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橙红年代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骁骑校
菲德尔不耐烦的说:“大使馆的外交车辆,你无权盘查。”
警察笑了:“哥们,不是所有外国人都是外交官的,你酒醒了么,看看你这车什么牌子?”
菲德尔下车,绕到车头前一看,大吃一惊,原来车牌不翼而飞了,他摸摸身上,更糟,证件在打架的时候遗失了。
无证驾驶,酒后驾驶,啥也别说了,扣车扣人,首都警察效率就是快,迅速将他们送到了附近的治安执勤点,碰巧的是,关野和叶清也被警察带到了这里。
刘子光纳闷道:“怎么你们也被拿下了?”
关野冲外面努努嘴,苦笑道:“撞枪口上了。”
原来他们遇到的是卫戍司令部的纠察队和特警组成的联合执法队,有军官证也不好使,一样拿下,别说他了,就连叶组长也被扣了,不过人家一点也不慌张,打了个电话安排了一番,就和大家谈笑风生起来。
五分钟后,外面走进来一个军官,拿着证件喊道:“关野,叶清,你们可以走了。”
“哥们,回见啊。”关野和刘子光握了握手,和叶清一起往外走,忽然一辆警车开来,车上下来几个便衣警察,一边出示证件一边喝道:“不准走!就是他。”
风云突变,警察纠察交涉一番后,重新扣留了关野和叶清,而且这回上了手铐,关野不解的问道:“怎么回事?”
“刚才在酒吧打架的是你吧,告诉你,出大事了,死人了。”一个警察说道。
关野只觉得脑子里轰然一声,瞬间空白了,竟然打死了人,这下别管什么身份都救不了自己了。
叶清倒是很镇定,说:“你们无权扣留我们,我要求总参保卫部的人到场。”
警察说:“姐们你放心,我们不拘你们,回头还是交给你们单位处理。”
十几分钟后,又是几辆军车来到了现场,全副武装的士兵下车将关野和叶清带走了,临走前关野面色苍白,望着刘子光苦笑道:“哥们,想再见怕是难了。”
又过了一会儿,何塞亲自驱车来到现场,外交部非洲司和外事管理司的工作人员也赶来了,证实那辆金杯车确实是外交车辆,车牌大概是被人偷走的,而车上两个外籍人员也是有外交豁免权的。
既然有外交豁免权,那么酒驾也就不是问题了,警察当即释放了他们,作为乘客的刘子光他们也随车离去,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生怕被人认出来他们也是参与了酒吧斗殴的人。
有了这么一段插曲,大家也没心情玩了,全都回到了使馆,波姬连夜加班,帮他们把上百份护照贴上签证,刘子光则给赵辉打了个电话,打听关野的事情,要知道关野可是为了他妹妹才打的架,这事儿赵辉肯定得管。
“我听说了,他们二部应该可以自己摆平,这个小关也真是的,出手忒重了些,现在就看对方什么身份了,这京城里藏龙卧虎的,万一死的是谁家的衙内就完了。”赵辉这样说。





橙红年代 10-19 总部少将
这一夜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刘子光首次感到一种无力和挫败感,有句话说得好,不到首都不知道自己官有多小,不到上海不知道自己钱有多少,正印证了此时他的想法。
在江北市,他认识市长的女儿,和县长是同学,社会名流们都知道他的名字,省里亦有强援,公安厅副厅长是他的朋友,省城黑白两道都有关系过硬的哥们,不管发生什么事,至少都能掌控着事态发展,不像在首都,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关野是为了救自己才打死的人,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一点也帮不上忙,大使馆的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缕微风吹进窗子,很是凉爽,隔壁房间里传来压抑着的呻吟声以及木质床铺的吱吱呀呀的摇晃声音,刘子光知道是贝小帅和波姬搞到了一起,他叹口气出门下楼,正遇到在楼下抽烟的胡光。
看到刘子光下来,胡光赶紧起身:“刘总,您也睡不着啊。”
刘子光摆摆手,无言地坐下,沉默了片刻继续给赵辉打电话,响了很久对方才接:“老刘,事情有些复杂,你尽快回去吧。”
“事情有我一份,这个时候怎么能抛下兄弟呢,到底怎么回事,你说。”
“惹大麻烦了,被打死的人家里手眼通天,现在已经闹到总部了,怕是谁都护不住,要不这样吧,明天你到我这里来,我带你去首长面前做个证,证明确实是误伤,兴许能减轻一点罪责。”赵辉说。
“我,我一定去。”
……
第二天一早,刘子光打车前往赵辉的住所,赵辉身穿笔挺的陆军军装,胸前挂满略章,挂着总参的臂章,床上放着另外一套绿色军装,从衬衣到皮鞋领带,外套裤子大檐帽,样样俱全。
“换上吧,出入大院穿便装不合适。”赵辉说。
