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狂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楠权北腿
十一点半,王子阳来到东方大酒店,洪先生约的就是这儿,一号包间。
进包间前,王子阳感觉口袋一阵颤动,拿出手机看看,是叶倩的来电,他直接越过包间走到走廊尽头接听:“叶小姐你这两天像失踪一样,你现在在哪?”
叶倩道:“对不起,忙了两天,你那边有猎狗的消息了吗?”
“暂时还没。”
“昨晚酒店的事处理的怎样?洪先生是不是有找你?”
“你知道这些?”王子阳太好奇了,有时候直感觉叶倩长了天眼,什么都知道,“你不会找人时刻跟踪我吧?”
“没,我家和洪先生家有那么点的交情。”
“哦,你是来说情吗?”
“也不是,我们家和他有交情而已,和他侄子却没交情,相反有那么一点点不爽。”
“他侄子?那两个男人里面其中一个?”
“左脸有一颗痣那位。”
“哦,被我揍最惨那家伙。”王子阳呵呵了两声,“既然你知道,告诉你无妨,我现在正去赴洪先生的约,刚到包间门口。”
“我在去南港市途中,住原来的酒店,等消息。”
“好,我有消息了告诉你。”
叶倩说好,挂断电话!王子阳思索起来,在想叶倩是不是求情?她说了她们家和洪先生有交情,但又说不是求情,他妈的以进为退吗?有时候对这女人真不爽。当然王子阳完全不用考虑她,这个事情的话,除了欧阳雪的面子,他敢谁的面子都不给。
收好手机,王子阳走回去,推开了包间门。
撇了里面一眼,有两个人,洪先生和昨晚他带来派出所那个女人。
洪先生拉开座椅出来迎王子阳,握住王子阳的手:“王医生,感谢你能来。”
王子阳故意用阴阳怪气的口吻道:“你牛掰,通了全世界,我能不来吗?不来不让你给玩死?”
“王医生言重了、言重了,我肯定玩不过你,而且不敢玩你。我是真心实意给你道歉,想好好坐下来谈谈这件事,我很感激你能来,真心话。我们坐下来说?”
王子阳跟着洪先生走过去,在他拉开的椅子坐下来,沙琅也在隔壁。
撇了那个女人一眼,王子阳道:“这位是……?”
“助理,助理,姓陈。”洪先生接过陈助理的手亲自给王子阳和沙琅倒茶,递给王子阳的时候道,“王医生,这件事是我们这边的错,而且是大错特错,我们该接受惩罚。你看,我已经一把年纪,如果不是我嫂子哭哭啼啼跟我说,这件事我都不敢和你提。太丢人了,那两个兔崽子不争气,什么下场都活该……”
态度不错,王子阳听着感觉舒服。来之前他可有想过洪先生会不会仗着找了关系对自己造成影响,把自己逼了出来,而保持傲气,觉得他会有,没想到完全没有。
喝了一口茶,王子阳道:“你说这些,我不知怎么回答你。现在事情是发生了,昨晚我挺生气,今天还好。你说吧,你觉得该怎么解决?我首先表明一点,我不要钱,我不是敲诈的,我这边是受害方,希望你能正确理解我的意思。”
“能理解、能理解。”洪先生给王子阳添了一些茶,“要不王医生你说,只要我能拿得出来,我能办得到,都依你。”
“真话?”
“真话。”洪先生说的很笃定,虽然他眼神并不是这样。他也担心啊,如果王子阳是想要命,怎么搞?只希望不是吧,王子阳的为人他有查过,你不和他横他才会给你面子,外界都这么说,是不是,不敢确定。
特种狂医 第七百六十七章 我们只不过是做生意
从洪先生眼神看,王子阳亦觉得是说的真话。当然洪先生这样一位,能开只面向大老板和官员的酒庄的人物,肯定是人精,演技会非常好。但总的来说,王子阳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毕竟就现在的关系,自己抓住了他的痛处,自己站的是食物链的最顶端。
怎么开这个口?王子阳是没想好,只能可退可退的道:“洪先生觉得我需要什么?”
“这……”洪先生不敢乱回答,王子阳比他有钱得多,有权得多,他会需要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钱和物显然不太需要,难道是友谊?牛掰的朋友他多不胜数吧?自己算啥?好为难,真不知王子阳需要点什么,只好道,“王医生的心思我是无法猜,要不王医生明示一下?”
