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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命法医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天工匠人
    季雅云的脸色却变得有些古怪。

    过了好半天,潘颖突然诈尸似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我靠!阴阳驿站……给鬼住的旅馆……太酷了!”

    “等等……等等!”

    桑岚估计刚才喝猛了,扶着额头摇了摇头,放下手看着我问:

    “你是说那片空地上有一间驿站,到了晚上,你和小姨就会去那里”

    我点点头。

    “在那里,小姨会变年轻”

    我又点了点头。

    “你是那里的老板”

    我再次点头。

    “我小姨在那里干什么”

    我硬生生把‘女仆’两个字咽了回去,眼珠转了转说:

    “应该算是秘书之类的吧。”

    “你一个开旅馆的哪来的秘书啊要我说,那就是女仆!”潘颖口不择言的把我原本想说的说了出来。

    结果就……季雅云和桑岚双双冲我瞪起了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季雅云瞪眼的时候,我发觉她眼眸深处似乎隐藏着某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情愫。

    我告诉三人,我到现在也没弄清楚阴阳驿站是怎样一个存在,可这间驿站的的确确存在。

    潘颖只顾兴奋,桑岚倒还保持着理性。

    她蹙着眉头想了想,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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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离奇死亡
    “你给我老实点!再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刚来到审讯室外边,就听里面传来拍桌子训斥的声音。

    我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跟着高战进了审讯室。

    “怎么回事”高战向审讯的警察问道。

    一个刑警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审讯椅上的犯人说:

    “这小子满嘴胡说八道,没一句真话!他承认坟是他们挖的,问他细节,他却说坟里的是一具女尸,还说尸体活了……简直是满嘴放炮!”

    “警官,我说的都是实话!”这时那个嫌犯委屈的喊道:“我们就是想挖点东西换点钱,现在都死人啦,我哪还敢说瞎话啊”

    “什么死人了”

    高战眉头拧了起来,看着两个审讯的警察,眼中露出少见的冷厉。

    两个警察对望了一眼,一起朝着他摇了摇头,其中一个对高战说:

    “头儿,我们怎么可能犯那种低级错误怎么也不会把案情透露给犯人……”

    不等他说完,嫌犯就带着哭音说:

    “你们不用瞒我,我就知道三贵死了,他作到那个份上,他不死才叫奇怪呢!他是让那女尸……不,是让那女鬼给害死的!”

    高战仍是皱着眉头,满眼疑惑,目光却已经从两个警察身上转到了犯人的身上。

    看着被铐在审讯椅上的嫌犯,我心里也是一阵狐疑。

    负责审讯的警察不可能把案情透露给嫌犯,那么嫌犯知道同伙死了,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人死的时候,他还在现场。

    可我怎么就听着,这个叫孔应龙的嫌犯,话里透着一股子瘆人的劲儿呢

    看神情他不像是在故意撒谎,可我到过现场,事后也看了案件报告,老坟里葬的是一个名叫王定邦的老人,而且是在民国初年埋葬的,坟里又怎么会有女尸

    还有……

    我怎么就看这个孔应龙的脑门子黑漆漆的,身上还透着一股子死气呢

    高战看了我一眼,让两个警察先出去。

    我走到审讯桌后,拿起问讯薄看了看。

    大概是因为审讯的警察以为嫌犯胡说八道,并没有记录多少。

    我放下问讯薄,让孔应龙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再说一遍。

    估计是看我年轻面善,孔应龙小心的问我:

    “警官,能给我根烟吗”

    我给了他一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

    之前高战已经跟我说过,根据孔应龙的交代,参与盗墓的一共是三个人。死在坟里的那个应该是叫曹凡贵;还有一个叫臧志强的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曹凡贵的尸体几乎被老鼠啃成了个空壳,也就是说,想要弄清他真正的死因,眼前的孔应龙是唯一的线索。

    孔应龙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拿烟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

    一根烟抽完,我又丢给他一根,“别光顾着抽烟,说吧。”

    “是是是!”孔应龙连忙点头,接过烟,就用烟屁股去对火。

    我又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小声对高战说:

    “有没有查过,他以前有什么疾病史没”

    高战愣了愣,“没呢,有这个必要吗”

    我犹豫了一下,说:

    “我看他脸色不怎么好,还是让人去查一下吧。”

    “好,等会儿我就让人去查。”

    我点点头,刚要说让他尽快去查,忽然就听到一声男人的惨叫!

    我猛然转过头,却见孔应龙还坐在审讯椅里,用烟屁股对着火。

    “怎么了”高战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我疑惑的看向他,“你没听见”

    “听见什么”高战一脸狐疑。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点恍然的摇了摇头。

    我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是因为那一下叫声实在太过惨烈,单是听声音,我似乎都能感受到惨叫那人的痛苦。

    可是审讯室里就只有三个人,高战显然没听到惨叫声,从孔应龙的反应来看,他应该也没听见。

    难道说,是我幻听了

    我正在怀疑自己的精神状况是否出了问题,突然就听高战大声说:

    “你有完没完了赶紧交代!”

    我转过头,就见孔应龙像是没听见高战的话,保持着对火的姿势一动也不动,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我忽然有种强烈不安的感觉,赶忙站起身走了过去。

    “孔应龙!”

