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有只笨兔子
此声震彻底天地。
姬凤鸣的脚刚落上剑面,被震得一阵摇晃,又缩了上去。
黑枭:“……”
罢了,这剑是彻底控制不住了。
两人像两只缠了线又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晃晃坠向远处湖畔茂密的花草丛。
商熹夜吼罢,飞身来到湖畔的小女匪身边。
姬凤瑶手里握着两株花朵鲜艳的灵草,另一只手还搭在地上的花草丛里,白嫩细长的指尖已经深深抠入了松软的泥土中。
指尖,一片冰凉;
心中,却如沸水翻滚。
商熹夜带着浓浓戾气的目光紧紧地锁着她,眸中的戾气迅速退散,渐渐只剩下清冷到可怜的璀璨辉光,带着淡淡的忧伤。
他缓缓蹲下身去,将小女匪抠在脏污泥中的手捡起来,掏出锦帕仔细擦净指尖和指甲缝里的污泥,声音轻软,像只被主人伤着了,却还小心翼翼地,执意来讨主人抚慰的小狗儿:“手上拿的这些,都是有用的吗,你在旁边看着,我帮你采,别脏了你的手。”
“王爷……”姬凤瑶心一揪一揪地疼。
商熹夜自纳戒中取出一块厚毯,在旁边铺了,将她小心地抱过去,如置易碎珍宝般地放在上面,然后转身,附近挖她手上相同的灵草,声音轻而无力地,仿若濒死之兽:“小媳妇儿,我们采完灵草,抓了龙鱼,就回沧州去罢,一直呆到此界即将崩殂再离开。”
只有沧州,才是他们的家。
只有沧州,才没有这许多纷杂,才能让他们净心相守。
如果不是这个世界即将崩殂,他更不愿意去丹灵大陆。
因为在那里,他杀了她;
他……不能失去她……而这,可能是他的报应。
姬凤瑶从未见过这样的商熹夜,这样的他,让她心慌、心碎,更心疼,她想起身去抱抱他:“王爷,你……”
“别过来,就在那里好好坐着”商熹夜听见身后的响动,却是及时出声阻止了她,似是对她说,又似在对自己说:“只有你好好的,我才安心,我才能好好的,就在那里,别动。”
赵青莲、君释弥和万俟卡芙三人上岸。
三人神色犹豫地靠近姬凤瑶和商熹夜。
赵青莲目光歉疚地看着姬凤瑶,想说些什么。
姬凤瑶冲她轻轻摇头,传音道:“母亲,您什么都别说了,这不怪您。你们先回去吧,王爷这里有我,您不必太过忧心。”
赵青莲心疼又无奈地看看商熹夜那孤独又倔强的背影,点点头,只得先行转身离开。
万俟卡芙四下里张望,却没找到姬凤鸣的影子。
她张嘴想和姬凤瑶说两句话再走。
君释弥却捂着她的嘴,强行将她拉走了。
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第一五四八章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茂密的花草丛中,黑枭与姬凤鸣的衣衫发丝一般凌乱。
周围青葱的灵花灵草被两人压折了一大片。
带着浓郁灵力的青草香与花香沾染了两人一身,缤纷的落花与细碎的草叶亦是散铺陈在两人的衣衫发间,有种破碎凌乱的美感。
黑枭原本就艳丽得妖孽的眉眼,此时带着薄怒,恨不得一掌将身边的少年拍进湖里去:“你这大大咧咧的脾气能不能改改,早晚有一天,你要成为史上第一个从天上掉下来摔死的修士。”
“嘿嘿,那……那还不是我妹夫突然发神经,吓着我了么”姬凤瑶将脸从花草丛里撑起来,“呸呸”吐出两片青草叶子,就那么居高临下地随意撇了黑枭一眼,顿时咽了口唾沫。
我滴个乖乖。
这灵草果然与众不同,吃起来竟是甜的。
黑枭触及少年清亮凤眸中来回游窜的电弧,耳根一片嫣红,倏地将少年掀翻在地,翻身坐起:“你如今就这么点胆子了,他随便吼两声,就能将你吓得六神无主?”
“那倒也不是,这不是事发突然么”姬凤鸣嬉皮笑脸地也跟着坐起来,不管自己一身狼藉,却是讨好地去替黑枭摘捡身上沾带的花瓣和草屑:“萧辰,不好意思啊,连累你了。我保证,要有下回,我指定给你垫底,我皮糙肉厚骨头硬,经摔!”
