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病娇得宠着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顾南西
江织把地图调出来,圈出霜降发过来的范围,默不作声地看了一会儿:“如果我是绑匪,我会走这里,这里,”他在地图上一处一处标出来,“还有这里。”
他指的几处,都是掩人耳目的地方,目击者少,监控也少。
这是犯罪学里的反侦查。
薛宝怡大概知道他几个意思了:“撒网式”这么大块地方,撒网式搜罗,得耗很多人力,而且,还只是猜测。
江织不多做解释,只说:“一处都不要漏。”
薛宝怡说行:“你不是答应了要去交赎金吗”交了赎金不就没事了还要费尽心思去另辟蹊径
“得留后路。”
行吧。
这是当命根子在护了。
薛宝怡打了个包票:“放心。”
江织一点都不放心,他还见不到周徐纺,还摸不到、抱不到她,心里的不安与慌乱一刻也不消停,脑子里兵荒马乱的。
他抽了一张纸,擦掉手心的汗:“居然只要了五百万。”
薛宝怡问:“五百万怎么了”
“你要是绑匪,你都干一票了,我这样的身份,”假设完,江织问,“你会只要五百万吗”
薛宝怡是个干大事的,当然不会只要五百万。
他说实话:“我会要五个亿。”
这才对。
江织的身价,远远不止五百万,而这个绑匪敢打他的主意,至少说明他有那个狗胆,可却只要五百万。
是不对劲,薛宝怡猜想:“难道不是图钱”
江织可以肯定了:“不是。”
周徐纺的力量和速度是正常人类的三十多倍,如果在不知晓她弱点的前提下,要短时间把她绑走,可能性很小。
他怀疑,他家周徐纺,是故意被绑的。
凌晨两点。
江织收到了霜降的邮件。
霜降:“我收到一条消息,是陌生号码。”
江织还在歌剧院,还没有收到绑匪的交易时间与地点,他暂时不打算挪地方,整宿没合眼,眼睛有些涩,泛红。
他说:“内容。”
“一个数字,还有一句话。”霜降把那句话原封不动地发过去,“江织,不用担心,我是黑无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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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她是黑无常大人,她法力无边,不会吃亏。
她是在报平安。
江织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数字呢”
霜降:“0893。”
果然。
她是故意被绑,并且,有她的计划。
江织舒了一口气,等把人找回来,他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么乱来。
再说猪圈那边。
周徐纺给霜降发完消息,轻轻把手机放回桌子上,趴在桌上睡觉的男人突然动了,周徐纺抬起手,还没劈下去,男人换了个姿势,又趴着睡过去了。
行吧,没醒的话,她就不打了。
她轻手轻脚,钻回笼子里,把被她徒手掰弯的钢筋又掰回去,并且给它捋直了。
缩在猪笼里她睡不着,失眠了,睁眼看着外面不太圆的月亮,叹气,叹气,好烦啊!太烦了!
猪圈太臭了……
次日,早上七点,江织还没有接到绑匪的电话。
“老板,”一晚上没睡的阿晚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不太长的头发竖起来好几绺,
155:江织夜访,猪圈私会纺宝(一更
“龙的眼珠有点奇怪,是、是红色的。”
红色……
江织打开手机里的图:“这样的”
男人看了一眼,立马点头:“对,就是这个图案!”
阿晚小步挪过去,瞄了一眼屏幕:“这人是谁啊”
是华军。
他的脖子上也纹了一条红色眼珠的黑龙,他与已经遇害的0893,都是黑龙会的成员。
江织拨了乔南楚的电话,简明扼要,直接问:“有个叫阿豪的,你们刑事情报科有没有他的档案”
乔南楚思忖着:“阿豪”
阿豪应该是化名。
江织说:“代号,0893。”
0893,焦子豪。
乔南楚诧异:“你怎么知道这个代号”
他不止知道代号,他还猜测:“是缉毒警”
一个身份背景都作了假还与警方关系密切的人,除了卧底,江织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正巧,周徐纺上个月被卷进了缉毒队的案子里。
这么多蛛丝马迹,要猜0893的身份,也不难。
乔南楚没有隐瞒:“嗯,是我们缉毒队的同事。”他问,“出什么事儿了”江织可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我女朋友被绑架了,起因是0893。”
乔南楚明白了:“周徐纺跟他有过接触”
江织言简意赅:“一面之缘。”
那就不难猜测了:“0893手里有情报,他牺牲之后线索就断了,那边的人估计怀疑你女朋友知道点什么。”
干那一行的,一般来说,都是宁肯错杀滥杀,也不会放过漏过。
周徐纺是0893牺牲前见的最后一个人,不管那帮人有没有确凿的证据,都会把周徐纺当成眼中钉。
“把所有相关的资料都发我一份。”
乔南楚问:“不报警”
江织斩钉截铁:“不报警,那群人没什么不敢做的,我怕他们撕票。”
在他这,周徐纺优先,其他任何事情,都要排后。
“他们提了什么要求”
“要了五百万。”
绑了人,还要了钱。
这可不像那帮人的作风。
乔南楚思索着:“应该是故意伪装成普通的绑架勒索,这么看来,他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你和江家都不好惹。”
