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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缘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玲珑秀
季树立是早已经怀疑过季老太爷装病的事情,他前一天去给季老太爷请安时,老人家中气十足的指点他为人处事,那可能第二日就病得起不了床。而且季老太爷说话时,用的明显是压制过的嗓音。
只是他一个孙辈在长辈们都默认季老太爷病重的情况下,他那能有那种不孝的想法,他只能把怀疑压在心底里面去。如今听季安宁提起来。他也不能说长辈的顺从心意是错,只能说有季老太爷这样一位任性行事老人家,做晚辈的人,一定要多多的包容体谅他。
季树立现在已经知事,他明白自个就是再努力再上进。等到季安宁婚嫁的年纪,他还是不会有多大的能力,能为她的嫁妆出一份力。他低声说:“宁儿,如果大伯和二伯答应祖父的要求,你也别表现得太过气愤,免得那位以为你妒忌她。”
季安宁轻轻的点头,说:“哥哥,你放心,我从来不会妒忌她,祖父虽然护着她。可这样一下去,将来谁与她都无法交好下去。”季树立默然下来,季老太爷这般行事,只能把季宝花隔绝在兄姐们之外去。
原本嫡亲兄姐们与季宝花就有一种天然的不亲近,可是那些庶出的兄姐们,待她多少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如今季老太爷一而再的为季宝花出头行事,很自然的会把这样的感情拉得远了起来。
而此时,书院里,季守业兄弟坐在一处商量着季老太爷生病的事情。季守成很有些气愤的跟季守业说:“大哥,你说父亲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是觉得他不惹一些事情出来让我们心烦,他的心里就过意不去吗?”
季守业苦笑着瞧向他,说:“这一次无论如何我是不会给他在外面置产。你的意思呢?”季守成直接点头说:“大哥,你做得对,这一次如果你要是还如从前那般的顺从他,你以前对那些已经在外面安生过日子的庶弟妹们做过的好事,就会被一笔涂抹掉。
人心就不会有知足的时候,特别大家都是一样的时候。”季守业自然明白季守成的意思。他和布氏商量决定,不管这一次季老太爷如何的胡闹,他们都不会再愚孝下去,他们要为自已的儿女着想一些,不能给季老太爷留下一个错误的印象,认为只要闹一闹就能成事。
季老太太在知道季老太爷装病的事情后,她私下里很是嘲讽的跟布氏说:“我是用不着去面见季家祖宗们的人,我只是不知你们的父亲,将来有何脸面去面对他的祖宗们。这个家没有垮,完全是你们的功劳,他只是命好生有好的孝顺儿女。”
季老太太如今提起季老太爷完全是风淡云轻旧事远去的神情,她是旁观者的姿态瞧着季老太爷胡闹。她很是心疼自家儿子们年纪也不少了,可还是要操心这样的一个父亲。季老太太跟布氏说:“那个小女子年纪小小,已会思春,她的亲事,你们跟你父亲提一提。
她一个庶女身份,早些定下亲事,也没有什么的。”布氏低声把叶家的事情跟季老太太说了说,季老太太当下就说:“只怕那个心大的人,是瞧不上那个男子的家门,她有心攀高又认为自已特别的出众品貌佳,她如何能安心在现在就定下这样的一个人。
这样的人,如果晚几年出现,她大约会心动,而她现在年纪太小,只怕是会想着还有太多的机会。”布氏听季老太太的话,她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感叹的说:“母亲,你轻易不见她的面,竟然能把她的心思捉摸得透彻。”
季老太太笑了起来,说:“我不用见她的面,只要知道她有事无事都要寻宁儿和悦儿的麻烦,就知这小女子很是势力眼。一个家里这么多的人,她也是挑了人来招惹。”布氏低声把叶家后面的事情跟季老太太说了说,季宝花很是聪明的不染一点灰尘的脱身而出。
她是用那种很是懵懂的神色,跟叶家人认真的解释说:“我和叶少爷是遇见过几次,是经过时停下来说几句招呼话。我知道什么是定亲成亲的事情,我的两个侄女前几年年纪大了之后,就定亲成亲。只是那样的事情,不是要等到年纪大了之后,听从大人们的安排吗?”
