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逆天弃妃三小姐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吴姬烟行

    辟修也在思考这件事情,莫非这丫头武灵同修同进,武学不突破是因为灵力一直没有提升

    眼看着自己法术槽长出一半,樊襄决定嘚瑟一把了。

    她对着殿主主动发起了进攻。

    在与傀儡替身打斗的空余,贺兰明不时地注意着樊襄的动作,看见她打出自己的玄一掌时带着的凌厉之气,这货再也使不出这一招了。

    好处是,他的气势弱了一些之后,傀儡替身也消弭了几分。虽然打斗上战力削弱,可这也算是替大家做了件好事吧。

    被灼空打的急急退后,殿主正要还击,却突然脚下一滞,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他几乎同时猜到了樊襄会用什么,但是猜到也没有用,他来不及解开两腿,就只能闭着眼挨揍了。

    樊襄笑盈盈的打出一推倒,同时使出魂压,只是这一次两招都几乎用了全力,以求把这劳什子的琉璃角斗场打开一个缺口。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殿主虽狼狈跌倒,却在紧要关头撑起一面盾,将一推倒附着的冰炎之气全部阻挡。

    这盾上附着了樊襄的武学属性,竟是将这两气混沌起来,大有要还给她的架势。

    “前辈,他这是什么盾,这么厉害!”樊襄紧张戒备,却也不忘财迷一下。

    辟修回答“这不是灵器,是灵术,这盾是他幻出来的。”

    之后不远处的三人就看见惊悚的一幕,原本全神戒备的樊襄突然之间放松了,而对面,殿主已经将混沌之气打了回来。

    樊襄本来是有机会躲开的,可她显然已经放弃了这个想法。

    冒着滋滋啦啦的电光,改造之后已经不认主的混沌之气伴随着空间里辟修的嘶吼打了回来。

    “你是不是疯了!”辟修有些后悔,不该跟这丫头提起盾灵术。

    然而,后悔显然已经晚了。

    一声巨响之后,辟修感觉眼前一片混乱。




第276章 第二重幻境
    樊襄进阶之后,身体的敏锐也提升了一个档次,不需要一定被揍得头破血流才能掌握对方的武学或者灵术。

    而是身体接收到之后,同时亦可融会贯通。

    所以,混沌之气的后半段还没打到她时,嘴角冒着血的丫头已经撑起了自己的灵盾,同样折射了已经转的晕了头的混沌之气。

    乒乓球一样来了个回合,最终还是对此情况还无防备的殿主受了剩余的部分。

    武学之气迸发,樊襄气海震动,顿时被掀翻在地,很是头晕目眩了一阵。

    虽然吃力,但她心里知道,对方比起自己怕是也好不到哪去。

    毕竟,盾只能阻隔武学,她的魂压还是结结实实打到了对方身上的。

    上一次用不起效果,那是因为她还是灵圣,这一次可就大不相同了。

    辟修在空间里啧啧称奇,他知道樊襄得缓一阵,对方显然也没恢复,所以也不着急催促,反而是问了一个问题:“丫头,你这么不要命的底气到底是哪来的”

    满脸血的樊襄笑了笑:“这次么那靠的是灵力高强啊”

    说到灵力,辟修还有一个问题:“你的灵力耗损的快,但是有时候长得也是畸快!怎么做到的”

    樊襄呵呵笑道:“夸夸自己,心情一好,就什么都有了。”

    辟修几欲吐血。

    俗话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这句话放在樊襄身上,尤其是放在她灵力猛地暴增这件事上,特别合适。

    强撑着起身,樊襄茫然看了看四周,顿时愣住了。

    琉璃大殿没有了,琉璃甬道也不见了,她现在在刚刚进门的那片草地上。

    支撑着站起来看了一圈,没有殿主,没有他的两个手下,帝瀛他们三个也都不见了,就连刚才他们进去的那个歪歪斜斜写着镜领地的小木门都没了。

    樊襄捂着心口,突然有几分慌张。

    “帝瀛!帝瀛!!”

    “玄翰!”

    “贺兰明!”

    “你们在不在!”

    空气里,像是有海绵吸走了她所有的声音,声浪只在咫尺间就停下了,闷得人感觉窒息。

    耳边很静,静的吓人。

    看不到敌人,这比刚才的情况还要差,樊襄原地转了几圈,还是丝毫没有对策。

    贺兰城,禁宫。

    贺兰帝的面前堆了七八封折子,都是扯开了散着堆在那里的,他支着两眉中间,也撑不平那道深深的川字。

    帝师走进来,内官见了他赶紧指了指折子,又狠狠皱了皱眉头,然后便轻声退了出去。

    远远地,帝师便看见折子上几个重点的词语:“北营”、“连横旧部”、“行兵”、“清君侧”……

    司徒瑾知道父亲死讯后,居然兴兵作乱了。

    表面上自然不是要造反的话,檄文上写明了最近贺兰帝种种所为皆是有奸人挑唆,将年近四旬的贺兰帝说成了个不谙世事的奶娃娃一般。但言辞激烈,指向的目标无疑是帝师。

    贺兰帝确实对宁国侯府下了死手,未名之罪便能抄家灭门。但他对司徒瑾还是留情了,可眼下,贺兰帝分不清这是留情还是留祸。

    帝师很清楚,眼下司徒瑾的做法仍没有让贺兰帝觉得被逼到非杀他不可的程度,否则,这原也不是什么需要耗神的事情。

    “他竟问也不问,见也不见。”听见是帝师进来,贺兰帝开口道,“做事决绝,竟是半分余地都不留。”