还有周徐纺,也不好惹。
别人不知道,乔南楚还能不知道职业跑腿人z一个人都能挑了for一家跑腿公司,就是有一点,他还想不通:“绑架的必要性在哪既然没有杀人灭口,何必又要把人抓起来。”
这一点,江织也没想明白。
“老板。”
阿晚跑过来,手里拿了个纸盒子:“有你的快递。”快递上没有收件人,也没有寄件人,阿晚解释,“是一个小孩儿送来的,说是别人让他送的。”
江织挂了电话,拆开盒子。
里面只有一只手机,江织按了开机键,手机桌面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开机没几秒钟,就弹出来了一条短信。
是绑匪发过来的交易时间和地点。
阿晚瞄了一眼:“两天后”干嘛要等两天后
手机响了。
江织放到耳边接听。
是绑匪头子洪三:“收到了”
“嗯。”
“后面交易就用这个手机联系。”
江织问:“为什么要等两天”他等不了,一刻都等不了,他要立刻把周徐纺带回自己身边看着。
洪三在电话里恶声恶气:“这你别管,是我们的事。”
两天。
江织忍不了,他会急疯:“我可以多给钱,尽快交易。”不管周徐纺有多能耐,他都心惊胆战的,就怕有一点点意料之外。
再说,周徐纺再能耐,也是**凡胎,不是刀枪不入,他怎么可能不担惊受怕。
洪三哼笑,态度嚣张,语气很狂妄:“你是绑匪还是我们是绑匪我们说什么时候交易就什么时候交易,你要是不满,要是等不及,尽管说,我撕票,直接了事。”
江织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发白:“不要挑衅我。”
洪三反唇相讥:“那你也别挑衅我们。”他语气流气,道上混的,凶狠成性,“你手里那个手机,里面装了个小东西,别想什么歪心思,你要是敢追踪监听,我就不保证你女朋友还能吃好睡好了。”
不得不说,蛇打七寸,非常有效。
周徐纺就是江织的七寸,一打一个准。
人有弱点,就不会无坚不摧,就容易被拿捏,江织活了二十多年了,这是第一次,他瞻前顾后投鼠忌器,满腹都是恨不得毁天灭地的暴怒,却不能发出来,很无力:“让我女朋友接电话。”
洪三很满意他的妥协,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猪笼上。
然后,江织听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声音。
“江织。”
声音听起来,状态不算很差。
江织问她:“吃早饭了吗”
周徐纺乖巧:“吃了。”她有一点点的不满,跟江织说,“只吃了面包。”还硬邦邦的,一点也不好咬。
绑匪们:那你他妈还想吃什么!
江织又问:“别的呢,喝的有吗”
周徐纺:“有水。”不给牛奶!
不过,这几个绑匪到底不是真想对她怎么样,给吃给喝还给上厕所,就是不给牙刷,周徐纺说:“江织,能让他们给我买个牙刷吗”
绑匪们:“……”
这姑娘是不是忘了她是被绑架了
江织说好,音色冷了几分,后面的话是说给绑匪听的:“我付十万美金,给我女朋友买个牙刷。”
绑匪们:“……”
想踹翻笼子,让这人质和家属都闭嘴,可想到十万美金,硬是忍住了。
人非圣贤,孰能不爱钱。
江织还在关怀女朋友吃喝拉撒睡的问题:“睡觉呢,在哪里睡”
说到这里,周徐纺有点难过了:“在笼子里。”
江织一听,又气又恼:“他们把你关在笼子里”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心肝宝贝,居然被关在笼子里!
她可怜巴巴的:“嗯,还是猪笼。”
“……”
江织想弄死那群人。
周徐纺越说越悲伤:“还把笼子放在了猪圈里。”虽然装小白花是真的,但委屈也是有一些的,“臭得我快吃不下饭了。”
 
; 江织:岂有此理!
绑匪们:吃不下饭早上那两个面包三个馒头都是狗吃了吗!
周徐纺继续扮演柔弱又娇气的小白花:“江织,你可不可以多给他们点钱,给我换个地方睡觉。”
她坐在笼子里,扒着钢筋凑近手机,狼狈也滑稽,她说:“两天后交易也没关系,不要让我睡猪圈就行。”
这里是养猪场,还有,两天后交易不要紧,静观其变。
她想说的是这个。
洪三意识到不对了,他立马把手机拿起来:“啰里啰嗦!”骂骂咧咧了一句,他关了免提,对江织说,“少在这套话,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的鬼心思。”
看着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估计,也有花花肠子,不然怎么勾引得到帝都江家的小公子。
洪三睇了一眼笼子里的人,心头警惕多了几分。
江织倒没多说猪圈的事,顺着周徐纺的语境,把下文说了:“给我女朋友换个地方睡觉。”
洪三嗤笑,捡了木头桩子敲了敲笼子:“你当她是来做客吗”
江织道:“可以加钱。”
这该死的挥金如土!
有钱真他妈了不起啊!
洪三朝地上啐了一口:“什么都别做,等老子电话。”他哼了声,脚踩着猪笼上的铁链,胸有成竹地放了句狠话,“我的人看着呢,你要是跟警方有一点接触,那我就跟你女朋友同归于尽。”
说完,他就把手机挂了。
周徐纺偷偷地瞄。
洪三一脚踹在笼
156:掉进粪坑的纺宝要人工呼吸(二更
这还是第一次,江织切身感受周徐纺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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