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幻游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阿木小道士
方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去了杂屋,开始帮着张小霞准备一些东西,王继之坐在椅子上,刚站起来后,又坐了回去,心中到是想念自己的老娘,但也知道现在回县城去,也只是一个人玩耍,还不如留在方家村呢,正好这个时节是最好玩的时节,不过王继之心中也有着自己的想法,又重新站起来,跑向楼上他住的屋子里,拿了自己所得的奖状出来。
“舅母,行了,东西太多,我也不方便拿,我还要背一缸果酿去的,手里可拿不了这么多的东西。”方静瞧见张小霞什么东西都往箩筐里放,都快装满两个箩筐了,真要再背一缸果酿的话,手上再提两个大箩筐,那估计还真有点难的,至少别人看见的话,也会看个稀奇。
“你还要背一缸果酿啊那舅母给你放在一个箩筐中。”张小霞一开始以为只是这两箩筐中的东西。
“静哥哥,能不能帮我把这份奖状带给我娘吗”王继之拿着自己的奖状递到方静面前。
“行,给我吧,我把你这份奖状给你娘,也好让你娘高兴高兴,去继续画画去吧。”方静接过王继之的奖状,卷成卷后用了一棍小麻绳绑好,一同放在箩筐里。
一刻钟后,方静背着一个大陶缸,陶缸上面绑着一个箩筐,从家中离开往着小路走去,路过大榕树时,与着各村民们打着招呼。
“静娃子,你去县城吗”胖婶和一群妇人坐在大榕树底下纺着线,瞧见方静这副模样,好奇的问道。
“胖婶,是的,我去县城。”方静一边走着,一边随口回应道。
平常的时候,只要有村民路过大榕树,出村去的话,必然会跟村民们打着招呼,如果去集镇上,或者去县城的话,也顺便帮着村民们带一些可以顺便回来的针线啊,油盐啊什么的。
方静走至小路的尽头后,在没人的视线内,快速向县城方向窜去,几分种后,来到县城不远处的山林边,这才抬腿往着县城门口走去。
经过城门洞,一路往着黄梅花的客舍走去,路上的行人,纷纷给方静让路,倒不是方静长得五大三粗的,更不是方静长得一副凶恶的模样,而是因为方静背着一个大陶缸,而且这陶缸上面还绑着一个大箩筐,使得方静走起路来,占据了至少两人的身位,而且相对比较高,从后面看去,也只能瞧见方静的一双腿在行动了。
“静侄儿,你怎么来了怎么每次过来都给花婶带东西啊,多留些在家里吃,不要如此辛苦的背来给花婶,花婶也吃不完啊。”当方静来到客舍前,黄梅花正好在客舍门口送完客人离开,这才老远就瞧见了方静的到来。
“花婶,这都是家里常吃的东西,又不值什么钱,这不顺路经过县城嘛,正好给您带些过来。”方静走进客舍,开始卸下背上的东西。
“你啊你,说你什么好呢,每次都惦记花婶,对了,继之可还好要是不老实,就给我揍他。”黄梅花满脸的高兴,自家有这么一个侄儿,在哪里都能吹半天,当然,她心中更是惦记放在方家学堂读书的王继之。
“花婶,你瞧瞧这个。”方静从箩筐中拿出王继之的奖状,递到黄梅花的手中。
“这是……我家继之还得奖了真没给老娘丢脸,好,真没给他王家丢脸,静侄儿,要是以后继之调皮了,你给我狠狠揍他。”黄梅花接过奖状看完后,高兴的不行。
“花婶,继之人虽调皮一些,男孩子嘛,总是要调皮一些的,好在他学习也用功,每天也能吃能喝的,花婶放心吧,您要是有空,就去方家村住上几日,反正客舍里还有两个伙计在嘛。”方静明白,父母在,不远游,但王继之只是放在方家学堂读书而已,倒真不是远游,而且一个妇人要经营一家客舍,还要带着个小娃,着实不易。
“好,等花婶哪天有空了,就去方家村住上几日。”黄梅花此刻心中是开心高兴的,自己的儿子读书有出息了,得了一份嘉奖,这是先生对自己儿子的肯定啊。
“花婶,我就不多待了,我得去金州,所以得赶路。”方静开口向着黄梅花说道,编了个借口赶紧离开,自己可不是来县城走亲戚或串门的,自己更想去别的地方看看。
