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酒女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翦玥
孟家,他确实有点佩服的,世代都能做到不忘初心,真的不容易。
但他需要钱,孟家的药也不是无条件送给边疆战士的,所以,他才会明白的告诉孟家,他不会揭穿他们,也不会威胁他们,他要的纯粹就是跟孟家的买卖。
当然,你们要是不要,我就去卖别人。
孟岩任跟孟冬青心里砰砰跳着,他们家是仁善药坊幕后之人的话也不是就没人知道,但知道的那些基本都是武将。
武将,大多讲求一个仗义,这么年来,知道他家还有个仁善药坊的人不少,但从来就没有人透露出去过。
他们没想过这药坊能瞒多久,但也没想过会是让一个皇子来揭穿,可,他也说了,不会要他家的承诺,这表示不会以此来威胁他们,还说纯粹只想买卖的话这是连人情都不要他家记。
孟冬青身为太医,顾忌的可比孟岩任多很多,孟
第二百零三章买卖成
揉了下眉头,左佑宁感觉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这种干谈,他实在没耐心。
“我怎么找到的,你们就没必要知道了,但我可以说的是,我手下有一批医术非常了得的,它们呢,对这个曼陀罗非常了解,知道曼陀罗药效最好的就是这种子,而曼陀罗的种子在每年的十月成熟,所以,现在我有这些曼陀罗不奇怪”
“而你们,以后要是每年都需要,我可以每年都提供,但,我有话说在前头,这曼陀罗,是药也是毒,若是让我知道,你们用它做其他药,还是毒药的话,往后,我不会在供给你们,还会亲手除掉你们”
左佑宁有什么手段,就他能知道他们家有仁善药坊就不难看出,就他敢说自己有三十斤曼陀罗籽就瞧得出来。
而左佑宁的武功,孟岩任是深刻感受过的,对于左佑宁的话,他还真不怀疑。
“你既然能查到我家来,那么你应该也知道,我家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将士们”
“所以,我也才会将这东西卖给你们”左佑宁打断了孟岩任的话,扫了眼孟冬青:“我相信你们,但也请你们不要做手段,不然,吃亏的只会是你们,可别忘了你们手里还有我夫人送的两人参”
他们还不知道,他们家老爷子抓了只水鸟养着,爱的不行,对于那只只认他还什么地方都跟着他的鸟,他是一点也没防备。
一个下达最后命令的人身边有个监视他的,他却完全不知,左佑宁很肯定,只要他们家有什么异动,他都会知道,而他们家有个什么举动,他也一定比孟冬青他们先知道。
左佑宁心里对于小白那真的是佩服得很,不止监视着白家的一举一动,更是监视着孟家的一举一动。若是他想,或许整个天下都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在听了很多天小白的报告后,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宋灼蓁的感觉了,天下也不过如此,想要,手到就能擒来,就好比院子前的桃树,想吃桃,摘一个就是,久而久之,顺手就能摘到的桃子不稀罕了。
左佑宁不喜欢跟人谈生意,但他又觉得宋灼蓁每次都吃着亏还感谢别人,所以,在不喜也跟孟家兄弟谈到了最后,更是将那两孟岩任送回去的人参也给说出来。
这下,孟家兄弟没疑惑了,就那两人参就够左佑宁拿捏了还需要这些曼陀罗,于是价钱很快谈好,而在曼陀罗谈好后,他们又开始谈三七,等将三七都谈妥了,几人起身往前走,前头,让宁远山看着的马车还没卸下,赶着马车,左佑宁跟着孟家兄弟的脚步往府城里孟家的秘密据点去。
人家都将你底子给摸门清了,你还藏什么藏,还不如彼此信任点,只是心里在有准备,在瞧见草率的用个布袋灌着的曼陀罗籽跟堆了一马车的三七时,两人还是说不出话来。
管理院子的老管家一瞧这些拳头大的三七,那是惊呼连连,这时候左佑宁才知道,这些三七最小的也有二十多年。
突然,他感觉自己卖便宜了。
不过,看在孟家是给边疆战士们制药的份上,他什么都没说。
一两曼陀罗籽五千两白银,三十斤就是一百五十万两,在加上三百五十六斤,三两一斤的三七,这一马车,左佑宁就卖了一百五十万一千零八十两白银。
孟家在河间府没有这么多银两,他家也没有将这么多钱存在钱庄,凑合出十万两先给左佑宁后,其他的说定了一个月后在宋家村给左佑宁。
左佑宁都将这家人老底都摸出来了,也不怕他们,赶着马车就往驿站去,这时,驿站里言尚角忐忑的在宋
第二百零四章传家宝