“洪先生做的生意不是人人都能做对吧?”
“我觉得都能做。”
“只是面向的顾客群体不一样?”
“可以这样说。”
“你掌握的顾客群体很特别,他们的一些个人信息,甚至秘密,你们应该一清二楚。”
“夸张了、夸张了,我们只不过是做生意。”
“那么多人给我打电话求情,足以证明没夸张,不然你是怎么办到的?”
洪先生瞬间明白了王子阳的意思,更明白了王子阳所需要的是何物。他显得好为难,因为现在这件事满世界都已经知道,要是出卖资料给王子阳,失了这个信义,自己以后还用做生意?谁还来酒庄消费?当然这要看王子阳需要的是谁的信息资料和秘密,不一定所有都这样。
思前想后,无法拒绝的情况下,洪先生只能选择问清楚:“王医生对谁有兴趣?”
“暂时没,有需要的时候你再给。不过你要老实,因为我喜欢老实人,老实人才能活着。”
“明白。”几乎是威胁的话了,内里的意思洪先生岂能不明白。王子阳是说,如果他需要了,而他糊弄敷衍,不如实给,得死。无论如何,就眼前看,结果还不算坏,至少不用立刻给服务,洪先生也就暂时放宽了心,“王先生,我们这是算谈妥了对么?”
王子阳笑,给自己点了根烟:“人你自己救,程序你自己做,我只会说一声我不追究。”
洪先生如释重负:“谢谢、谢谢!”
“带回去好好教育,要让他们明白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他们不知道那是我的公司吗?”
“肯定不知道,不然绝对不敢。”
“王诺诺不知道吗?”想到这里,王子阳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别告诉我你手里掌握的那些秘密有王家的一份。”
“这……”
“给我,全部,不留底,否则你懂。”
“没问题,我们先吃饭?”
“可以。”
洪先生立刻示意自己的助理去叫部长进来,点了一大堆好菜。
一点钟,王子阳离开了东方大酒店,开车前给欧阳雪发去一条短信,告诉她已经给了洪先生面子,同时也给段艺秋发了两个字:搞定。
回到诊室睡到上班时间,王子阳来到教室听谭笑笑给学生上课,然后去巡房,差不多下班了去找陈义制定工作计划。
下班回到家,段艺秋已经和丁丁先一步回来。丁丁在厨房做饭,段艺秋在客厅坐着用平板电脑看新闻。见王子阳在身边坐下,她道:“看没看药店的新闻?”
王子阳道:“早上的看过,这一天又有什么大发展吗?”
“早上好评如潮,中午开始恶言相向。”
“竞争对手行动了?”
“是,好事啊,他们终于进陷阱,明天你上节目狠狠抽他们。”
“你不和我一起上吗?夫妻档啊。”
“一起去,一起上镜就算了,咱妈说不要这样做,要把风头留给你,只让你做焦点。”
“为啥?”
“有些东西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比分布在两个人身上效果更好。”
“稿呢?”
“还有点没搞定,没商榷好,晚上我得出去谈,明早之前弄好放你桌子上吧!”段艺秋把平板电脑往王子阳怀里一放,“我去洗个澡。”
“叶倩回来了。”
“她有给我打电话,我明天去见她,谈点别的事。”
“什么?”
“交易,你不用管,和我一个朋友有关的而已,不算是我们的事。”
“哦,行。”
等王子阳洗完澡下来,丁丁已经做好饭,四个人一起吃。完了丁丁和段艺秋收拾好出门,沙琅也回了宾馆,王子阳一个人在家。他躺在沙发里看了一场电影,八点半左右,一阵敲门声响起。打开门,是张山峰,他手里拿着一个旅行包。王子阳一愣道:“哥们你这是离家出走来借住么?”
张山峰笑:“我回来给诺诺拿点东西,吓我一跳啊,小吉和遥遥竟然在屋里。”
“是吗?”王子阳不知道这件事,她们什么时候搬了来?没听黄小淑说,段艺秋也没说,也没听见动静,“我不知道。”
“我问诺诺了,她说忘了告诉我。”
“她们没搞破坏吧?”
“没,她们在看地图,似乎是南美的地图。”
“进来坐。”
张山峰走进去四周看看道:“你一个人?”
