无限作死
作者：虎皮猫大人
不作死，就会死；
人作死，方不死。
祝觉，男，21岁，未婚，括号诚招女友中括号完，现住秦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部甲栋12o1病房，职业为资深精神病患者，入行两年，同连续两年被评选为秦山市十大杰出优秀青年精神病患者，敬岗爱业，一直致力于将自己锻炼成一个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四有精神病青年。
这是一位普通的精神病患者，在无限的任务空间中，不断进化，最终成为传奇精神病患者的故事。
无限作死 第一章 药不能停
“祝觉，你这药不能停啊。”主治医生张大夫翻着一叠被揉皱地几乎看不出来封皮是什么颜色的病历说道。
坐在张大夫对面的年轻人本来还算秀气的面容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他立刻站起身，拉开自己上身的病号服，露出后腰上的一道长约十数厘米的缝合疤痕说道：“老张啊，你看我这伤口都愈合的差不多了，怎么还不能让我出院？”
“我们第二医院tmd是精神病院，你就算重新长出一个腰子来都出不了院！”张大夫似乎实在是对叫做祝觉的年轻人忍不下去了，“你说你前段时间表现得都那么良好，怎么就要临近出院时突然把自己的肾挖出来做了烤腰子吃了，这不是给我们医院惹麻烦么，这事都tmd的上省卫视新闻了，你要犯病也得出院后搞这些乌七八糟事。知不道因为让你这病人接触到利器，多少人丢了年终奖金不说，还要连带着扣了两个月工资！”
祝觉重新坐在了椅子上，摸着自己的下巴对张大夫说道：“不就是少一个腰子么，我本来就肾功能强大，这几天又天天用万艾可跟第三病房的老胡换六味地黄丸吃，差不多已经补回来，这根本就不算个事嘛。”
“你tmd在第二医院里哪里搞来的万艾可，那老胡又tmd哪里搞来的六味地黄丸！还有老胡在精神病院tmd的要伟哥有什么用！”张大夫猛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说道，他年纪本来也才三十多，虽然只是精神病院的主治医生，但在这个年纪就坐上了这个位置可以称得上是年轻有为了，却因为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本来一头茂密的黑，际线都快退到耳朵那里了，而且鬓角那里更是不知道白了多少根头，一般是愁的，一半是气的。
祝觉无聊地拿起张大夫身前笔筒里的一支自动铅笔，开始不停地按了起来，不到两秒钟，一根铅笔芯就被他按了出来，然后他又重新从后面讲铅芯塞了进去，接着按了起来，同时还说道：“老胡也不就是想重振雄风么……”
“老胡tmd是女的，只不过是有性别认知障碍加人格分裂，你让她重振哪门子的雄风！你这是想害她出不了院吗！”张大夫一把抓过了祝觉玩弄着的笔，然后把整个笔筒拉了过去，塞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还有，你这种级别的危险精神病人本来给你套一身拘束服都不算过分，你还敢拿我的笔玩，是不是还想害我扣奖金啊！”
“谁规定了女人不能吃伟哥的？”祝觉被夺走了笔，只好无聊的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剪刀，开始对着一侧的镜子剪起了头，“说不定她吃着吃着，真变性了，到时候成了男人，一个男人认为自己是个男人，就算不上性别认知障碍了吧，那病也不是就好了，出院还不是分分钟的事。还有，你们这里的型师太差了，只会剪平头，我一直认为还是飘逸的长比较适合我现在白衣飘飘的风流造型。”
“你这剪刀哪里来的！”张大夫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眼前的这家伙上个月才拿着一把不知道哪里来的手术刀把自己的左肾给割了出来，然后用旧油漆桶和报纸以及休息室里凉席上的竹签搞了个烤肉炉子，把自己的肾做了烤腰子吃了。更加难以置信的是他的手法竟然异常娴熟灵活，背对着用一面镜子干净利落地切开了后腰，摘了肾，然后自己止了血缝合了伤口，还打了一针不知道哪里搞来的抗生素，一点麻药都没用，当然用了麻药也就没办法给自己止血缝合了。