她的表情是那样的纯真无辜,言语也是这样的稚嫩不知事。叶家的大人们无法跟一个孩子说大多的事情,而他们也无法就此事来寻季家人说话,毕竟是他们自家儿子说的话,而且那个少年也认同季宝花的话,认为每一次都是偶然相见。
布氏感叹的说:“叶家小子父母太过心急冲动,而那小子经那样一次事情之后,只怕对季宝花更加的上心。唉,将来希望不会惹下什么样的大事情。经过一次这样的事情之后,她大约以后偶然遇见的事情,会安排的更加妥当无痕迹。”
季老太太轻轻的笑了起来,说:“你们父亲一辈子的小聪明,大约都传给这个女儿。我是瞧不到她将来会如何,只盼着她有一门好亲事,将来日子好过就不会来寻你们夫妻的麻烦。”(未完待续。)





安缘 第二百零二章 忘记
季老太爷病得快也病得重,自然他愿意好起来的时候,同样的快速。第二日,他就能够在后院里传唤人搭起棚子,供他在院子里坐着时,不被冷风吹不被冷雨淋。第三日,季家人前往后院请安时,就不用进他的房,直接在院子里棚子请安行礼。
棚子不大四面遮挡得严实,现在是天晴时,棚顶是翻开着的,里面光亮着。季安宁在给季老太爷请安的同时,悄悄抬眼打量棚内设置。季老太爷的确是一个从来不会委屈自已的人,棚子里面竟然还摆置着一个榻位,上面放着被褥。
季老太爷淡淡的应付过她们之后,就很快的冲着她们摆手示意退下去。季安玉姐妹和季洁清姐妹自然快快的退出去,四人出了后院后,互相望了望,都不曾开口说话。进了一园后,季洁悦很是欢快的说:“老祖今天心情好啊,都没有跟我们训话。”
季安宁也觉得季老太爷今天的心情不错,他竟然瞧着她时,眼里没有如往常一样的露出嫌弃神色出来。季安宁伸手扯扯季安玉,问:“玉姐姐,祖父今天心情为何这般的好啊?”季安玉瞅着她,说:“那位庶姑姑把他哄得高兴吧。”
季老太爷开口之后,季家的晚辈更加把庶字直接安在季宝花称呼的前面,气得季宝花含着泪水无数次,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季守业和布氏是知情人,然而两人对这位庶妹都没有多少好感,知道也当不知道的由着晚辈们行事。
季安宁不太关心季老太爷父女的动向,她只要这对奇葩父女不来寻她的事就好。季洁情低声跟季安玉说:“祖父和叔祖父答应给老祖在外面置业了吗?”季安玉轻轻摇头说:“快要过年了,只怕就是要置下产业,也要等过年后再来说事情。”
季安宁的眼光落在季安玉和季洁清的面上,她在老园听季老太太跟身边人说,现在已经有人家前来打听这两人的亲事。季安宁只觉得光阴一闪就过,她原本认为难熬的童年,只怕转瞬间也将要过去。
冬天到的时候。第一场小雨加雪落下来的时候,季安玉和季洁清两人已经正式跟在邵氏身边学习管家事项,而她们每天别的功课,一样是排得满满的。季安宁心下里猜测着。只怕长辈们都不会让这两位女子低嫁,她们只会嫁进适合的门当户对的人家。
布氏和邵氏同样把季安宁和季洁悦两人的功课排得紧凑起来,她们开始学习礼仪,二园的季安贞和她在一起学习。季安贞的性格明显要比两个姐姐来得平顺,她待人处事平和。与人说话时,总是笑容满脸让人欢喜。
季安宁和季洁悦两人私下里提起她时,季洁悦说:“我觉得贞姑姑不象是叔祖父和叔祖母的女儿,她反而比玉姑姑还要象是我祖母的女儿。”她一语提醒了季安宁,她一直觉得这位比她少一岁堂妹为人处事,处处有着跟谁学过的痕迹。
季守成和宁氏夫妻都不是性情平和的人,他们两人儿女的性情也比较的有个性。季安月瞧上去性情不错,可是私下里最喜欢钻牛角尖。季安珍瞧上去大家闺秀一样的性子,可是有时说话时口气是非常的冲人。
他们的长子季树远也比一园里几位兄长有个性,外表处事如季守成一样的圆滑周全。内里却是非常的记仇,那季宝花被强扣上的‘庶’姑姑的称呼,就与他有很大的关系。只因为季宝花在外面有意无意的诽谤季安宁名声时,被他无意当中知晓后,他回来和长辈们说,大家又没有好的方法应付过去。
季宝花从来没有在外面点出季安宁的名字,她都是暗示别人去猜,在别人猜出来时,她又装着委屈的样子,要求别人帮她保证秘密不要外泄。毕竟她身为别人的长辈,还是要护持着晚辈们的名声。
季树远和季树立两人一向关系亲近,兄弟两人都觉得要名正言顺的出这样的一口闷气。季树远有一天在街上遇见和同窗在外面游玩的季宝花,他当着很多来往的路人的面。很是大声叫:“庶姑姑好。”