刘子光换上这套陆军少校军服,拿出自己的军官证放进口袋,随着赵辉出门上了一辆军牌轿车,在车上,赵辉交代道:“部队机关不比咱们公司,见了首长不要乱说话,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千万别耍什么小聪明,实话实说就行。”
赵辉说的很郑重,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了平日的轻松,刘子光知道这回事情确实大了,严肃的点点头道:“我明白。”
汽车来到复兴路上某个极其雄伟的建筑物前,没走正门,而是从偏僻的侧门进入,门口卫兵站得笔直,一个个器宇轩昂,一看就是精心挑出来的兵,值班士官上前检查证件,赵辉掏出军官证,刘子光也把自己的军官证递了上去,士官拿着证件回到岗亭打了个电话,这才把军官证还了回来,让人开门。
赵辉收起军官证的一刹那,刘子光瞄到他证件上的名字根本不是赵辉,而是叶明,但是下面的军衔部别却没看清楚,这里面的道道还真是多啊,刘子光暗想。
汽车驶入了大院,院子里极其空旷,楼前广场没有一个人,一辆车,只有八一军旗迎风飘扬,灌木草坪精心修剪过,绿的养眼,地面上一尘不染,干净的让人觉得这里不像是中国。
奇怪的是,这么庞大的办公楼,竟然没有几辆汽车,赵辉也不解释,找个空车位把车停下,带着刘子光直奔大楼而去,在大厅里又被拦下检查了一遍证件,这才上了电梯,来到相关楼层,宽敞的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两人走到一间只挂着房间号的办公室门口,赵辉轻轻敲了敲门,门开了,屋里站着个上尉军官,轻声说:“进来吧,首长等着呢。”
赵辉回身道:“你先在这里稍等一下,马上叫你进去。”
刘子光点点头,在门外静静地候着,走廊里空无一人,不敢乱走,又不能抽烟,静谧的气息让人有些烦躁,忽然远处有一间办公室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军衬衣的男子,刘子光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当时就惊呆了。
那人肩膀上挂着中校肩章,眉眼一看就是西北边疆少数民族,虽然剃掉了胡子,穿上了军装,但是刘子光还是可以断定,他就是省城阿布拉饭店的老板阿布都热!
阿布都热没看见刘子光,拿着一份文件径直下楼去了,这会儿面前的门也开了,上尉冲刘子光说:“你进来吧。”
这是一间很大的办公室,比刘子光去过的任何办公室都要大,明媚的阳光从朝南的窗子照进来,空调很足,穿着常服军装都感到一丝凉意,上尉指着沙发让刘子光坐下,自己回到办公桌后面忙碌起来,并不和他交谈,更没有倒水沏茶之类的客套。
这间屋只是秘书的房间,屋里有一扇门直接通往首长的办公室,想必赵辉正在里面向首长据理力争,但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什么都听不见。
又过了十分钟,秘书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来听了一下,放下对刘子光说:“你可以进去了。”
刘子光说声谢谢,起身推开内室的门走了进去,里面果然别有洞天,面积大不说,装修也很有格调,墙上一幅巨大的浮雕式世界地图,办公室中央摆着一张硕大的台子,上面是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沙盘模型,首长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身后是国旗和军旗,表情沉静而温和的看着刘子光。
刘子光随手关上门,举手敬礼:“首长好。”
“你就是永昌公司的小刘吧,我听过你的事迹,很不错。”首长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肩膀上一颗金星熠熠生辉,他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乌黑的头发向后梳着,红光满面气色极好,他走到刘子光面前热情的伸出了手,刘子光赶紧握住了首长的手,感到这只手宽厚有力,透着军人的豪迈和坚决。
“你参与的那几次任务,执行的很好,很成功。”首长说着,邀请刘子光在沙发上坐下,又亲自走到饮水机旁给他倒茶:“喝什么,绿茶还是红茶,对不起啊,我这里只有茶没有咖啡,呵呵。”
“绿茶吧,谢谢。”刘子光坐着没动,不卑不亢地说道,旁边的赵辉瞥了他一眼,眼神中说不出是赞赏还是批评。
首长把绿茶递到刘子光手上,回到办公桌后面坐定,这才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很遗憾的事情,我部的关野少校失手打死了人,这件事总部首长已经知道了,还发了话,说特种部队的一身武艺是对付敌人的,用在同胞身上还怎么得了,这件事影响相当恶劣,后果相当严重!”