    帝师心中有些无语,杀伐果断是帝王本性,干都干了还非得让人理解么

    你杀的是人家亲爹,跪求理由有何意义

    司徒瑾显然不是一个哭喊着要个说法,之后权衡出点好处匀给他就能息事宁人的主儿。

    所以,从一开始,帝师极力劝解贺兰帝不能留下司徒瑾。可这家伙实在有些本事,竟能从枭鸟群中冲出一条活路。若不是靠着樊曳废了他半条胳膊,想必现在更是难以对付。

    帝师见贺兰帝甚是由于的模样,决定戳一下他的痛点,缓缓道:“陛下对司徒瑾的情谊,臣了解,可他不了解。陛下对皇子的情意,臣更能了解,而他也毫无所知。”

    果然,这几句话一出,原本忧容满面的贺兰帝猛地绷紧了脸。

    “没有陛下的朱批,有些事他们也不好办啊。”帝师看着贺兰帝的脸色,又添了一把柴。

    贺兰帝再次拿起面前的折子,眼神却很游离。

    以修行为主的大陆,对于皇室子嗣问题并不是那么关心,对于贺兰帝何时有继承人,更是不着急。但是,膝下寂寞的贺兰帝并非从未有过子嗣。

    五年前,北仓王提议四国会盟,所谓提议倒也没给什么商量的余地。会盟没什么核心议题,基本就在看北仓翻花样的展示修士实力,新炼制的极品丹药等等,同时承受着北仓王的冷嘲热讽。

    面子疼点,贺兰帝已经习惯,做低伏状也是轻车熟路。会盟中,他处理的倒是没什么问题,却不料后院起火,宫中竟生变故。

    这个反造的很是离奇,没有伤及多少人,大乱之后只是少了五岁的小皇子以及他身怀六甲的贵妃娘亲。

    内外禁军,宫女内官,再加上京都重臣,近有神武殿,外有各府亲兵。但是贺兰帝唯一的一个子嗣,还有将出生的娃就这么丢了。

    事情传到会盟地,北仓王就差没拍大腿了,他开开心心送走了贺兰帝,与另外两位国主又以此为话题庆贺了几天,喝的酒池都见底了,这才意兴阑珊的各自回国。

    宫中出现如此重大变故,贺兰帝自然怒不可遏,一向手段和缓的他,摆出了不诛杀肇事全家绝不罢休的气势。

    半年中,负责京畿守卫重任的靳家,基本上被杀的只剩外嫁女和未成年。内官宫女被牵连的更是不计其数,整个贺兰皇宫几乎是换了一批新人。

    但即便如此,皇子和贵妃就像泥牛入海,没有半分线索。一年后,疑似贵妃的女尸被发现,她身边,小儿已成白骨,尸身**破坏的找不到分娩与否的迹象。

    宁国侯自请罪,进宫劝解贺兰帝。

    但此事,从始至终贺兰帝一直怀疑太后与宁国侯里应外合,导演了这一场大戏。



第277章 东宁西静在看戏?
    北仓王被困在禁城,时日虽不算长,人却憔悴的厉害。寸许长的胡茬子,夹着几根银丝,衬托的整个人又潦草又苍桑。

    得知自己的先锋主将通通阵亡之后,北仓王一直有种贺兰帝要跟他谈判的预感。可上次,名为赏花实则也真的是赏花的要约之后,贺兰帝便再没有一丝动静。

    为了给自己加点码,北仓帝耗了三颗极品晶石,激发了传送阵,将密信送往东西北。东西两位国主接了信,只是回复了个“嗯”。自己的监国更是可以,连个“嗯”都没有,让他的晶石白白蒸发了。

    晶石与灵石不同,灵石是普通石头也能炼化的,只要有点灵的功夫。晶石却是特殊的晶矿才能采挖出来,根据原矿的品质筛选,最后到高级锻造师手中熔炼。

    一座矿山,开凿的有品原矿本来就稀少,再经过运输、熔炼多道工序,层层耗损。最终,能供使用的晶石屈指可数,更何况其中的珍品。

    全北仓国也没有十颗极品晶石,自己一下耗费了三颗,换回来两个嗯。

    “国内现在因为战事失利,您又被滞留,定是一团大乱的。国主不必着急,再等等吧,监国定会有消息的。”护卫看着北仓王,忍不住劝解。

    “大乱若真是如此,孤王一道旨意不应该让他们欣喜若狂,终于有了指路明灯,不应该立刻照办”北仓王笑了笑,下巴一紧绷,几根银须更扎眼了,“怕就怕这群老匹夫和我那几个逆子一起,把孤王的旨意连带孤王都高高挂起,他们在北仓玩自己的。”

    护卫一怔,脱口而出道“三皇子绝不会如此!”