季宝花直接一脸惨白样子瞧向他,她都不敢去瞧身边同窗的神情反应。她还要听着季树远笑着说:“庶姑姑,我母亲可是寻你多次,我听她跟管事说,是要问你可选好衣裳的样式?我今天遇见你,就帮着递话给你。你有空在外面玩。今天一定有空回去跟我母亲把事了了。”
路人们说话的声音,唤醒季宝花的神情,她颇有些委屈的瞧着季树远说:“远儿,你帮我跟二嫂说,她做什么样式的衣裳给我,我都欢喜。”季树远直接冲着她摆手说:“庶姑姑,这个忙侄儿可帮不了你,侄儿今天一定会晚归。再说你的眼光高,我母亲那敢为你做主。
她还怕万一没有做得让你满意,过后祖父要训导她待你不尽心。”季树远很是轻快的摆手往前走,相熟的人跟他打听:“咦,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过这个姑姑啊?瞧上去,她年纪比你少很多啊。”
季树远也没有想过是不是家丑的问题,他很是痛快的说:“那是我祖父的老来女,我没有事,跟你们提我这位庶姑姑做什么,说出去,那是不敬重长辈的行事,我可没有那么傻。”“哈哈哈,你家原来也有一位小的庶姑姑啊,我还以为只有我们几家有。”
季宝花只觉得在众人面前给人撒下一层外皮,她从来不跟人提及的事情,被一个晚辈在众人面前直接叫穿来。而她抬眼瞧着几位同窗闪避的神色,她更加窘迫的涨红了脸,直接跟人以身体不适提前回家。
季宝花很自然的寻宁氏去告状,宁氏当着她的面应承下来,一定会好好的教导儿子。结果过后宁氏背着她,就把这事情全忘记了。二园现在的生活好过起来,季守成有心从一园的手里,接管家里人的四季衣裳,宁氏知道季守成的性情,他开了口就是下了决定。(未完待续。)




安缘 第二百零三章 落
宁氏绝对不会违了季守成定下来的大方向,她私下里算了算各项的开支,觉得还是能承担得起来,这个好人她也愿意做。宁氏是那种接了事情,就会用心做好事情的人。她在布料和衣裳上面都没有另外改规矩,全照着前面的规矩行事。
只是接下事情后,家里的人都好说话,也没有任何人跟她来挑事,独独季宝花在做衣裳方面有各种的要求,而且她还很会拖时间。有关这一方面邵氏也跟宁氏交了底,只是她以为一个小小的女子,就那眼皮子太浅的作风,她一个大人还是能应付得过去。
结果等到那个小女子在外面放话说她欺负人,故意拖延给她置下夏衣时间,以至于夏天都快过了一半,她才换上新装的夏衣,她方知实在是她太小看这个小女子。宁氏只能咽下这个暗亏,她如何去跟人说,季宝花为了衣裳的款式换了又换,直到大家夏衣都上身了,她还在换夏衣的款式。
宁氏是乐见季宝花吃下暗亏的人,自然捉住季宝花赶紧把冬衣款式决定下来。她现在再也不会由着季宝花任性行事,她立时吩咐人把图样交到针线房去,让人赶紧把季宝花的冬衣赶制出来。
季宝花瞧着宁氏的神情,她在回去的路上问身边的大丫头说:“你说二夫人会训斥她的儿子吗?”大丫头有些迟疑起来,宁氏历来护短,然而宁氏刚刚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又是一定会训导儿子的表示。
大丫头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我觉得二夫人会说到做到。”季宝花这才放下心去,她跟大丫头悄悄说:“你想法子去二园打听情况,我要知道二夫人到底有没有训斥人?”大丫头听她的话,立时心慌的摇头起来,说:“小姐,我不认识二园的人,要是胡乱打听事情。
大夫人知道之后,一定会把我发卖出去。”季宝花的眼神暗了暗,她身边两个丫头的身契都在布氏的手里。季家的规矩,在孩子们过了十周岁之后,才会把孩子们身边两个丫头(小子)身契交到主子的手里去。
这样做的目的,也是避免孩子们不懂事时。被身边人带坏。季宝花瞧了瞧大丫头的神情,在心里默算了她的年纪,只觉得还是想法子再寻一个合适的小丫头跟在身边,这个大丫头行事太过笨拙,一言一行都不肯为她着想。还时不时用布氏来拦着她的行事。
大丫头瞧着季宝花不再为难她,她心里暗自轻舒一口气,又过了眼前这一关。随着季宝花的年纪越大,她的心思越发的多起来。大丫头越更有些怕起这个小主子的心眼,她担心她会让她做那些害人的事情。