这次,属实是失误。
黑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来朝姬凤瑶那边望了望。
姬凤鸣就那么满身凌乱地跟着也要站起来,却又被黑枭拉着蹲下了。
“怎么了吗”姬凤鸣少年鲜活的脸上,带着些许自然懵。
“我们坐儿再出去,让小瑶儿和小九单独相处一会”黑枭自纳戒中取了两方厚实的蒲团出来,给姬凤鸣扔了一个,自己先坐下。
姬凤鸣捡了蒲团,挨着黑枭坐下,一边嘴巴不停地叽叽歪歪:“也是,妹夫正在气头上,也只有瑶儿哄得住他,咱们还是别上去触霉头了。”
半晌,没听见黑枭回应。
回头见黑枭正盘膝危坐,一本正经的打坐。
姬凤鸣也不气馁,很是执著地继续叭叭:“不知道,亲家妈妈和妹夫说了什么,竟让妹夫那般生气,气得船舱都给掀了盖。”
黑枭狭长如狐的眸微微睁开一条缝,瞥瞥一脸纯白的少年: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要不然,你何止掀一顶船舱,怕是要将整个伽罗国掀了。
再闭上眼睑时,黑枭妖孽的眸中也滑过一抹冷芒。
纵使赵青莲是小九的生母,纵使万俟卡芙生得再活泼可爱;
她们能生出不利于小瑶儿的念头,和威胁到小瑶儿;
也统统为他所不喜。
还好是小九当场发飙拒绝了。
否则,别说凤鸣,他亦是要将伽罗国掀个底朝天!
那厢。
商熹夜采挖了大半日,几乎将方圆百米内,所有与姬凤瑶手中那两株灵草相同及相似的灵草都采光了,连根细小幼苗都没放过。
姬凤瑶身边的灵草,已经堆成了小山;
却皆是码得整整齐齐,清理得干干净净的,没有丝毫凌乱和泥土。
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第一五四九章 另一抹本源气息
做了这么多事,冷静了这大半日。
商熹夜的心绪也是稍稍平复了下来。
他将一大捧灵草再送回姬凤瑶身边,终于停下,坐在她身边,执起她的手,低垂下两排浓密飞翘的眼睑,轻声问:“小媳妇儿,这两种灵草够了吗,还要采什么,你告诉我,我们一起采。”
姬凤瑶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环着他的腰身,娇软道:“够了,王爷,歇一下吧,歇息一下再采。”
感受到自家小媳妇儿的温软与温柔,商熹夜飘浮的心更加安稳了些,回手将她抱得紧紧的:“好,那就歇一会儿。”
姬凤瑶很贪恋两人这般两心相印的甜蜜时光。
但,有些事,不应该让赵青莲一个人背负。
她是师父这一世的母亲,而且已经被师父误会了近二十年;
母子俩才刚久别重逢,才刚冰释前嫌,不能因为她又添误会。
“王爷,你别怪母亲,她……今日之事并非她本意,亦非她所愿”姬凤瑶的声音从未有过的轻软与温柔。
但商熹夜却只觉她的话,字字如利刃,扎进了他心脏深处。
他的身体明显僵硬起来,下意识回缩的手勒得姬凤瑶生疼。
但也只是一瞬,他便放松了力道,没有伤到她。
“小、小媳妇儿……”商熹夜心乱如麻:“知道母亲,今日对我说了什么吗?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她……”
“没有,母亲待我很好,母亲与我娘一样,待我极好”姬凤瑶连忙打断他的话,极力为赵青莲说话:“而且卡芙她也……”
“小媳妇儿,天色渐晚了,我先去寻凤鸣和黑枭,看能不能抓到龙鱼”商熹夜急急地打断姬凤瑶的话,霍然起身道:“你先在这里采一会儿灵草,不必多采,需要的每样采几株就好,等我和凤鸣、黑枭回来,我们再一起帮你采。”
说罢,便逃也似地走了。
那仓皇的背影,明显可见地狼狈和煞气四溢。
商熹夜也从未想过,自己心中居然能有这样多的戾气;
自己竟会如此的怨憎母亲!
他甚至想去好好逼问母亲,
她竟究给他家小媳妇儿说了些什么,竟让他家小媳妇儿生出了,要把他推给别的女人念头!
