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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命法医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天工匠人

    我点了点头。

    船从平古岗开回来的时候,瞎子就跟我说,在船开去平古岗前,包公一直领着王朝马汉和流油鬼在船上唱戏。高战说他以前最不爱听戏,结果看我们几个唱,都忘了自己是去干什么的了。

    跟着熬了一夜的于二爷,更是拉着我不肯撒手,非要问我是哪位梨园前辈的传授。

    现在想来,能帮二爷屯度过这场危难,功劳最大的倒是那位神秘的玉玲珑、玉老板了。

    瞎子挠了挠头,说:

    “要说老阴那伙人是真毒,可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你们几个一起唱戏,为什么单单桑岚一个人出事了难道就是为了配合‘包公下阴曹救柳金婵’的剧情”

    我看了桑岚一眼,说:

    “她先被带走是必然的,如果她不被带走,估计二爷屯的事也没这么容易摆平。”

    “你什么意思”潘颖走过来冲我瞪眼,“敢情你从一开始就是想拿我们家岚岚当诱饵”

    “我可没这么想,这么说吧,她这次出事其实是好事。”

    “徐祸,能把话说清楚吗别让我担心行吗”季雅云终于也忍不住了。

    我点点头,“就像你们先前说的,桑岚来平古前,应该就已经出状况了。如果没有这次的事,任凭谁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她究竟是惹了谁。”

    桑岚怔了怔,蹙眉道:

    “为什么你们都说我先前出状况了我明明没感觉有什么啊”

    潘颖也皱起了眉头,却是冲她:

    “还嘴硬,之前你白天一天一天睡不醒,一到晚上就变成小骚``货……”

    “潘潘!能不能管住你那张嘴”桑岚红着脸跺脚。

    孙禄揉了揉鼻子说:

    “其实吧,我们在找到桑岚之前,先找到的是一个和桑岚长得很像很像的女人,不,不是人,祸祸说她是什么……邪鬼。”

    桑岚径直走到我面前,瞪着我问:“什么邪鬼什么叫和我长得很像”

    “有一个人你一定不会忘记。”

    我点了根烟,浅浅抽了一口,看着她的眼睛说:“章萍。”

    “章萍”

    桑岚和潘颖同时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对,就是章萍。她的父亲是个二皮匠,她想方设法的让人把她的尸体运回家乡,目的就是为了连同她父亲……”

    想到这对父女的所作所为,我一阵沉默。

    狠狠抽了两口烟才接着说:

    “她先是变成了活尸,然后又死了一次。最后变成了邪鬼。邪鬼不同于一般的鬼,虽然不算多凶狠,但却有一些独有的特性。其中之一就是能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夺舍。别的鬼夺舍最多也就是变成活尸,而邪鬼夺舍,却意味着真正意义上的重生,或者说是变成被夺舍的人。”

    潘颖问:“你的意思是岚岚之前会发`骚……会性情大变,是被章萍的鬼魂附身了”

    我竭力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勉强解释说:

    “如果真被邪鬼附体,那桑岚现在就已经不存在了。之前附在她身上的,是邪鬼分化出来的一股灵念。能够分化出灵念是邪鬼的主要特性之一。

    所谓的灵念,就相当于……一个人的主导思想。被灵念加身,就算再高明的阴阳先生也是看不出来的。

    灵念附着在想要夺舍的人身上,会慢慢和被夺舍的人意念融合,随着融合的加深,邪鬼会一步一步融入被夺舍者的身体,直到完全代替这个人。

    这么说吧,如果不是章萍本身就喜欢过夜生活,和桑岚的生活习惯反差太大,你们也不可能发现桑岚出了状况。那样的话她就真的……”

    我朝桑岚耸了耸肩,做了个玩完的手势。

    “麻痹的,章萍那个骚``货,死了还害人,真不要脸。”潘颖愤愤的




第三十七章 驿站迷离
    我怎么都没想到,第二次来到阴阳驿站,还没弄清这里的秘密,竟然又迎来了一位住店的客人。

    这人居然还是熟人,是和我在同一个警局工作实习的准法医边耀双!

    大双像是没听到我的问话,又像是十分的困倦疲惫,只是扶着额头软弱无力的说:

    “我很累,能让我在这里住一晚吗”

    “你怎么了”

    我起身想过去帮他检查。

    旁边却有一只手拉住了我。

    小雅朝我微微摇了摇头,对大双说:

    “住店可以,但是要付店钱。”

    “好,我给……”

    大双说着就去口袋里摸,可是摸遍全身也没摸出什么。

    我忍不住皱眉:“小雅,他不舒服,先让我替他检查一下。”

    小雅看了我一眼,“他只要睡一觉就好了。”

    “那就赶紧给他开间房,让他去休息!”我急躁道。

    回想起来,戏班武丑死的当晚,大双就好像很不舒服,难道他病了

    小雅犹豫了一下,对大双说:

    “急着住,那就先住下,店钱先欠着吧。”

    “废什么话!赶紧带路!”

    我真有点火了,季雅云平常挺知书达理的,怎么年轻的时候这么死板

    小雅微微蹙了蹙眉,却也没说什么,反倒是快步走到楼梯口,回过头来对大双说:“上去吧!”