季家的主子们虽说厚道待人,可也容不得那些坏了心的下人。大丫头渐渐有了心思,想离了季宝花另寻别的路,可是她这样的年纪,只怕是只有嫁人这一条路可走。大丫头跟在季宝花的身后,只觉得下一次休假时。一定要跟家里人商量,看过两年能不能以定下亲事为理由,花银子赎她归家。
这一对面和心不和的主仆,在离心的路上越走越远。季宝花回到后院后,她很是体贴的跟大丫头商量着说:“你是我身边的老人,你做事周全可靠,我想着你还是帮我管好屋里的事情,日后就由着小丫头跟在我的身边服侍。”
大丫头笑着点头说:“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管好屋里的事情。”而小丫头一样大喜起来。她早已想着要跟季宝花出出入入,只是一般的时候,季宝花都只带大丫头在身边,眼下有这样的机会。她很自然的表起忠心:“小姐,我会听你的话,一定服侍好你。”
季宝花此后带着小丫头出出入入,刚开始时,她还担心布氏会提出反对的意见,过后见到布氏只简单的问一声之后。就没有再说话时,她壮着胆子跟布氏说:“大嫂,我身边的大丫头现在年纪大起来,我想再要一个小丫头可行?”
布氏自是知道季宝花身边的大丫头胆子小,一直是安分守己的性子,一般情况都不会由着季宝花乱指使来。而且是大丫头的家人通过关系,专门透过口信给布氏身边管事妇人,说自家的丫头年纪大了,过两年想求主子们恩典放回家嫁人。
布氏身边的管事妇人自然是要仔细打听一番,后来知晓季宝花竟然动了心思要去打听二园的事情,她沉默之后把事情说给布氏听。布氏听后冷笑一声,说:“瞧一瞧,这才多大的人,就这样的能玩转内宅里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腕。”
布氏想了想也不能冷了忠心人的心,自然让管事妇人许可下来,言说大丫头这几年在季家做事稳当,也只要她买进来的银子。管事妇人自然把话拖可靠转了出去,过后大丫头家里人派人送来自家种的菜,托付人来说,还是要缓上一年,才能凑够这么多的银子。
布氏如今听季宝花的话,她笑着点头应承下来,说:“你自行看人吧,看中那个小丫头,就来跟我说一声。你身边的大丫头。年纪大了起来,当年她也是因为家里有病人,家里一时银子为难把她卖了进来。现在家里日子刚刚好过起来,前些日子,家里人动了心思想把她接回去。
我已经说了,只要她家里凑足赎身的银子就放她回去。你让她帮着你调教两个顺手的小丫头,日后她走了,你房里的事情,也有人担得起来。”季宝花愣了愣说:“她没有跟我说要走的事情。”
布氏笑了起来说:“她家里人托人来说时,也是说缓一年才能凑够银子,让她得回自由身回家成亲。”季宝花黑着一张脸回到院子,直接把大丫头叫来骂道:“我待你不薄,你就是有心想离了我,我又不是说不成全你,可你也要提前跟我说一声。
这还要我从大嫂那里听到消息,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大丫头心里一阵子狂喜,她跟家里人商量时,家里人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还露出为难的神情。她回来后,暗自伤心了好久,只觉得日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无路可走时,就听布氏的话。
大丫头一脸诧异的神情瞧着季宝花说:“小姐,我上次回去时,家里人只跟我说,现在日子总算好过起来。他们没有说别的事情,我那想到他们竟然动了想要我回去的心思。”大丫头说着话,那眼泪就落下来,说:“原来我爹娘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女儿的。”(未完待续。)




安缘 第二百零四章 顾忌
大早上起来,季安宁瞧见外面小雨加小雪的天气,她只觉得好心情都要坏了一半去。她最不喜欢熟州城冬天的天气,下雪,从来不会痛快的下,只会隐隐藏藏夹在雨丝里飘些雪下来。就是偶尔能见到下雪的天气,也就是那样薄薄的一层。
脚踩在上面,还来不及多踩几下,想要好好的感受一番踩雪的滋味,雪已经在脚下融化为水。季安宁也知道自已只是一时的心情不太畅快,才会迁怒到天气的份上。其实要她这个骨子里的南方人,生活在冬日大雪飘扬的地方,只怕她更加的会受不住那份寒冷。