言尚角这人孟岩任说他是学究,她也觉得他是,但在她这件事上,还是很尊重她的想法的。
到如今,都没有将她的事给说出去,而言家,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她都不想认,但这言尚角,想要来看她,她也不阻止。
一个当官的,还是京城的官,哪里有时间来瞧她,这么说不过是想要他答应她的要求而已。
这些时间,孟岩任跟他说了不少,也跟他说了宋灼蓁的担心,言尚角嘴里不说,但心里还是承认的。言家,不止有他们兄弟,言家的媳妇虽然都通情达理,可是也同时都出生名门。不说别的,只要一个出生农家,蓁蓁跟他回了京城就免不得被教导。
若是在让人知道她跟左佑宁无媒苟合,那就更不得了,她不想跟他回去,就不去吧,只要他能来就好。
言尚角心里想法宋灼蓁还不知道,要知道了,铁定后悔说那句话,于是,在宋灼蓁接受了言尚角匆匆抱来的一堆首饰后,言尚角满意的离开了。
打开一个个首饰盒,宋灼蓁止不住的摇头,这学究不管有没有老,这审美能力都是不怎么的。瞧瞧这些金簪,真是太适合大奶奶了。
一样样瞧着,宋灼蓁心想,她身上有五百多两,能给大奶奶买一套好些的头面,只是这里的金,跟她认知里的金有所不同,这里的金没有那么高超的提纯技术,瞧着并不是金灿灿的颜色,看着有点铜黄,她觉得没什么收藏价值。
若是要戴,可以买,但若是买了不戴就没什么好买的了,倒是她记得原主娘曾经说过,以前她家奶奶有个金丝楠木的枕头,那木枕千斤难求,稀罕得紧。
她空间里有的是金丝楠,紫檀,黄花梨的,不要说给大奶奶做个枕头,就是给大奶奶家用金丝楠木盖房子她都能给她盖出个庭院来,可以前的言家都有钱买不到的东西,她可不能拿去害大奶奶家。
心思一动,宋灼蓁手里便躺了三串手串,两串黄豆大小,一百零八颗,一串弹珠大小十二颗。这手串,那是以前她做来送男友爸爸时多做的,这么几年都放在空间里,原本她筛选下来的这些倒是比拿出去那两要好了。
沾染上的灵气重,这材质是越发好了,手感也更是,若是长年佩戴,定有益健康,瞧着手里的串珠,宋灼蓁想起自己刚买了机器时,对车珠子的着迷,看着那一根根木头,变成一颗颗圆润有光泽的圆珠时的不可思议,那时她做了好几套车垫,可怕将男友吓到,硬是没敢送。
嘿嘿想想,自己前十几年虽然过得辛苦,可是有哥哥陪着有哥哥宠着,后十几年惬意没有经历过职场,让她到死时都有些单纯。
那时,她若是送男友,男友也不会觉得奇怪,她用的,吃的,可一直都是顶级的。
回来的左佑宁,看见的就是这么一个画面。
一桌子的首饰摆放开,里头的珠钗极尽华丽,但也有些不适合宋灼蓁这样的年纪,宋灼蓁不喜欢的金里头占了大半。
一思量,他大概猜出来了。
“言大人送来的”
沉浸在回忆里,宋灼蓁连左佑宁进了门都不知道,直到他出声,慢半拍的点了几下头,她将珠串放下。
眼神一扫,左佑宁瞬时被吸引。
“金丝楠木”顶级的,或者该说最顶级的“言大人可真是舍得”
这么好的金丝楠,这么完美无痕的珠子,一送居然还三串。
现在拿出来就是为了让左佑宁误会一下,可在瞧见左佑宁都这般稀罕时,她有些不敢送了。
“不过木头珠子,就看着舒
第二百零五章过年
心里对那曼陀罗籽她可没左佑宁那么有底,听左佑宁这么说宋灼蓁还以为没卖多少钱:“那,就等你将山买了在说吧”
要给大奶奶的,那珠串是肯定了,她就想去买几匹颜色好点的布料,现在大奶奶他们住山上的草棚里,等回去后不管衙门怎么安排,这活那叫一个多,事情多,伤衣费食的,能有布,也不用衣衫烂了时在来香荷镇买就能做了。
还有,她们现在有的是马,在买两辆车能带不少香荷镇没有的东西回去,当然,这想法得有钱支持。
宋灼蓁很讲道理,这点左佑宁很清楚,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说,只是,他想尽可能多的将那一片的山买下来,而宋灼蓁花钱的手段他又见识过,所以,不是他就舍不得给大奶奶家买些,但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是。
两人达成初步认知后关上房门就往驿站外走,在到门口时正好遇到来请人的知府大人,眉头动了下,左佑宁跟宋灼蓁有默契的行礼。
“王小子,王家娘子不用多礼”人抬手拦,两人也就顺势直起腰来,看着两人这半点也不客气的样,何知府还是难免的挑了下眉,但很快便将那一丝不满收起:“今日三十,这驿站也是要闭门的,两位不如跟几位大人一起去本官府上”
这夫妻两跟宁远山有交情,想跟宁涛打点关系,对这两人好点只有好处。
而他们知道最早时香荷镇的情况,有些东西他必须自己去了解下才不完全失去先机。