    我想扶大双上楼,却被她拦住:“老板,我们不能轻易上去的。”

    我想发火,可看着她熟悉而又陌生的眸子里一片纯净,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他……安排他住几号房”

    “他只要上去就行了。”小雅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看着大双步伐沉重的上了楼,我用力捏了捏眉心,走到柜台后,端起茶杯一口喝干了茶水。

    小雅接过茶杯轻声说:

    “我再去帮你倒一杯。”

    “不用了。”我指了指对面的红木沙发,“你先坐下,我有话要问你。”

    小雅又疑惑的看了看我,点点头,顺从的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

    虽然她的姿势很优雅,但因为旗袍的款式特殊性,我还是被一片雪白晃的有些眼晕。

    我拧着眉头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整理出我认为的重点。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问。

    “驿站。”

    “我是谁”

    “你是这里的老板啊!”小雅顿了顿,补充说:“徐福安。”

    “你是谁”

    “小雅。”

    “你大名叫什么”

    “我没有大名。”

    没有大名……

    我思维又有些短路。

    我能感觉的出,小雅没有说谎。

    她对我的态度简直恭顺的像是奴隶对待主人,我相信她绝不会刻意向我隐瞒什么。

    可这间驿站到底是什么鬼

    我为什么会来这里,而且还莫名其妙的成了这里的老板

    还有……一个人的年纪不可能改变,面前的小雅到底是不是季雅云

    我攥起拳头,用指关节一下下的敲着发疼的脑袋。

    片刻,我抬起头朝楼梯看了看,问小雅:

    “大双……刚才那人是什么情况”

    小雅眼波缓缓流动,似乎不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问,不过还是说:

    “我们这里只是负责接待过路客人,只要他们肯付店钱,就能住在这里。不问身份、不管来历……这是老板你定下的规矩。”

    “又是规矩……”

    我感觉头都快炸了。

    “砰砰砰!”

    敲门声再次传来,显得有些沉重。

    不等小雅起身,我就烦躁道:

    “又是谁进来!”

    小雅也没显得诧异,就像是我这么粗暴很正常一样,只是拢着旗袍站起身,快步走到了我身旁,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端庄的站在那里。

    大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个身材伟岸,穿着黑西装、白衬衫的中年男人。

    这人看年纪大概四十左右,虽然穿着得体的西服,却长得粗眉大眼,外加身形挺拔,给人一种十分彪悍的感觉。

    他右边的眉骨处有一道长约十厘米的刀疤,这让他原本还算周正的面孔显得有些狰狞。

    这人慢斯条理的走进来,并没有直接看向我,而是背着手,抬眼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目光在楼梯口停留了一下,最后才转了过来。

    他先是看向小雅,眼睛猛地一亮。停顿了超过半分钟,才像是回过神来,转眼看向我,神情显得微微有些局促。

    两人四目相对,他忽然眉毛一耸,“咦”了一声。

    作为一名法医,我对自己的观察力还是有一定自信的,我应该没见过这张刀疤脸。

    可为什么他的眼睛会让我觉得有些熟悉呢

    我脑筋快速的转动了一下,还是决定先遵守小雅说的‘规矩’。

    眼下的遭遇实在太离奇,能够解答我疑惑的,似乎只有身边的小雅。

    不管来人是谁,先打发他住下,然后再竭尽可能的把心里的疑问通过小雅分析清楚。

    刀疤脸目光奇特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嘴角上挑,微笑着朝我点了点头。

    让我摸不清头脑的是,他居然朝我



第三十八章 老坟中的尸体
    “徐祸,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季雅云讷讷的说。

    看着她迷茫的表情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说你想知道的也是我想弄清楚的,不过现在我有点事,等回来以后再说吧。

    季雅云点头,只是看我的眼神显得有些古怪……

    县中心医院的病房里,我拿起病历卡看了看,疑惑的问孙禄:

    “他怎么会贫血的”

    孙禄一摊手,“我哪儿知道,早上起来本来是一块上班的,结果刚下楼,他就晕倒了,医生就说他贫血。我们来实习的时候你也看过他的体检报告了,他应该没别的毛病啊。”

    我走到病床前,看了看架子上的点滴瓶,再看看熟睡的大双,脸色苍白的没有丁点儿血色。

    我又想到了昨晚的情形,越发觉得这里面有古怪。

    从季雅云两次的反应来看,关于阴阳驿站,绝不是我一个人的臆想梦幻。

    可如果真的有那样一间驿站,也是给某些‘特殊客人’暂住的,大双不过是个实习生,怎么会跑去那里呢

    我回想了一下武丑死的那天,大双的异常表现,忽然想到一个细节。

    那天他转身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他的脖子里有个红色的印子。

    我走到床头,弯下腰仔细查看大双的脖子,果然就见他右耳下方,有个一片印记。

    只不过印记不是红色,而是浅浅的白色。

    虽然印记已经不怎么明显,可我还是分辨出那是怎么造成的了,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印记由两条曲线组成一个贝壳状,曲线不是实线,而是由米粒大的点组成的,这分明就是被人用牙齿咬的。

    根据‘点’的大小来判断,这应该是女人的杰作。

    大双有女朋友,两人同住在宿舍,青年男女在一起,激情时分难免会控制不住的挠几下……咬一口……

    看来是我神经过敏了。

    可大双为什么会去驿站

    我刚要直起身,无意间往大双的领口内看了一眼,顿时就是一愣。

    见大双睡的很沉,我迟疑了一下,伸手解开了他病号服前襟的两粒扣子。

    看清他胸口的情形,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的左心口上,居然有十几条狭长交错的伤口,其中一条像是才造成不久,还透着血色,没有完全愈合。

    孙禄凑过来仔细看了看,眉毛也拧了起来。

    我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问他:

    “你也看见了,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吗”

    孙禄摇头,“我哪儿知道好像是用刀片儿割的,看伤口愈合痕迹,应该是隔几天就割一刀……难道是自残”

    我想了想,刚要开口,忽然感觉背后似乎有双眼睛正盯着这边。

    回过头,隐约就见到一张脸从病房门的探视窗外一闪而过。

    我下意识的快步走了过去,拉开门,却见一个护士推着小推车站在门口,看样子正准备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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