在商熹夜识海中沉睡的极焰亦是感觉到了些许不安,紫色的火焰在商熹夜的识海中如呼吸般喷薄和吸回,带出丝丝浅淡到商熹夜和极焰都未曾察觉的黑色丝线。
此时正在南海,破除阵法到临门一脚的商北钰,亦是疑皱眉:
他应该只投了这一缕分神来此界才对。
可为何,他刚刚竟在此界感觉到了自己的另一抹本源气息?
只是这一缕气息的一瞬相助,他便是魂力大增。
“蓬!”地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
笼罩在南海之上近千年之久的阵法,轰然破碎。
露出那座近千年来,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鸟语花香的岛屿。
蓬莱岛。
一股明显更浓郁于外面的灵力扑面而来,小茧子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对这片蕴有更多灵力的岛屿明显不喜:“尊上,目测,这岛上有不少人。”
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第一五五零章 都是草芥蝼蚁
不用小茧子说,商北钰自然能感觉到蓬莱岛上人数众多。
只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些躲在这样高明阵法后的人,竟大多都是些凡人,并非什么隐世的大修士家族。
其中就算有几个修士,修为最高者也不超过聚灵一阶。
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的稀奇事!
商北钰带着小茧子信步走去,沿路岛上的那些普通百姓也只是驻足好奇观望,并没露出多少慌乱怯懦的神色来。
仿佛他们只是偶然而自然地生活在这片岛屿,只是不常见生人,而并非故意隐居在此,因此对外人有更多的敌意和防备。
“尊上,这……怕不是个误会吧”小茧子也是有些糊涂了。
“能用一座伪仙品的阵法筑起来的误会,那也一定是深有所谋的误会,这岛上的人定大有来头”商北钰丝毫不为表象所迷惑。
经过商北钰这么一点醒,小茧子也是清醒了。
两人来到岛上房舍建得最好的几处宅院。
这院子里显得有些空,里头虽然还有人,却是所剩不多,且他们的穿着打扮,明显不像是主人;
亦或者,不像正经能作主的主子。
“看来,真正的大鱼在我们进来之前,就已经溜了”商北钰语气淡漠无情,看底下的那些人也不像是看人,而像是看一群蝼蚁。
“尊上,那……”
咱们不是白费了一番功夫,白跑了一趟?
小茧子听了这话,感觉不太好,但他不敢明说。
“雁过留声,人过留痕,只要存在,便有迹可寻;对本座来说,这世间就没有比魔界更为阴暗、更能藏人的地方”商北钰冷笑一声,降下去落入最大的那处院落中,伸手便将正从旁边路过的一个青衣妇人吸了过来,他一手斜扣在她的头顶,开始搜魂。
那青衣妇人都没反应过来,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两眼翻白,脑海里“噗”地一声被炸成了浆糊,死得不能再死了。
商北钰万分嫌弃地将那妇人掷开老远,微恨低骂:“该死,这些人,竟然在这普通妇人脑中都设有禁制!”
小茧子不信邪。
他迅速在这座大宅内游走了一圈,一连尝试搜了十几人的魂,但这十几人都无一例外地脑浆迸裂,第一时间就死了。
“尊上,这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吗”小茧子真是很不甘心。
这些可恶又狡猾的人类!
他可以失败;
但尊上放弃自己心爱的姑娘,在这里蹲守了近一年的时间!
商北钰娇媚的双眼微眯,媚态横生又邪肆残酷:“既然这些人是他们弃下不顾的弃子,那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反正我们已经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不差再浪费两天,那便挨个搜魂吧。”
“是,尊上!”小茧子抱手听令,立马转身出去挨个逮人。
无论是八十妇孺,还是三岁稚子;
只要尊上命令不改,在小茧子眼中,这些人便都是草芥蝼蚁。
修凡界与魔界向来是水火不容的死敌,他不会因为对方是老弱妇孺,便对他们心生半分同情!
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第一五五一章 真是意外之喜
姬凤鸣被商熹夜从花草丛里拎起来,赶了半晌龙鱼。
那灵品龙鱼果然游滑得很。
姬凤鸣累得气喘吁吁也没碰着灵品龙鱼的一片鱼鳞。
商熹夜额头微微见汗,但却是板着脸,一脸的风雨将至;闷了这半晌,终于是开了口:“凤鸣,你有没有觉得,瑶瑶哪里有些不对劲?”
