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橙红年代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骁骑校
这场酒喝的天昏地暗,足足喝了一箱子白酒,六十多瓶啤酒,至于结账什么的,根本不用洪辉出面,自然有人安排,喝的醉醺醺的洪辉脚下打着摆子,嘴里舌头也不利索了:“我得回家,今天周末。”
郭娜娜扶着洪哥,指挥若定,安排了建设局的一辆别克公务车送局长回市里,怕司机一个人搞不定,郭娜娜亲自押车,一路上洪辉说了不少胡话,一双手也没闲着,在娜娜穿着黑丝的大腿上乱摸一气,郭娜娜娇笑不止,连说洪哥你喝醉了。
来到市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郭娜娜敲来洪辉的家门时,王小菊已经满脸都是怒色了,丈夫每周回家一次,本来都是八点钟到,这次竟然十一点都没回家,打手机也没人接,可把王小菊急死了,差点就要报警了。
突然看到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敲自家的门,王小菊很是纳闷:“你找谁?”
“嫂子,洪局长喝多了,局里派我送他回来。”郭娜娜说。
“洪局长?”王小菊有些摸不着头脑,此时司机扶着洪辉上来了,她才醒悟过来,把老公接过来,又邀请郭娜娜和司机师傅进来坐,两人推辞一番下楼走了。
王小菊把洪辉扶到沙发上坐下,又是泡茶又是递毛巾,忙了一会儿洪辉的酒劲终于下去了一点,他哈哈笑道:“终于轮到我出头了。”
“洪辉,你喝多少猫尿啊,到底怎么回事?”事情太过突然,王小菊还没反应过来。
“我当局长了,建设局一把手。”洪辉说。
“真的!”王小菊喜形于色,扑上去猛亲老公几口,又忙着帮他放热水洗澡,洗掉满身酒气之后,两口子上了床,朦胧的灯光下,王小菊在洪辉眼中似乎变成了妩媚风骚的郭娜娜,他一个饿虎扑食压了过去……
四十分钟后,王小菊被折腾的浑身没有二两劲,往日三分钟就缴枪的老公竟然变得如此威猛,让她欣喜不已,一边在老公赤裸的胸膛上划着圈,一边说:“洪辉,明天去晓静家走走吧,人家帮了咱那么大忙,得表示一下。”
此时洪辉的酒劲醒的差不多了,他沉声问道:“家里还有多少钱?”
“还有六万多点。”
“拿五万出来。”
这回轮到王小菊吃惊了:“以前让你送五千块你都不答应,这回怎么下本钱。”
洪辉举手投足间已经带了领导的气度:“你知道一个局长的价码么,起码十万,建设局可不是清水衙门,这个局长位子多少人做梦都想要的。”
王小菊说:“行,我都听你的。”
老婆如此温顺,再次唤起了洪辉的雄风,他一翻身又将王小菊压在身下……





橙红年代 10-52 收礼的原则
第二天一早,当王小菊从美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老公已经坐在梳妆台前,正拿着梳子摆弄发型呢,他搞了个一丝不苟的偏分头,还望头上喷着定型水,要知道洪辉以前可是从不注意形象的啊,王小菊望着镜子中老公容光焕发的脸庞,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撒娇道:“洪局长,我还要~~”
洪辉忍不住回头笑道:“严肃点,待会到了周县长家里,你还这样可不行。”
王小菊一撇嘴:“我和晓静可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说着就趴在洪辉耳畔说:“听说周文刚当上县长的时候,在床上比你还猛呢,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
丝丝热气吹拂着洪辉的耳根,不知道为啥,忽然他又想起了郭娜娜,不过仅仅是一瞬间而已,洪辉暗暗打定主意,决不能背叛老婆,他起身在王小菊光屁股上拍了一下说:“起来了,去周县长家坐坐。”
“这才几点啊。”王小菊瞥了一眼闹钟,时针指向八点钟。
“不是还要去银行取钱么,赶紧的。”洪辉说完,打开衣柜开始挑选衣服,当了局长了,这行头也不能差了,可是这几年他在家里的地位太低,仅有的几件短袖衬衣还都是三年前买的,款式和颜色都过时了,王小菊看见说道:“你是得买几件好衣服了,等咱从晓静家出来,我陪你逛街去。”