刘子光说:“首长,事出有因,关野是为了阻止对方杀人才动的手,出手可能重了点,但也是为了制止犯罪。”
赵辉猛使眼色,让刘子光不要再说了,但刘子光还是自顾自地说道:“如果上面要处理关野的话,我请求分担责任。”
首长并没有发作,一只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着,沉思了一会才说:“案件的经过,酒吧的视频和证人的证词已经可以确定,这是一起简单的斗殴事件引起的杀人案,如果双方能够稍微克制一下的话,完全可以避免,死了人,事情的性质就变了,动手的一方是平民百姓,一方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部队,杀人机器,难道你们动手之前就没有想过,自己出手会有多重么!哼,分担责任,你分担得起么!”
说到后面,已经是厉声斥责了,行伍中人,平时都不怒自威,发飙的时候更是疾风骤雨,乌云蔽日,赵辉惊得头上都渗出了汗珠,但刘子光却不为所动,冷冷的望着首长说:“我担得起。”
“胡闹!”首长一拍桌子,茶杯都跟着跳了起来,赵辉忽地站起说道:“叶部长,刘子光他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叶部长质问道。
“他……”赵辉还没说出来,就见刘子光做出一个奇怪的举动,摘下了自己的肩章和领花,连同军官证一起放到了叶部长的桌子上,平静地说道:“我自愿退出军籍以作处分,请首长批准。”
赵辉被他的举动惊呆了,怔怔的不敢说话,叶部长脸上阴晴不定,拿了支烟点燃,两股烟柱从鼻孔里喷出来,他狠狠的瞪着刘子光这个无组织无纪律的家伙,半天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首长的脸色恢复了正常,从烟盒里掏出两支烟丢过去:“兔崽子,敢在我面前抖狠了,有我年轻时候的架势。”
气氛一下缓和了,赵辉把刘子光拉回到沙发上,帮他点燃了香烟,自己又点着,抽了一口说:“老刘,你误会叶部长了,他是站在咱们这边的,这案子是保卫部在处理,叶部长这不也在想办法呢。”
刘子光做恍然大悟状:“哎呀叶部长,对不起,我莽撞了。”
叶部长说:“没关系,我就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脾气,这样,回头我叫保卫部来个人,给你做个笔录,你把当时发生的具体情况给他们说一下吧。”
正说着,叶部长桌子上亮起一盏小红灯,他拿起电话说:“哦,好,进来吧。”
办公室的门开了,进来的是英姿飒爽的叶清上尉,一进门她就凶道:“叶部长,你要是不帮忙,我就要求转业!”
叶部长笑了:“又来一个,合着我这个少将就尽受你们要挟了。”
叶清一愣,随即看到桌上的肩章领花军官证,再看看一身光秃秃军装的刘子光和表情尴尬的赵辉,顿时明白了:“五哥,你也来找三哥求情了。”
刘子光也明白过来了,合着他们是一家子啊。




橙红年代 10-20 本来就姓赵
叶清是女孩子,在兄长面前有撒娇耍横的特权,办公室里紧张的气氛一下缓解下来,赵辉介绍道:“叶组长你已经认识了,这位叶部长,我们家老三,我是老五,小清是小六。”
刘子光看看叶部长,再看看赵辉和叶清,心说这家人兄弟姐妹之间不但年龄差距大,相貌差异也很大啊,仿佛猜出他所想一般,赵辉又解释说:“叔伯兄弟,我爷爷儿女众多,到了孙子辈就更多了,要是论年龄,我大哥都能当小六的爹了。”
叶清不满的瞥了赵辉一眼,对叶部长说:“关野失手打死人,我也有责任,如果要处分,算我一份。”
叶部长不悦地用手指敲着桌子:“叶清上尉,注意你的态度,现在不是在家里,是上级的办公室,难道你在你们二部领导办公室里也是这种样子么?”