自己给自己做器官摘除手术，这本事简直耸人听闻，就算是顶级的外科医生，估计也没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做到这一点。而他的理由竟然是在医院里馋了，想吃烤腰子，但是精神病患者不能离开医院，而医院的伙食也不提供烤腰子，那么就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夺过剪刀的张大夫青着脸四处张望了下，确定没有人在办公室外面看见里面的这一情景后，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将剪刀也塞进了抽屉柜里。
“祝觉！你就不能安生点么，像你这样有自残倾向的病人，只要接触到了利器，对于我们整个治疗组都是重大责任事故。因为你上次搞出来的事，现在还有人怀疑我们医院虐待精神病人，搞非法人体器官交易。我们院长到现在还在给上面作报告做解释……tmd到现在都没有几个人愿意相信会有能自己把自己腰子考了吃的人，要不是我亲眼看见了，我都相信不了！”张大夫不停地擦着自己额头上的冷汗，他觉得如果再这样担当祝觉的主治医生，起码要少活十年，只恨其他大夫没有人愿意接受祝觉……虽然有些时候他倒是觉得祝觉也挺有用的。
“你……竟然没有吐槽用剪刀怎么把短剪成长，你还究竟是不是老张！”祝觉露出了一脸震惊的表情。
“……祝觉，最近我给你开的药，你真的吃了吗？”张大夫忍住了想要掐死对面这个年轻人的冲动，“你应该是护士监视服药的吧？”
“我一直都有吃啊。”祝觉吧唧吧唧了嘴，似乎是在回忆药的味道，“就是有点酸，害得我老想就点大蒜啃啃。”
“酸！不会吧……”张大夫一下子神情有些疑惑，“难道是药过期了？我也没吃多少回扣用劣质药品啊。”
“不关你事。”祝觉探过身子拍了拍张大夫的肩膀，“就是上次路过配药室的时候觉得最近消化不好，我把我的药都换成了健胃消食片和维c，这几天果然肚子舒服多了。所以别担心，你的回扣吃得没问题，我吃药吃得那叫一个放心安心舒心。”
“我杀了你这个兔崽子！”张大夫真恨不得从一旁的抽屉里重新拿出那把剪刀捅死眼前的这家伙，然后再伪装成祝觉犯病自杀身亡的场面，反正那家伙有过自残经历。
不过张大夫最后还是忍住了冲动，毕竟这种情况他平均一个月就要遇上个两三回，而他也算是勉强习惯了，也不知道是他这段时间的气量越来越好，还是积攒着怒气准备不在沉默里爆就在沉默里灭亡了。
“行了，老刘，别的咱也不多说了。”祝觉给自己手上唾了几口唾沫，然后捋着自己的平头，想拉扯个莫西干型出来，只可惜头太短，怎么也出不来个形状，“你就说说我啥时能出院吧。”
“本来你今年就可以出了，结果搞了这一出，接下来怕是没有三五年你就出不去了，而且还要保证期间你不能再犯事。”张大夫倒是早就想打祝觉出院了，但是现在让这家伙出去了那就是严重危害社会啊。第二医院并不是治疗精神病重症患者的医院，里面的病人基本上都是一些没有什么社会危害性，而且比较容易治愈的精神病患者，所以管理没有那么高压粗暴，精神病人平时也有那么一点个人自由，一般一两年内基本上都可以出院了。
问题是祝觉闹得事太严重了，而向重症医院转移对方医院却不愿意也不敢接受，毕竟祝觉已经是上过报纸，被怀疑受到过医院迫害的病人，前段时间还有记者想要采访祝觉，只不过让院方阻止了，可惜了不知道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的祝觉穿着依旧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套西服坐在会客室里等了一下午准备和记者们畅谈一下人生还有当今的世界局势，因为没有穿病号服，保安和护士竟然都没有觉，还以为他是一个在会客室有事的访客呢，最后还是到了晚上查寝时才现了祝觉不见了，组织了十几个人一个个房间去找才找到了他。如果那次祝觉真的想逃跑的话，估计还真的就跑出去了。
“三五年太久了吧！”祝觉一副不满意的样子说道，“那时候我孩子估计都会打酱油了。”
“你tmd一个住院的精神病人哪来的孩子！”张大夫觉得自己的涵养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如果换成以前的自己，绝对不可能是只吐槽这一句就算完了。
“不就是那护士小李么，她就是我未来的孩子妈。”谈起了一直给自己打针的护士小李，祝觉露出了深沉的神色，脸长得还算不错，就是个子矮小了点，不过胸前的那对海咪咪，赞！
“艹！你不会真的搞上她了吧！她可是李主任医师的女儿，那是我的顶头上司，你想害我丢了这个饭碗么！”说起祝觉，虽然人是精神病，但是脸长得绝对没的说，搁外面说一句美男子也许稍微过分，却也不算是夸奖，而且谁也不能预测到他究竟会做什么，如果说他真的和某个护士搞上了，张大夫也不觉得那算什么太意外的事情，因为更加意外的事都生过了。