两口子打扮停当,打电话让小孩的爷爷奶奶过来照看孩子,便拿着存折去了银行,把定期存折上的五万块钱存到了一张银行卡上,户名用的是王小菊的名字,密码就写在后面,又去超市买了一些进口的提子、蛇果什么的,打车前往周文家。
半路上洪辉的手机响个不停,全是恭喜他荣升局长的短信和电话,其中有几条是郭娜娜发来的,很关切的问洪哥昨天没事吧,洪辉瞅瞅旁边的老婆,赶紧把郭娜娜的信息给删了。
“要不要提前打个电话,就这么上门不好吧。“洪辉问道,王小菊得意的笑笑说:“不用那么客套,我和晓静是什么关系,那是铁杆好姊妹,我俩没事就串门,才不用提前通报呢。”
确实,王小菊和刘晓静的关系非同一般,两人年纪相仿,王小菊略大两岁,而且都是从商业机构出来的人,刘晓静原先在超市当收银员,周文调到市政府当秘书后才把她操作到商业局办公室上班,而王小菊则是通过家里的关系,从百货大楼调到商业局去做打字员,后来周文下放到县里当旅游局长的时候,刘晓静也跟着倒了霉,调去文印室管复印机,两人就是那时候认识的,算是患难姐妹了。
再后来,周文当上了县长,王小菊更加注重和刘晓静的关系培养,两个人好的像是一个娘的,每天在一起边打毛衣边吹嘘自家的老公、孩子,或者切磋对付婆婆的经验,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这份感情,是男人无法理解的。
果然,到了周县长家里,刘晓静一点也不见外,开门让两人进来,嘴里念叨着:“来就来,还买水果,家里的水果都吃不完。”
“一点心意,对了,你家那口子呢?”王小菊四下张望,要是周县长还没起床的话那就尴尬了。
刘晓静一撇嘴:“他啊,大忙人一个,昨天晚上的飞机,去首都了。”
洪辉赶忙问道:“周县长真是日理万机,片刻不得休息啊,这次去首都,怕也是为了我们南泰县的经济发展。”
“不是的,好像是中央某个首长的追悼会,指名让他参加。”刘晓静满不在乎的说。
洪辉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叶老来苦水井视察的事情可是传遍了整个南泰县的,周县长作为地方上的领导全程陪伴,想必是做出了什么突出的贡献,让叶老的家属相当感激,才被邀请参加追悼会的,作为一个县处级领导,能参加这种高级别的国葬,那意义可是相当不简单。
王小菊更是张大了嘴巴:“天啊,中央都请你们家那口子去参加活动啊,将来周县长肯定要当大官的。”
刘晓静摆摆手:“啥呀,人家就是看他办事利索,喊过去帮个忙啥的。”
洪辉两口子面面相觑,周县长都进京行走了,这层次比县里那些领导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看来今后一定要紧紧团结在周县长周围才行啊。
其实刘晓静也是信口胡诌,周文走得急,根本没和她细说到底去做什么,她又说道:“其实周文倒是和胡市长家关系挺好的,我有个同学,是胡市长女儿的男朋友。”
这下洪辉两口子更惊讶了,如果说中央的关系有点虚无飘渺的话,市里的关系就是真材实料了,胡市长是政法委书记出身,政法口这一块威信相当的很高,怪不得周县长办起人来那么稳准狠呢,原来是市里有强援。
两口子听刘晓静吹了一会子牛,差不多到中午了,洪辉看看手表,示意老婆该走了,王小菊却说:“晓静啊,趁你家那口子不在家,咱们出去吃顿好的。”
刘晓静就说好,带了孩子和洪辉两口子去小区外面的麻辣香锅吃了一顿,饭后王小菊拿出一个信封说:“晓静啊,这回我们家洪辉提了局长,全靠周县长栽培了,一点小小心意,也不多,给孩子买点文具啥的。”
“王大姐你这是做什么。”刘晓静连连摆手,说什么也不要,最后王小菊急了,说:“别人的礼不收也就算了,咱姊妹之间这点来往还不能有么,你要不收,我以后不理你了。”
这下刘晓静才勉强收下,拍拍儿子的脑袋:“谢谢阿姨。”
周文的儿子奶声奶气的说:“谢谢阿姨。”大人们就都笑了。
从饭店出来,洪辉两口子把刘晓静送到小区门口才离去,刚走出不远,洪辉就看到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挂着南泰县的公务车牌照,风挡玻璃下还有县级机关的通行证和县财政局家属大院的出入证,两个男人正在路边的水果店里挑选着果篮。
洪辉努努嘴:“财政局的车。”王小菊望过去,顿时就明白了:“他们也是来拜访周县长的。”
“肯定是,财政局的老任,被张书记的小舅子压了那么多年,这回能上位,周县长肯定出了不少力。”
两口子巴拉巴拉的说着,打车去市中心的帝豪商厦买衣服去了,当了局长就得注意形象,衬衣西装领带皮鞋什么的,全都要换新的,而且要名牌,起码皮尔卡丹鳄鱼华伦天奴什么的。