“艺秋出去谈点事。”
“昨晚的事搞定没?”
“我这边算搞定,也联系过了派出所,不过还没和苏苏说。”
“她怎样?”
“白天已经上班。”王子阳给了张山峰一根烟:“诺诺怎样?”
张山峰把烟点燃,吸了一口才道:“还那样,天天打麻将。”
“你回去告诉她,让她家里人,尤其当官的少去那个什么名酒汇酒庄。”
“啥意思?”
“那个酒庄不好,抓秘密。昨晚被我们揍最惨那家伙是洪先生的侄儿,他知道苏苏是王诺诺公司的人,只是不知道我有股份。”
张山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和她说。”
聊了点楼盘的事,张山峰走了以后,王子阳刚打算洗澡,何紫薇一个电话打来,让他去一趟。他都不想去,让何紫薇电话里说,她不说,还选择了挂断!心好塞,那个温柔体贴的何紫薇哪去了?带着不爽,王子阳敲开王诺诺家的门,让遥遥陪他走一趟。
来到医院,何紫薇的病房前,王子阳留下遥遥,自己走进去。
病房里只有何紫薇一个人,看上去情绪似乎不怎么好,王子阳和她对视着走近,坐下来道:“你没事吧?”
何紫薇摇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这问题令王子阳始料未及,几乎冲口而出说是,毕竟心里真的很不爽,幸亏最后一刻忍住了:“怎么这样问?”
“你现在不怎么管我,而且还躲着我。”
“没有吧?”
“你白天在医院吗?”
“来过。”
“来了一下午你也不找我。”何紫薇咬了咬牙,“如果你真觉得我很烦,我留下来让你心里不舒服,只要你说一声,我其实可以走……”
如此主动?原来可是死活要活留下来好不好?王子阳觉得好奇怪,转而一想,会不会是大雄已经劝好她?不确定,他开口道:“大雄呢?”
“回了酒店。”
“他没说什么吗?”
“有,想我走,他想,你也想,我就走吧,你想吗?”
这是个技术问题,想肯定想,但不能那样说,那样说的结果只会撕破脸皮。王子阳曾经受过何紫薇的恩惠,无论何紫薇如何他都不想过份:“紫薇,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这件事,或许这样说吧,我真的很忙,真的很多事烦恼。楼上有个病人,挪威来的艾力斯。他患的是癌症,他在挪威救过我一命,算是救人恩人,但我都没时间去管,而要交给老金。”
“你可以直接点。”
“我真没时间照顾你,在我这边对你也不好,毕竟我那么多敌人。而且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那些敌人比你想象中要强许多,残酷许多。我还可以告诉你,我打过仗,经历过战争,真的战争,一片片人在面前倒下,血流成河的战争。你能想象这些吗?就几场战争,自己人和敌人死亡的人数加起来少说五千。五千条人命知道什么概念不?现在整个医院,包括医护人员,病人,以及病属都没五千。”
何紫薇第一感觉是不相信,但看王子阳说的那么真实,而且眼神那么坚定,又不得不信:“你们到底在做着什么?”
“有些事你真的不方便知道。”
“我希望你能和我说清楚,包括你烦我什么,是不是我对段小姐不尊重了?”
“这样和你说吧,我和艺秋不仅仅是我喜欢她她喜欢我,我爱她她爱我。我们一起出生入死,一起面对战争,一起在一次次面对死亡里死里逃生。或许有某些方面她在别人看来做的不好,做着不是女人应该做的事。但如果没有她,我即便是猫,有九条命,都已经死完。这是一种依靠、信任,是身体的一部分,精神的一部分,生命的一部分。这一部分就是我自己,她不好,是我不好,全世界都说她很糟糕,在我心里她都是我的神,我的信仰,我的命,我的无可替代的东西。没有人能取而代之,哪怕是死亡,哪怕是毁灭,哪怕是一些更可怕的东西。”
“我是没资格说她。”
“往深了说真没有,而且你不了解情况。你想想她怎么面对你,既然敞开了说了,我也说点心里话。她有对你说过半句不好?哪怕你在说她了她都很坦然吧?”