“老张你这话怎么这么难听呢，什么叫搞上了！”祝觉蔑视地瞥了一眼张大夫，“我就觉得小李看我的眼神一直不对，我怀疑她是不是想通过收集我每一三五自我放松后的卫生纸团来进行人工受精，继而妄图成为我未来的孩子他妈。”
“你tmd就是一个精神病，谁能看你有好眼神啊！”张大夫摇了摇头，知道自己又认真了，不过听到了刚才什么人工授精的词语，他才想起来找祝觉过来是干什么的，接着连忙站了起来，让出了自己的椅子说道，“对了，差点把这事忘了，上次你帮我下的那几部片子看完了，这次你得多帮我下点，将来我给你的医疗评语上多说几句好话。”
“老张你够厉害啊，上次我可是帮你用医院的千兆宽带下了七十几个g的片子，你这么快就看完了，撸地够勤快啊。”祝觉说着顺势坐在了张大夫的皮椅上，打开了电脑的电源，“我那还剩了不少六味地黄丸，怎么样，来一点补补？”
“我补个毛！这还不是经常在这鬼地方因为你们那些事成天加班，一个星期连老婆脸都看不见几次，就指望着看点片子陶冶下情操而已，你还把我当什么变态了吗？”张大夫靠在椅子扶手上说道，“快，这次多来点没码，上次那些片子一多半都是有码的，看得我那叫一个郁闷。”
“光想着看步兵片，老张你也忒低俗了吧。骑兵片才是真正的精髓啊，境界太低，境界太低。”说着这些话，祝觉打开了浏览器，结果刚打开的瞬间，突然弹出了一个对话框，“老张你是不是又去逛那些我给你留的地址之外的网站了，你这电脑不会又染病毒了吧。”
那个对话框上显示着“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yes/no”
“哎哟，还有个省略号，着病毒够文艺啊。”说着这句话，祝觉果断点下了……no。
无限作死 第二章 我的病有救了
“老张啊，你最好平时还是多多杀杀毒，亏你还是医生呢，怎么就不知道预防病毒入侵……”关掉了对话框后，祝觉转过头对张大夫说话，结果却现张大夫竟然不见了。“老张你人呢？”祝觉立刻站起身四处打量着起了张大夫的办公室，十来个平方内除了办公桌和文件柜外，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东西了，根本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而方才也没有听见门开闭的声音，就好像张大夫这人凭空消失了一般。
祝觉的神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就算他这人有精神病，但是却并不代表他不能意识到现在的情况，这可是出大事了。
“老张你怎么能消失呢！”祝觉一边四下扫视着一边说道，“你不见了谁来吐槽我刚才关于电脑病毒和医生之间其实并没有关系的段子啊。”
“……哎，可怜的老张，定是死了吧。”做出了一个明显不是正常人会做出来的判断后，祝觉突然意识到了这是离开医院好机会，现在办公室里没有人，但是一旁的衣帽架上还放着张大夫的白大褂衬衣以及帽子口罩，而办公桌上也搁着张大夫的身份卡，两人的身材差得也不是太多，装扮装扮，配合自己无与伦比的演技，如果其他的大夫护士不是很在意的话，说不定还真能混出医院去。
本来祝觉是没有打算逃离医院的，因为他的意识里本来就是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出院了，只不过听过张大夫的话后，没想到还要三五年才能出院，这下他可接受不了了。想着祝觉果断脱下了病号服的上衣，换上了一旁的衬衣白大褂，接着又戴上了桌子上放着的张大夫平时用来装逼的平光眼镜，对着镜子紧了紧衬衣领子下的领带，然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哼，凡人的智慧，怎么能跟得上我们精神病患者的思路，我简直不要太帅。”
戴上了口罩和帽子，确定自己看起来和普通的医生差别不大之后，祝觉走向了办公室的门口，准备开门。
“这门怎么打不开，不会是谁反锁了吧？”祝觉又使劲拧了拧门把手，推拉了几下，却现门根本就是纹丝不动，而一旁的窗户上也被封死了无法出入，医院里所有的窗户都是封死的，毕竟要防止有的病人可能会跳楼，“老张你死了还要把门反锁，太浪费我感情了吧。”也不考虑一个被自己已经认定为死人的人究竟怎么能去锁门，祝觉不禁叹了口气，摘下了口罩和帽子，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接着祝觉重新被打开的电脑吸引住了目光，因为在屏幕的中央，重新弹出了一个窗口。