“嗯?不对劲?”姬凤鸣被问得一脸懵,回头瞅了瞅正专注采灵草的姬凤瑶,道:“她能吃能跑能跳能笑的,哪里不对劲?”
商熹夜:“……”
好吧,我就不该问你个二百五!
一直在旁边辅助站位的黑枭默了片刻,倒是道:“小瑶儿最近的确有时候有些心神恍惚,不过情况也不是特别严重,我原想着许是小女儿家的小心事,怎么,小九你觉得小瑶儿有什么不妥吗?”
“她都助着我母亲了,这还不叫不妥么”商熹夜轻叹一声。
黑枭微怔,恍然明白过来。
是啊,小瑶儿满心满眼的都是小九。
她对小九这般情深,她怎么能答应别人往小九身边塞人?
这不是在京都,不是为了迂回顾全大局,这可是动真格的!
姬凤鸣一脸懵:
我是谁,我在哪,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商熹夜又默了好一阵,再次开口问黑枭:“会不会是她还记着当初在秃鹫寨,我没有与她亲自拜堂,后来却在京都给了昭平一场婚礼的气,所以母亲那日提起要补办婚礼,触着她的心病了?”
对此,黑枭也是一头雾水,思虑半晌仍是毫无头绪,他只能纳闷点头道:“你与她向来感情深厚,从未吵嘴红脸,亦无其它摩擦,要说缺憾,想来也只有这个了。”
“看来,这件事不能再拖延了,必得将这件事早日补齐,才能去了她的心病,看她如此郁郁寡欢,我心里比她更难受”商熹夜的语气是真郁闷,脸上半分好的情绪都看不见。
黑枭也支持他这个决定。
姬凤鸣在旁边听了这一会儿,才总算听出了点眉目,很是诧异:“瑶儿竟在吃这种陈年老醋么,我竟没看出来。”
商熹夜和黑枭纷纷投以鄙夷的眼神:
骚年,你这乐天派的眼神,看大山崩于前都自带笑点;
你能看出点啥。
被鄙视的姬凤鸣却丝毫没感受到自己被鄙视了,脑海里闪现出万俟卡芙那张过分热情的脸,和那双恨不得粘到他身上的眼。
心念百转,笑嘻嘻给商熹夜出谋划策,道:“妹夫,既然瑶儿计较的是这件事,你也有心早日了结这桩事,咱们不如就回一趟沧州,把我爹和我娘接过来,你们火速把婚事办了。”
“我正有此意,打算今晚就走”商熹夜出乎意料地,和姬凤鸣想到一块去了。
姬凤鸣那叫一个兴奋:“今晚?好好好!就今晚!”
我的妈,这么快就能摆脱万俟卡芙那个小粘人精了。
真是意外之喜!
然而……
商熹夜接着又道:“凤鸣,你和黑枭就留在这里,帮我照看一下瑶瑶,我一个人回去,路上不耽搁,十日左右便能回来,好给瑶瑶一个惊喜。”
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第一五五二章 王爷毕竟不是师父
黑枭习头微蹙觉得有些不好:“不和小瑶儿商量,好吗?”
商熹夜也是无奈地重重叹了一口气,道:“她现在钻了牛角尖,和我母亲是一条心,我若与她商量,定要惊动我母亲。”
“那是那是,这种事儿就得悄悄干”姬凤鸣怕离开的事有变,那是舌灿莲花,极力游说,确保促成此事:“妹夫你先离开,让瑶儿以为你生气了,她势必会自我反醒,这叫先抑;待妹夫你接来我爹我娘,双方父母都齐全了,再给她补一场热闹盛大的婚礼,这叫后扬。一抑一扬,那惊喜是翻倍的,到时候瑶儿保管芥蒂全消!”
商熹夜听罢也是皱眉:
大舅子不分析还好;
这事儿经过大舅子这一分析,他怎么感觉各种不靠谱?