“那行,这天色也不早了,你得赶紧走,不要然可到不了金州城。”黄梅花听闻方静还要赶往金州城,自然不敢多担误时间,而且此时都已是巳时(九点-十一点)三四刻钟了。
“那好,花婶,这些东西就交给您了。”方静说完就抬腿出了客舍,往着城北门走去。
“静侄儿,路上注意安全啊。”黄梅花送至客舍门口,大声向着方静离去的背影喊道。
方静头也没回,开口向着黄梅花回应了一声,快速的走向城北口去,方静心里其实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想着随意转转,哪怕去海边转转,也是不错的,至少也可以解解谗了。
来到城北不远处的一座山林里头,方静窜上高空,往着秦岭飞去,没有目的地的在秦岭上空寻视着,想看看这秦岭内是否还有未发现的隐士,或者是高人。
自从上次从吕菁口中知道了这世上还有不少的高手后,心里就期待着哪天能碰上一两个这世上的高手。
方静不是没想过中踪吕菁,但这事吧,时间不定,行程不定,估计也很难发现什么踪迹,如果自己是孤家寡人的话,倒也可以试上一试,但方静还有一大家子要养的,更是不可能随意的跟踪吕菁去寻找什么高人了。
一个时辰后,方静没有发现特殊的位置或人员,只得开始转向,往着正南飞去,心里想着还是去海边转转,弄点海味解解谗。
经过岭南道,罗窦县时,却是看见了下方的一片山林之中隐沉着不少的人,而在另一片稍微平坦的山林处,有着几万将士与这群山林之中的人对峙着,方静心中大为好奇,这难道就是战争吗
方静从未见过战场,就连大唐的战争都未见过,而且此次所见的,可是对内战争,方静站立于空中,看向下方,心中暗忖,难道这山林里的这一大群人,是准备要起事吗
看着这群人,穿得也破破烂烂的,手拿都是一些普通的武器,甚至有不少的人拿着锄头,铁锹,更有一些只是拿着一些削尖了的长棍。
“尔等獠人,还不退出山林,向我等投降,否则,我身后的几万大军,必将把尔等踏灭。”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的一位将军,大声向着隔着一条小沟壑山林里的众人喊道。
“……”山林中人一群骚乱,却没有人回应这位将军的回话,不过却开始排兵布阵起来,不少的人员开始穿插于山林之中。
“我等再给尔众人一刻钟,如果一刻钟后,还不退出山林返家,我身后几万将士,必将把尔等摧毁剿灭。”这位骑在马背上的将军又开始向着山林中的众人喊道。
“我们不信你,如要让我等走出山林向你们投降,请交出杀人凶手。”山林中一位中年人走了出来,大声的向着这位将军喊道。
方静站在空中,望着脚下的这副场景,眼看着要一触即发的发生一场大战,方静不清楚状况,能把这群山林中的人逼的起事,想来,必然受到不公的待遇了,听闻是向将士一方的人,交出所谓的凶手,想来也差不多吧。
“尔等即刻退出山林,我等只给尔等一刻钟。”这位将军说完后也不再说话,打马退回战阵前方,向着一位中年将领回话。
“冯国公,这些獠人胆大妄为,胆敢如此行事,我等直接杀过去便是了,何必如此小心。”刚才喊话的人向着中年将领报怨道。
“给他们一刻钟又有何妨,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这位冯将军扶了扶下巴的胡须,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冯将军,那我等就等一刻钟,我定要把这些獠人杀得片甲不留。”那位年轻的将领脸上一副凶恶的模样,盯着山林里的一众獠人,誓要把这些人生吃活剥了不可。
方静立于半空中,望着下方的两方人马,不知如何形容这场面,这是老鹰捉小鸡吗还是在戏耍这些獠人一方是披甲执戈的将士,一方是手拿锄棍锹棒的獠人,这真要起事的话,谁会傻到如此行事呢
第二百八十五章 事由
一刻钟后,那位骑着大马的冯军将,手拿一把大弓,从箭壶中抽出箭矢来,直接射向山林中的獠人。
这位冯将军连射七箭,连夺七人性命,在山林间的众獠人见状,心中甚恐,如此箭法,犹如杀鸡似的,顿时作鸟兽般开始逃散开去。