“你真的不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yes/no”
“没了省略号看起来舒服多了。这病毒倒是挺人性化，作者是开手机app的？”祝觉说完，果断再次选择了no。
窗口关闭的瞬间，一个新的窗口再次跳了出来。
“你真的真的不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yes/no”
“前言撤回，烦不烦啊！这作者绝对有病。”不顾自己才是货真价实的精神病，嘴上抱怨着，祝觉再次选择了no，他这人的思路毕竟跟别人不一样，遇到这种情况，不去选no心里就会不舒服。
然后又是一个新的窗口，不过这次跟上次的选项不一样了。
“你没有别的选择，总之你想真正的那个啥么？yes/yes”
二选一，结果都是yes，祝觉这下突然沉默了几秒钟，接着他终于下定了选择。
他关了电源。
突然间祝觉只觉得眼前一黑，接着耳边想起了一个男女莫辩的奇特声音：“您选择了yes，欢迎来到n之空间，参选者。”
接着祝觉觉自己站着一片白茫茫的大厅内，除了大厅内中央悬浮着的一个巨大光幕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事物存在了。
一般人面对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可能是惊呆了，不过祝觉却立刻喊道：“你们这是典型的强买强卖，这是不道德的行为，我明明什么都没选。我现在命令你们立刻将我释放回第二医院……不，第二医院外面，不然我会让我的律师起诉你们，不要以为精神病人就没有人权了。”
“参选者在完成挑战任务，实现晋升之前，无法离开n之空间。”光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真真切切只有一个影子的人影，这个声音似乎就是人影所出来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显忽略了祝觉的第一个问题。
但是祝觉这人的思路实在奇葩，被回避了第一个问题之后，他竟然忘记了追问，反而四周张望了起来：“这里就是什么nc空间？你又是谁，想对我干什么？”
“……这里是n之空间，n为未知的意思。”似乎是对nc空间这个形容愣了下，片刻后人影才回答道，“我是你的引导者，每一位进入的n之空间的参选者都会有一位引导者负责指引。”
“既然是未知的意思，那么为什么要叫n之空间，叫未知空间不就好了。你们这是在装逼么？用一个英文字母来体现自己的高贵冷艳，崇洋媚外，丧权辱国，差评。”祝觉似乎觉得有些累了，他盘起腿坐在了地上，抬头仰视着光幕里的人影说道，“还有，茶水点心呢，既然把我叫过来了，那么我就该是客人啊，不给客人上茶水这服务态度也太差劲了。对了，茶我要大吉岭，点心要马卡龙，红茶壶一定要实现用热水烫过才行……”
“……一壶大吉岭红茶，一份马卡龙点心套装，共扣除积分1点。”人影沉默了比上次更长的时间，接着光幕钱出现了一个光球，那光球缓缓地落在了祝觉的面前，接着变化作了一个盛满温热红茶的茶壶与茶杯，一个装了大约十来个马卡龙的点心盒。
“这是什么巫术？”祝觉虽然有些惊讶，但是果断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恨恨地喝了一大口，接着把一个马卡龙塞到嘴里大嚼了起来，“味道不错，对了，你刚才扣除的积分是什么东西？”
“每一个参选者在初次进入n之空间后，都会被分配到1ooo点积分，积分可以用来兑换各种道具能力，或者直接作用于自身身体素质的增强提高。”人影解释道。
祝觉听完这句，立刻将嘴里还没咽干净的马卡龙残渣吐了出来，“这么说那些积分都是我的东西？你用我的东西招待我，素质太低劣了吧！这些东西我不要了，你拿回去，把我的积分换回来。”
“……”人影第三次沉默了，不过片刻之后，他突然骂道，“你tm的神经病吧！”
“你怎么能骂人！”祝觉听到这句话，一下子跳了起来，“我是精神病，不是神经病，你懂不懂啊？”
“我就想不明白了我负责的参选者怎么会是你这种家伙！”光幕里的人影手臂不停地挥舞着，似乎心里蕴含了很多不满，“不就是一点积分么你就唧唧歪歪的，你都吃进去了还想吐出来干什么？”