    说完,他立刻自知失言,可说出去的话,却是再也不可能收回来了。

    北仓王一脸惨笑“你看,连你都知道他的狼子野心。孤王这次,不仅是被贺兰帝摆了一道,北仓王宫也不太平,腹背受敌啊。”

    护卫们集体沉默,若是贺兰帝真的隔过本仓王,与三皇子单独达成什么协议。那他们,今生怕是要老死在这座偏殿里了。

    好在,此时竟传来了司徒瑾作乱的消息。

    这个讯息得来实属不易,最近派往偏殿过来的宫人都很是严谨。话不多,眼神交汇都没有一个。切不论北仓王如何放下身段,亲自私相授受施以小恩小惠,对方就像是木头一样,毫无反应。

    最后还全靠护卫里面一个装聋作哑的。人都说,艺高人胆大,但是未必。这家伙长得老实,有一身好功夫,可偏偏胆子小的要命。在北仓王宫就习惯不言不语,作为近卫,难免听到北仓王一些直抒胸臆的意气话,甚至是梦魇呓语,为了免得麻烦,他就像根木头,除了护卫的本职工作,多一句也没有。

    时间长了,也没人同他打听什么,这个习惯带到了贺兰禁宫,更是被周围人直接当成了聋哑。

    司徒瑾起兵,宫中难免议论,他面无表情的换岗巡逻,却是比其他人听到了更多。

    宫人们将他当成根柱子,倚着便聊上了,就差没吐他一鞋面的瓜子壳。

    “司徒瑾反了!司徒瑾反了!”北仓王得到消息,在小偏殿里来来回回,转了几圈之后,最厉害只是一句,“司徒瑾反了!”

    这是个机会,也是个危机。

    利用的好,可能归国有望。要是被做了文章,怕是就成了叛军刀口下一座孤坟。

    北仓帝激动,可是也知道此事严重。

    “东西两国未必知道此事,要不要再联系一下两位国主”有人建议道。

    北仓帝摇了摇头,一提起这俩货,他就肉痛自己的极品晶石。

    “那个逆子十之**已经知会过了,他们又干什么要趟这次浑水眼下,想办法逃才是首要的。”北仓王之前很介意“逃”这个字,现在却不由得挂在嘴上,记在心上,是不是拿出来摩挲一番。

    “那……联系几位将军在边境施压,趁现在内乱已起,逼迫贺兰帝送您回国!”这次说话的是一向喜欢装聋作哑的那位近卫。

    很少听见他的声音,北仓帝感觉很是陌生,他抬头看了看目光如炬的近卫,猛然间想起他妻子出发前好像已经有喜了。

    “此事不宜操之过急,我们自己乱了方寸,反倒给了贺兰帝口实。”想明白其中关窍,也知道手下人各有各的算盘了,北仓王反而冷静下来。

    所有人都急,他不能急。

    “你再去听听看,六皇子有没有消息。若是能找到他,咱们在这多少有个照应的人。”北仓帝吩咐道。

    准爸爸的自身聋哑表演专家只得领命,退在一旁不再多说。

    “联系国师吧,他是宗门说话的,就算国内真有个什么,有他坐镇总会好些。”第三个建议产生了。

    北仓王笑得更开了“你们啊……我用极品晶石联系监国,国师会不知晓么宗门何时把忠于皇室、忠于国君作为训诫过”

    他心里很清楚,北仓看似大宗门林立,可宗门从来不受皇室制约,两者更多是合作关系。如今,他深陷禁宫,宗门若是愿意出手,早就把他弄出去了。如今这般宁静,怕也是在静观其变。

    没实力,没有兵权,没筹码,北仓王又如何。

    几个侍卫都默默无语了,难不成,今生真就要困死这间偏殿中,为国主尽忠了

    “要联系,也是可以的。”北仓王缓缓道。

    一句话,周围人死灰一样的目光,终于有了反应。

    “国主尽管吩咐,属下赴汤蹈火,定不辱使命。”站着死也好过等死。

    北仓王摇摇头“联系他,耗费一颗晶石也值得,只是怎么润笔,还容本王想想。”

    说罢,北仓王缓缓走进内室去了。留下一群被故弄玄虚悬起一颗心的众人,跪地感慨着国主到底是国主,深谋远虑非比我等寻常人。
1...9899100101102...149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