但目前这个情势,他也只能先行离开,釜底抽薪。
只有他这个正主不在了,他母亲和瑶瑶才能冷静下来,不再琢磨他那个坑儿子的父亲,留下的这桩婚事。
三个大男人在半空中嘀嘀咕咕,心思全放在了别处。
他们自然是抓不着快若闪电的灵品龙鱼。
但看着商熹夜似乎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沉静,言行举止都不再那般无常,姬凤瑶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
只是后半夜,天将微明时。
姬凤瑶突然从梦中惊醒,伸手一摸,身边却是空的、凉的,她的心也似乎跟着空了、凉了,惊得骤然从床榻上坐起。
殿内有些黑。
但她是修士,借着窗外熹微的月白能看清殿内空无一人。
“王爷?”她趿鞋起身唤了一声,往殿外寻去。
殿外有微白的月光照拂,比殿内更明亮些,却也更空旷。
姬凤瑶的心开始“突突”地跳,心底的猜测让她措手不及:
难道,王爷下午的情绪“回暖”只是假象;
他见她没有任何悔过之意,所以生气把她丢下,走了?
不会的,师父从未在丹宗之外的地方丢下她走掉过。
伽罗国不是大昭,不是沧州,王爷怎会丢下她走掉?
可……王爷毕竟不是师父;
他没有师父半分记忆,他的性格和行事风格都与师父不一样。
姬凤瑶心乱如麻,眼中禁不住酸涩,眼泪控制不住地掉落。
她本不是个软弱的人。
可……
师父是她最大的软肋。
姬凤瑶泪如决堤,却紧紧咬着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飞奔向哥哥和萧辰哥哥的居所,想让他们陪自己一起去找商熹夜,但当她冲进姬凤鸣和黑枭的住处,却发现他们的殿内也是空无一人,而且在姬凤鸣住处的桌上,她找到了一封信。
信上写着:
瑶儿,妹夫生气回沧州了,哥哥和萧辰去追他,劝解他;
你好好在伽罗国呆着,别乱跑。
哥哥和萧辰一定帮你哄好妹夫!
哥哥,凤鸣,留。
姬凤瑶看完哥哥留下的这封信,通体冰凉。
她的猜测成真了:
师父果然丢下她走了,不要她了。
他的心那般果敢坚毅,他决定的事,别人什么时候能劝动过?
姬凤瑶紧紧握着信笺,身子慢慢掉落蹲下,感觉心疼到窒息。
王爷,王妃又去打劫啦 第一五五三章 拽着他的胳膊撒个欢
强烈的疼痛像钝剪般绞着姬凤瑶心脏,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情感上的痛苦。
从前她在地球上看那些口水小说和电视剧,看故事里的男男女女为了爱情要生要死,她总觉得那是艺术的浮夸。
现在她才知道,爱情,真的能让人痛不欲生。
她知道师父生气;
她也想一生一世都守着师父,分毫不让。
可她到现在都还没集齐一半解药的药材,这个世界实在太特殊了,她可能根本集不齐,她实在没有办法啊!
被遗弃的恐慌与悲伤让她越来越疼痛,识海内一阵阵眩晕涤荡,姬凤瑶握着姬凤鸣写的那纸信笺终于昏倒在殿内。
而此时,原本答应商熹夜留下来照顾小女匪的;
小女匪不靠谱的亲哥哥姬凤鸣,正强拽着黑枭往远离摩柯城的远处,快速御剑飞驰。
黑枭的脸越来越沉:
这货初时是说他心里闷得慌,要他陪他出来散步;
可这都跑了大半晚上了,他却越跑越起劲;
这哪是散步,这特喵就是逃命吧?
“凤鸣,这是回沧州的方向”黑枭忍无可忍地一把拽住他。
“就、就是回沧州啊”姬凤鸣见瞒不住了,索性脖子一梗,承认了。
黑枭心里那个气,恨不得揍他一顿,却又下不去手:“我们答应过小九,要帮他照顾小瑶儿。我们都走了,小瑶儿一个人在伽罗国,她怎么办?”
“我给她说过了,我说我们出来和妹夫散心,让她不要着急”姬凤鸣信誓旦旦的:“我自己的妹妹,难道我不心疼么,你放心吧,我出来之前,都想好了的。而且我看得出来,亲家妈妈是真心疼瑶儿,那君释弥对我妹夫崇拜得不得了,他肯定也不会欺服瑶儿。”
黑枭想想,姬凤鸣说的倒也是实话,虽然赵青莲在万俟卡芙这件事上,做得有些不地道,但她对小瑶儿的喜爱,那是有目共睹的。
小瑶儿在伽罗国,起码不用担心她被人欺服;既然他和小瑶儿说过的话,小瑶儿那边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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