叶清冷哼一声道:“要是在我们那儿,根本不会出这种事情,叶部长你要是怕麻烦不想管的话,我就去找罗总助理。”
沙发上,赵辉悄悄探头附耳给刘子光解释道:“罗克功现在是总长高级助理,下一步就是副总长了,这老头也是有名的护犊子,关野就是他提拔起来的,所以……你懂的。”
刘子光点点头,继续听他们说话。
叶部长苦笑道:“小清,你知道这回发话要严办关野的是谁么?就是老罗,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老罗现在的处境,多少人等着借题发挥呢,唉,不多说了,这当口出这样的事情,那不是添堵么,壮士断腕吧。”
不用说的很明白,大家就都理解了叶部长话里的意思,越到高层,事情就越复杂,往往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关野失手打死了人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件事会给什么人带来什么样的作用和影响,这才是高层所关注的。
叶清沉默了一会,说:“我想见见他。”
“好吧,我帮你们联系一下。”叶部长拿起了电话,让秘书接通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话,放下电话道:“我就不陪你们去了,对了,回头安排军事检察院的同志给小刘和小清做个笔录。”
刘子光和赵辉从沙发上坐起来,和叶清一起向叶部长敬礼,叶部长指着桌上的东西说:“这个先拿回去,真要褫夺军衔军籍的话,也不是我这个部门负责的嘛。”
刘子光笑笑,取回了自己的肩章领花军官证,再次敬礼,向后转,随着叶家兄妹离去。
电梯里,叶清直接按了地下三层的按键,说:“坐我的车走,方便些。”
下到停车场,刘子光才知道为什么地面上没看到汽车,原来全都停在地下,这些挂着顶级军牌的车辆倒不像想象的那样豪华,大多是普通的奥迪a6,夹杂着一些越野车和旅行车,甚至还有少量的捷达、普桑。
叶组长的座驾是一辆极酷的进口雪佛兰巨无霸,电影里那些fbi特工都喜欢开这样的车,这让刘子光不由之主的想到了胡蓉,江北市的首席警花也喜欢开造型粗犷的大切诺基,看来性格豪迈的女人在座驾方面也有相通之处。
上了汽车,叶清娴熟的倒车出来,沿着一条灯火通明的巷道向前开去,刘子光奇道:“怎么不出去?”
“这不正在出去么?”叶清驾驶着汽车,看也不看刘子光,巨无霸在隧道中疾驰着,忽然一阵熟悉的轰鸣声从上面传来传来,刘子光醒悟道:“我们在地铁隧道下面。”
叶清不置可否,又是一脚油门,巨无霸风驰电掣,速度上到了八十迈,几分钟后,汽车拐入一条岔道,经过一道闸门后,进入了另一个单位的地下停车场,三人下车上楼,经过一番手续审查,终于在一间禁闭室里见到了关野。
昔日的特战精英现在已经成了阶下囚,一夜不见,关野脸上就胡子拉碴了,但是精神还挺好,见有人来访,他站起来客气道:“真不好意思,这里也没地方坐。”
赵辉掏出烟来递给他:“抽一根?”