“你这是什么服务态度，你领导呢？叫你领导过来，我要投诉你！”祝觉也用手指着光幕里的人影，激动地说道。
“我们引导者每一个都是高度自律的人工智能系统，独立地负责每一个参选者，根本没有什么领导，如果真的要说有什么是在我们之上的，那就只有n之空间本身了。”光幕里的人影冷哼了一声后说道。
“有你这样的人工智能吗？”祝觉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人影再次轻哼了一下后说道：“我们引导者每一个人都有独立的人格和思维，根据和不同的参选者解除，会产生自己独有的性格，我这样还不是被你逼的，这才连五分钟都不到。”
“那么我这一点积分是要不回来了？”祝觉用脚蹭了蹭被他吐在地上的马卡龙残渣，不知道什么原理，那些残渣慢慢滴化作了一团团的光粒，然后消失在了空气中，而其他完好的却没有丝毫变化。
“日常用品兑换后是无法回收的。”人影道，他挥了挥手又接着说，“行了，我现在就给你好好解释一下。n之空间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挑选参选者来进行训练和战斗，像在电脑上弹出窗口也只是其中的一种罢了。被挑中的参选者要通过积分来进行强化自身，因为战斗的场景都是一个个独立的危险世界，机器人，外星人，能力者，仙人，魔法师，这些敌人你都有可能会遇到。当然一人有时力穷，参选者直接也会被分配组队起来共同战斗，而参选者队伍之间也会进行争斗。积分则是通过战斗以及完成指定任务来获得的，不断地强化，不断地战斗，直到你死亡或是晋升，这就是参选者的宿命。”
“这样搞是为了啥，没有好处谁给你打死打活啊？”祝觉说出了自己的疑问道。
“让你有了人的力量难道还不是好处吗？”人影反问道，“而且战斗到最后，你还有可能得到晋升的机会，从此脱离凡物的身份，成为不朽的存在，到时候你所有的夙愿都可以达成。”
“那么我这精神病能治好么？”祝觉问道，“我最大的夙愿就是病好出院，能治病，我就干了！”
“……能！”人影这次的沉默时间比上几次加起来都要长。
“太好了！我的病有救了！”
无限作死 第三章 为什么放弃治疗
“在初次强化前，我这里需要先检测下你的身体状况，也让你能直观地了解到你现在身体的实力。”人影说着，一道绿色的光栅缓缓地从祝觉的头上开始落下。
“稍等！”就在光栅快要接触到祝觉的时候，他突然出言打断了，“这绿色的东西落我头上我怎么会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
“你怎么就这么多事！”人影的语气也不客气了起来，“配合点好不好，你这样一惊一乍让我也觉得受不了了。你不就是觉得像绿帽子么，你家帽子能有一个人那么大啊？”
“你不能这样贸然地对你所不知道事物作评价，太狭隘了，你怎么能保证世界上就没有一人大的帽子呢？而且你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他是一个绿色物体的本质……当我没说。”祝觉抬着头看距离他还有大约一尺距离的光栅，竟然由绿色转变成了蓝色，然后重新捋了捋自己本来就没有的发型，说道，“算了，我也不与你多计较了，来吧。”
人影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光栅再次重新落下，但是一秒钟不到，又一次被祝觉打断了。
“再等一下！”
“干，你有完没完，玩我是吧！你绝对在玩我是吧！”光幕里的人影气得似乎都要从光幕里冲出来了。
“贵姓？”
“什么？”
“刚才忘了问，不知道你怎么称呼来着。”祝觉转过头看着光幕里的人影，“既然咱们是参选者与引导者的身份，总要互相自我介绍一下才对不是。我先来，我叫祝觉，男，21岁，未婚，括号诚招女友中括号完，现住秦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部甲栋1201病房，职业为资深精神病患者，入行两年，同连续两年被评选为秦山市十大杰出优秀青年精神病患者，敬岗爱业，一直致力于将自己锻炼成一个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几率的四有精神病青年，我的爱好是烧烤、人体解剖和帮人下载a片、特长同样是烧烤、人体解剖和帮人下载a片。今天来到这个节目现场是我的荣幸，我在这里先感谢主持人引导者老师，还有在场所有的女嘉宾，我的爱情宣言是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