“给我杀。”那位冯将军,收起大弓,接过亲兵递过来的马槊,大呼一声,打马追向山林,紧随其后的几万众将士开始打马追袭,步卒也开始手握长戟,奔向山林。
方静看着下方的这副场面,心中无状,随既快速窜向一名獠人前方不远处,落下在山林后,躲在一棵大树后的方静看着奔向自己前来的獠人。
“啪”方静直至此名獠人近到自己藏身处的树前,一只手伸了出来,直击这位獠人颈部,击昏过去,随既方静抗起这位獠人急速窜走。
追袭之战一直持续着,虽然这一众獠人也有数万之多,但将士这一方的人员也至少有两万之众,而且装备精良,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而此时的方静,抗着那位被自己打晕的獠人放在远离战场百里之外的一座山上,随既又开始窜向战场,一刻钟左右,方静已然抗了五六名獠人过来,但这山林间的追击砍杀,依然在不断上演。
方静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样的战事,难道就因为这些手拿棒棍的獠人起事可这样子的几万人能起事吗用屁股想都能想明白,这其中必然是有蹊跷的。
而且,这位冯将军,可是鼎鼎大名的冯盎,耿国公,而且其几个儿子均为岭南道几州的刺史。
冯盎从隋年间就占据了岭南道各州郡,地广两千里,其各部将士也只听从这位冯盎的命令,任何人都无法对其下达命令的,在方静眼中,从北方来到这岭南之地的冯家,还想着世袭罔替,难道不知道秋后算账这个词吗
冯盎的祖辈乃十六国时期北燕君主,其祖辈各有不同的爵位以及职位,占据着不小的官职,在岭南这片土地上,深耕几辈人,至冯盎时期,才算是完全掌控着整个岭南道。
洞獠起事,源于岭南道罗窦县,今属岭南粤省信宜,贞观五年,公元六三一年时间,李世民召冯盎入长安述职后不久,就发生了洞獠起事,而在贞观元年时,李世民就收到了非常之多的奏章,均是状告高州总管冯盎反叛,而李世民也曾准备派兵讨伐,却被魏徵劝阻。
李世民心中如何想的,方静不知道,也不会去过多的关注,至少就目前的情况,方静心里非常清楚,李世民自然更是清楚,或许是为了安于百姓,更或许是因暂时的国力不够强盛,能压住多久就多久吧,这也是无奈的妥协。
方静坐在百里之外的山头上,身边不远处横竖着五六个獠人,这也是方静刚才所拍晕的这些人,而这场战争最终死多少人,方静不知,史书上记载的一千人,方静是不信的,这一场由冯盎的整个世家谋划的一场戏而已,死了多少,或者说是记载上报了多少,那也只是一个假数据而已。
如果不是方静看过史书,方静心中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只会以为这是一场真的起事,或者说是一场屠杀,方静心中有着自己的想法,不会过度的插手这些地方政事,这天下属于李家的,不是方静的。
只是这事对于方静来说,也许有些接受不了,难道为了占据这岭南道,你就能一直称王称霸了吗就没想过后代会是个什么下场吗老话不是说过吗富不过三代,想来是有些道理的。
“喂,你们醒了没有”方静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向着还躺在地上的五六人喊去,而这五六人也相继的清醒过来了。
“你是谁我们在哪里我们刚才不是在山林之中逃命吗”一位穿着还算是可以的中年獠人,揉着脑袋脖子,想更清醒一些。
“刚才你们被两万将士追着打杀,是我把你们抗到这里来的。”方静嘴中叼着一根长长的杂草着,看起来像是个二溜子的模样。
“你是谁我们在哪里”中年人抬着头望着方静,心中好奇,为何这眼前的人会把他们抗到这里来。
“我是何人,你们无须知道,你们的事,我倒是想知道一些,看你们这五六人都不像是獠人,皮细肤白的,穿着也算是最好的,哪里像普通的獠人说说吧,你们在这几万之众的獠人中是干嘛的”方静盯着这位中年人问道,心里好奇,或许这五六人能给自己一些答案吧。