关野摇摇头:“我不会抽烟。”
“对,我忘了你们狙击手是不许抽烟喝酒的。”赵辉自顾自的点上,看向叶清。
叶清说:“关野,你不要有什么精神负担,我们会处理好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关野笑笑说:“没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自己干下的事情自己清楚,我有准备。”
一阵沉默,关野又说:“刘子光,我有件事拜托你。”
刘子光一抬头:“什么事?你说。”
“如果我被判死刑的话,请你告诉我爷爷,我是战死的……我不能给关家丢人啊。”关野神情有些萧瑟。
“你想太多了,误伤人命而已,不会那么严重的。”刘子光劝道。
又是一阵沉默,房门被敲响,一个军官进来提醒道:“时间到了。”
赵辉把烟盒和打火机放在床头柜上,说:“闷了就抽一支,可以缓解压力。”
这次关野没有拒绝。
三人出了禁闭室,心情都很沉重,回到地下停车场,叶清上车说道:“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们了。”
赵辉急了:“那我们怎么回去,车还在八一大楼呢。”
“搭地铁,两个人四块钱,二号线军博站下。”叶清一踩油门,呼地一声巨无霸就飙远了,留下傻呆呆吃尾气的两个人。
“这丫头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儿是气迷心了。”赵辉故作轻松地解释道。
没有车,两人只好步行回去,走在路上闲聊起来,先说起关野的家世来,关家老爷子关山海也是抗日时期的老革命了,不过影响力只限于东南军区这一块儿,再加上离休多年,旧部老战友什么的死的死,退的退,恐怕在孙子的事情上也没有多大帮助。
至于关野的哥哥关涛,更是派不上用场,这可是京城地面上发生的事情,你一外省衙内,手根本伸不过来。
“要论老革命,关家老爷子比我们家老爷子差的可就大了,当初关山海还是县大队战士的时候,我家老爷子就是军分区的司令员了,五五年的少将,八一勋章、独立自由勋章、解放勋章都搁家供着呢,老中野的底子,刘邓大军啊,那是闹着玩的么,可惜啊,现在身体不行了,要不然……”赵辉一边走一边吹嘘着自家的光辉历史。
刘子光听了半天,忽然问道:“你们家兄弟几个长的不是很像嘛,脾气也不大一样。”
赵辉说:“唔,正常,老爷子亲生骨肉就一个,剩下几个儿女都是收养的,你以为我为什么姓赵啊,因为我本来就姓赵,我父亲的父亲是爷爷的老部下,抗日战争时期牺牲了,那时候父亲才一岁……”
说到这里,赵辉有些黯然:“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付出的不仅仅是生命,还有妻儿的幸福啊。”
话锋一转,他又兴奋起来:“老一代抛头颅洒热血,总算给儿孙后代赚下了前程,别管是官二代还是官三代,享受点特权也是正常的,那是人家祖辈拿命换的啊。”
刘子光半开玩笑的说:“合着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的后代想要过上好日子,还得再革一回命了。”
“哎,就是这个理儿。”赵辉说。
两人哈哈大笑,地铁站就在不远处了。
……
关野杀人事件并没有给刘子光带来太多的麻烦,他只是配合军事检察院的人做了一次笔录而已,他自然是据实以告,因为有监控视频作为主要证据,口供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回到大使馆,护照已经处理完毕,刘子光心情不佳,不愿在首都久留,于是何塞派菲德尔开车送大家去机场飞回江北,汽车驶出大使馆不久,后面就悄悄跟上了一辆民用牌照的轿车。
首都机场航站区,刘子光一行人乘坐外交牌照的车辆直接进入专机停机坪,大家下车告别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远处有一台长焦相机正对着他们拍个不停。
……
美国,纽约长滩上的一处别墅,初夏的季节,碧蓝的大海一望无际,海风带着瑟瑟的咸味,这一片海滩都归私人所有,白色的建筑物造型优美至极,显然出自名师手笔,戴墨镜的保镖在房顶上警惕的望着四周,园子里的一切尽收眼底,百米外的大门口,不但安装着监控镜头、红外报警器,还拴着四头凶猛的护卫犬。
理查德.索普打开了电脑,邮件里是一张张陌生的东方面孔,画面不是太清晰,看得出背景是机场停机坪,他端着咖啡仔细端详着标有重点符号的中国人的脸,仿佛想把他的一切印在脑海中一样。
良久,索普才接上打印机将照片打印出来,拿出一支红笔在这个重要目标的脸上画了个叉。
“理查德,游泳池下水口堵住了。”外面传来艾米丽的喊声。
“叫工人来修。”理查德回了一声。
“等工人来修好,今天就不能游泳了,理查德,求求你了。”艾米丽在发嗲,理查德没办法,只好放下手头的东西走出去修理游泳池的下水口。
“理查德,博比在这儿么?”书房的门被推开,黛米走了进来,嘴里发出啧啧的逗狗声,博比是一条小猎犬的名字,理查德亲自取得。
在屋里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博比,却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打印的照片,黛米拿起来一看,顿时呆住了。




橙红年代 10-21 谁在惦记我
照片上的人正是黛米朝思暮想的布鲁斯,上面的红叉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看来父亲和布鲁斯之间的斗争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黛米悄悄把照片放下,嘴边喊着博比的名字,手却伸向了鼠标。
索普和大多数美国男人一样,动手能力很强,他穿着沙滩裤跳下用泳池,费了一点功夫将下水口的故障排除,爬出来说道:“亲爱的,你可以继续了。”
1...263264265266267...372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