季安宁深吸一口气,平缓下胸口的闷气,她面带笑容的出了门。季安玉已经在一园的门口候着她,见到她的身影,她笑着迎上来,低声说:“天气冷,一会从后院回来,我们就去老园祖母那里去松快一个上午。”
季安宁抬眼瞧着她,说:“玉姐姐,你现在那来的空和我一块去祖母那里松散?”季安玉低声笑了起来,说:“今日我领了看帐本的活,清儿领了分家理事的活,我有空陪你在祖母那里轻松,只是你要陪着我一块看帐本。”
两人说着话一边往外面走,季安玉把手中的伞偏向季安宁这一边,又被她伸手扶正起来。季安宁低声问:“玉姐姐,是不是我起得晚,拖累到你每天都要等我一块晚去请安?”季安玉轻轻笑起来摇头说:“我也是刚起一会,父亲母亲本来就是早起的人,你不用想得太多。”
季安宁低声说:“悦儿今天又起得早,她已经去请安了吗?”季安玉低声笑了起来,她笑着说:“悦儿可机灵了,她说跟我们在一块,难免不知什么事,就会被祖父一起训话。她拖着清儿跟大哥一起去请安,祖父通常只会笑脸对着人。”
季安宁轻轻笑了起来,低声说:“其实祖父这一阵子心情大好。他已经许久不曾跟我们训过话。我希望他的心情能一直的好下去,免得我去请安时,总要担心他又突然发作起来。”季安玉瞧一瞧四周之后,她低声说:“只怕也只能好这一阵子。过一阵子,祖父的心情还是会不好。
祖母想念两个姑姑,父亲和二叔已经写信请两个姑姑和家人来过年,院子都安排妥当,就在老园侧面两个院子。现在祖父还不知道这情况。只怕知道之后,他的心情不会太好。”季安玉冲着季安宁眨了眨眼,又无声说了两个字:“院子。”
季安宁一下子反应过来,两位姑姑两家人过来过年,家里开支就会大了起来,而季老太爷一定会想起自已想要买院子时,两个儿子以家里无多余地银子为理由拒绝。而现在竟然有银子招待两个女儿两家人的吃住,他们这一住至少就要半个月的日子。
季安宁叹息起来,说:“祖父的心里面,最看重的还是庶姑姑。但愿将来庶姑姑不会让他失望。”季安宁只觉得季宝花不是那种重情的人,她心里面利益最为重要。季安玉在季安宁面前说话坦白,她笑着说:“祖父待庶姑姑一向慈爱,想来是不求这个女儿有所回报。”
季安宁算着季老太爷的年纪,以这个时代老人平均年纪来算,他已经是长寿老人。再等过十余年的光阴,季宝花嫁人之后在夫家立住脚时,那时季老太爷也不知是不是还健在。如今季老太太听人提及季老太爷的精气神,她感叹着,她大约是活不过季老太爷的年纪。
距离过年还有一些日子。季老太太已经跟布氏交待过,过年时,她不会出老园的门。家里有任何的大事,只管请季老太爷出面。布氏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她总觉得大团圆的日子,这般会委屈了季老太太。
可老太太说得很是明白,她年纪大了,喜欢一家人的热闹团圆,可是却一样受不住那份喜气,就由季老太爷出面来承受。布氏自然明白季老太太如此说话。就是不想让晚辈们在过年时还要为两位老人家互相不想碰面的事情为难。
姐妹两人走到后院时,季老太爷已经在棚子里坐等了片刻,烛火闪闪,季安玉和季安宁两人也能瞧得清楚他黑着的一张脸,他沉默的看着两个孙女,由着她们请安行礼后,他皱眉头说:“安玉,安宁,明日早一些来。”
季安玉和季安宁恭敬的应承:“是。”季老太爷冲着她们两人摆一摆手,说:“你们两人年纪也不小了,我也懒得天天教导你们的礼仪规矩什么的,你们知事的话,就多去看一些这方面的书。过几年,出嫁后,在夫家,你们的行事也不会丢了季家人的脸面。”
季安玉的脸涨红了起来,她的亲事已经慢慢在相看中。季安宁如同无事人一样的瞧着季老太爷,她要亲事只怕还有好几年,季老太爷这话明显就不是冲着她来的。姐妹两人不一样的反应,让季老太爷瞧在眼里越更觉得无趣起来。
季老太爷的嘴动了动,他突然想起长子季守业那不经意当中冷下来的眼神,他冲着这对姐妹摆了摆手,说:“退下吧。”季安玉和季安宁很快的退下去,季老太爷在棚子里坐了好一会后,直到他感觉到冷意之后,他起身让人进来收拾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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