    我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却听到一阵“滴答滴答”像是滴水的声音。

    我下意识的顺着声音看去,整个人顿时就呆住了。

    审讯椅的下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积聚了一大滩的液体。

    而孔应龙的衣服前襟连同整个下半身,就像是刚被水泡过一样,全都湿了。好几股水流还在顺着他的衣角和裤脚往下滴落!

    “他这是怎么回事”高战走过来问。

    我顾不上回答他,伸手将孔应龙前倾的身子推了起来。

    就在我把他推起来的时候,他的脑袋像是没有筋骨支撑一样,跟着甩向后方,仰面朝上靠在了椅背上。

    我本能的看向他的脸,只看了一眼,浑身的鸡皮疙瘩就都炸开了。

    孔应龙的身形原本是十分瘦小的,但却生了一张圆脸。而此时他原本肉呼呼的脸竟变得萎缩干瘪起来,变得像是风干的橘子皮一样。

    他的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相反,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最让人觉得恐怖的是,他睁着的双眼中,两个眼珠子已经完全萎缩起来,就像是在空洞的眼眶里塞了两颗长了毛的桃核!

    “死了怎么会这样”高战悚然的问。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完全被接下来的一幕惊呆了。

    随着滴水声的加剧,孔应龙的脖子、手……但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肤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干瘪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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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南关街2号
    听王希真这么说,我不得不答应和他见面。

    约定了时间,挂了电话,没多久他就给我发来一个本县的地址。

    下了班,我留在办公室看了会儿资料,看看时间六点多了,就跟孙禄打了声招呼,按照王希真给的地址直奔南关街。

    到了地方,我不禁有点意外。

    南关街2号……还以为是家酒楼饭馆,没想到是一户人家的院子。

    南关街是县城老街,相比县里其它地方,建筑都比较老旧。

    值得一提的是,同样是老房子,2号却比其它住宅多了几分俨然的气势。

    停好车,我走过去找到门铃按了两下,却没听到响铃声。

    “门铃坏了”

    我嘀咕了一句,就想给王希真打电话。

    手刚伸进口袋,还没摸到手机,院门忽然无声的打开了一道缝隙。

    我正想说话,门缝后突然猛地冒出一张惨白的脸!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看清这张脸,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起来。

    开门的是个女人,她的脸之所以白的瘆人,是因为脸上敷了面膜……

    “你找谁”女人问我。

    听她开口,我脑大筋又是一蹦。

    虽然看不出女人的样子,但是从她灵动的眼睛看来,她的年纪不会太大;但是看身材,也不会太小。

    可是她一开腔,声音居然就跟小孩儿一样稚嫩。

    女人天生娃娃音的不少,就比如台湾的某个林姓女星。

    可眼前这个女人的声音未免也太嫩了吧,听上去就跟四五岁的小孩子一样,不光声音稚嫩,口齿还有点含糊不清。

    吃惊过后,见女人眼睛里透着不符合年龄的好奇,我又感觉有些好笑。

    我清了清嗓子,说是王希真约我来的。

    “王希真”女人眼珠转了转,说:“那你进来吧!”

    我去……

    我越发觉得不可思议。

    我算是听出来了,这可不是单纯的娃娃音,而是完全跟个刚会说话没多久的小孩儿一样。

    我也没多想,毕竟一样米养百样人,不是人家奇怪,而是我见识少。

    进了院门,我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这里虽然是普通的住宅院,但是院墙比别的人家要高,从外面看,整栋院子显得很有些气势。

    想想王希真的派头,以及他先人祖坟的规模,这似乎不足为怪。

    虽然是小县城,可再小的地方,也保不齐有几户世家富户。

    王希真家应该就有类似的背景。

    可是这院子里怎么就这么乱呢

    别说什么典雅精致了,就院角几颗花苗盆景,还都被连根拔了起来,枝叶枯败的胡乱丢在那里,有两三棵还都被撸秃噜了。

    更夸张的是院子里还有不少锅碗瓢盆和瓷器碎片。

    乍一看,就跟刚打完仗似的。

    我心说可别是王希真跟他媳妇儿刚闹完家务吧

    男人在外边再有派头,回到家在媳妇儿面前不也是一丈之夫嘛,吵架干仗也在所难免。

    进都进来了,也没打电话的必要了。

    等见了王希真本人,他真要是‘不方便’,那我就改天再来。

    院子里是一栋九十年代风格的两层楼房,外墙贴的白瓷砖虽然有些地方斑驳了,可整体维护的还是非常好的。

    敷面膜的女人指了指房门,又用她特有的娃娃音让我进去。

    这时我才看清,她不光声音有些奇怪,穿着更是奇怪到家了。

    看身材,这应该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身上穿的却是一件老气过时了的黑色丝质睡裙。不算暴露,但也绝不是年轻女人的款式。

    更古怪的是,女人脚上穿的居然是两只男人的大皮鞋,而且这两只皮鞋一只是黑色正装鞋,另一只却是咖啡色的休闲皮鞋。

    这是什么打扮

    这女的可别是神经病吧

    我正对女人不伦不类的打扮感觉匪夷所思,女人却又说了一句:

    “进去啊!你不四(是)来找王希真的吗”

    我被她的大舌头弄的哭笑不得,想想看她应该是王希真的家眷,再怎么怪…就算脑子有问题,我这么着在院子里盯着她看也很不礼貌。

    于是我朝她点了点头,回过头翻着白眼走进了屋里。

    女人没有跟进来,而是说:

    “你等着,我去叫王希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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