特种狂医 第七百六十八章 他们可都是高人
何紫薇沉默了良久才朱唇开启道:“如果还有话,一次说完了吧,这样可以让我想更多。”
好啊!还是那句话,既然已经敞开就一次过把问题解决掉。王子阳深呼吸一口气继续道:“说点你可能不相信的吧,不是因为我深爱她觉得她即便给我麻烦我都很幸福,她还真没给过我麻烦,反而一次次和我一起面对困难,一起解决问题。有很多麻烦她甚至不会告诉我,而是暗中解决,帮我铺平道理。”
“这是一种什么想法知道吗?爱一个人,怎么去爱,她懂,就是令爱的人快乐些,舒服些,哪怕自己累了。除了她我没在谁身上感受过这些,明明自己是空白的都要把整个世界给予对方,她就是这样。面对我的家人,我的朋友,还有我生意上的伙伴,每一个,她都做的特别好。”
“记不记得在我家吃饭你说那些话,谢安燕那种性格比较软的人听了都反驳你。如果换了我下面那些手下,你当着他们面说,即便我帮你,他们都会抵抗我命令知道吗?我是他们老板,我给他们发工资,基本上所有事他们都听命于我,哪怕我让他们自杀。”
“但唯独一件事,欺负艺秋,他们不会听令。打个比方吧,我在外面稍微和一个女的有一点点关系,他们一个个都对我很不爽。前两天的新闻你知道,那个韩国女人那件事,他们就一个个给我白眼。我说这些,所有听到的人可能都会想一个问题,艺秋真会收买人心。不,我实话告诉你,艺秋没有收买过人心,没有做任何这样的行为。”
“那是什么?”何紫薇的声音开始干,一张脸开始露出不好的神色,说自愧不如,可能不是这样,但肯定有了这样的想法。
王子阳继续道:“你觉得我有人格魅力吗?”
“当然,而且很强,不然不会那么多人跟着你,他们可都是高人。”
“艺秋看不出有这种气场吗?”
“是。”
“我也觉得,但她有的我却没有,就是那种无形中就让你陷进去的比气场更大的气质。”
“你把她说成神仙了!”
“那我换个方式和你说,黄小淑给我的人设立了许多规矩,比如不让乱喝酒,如果我一个手下喝了酒,并且还闹了事,伤了人,你会怎么处理?”
何紫薇思索着道:“既然是黄小淑设立的规矩,当然让黄小淑处理,但我会视事情大小给些意见。”
“想知道艺秋会怎么做吗?”
“你说。”
“她会告诉我,让我找黄小淑,能说就说,不能说就不要逆黄小淑的意思,不要伤害她的权威。”
想了好一阵,何紫薇才道:“有什么分别吗?”
“分别太大了……”王子阳拉近了椅子,“我刚说的是我的人,我的手下,不是艺秋的手下。你和黄小淑说,你去说什么?黄小淑可以完全不给你面子,黄小淑是我的人,不是你的人,她有时候听你的话只不过是给面子我。但其实她内心会觉得你没有这个资格,除非你已经完全获取了他们的尊重,让他们从心里敬佩你,把你当成自己老板的很大一部分,而不是小部分。”
何紫薇脸色刷地红了起来,她明白王子阳的意思,说她多管,当自己一回事。
王子阳又道:“她已经在我的人心里建立起了我刚说的那些形象,但她并没有仗着这些去指挥他们,即便是一件小事都会商讨的口吻。不是她在表演,而是她内心尊重每一个人。那是手下是拿我的工资,某种程度上来说,几乎和保姆差不多是不?为何艺秋要这样?那是因为她明白如果没有这些保姆,我已经死了好多次,是他们让她仍然拥有我,所以她要有所感激。”
“上次你来吃饭是艺秋做的饭,她忙了一天工作已经累的半死,为何还要做饭?丁丁她是保镖,只有一个工作,就是跟着她,很闲,丁丁就能做饭,为何她要一起做?换你你在享受了吧?反正给了工资。她只是想,她能做给我吃,她能帮丁丁,哪怕丁丁并不需要。”
“我当时那样说话你很生气?”
“我不生气,我只是觉得艺秋很委屈。”
“谢安燕和丁丁也这样想?”