“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我们就是獠人,皮细肤白与穿着好就不能是獠人吗我也不与你多说话,不过也要谢谢你救了我们几人,就此告辞。”中年人晃过精神来后,向着方静行了手礼,随既与其他几位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在我没有发话之前,你们就想离开,真当你们这条命值得我救吗只是我心中非常好奇,这獠人是如何起事的就因为耿国公去了长安述职,你们就敢起事想来是你们演的一场戏吧或者是你们发动起的獠人起事的吧”方静当然不可能就让这五六人离开,自己心中的疑问还没有得到解决呢,怎么可能就放任这几人离去。
“你说的什么我们不懂,我也不知道什么耿国公,更不知道什么戏不戏,起事不起事的,告辞。”中年人看着方静像是个好事者,心中得赶紧离去,省得发生不必要的麻烦,而且其中事由,他可不能说。
“刚才我说的话白说了吗谁要想离开,最好把脑袋先留下来,我能在这千军万马当中,随意把你们抗出来,就能把你们扔进这场战争当中,不想死的,最好给我留下,否则就别怪我有些小气了。”方静听着这位中年人的口气,完全把自己当透明人了吗
“你敢”中年人以及他身后的五人,开始紧张的看着方静,手上虽没有武器,但却是做出了徒手博斗姿态出来。
“砰”方静窜起,飞起一脚踢向这中年人,中年人受了方静这一脚之后,直接撞向后面的五人,全部被撞倒在地。
“没有我不敢的,别说你们是谁的人,说了也没用,你们的命是我抗出来的,所以你们这条命也就属于我的,我问,你们答,答得不对,我会卸掉你们身上的一个部分,听好了吗”方静抬步往着躺倒在地的五六人走去,蹲下身子盯着这眼前的几人说道,语气之厉,似一股死神降临的感觉。
“谁派你们来的为何要发动这场獠人起事”方静厉声大喝的向着这五六人问道。
“我……我们是耿国公府的人,你不能杀我们,你不能杀我们。”中年人被方静这身手给吓住了,更或许是被方静的这厉声给吓住了。
“耿国公府的人原来真是你们搞的事啊不错哦,把这事搞大了吧你们真当这些獠人都是傻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杀就怎么杀也不知道你们的良心去哪了。”方静听着这中年了的话后,心里终于确定的这背后的原由了。
想来这冯盎怕被召至长安长期软禁,这才出了这么个主意,一是能从长安脱身,二是标榜自己的高德,三来也能收获不少的人心,四还能敛获不少的钱财,五也能镇吓一些有心反对他的人,这真一石五鸟啊。
“你不能杀我们,否则我耿国公府不会放过你的。”中年人开始硬气起来,完全一副誓死如归的模样,但此刻他们的心里,害怕估计占据了整个心房吧。
“放心,我不会杀你们的,更不可能杀你们,你们是生是死,与我无关,我只是个路过的路人甲而已,不过……”方静叼着那根杂草,看着这地下几人,心里开始思索起来,该如何处置这六人。
“不过什么你既然不杀我等,那为何不放我等离去”中年人盯着方静,一脸的气愤,但又无可奈何。
“不过呢,你们在这里有些不方便,我会把你们送到另外一处地方去,是生是死,全凭运气了。”方静思索了一会儿后,决定把这六人扔到澳洲去。
方静想着给每人一把刀,不过狗是没有了,只能靠这一把刀开局了,前世的游戏不是说过嘛,开局一把刀嘛,说不定这六人能把当地的土著人给统领起来呢,至于后世如何解释如何说,估计也多无考证了。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中年人此时心中开始害怕了,就刚才一句他们是耿国公府的人,就已经暴露了他们的身份,如果这眼前之人把他们扔给冯国公,想来也是没命存在的。
“别着急,会很快的,那个地方有着不少的人类,也有着数不尽的野兽,保管你们有吃有喝有穿的,死不了的。”方静恶趣味的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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