心里这么想着,何知府继续道:“你们是香荷镇来的,本府一直都想跟你们了解一下香荷镇的事,可一直都没时间,两位今日就不要推辞了”
如果知府家没住着太子,左佑宁倒是不介意去他家住几天,可现在太子还没走,他实在不想去,虽然就是去了,跟太子碰了面,太子也不会正眼看他,但太子没认出他来,不代表他愿意去给他磕几个头。
“大人,你也知道我们夫妻不知道白家酒的事将白家给得罪了,太子殿下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我们这小老百姓的,实在是怕见大人物,更何况还有可能是我们得罪的人,还请大人看着我们这次为河间府出了不少力的面上,不要怪罪我们夫妻的失礼,至于香荷镇的灾情,等大人开衙,草民自然会去跟大人报告”
多长时间了,来一个要他卑躬屈膝的,来一个不将他放眼里的,这俩个虽然也有占着宁涛跟言尚角的嫌疑,但至少还是有求于他,何大人心里多少舒服了一点点。
“也是本官没想到,那就随你们了,不过这驿站午时过就会闭门,你们要找住处可要快些”
“多谢大人提醒”
真没想到大年三十的能让人赶出门,宋灼蓁走了截后嘀咕。
“难道驿官就这么有面子,连朝廷人员都敢撵”那驿站里,住的人员可不少,他们这群不算,还有工部来人,这么多官哪一个出来都不比这河间府知府小的,居然就这么被人撵了
“衙门也好,驿站也好,都只有过年时能休息,平日里,来往官员也不能往知府家去,这是个好机会,既可以表示自己对驿站官的体谅,又能顺理成章的走关系,别忘了太子还在知府家,知府这回可是要帮太子拉拢关系的”
“原来如此啊”果然各行都有各行的门道:“那我们就不用找他们的客房了”
“嗯”
心里想着找家位置好些的客栈,过几
第二百零六章十八般武艺
大年初一这天,站在街道上,宋灼蓁傻眼。
整个街道,不要说人,就是老鼠都没瞧见一只。
“大年初一都不兴出门的吗”
“兴的吧,以前我都大年初一去舅舅家拜年的”
“我听我娘说,以前在河间府过年可热闹了,大年初一各家的小姐都会进府衙拜年,这天能瞧见各样的美人公子”
“”在他的记忆里,也是这样:“我们要不,也去府衙看看言大人他们”
或许去了府衙就人多了,过年不见人还真是够奇怪的。
瞥了左佑宁一眼,宋灼蓁转身,那是回保和堂的路。
她可不想去找跪。
街道上为什么会没人,回去后不久宋灼蓁就想到为什么了。
平时不是忙着挣钱过年这是难得的休息机会,古人对年,那是极其重视的,宋大福家那些不愿意回村的人,过年时都会回去,年三十都要进祠堂献祭的,而原主娘说的,大年初一很热闹的话也没错,走家串巷的拜访往来,那肯定是热闹的。
至于这街道上为什么会没人,那就是因为大金的街道不像电视里,城门主街上就是,而是相同的都在城西的一个片区。
这个片区里有纵横相交的街道,街道上店铺林立,但出了这市集在的片区,城东是衙门,知府府邸以及驿站跟一众衙门里官员的住所,然后,剩下的大半个城就都是居民宅邸了。
而这里的生产力十分低下,要经营需要大量的人力,市集里的人,有本身的经营者,亦有长短工跟奴隶。
通常,有条件的人,不愿意住在这闹市之中,这里剩下的也就小本经营的或是奴隶长工的了。这些人一年就盼这几天,自然回家的回家,没家的窝着好好休息。
心里头将今日的冷清给分析出来,站在屋门前宋灼蓁插腰想了半天,然后,毅然回房间,将两箱子脏衣服抱了出来。
大年初一干嘛一年到头都要干的话,她就当它不存在了。
“大财哥,帮我将浴房里的浴桶给搬出来”
这么多衣衫,衣衫还不太干净,不泡泡,上头的泥浆根本就洗不下来,而药馆的浴桶,她不用,泡个衣衫倒是能接受。
正找了本医书瞧着,左佑宁让宋灼蓁这一喊,将书放下,只是这一放,他后悔啊,特别在是宁远山来瞧着他时。
“哥们,你可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啊”就说怎么会是小嫂子来开门。
原来是他在洗衣裳!
一个大男人洗衣裳!一个皇子洗衣裳!洗的还是女人的衣衫!
呵呵呵这简直,他都没词形容了。
宁远山嘴上的笑,那是要多刺眼就多刺眼,笑得那个欠扁也就算了,嘴里还有更让人不爱听的。
“你这么爱洗,要不,也帮我洗洗”
“”他是爱洗吗
他是瞧着蓁蓁冻得一双腿都发红才来帮忙踩几脚的,谁知道刚踩进来这小子就来了。
真是,大意了。
拉着张马脸,左佑宁直接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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