“对,她们想杀了你的心都有了,丁丁可是杀手。我还可以实话告诉你,黄小淑是杀手,小吉是杀手,丁丁和遥遥也是杀手。我刚开始和她们建立友谊的时候,她们也对我很不尊重,总是各种挤兑,各种不爽、不满,各种和我谈交易。而她们和艺秋建立关系的时候一点都没有,仿佛是艺秋身上有一种完全能驾驭她们的气质,不自觉的顺手就能来。”
“我说那样的话她怎么想我?”
“她说主要是我,别人怎么说她没关系,让我原谅你,你能做到吗?”
何紫薇沉默。
“这些话不想说,但有时候又觉得知道比不知道好。”
“我到底有多差?有多不自量力?”
“不能这样说,谁都不差。我们其实都一样,都觉得自己比别人好,很正常。但那仅仅是自己所想,除了自己,身边还有许多人要顾及,要照顾,否则就是自私。”
“段小姐完全就不自私吗?”
“我想找出一点来证实,但很遗憾,从没有找出过。”
“你们吵过架吗?”
“没。”
“是双方都在避免吗?”
“是不用吵。”
“你回去,我明天早上就走……”何紫薇转过身背对王子阳,面对玻璃窗。
王子阳一声叹息,希望自己说这些能在她心里形成一个良性的东西吧,否则真的不该说。站了起来,把椅子放回远处,王子阳在想是不是要做个最后补充?最后发现没什么想再说的了,留下一句,我明天早上再来,就走了出去……
王子阳走路来的医院,回程自然亦是走路,他一个人走在前面,遥遥跟在后面。
转了两条街来到一条安静的街道,忽然身后来了一辆跑车,马达声轰鸣,传中的炸街车。王子阳站着看着,打算等车过去后自己再过街道对面抄小道回家。突然车子却在身边一个急刹,轮胎在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刹车印,甚至冒了烟,吓王子阳一大跳。遥遥都以为有危险了,快速把他护在身后。
车窗打开,里面是李欧,遥遥顿时骂道:“李欧,我想一枪打死你知不知道?”
李欧吐吐舌头,对遥遥是了一声师叔对不起,然后对王子阳道:“子阳哥哥你去哪儿吗?怎么走路?要不要我送你?”
王子阳道:“你开个平常点的车行不行?开跑车就算了,还是改得乱七八糟的跑车,贴的啥?还炸街,我砸你车信不信?”
莫名其妙给两个人骂,李欧好委屈:“对不起嘛,我小女孩没智商,原谅我呗,我再不开了……”
“你干嘛去?”
“回家,刚参加完一个约会。”
“什么约会?”
“那……同学聚会,子阳哥哥我送你呗。”
“不用,你走吧!”
“等等。”遥遥抓住开了一半的车窗玻璃,“门打开。”
“怎么啦?”李欧说着话,按了下车门解锁。
遥遥打开车门半个身子钻进去,在档把那个位置拿了一张地图,看了几眼对王子阳道:“手动挡,这丫头非法赛车,这是路线图。”
王子阳一听,瞪着李欧。
李欧竟然想跑,王子阳赶紧站到车头前方:“你给我马上下车。”
李欧心里悔啊,早知道直接开过去,干嘛要停下来?
走不能走,李欧也不想下车,她脑袋整个从车窗探出来:“子阳哥哥我就玩玩,你不要这样哇,我下次不玩了……”
“让你下车没听见?”王子阳吼了一声,“之前没发现你那么多秘密,又是学武打架又是非法赛车,你还是个正经学生?”
“赛车就是个爱好。”
“爱好?这不是在赛道,是在大街,你是害人还是害自己?”
“我在山路赛,没人。”
“下车,不然以后别去研究室。”
软肋被扎,李欧只能一脸悔意下车走到王子阳面前:“子阳哥哥,我知错了,你别告诉我妈。”
王子阳还来不及回答,突然马路上一阵阵轰鸣声,七八辆同样乱七八糟的跑车开过来,一辆辆都很名贵的,可就是被糟蹋的不成样。这七八辆车基本上把半条马路塞了起来,把李欧开的车围在中间。随即车里下来许多人,都是年轻男女,穿得正经的也有,但大部分不正经,五颜六色的衣服,五颜六色的头发,脖子上还挂着一些稀奇古怪的饰品。其中两个,一个嘴唇挂了嘴环,一个鼻子有鼻环,反正就是让人看了有想揍他的冲动的一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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