……
叶老的葬礼规格极高,治丧委员会里都是国字头的领导,老程头是作为家乡代表前来参加追悼会的,本来名单里没有周文,但是考虑到叶老逝世的时候周文也在场,而且老程头已经是八十多岁的老人家,必须有人陪同才行,所以才把周文也算了进来。
周文很重视这次机会,亲自带车去天街乡将老程头接了过来,考虑到老人身边得有个亲近的人伺候,又把老程头的重孙子程毛孩也带上了,在县城买了几套新衣服,周县长又在县政府里挑了几个年轻精干的小伙子带着,一行人乘机前往首都,当然所有费用都是县财政出。
这种级别的葬礼,从宣布逝世到遗体告别仪式,火化进八宝山,起码有十天时间,这段时间里周文让人带着老程头和毛孩出去好好游览了一番,什么故宫、颐和园、人民大会堂、革命历史博物馆,还有八达岭的长城,统统转一遍,而他则每天呆在宾馆里遥控家里的人事任免。
刚和徐书记通完电话,手机又响了,是老婆打来的,刘晓静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得意:“老公,昨天有人上咱们家送礼,我没收。”
“哦,是财政局的老任吧?”周文说道。
“是啊,他拿了一个报纸包,里面厚厚一摞钱,我以前干过收银员,一看就知道起码十万块,当场我就翻脸了,把他骂出去了。”
周文说:“晓静啊,不收礼是正确的,不过也不能骂人啊,别人也是一番好意。”
刘晓静笑了:“逗你的,跟着你当官太太,这点城府还没有,谁的钱能收,谁的钱不能收,我心里有谱呢。”
周文一听这话就知道要坏事,赶紧问道:“你不会是收了洪辉的钱吧。”
“老公你真聪明,王大姐给了我一张卡,我去银行柜员机上查了一下,有五万块!王大姐平时过日子挺节俭的,没想到出手这么大方,不过这钱她花的值,好歹是正局长一把手呢。”
“谁让你收的,赶紧给我退回去,刘晓静你给我记住,不管是谁的钱,一分都不准收!这是铁的原则,是高压线,绝不能碰。”周文几乎是咆哮出这句话的。
刘晓静明显是吓懵了,半天没敢说话,周文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换了缓和的语气说:“洪辉两口子工资都不高,能攒下五万块不容易,这钱咱不能收,再说我还指望他当了局长给我好好办事呢,这就收人家的钱多不像话。”
“我这就打电话让王大姐把钱拿回去。”刘晓静低声说完就挂了电话,周文可以想象老婆这会肯定哭了,但他没办法,摊上这样一个不懂得分寸的老婆,只有严格要求才行。
周文不是那种一根筋的傻鸟,在基层干了这么久,他什么不明白,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官员只存在于小说里,和官场风气格格不入的做派只会让人敬而远之,别说开展工作了,就连交朋友都难,按说凭他和洪辉的关系,这点人情往来不算啥,但这钱决不能让老婆来收,这个口子一开,以后就麻烦大了。
这也是周文研究了无数官员落马案例得出的经验。




橙红年代 10-53 见世面
忽然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从县里带过来的工作人员小王的声音传来:“周县长,有人找。”
周文赶紧起来开门,站在面前的是两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脸上挂着谦卑的笑,见周文亲自开门,赶紧点头哈腰:“周县长好,我们是南泰县驻京联络处的。”
“哦~~”周文恍然大悟,和两人亲切握手:“自家人,里面请。”
南泰县驻京办成立很多年了,后来国家严令撤销地方政府驻京办,所以驻京办也就改头换面成了联络处,其实县里领导大多数跑的是市里和省里,中央这边没有多少事情,但联络处却万万撤不得,那些整天游荡于最高法院,最高检门口的南泰籍**人员,必须要有人往回送才行啊。
所以,驻京联络处并没有多少油水,相反是个苦差事,住着小旅馆,拿着微薄的补助,整天和那些难缠的刁民打交道,比起在县里坐办公室,那层次是差远了。
这二位是南泰县政法委和县政府的股级干部,长期驻扎首都接访,此次周县长进京,他俩作为南泰县驻京联络处的正副主任,自然要来拜望。
周文很热情的和这两人谈了一会儿,电话就又响了,周文接了电话,嗯啊了几声挂了,说道:“治丧委员会那边有些事情,我得过去办一下,你们坐,回头晚上一起吃饭。”
两个联络处干部就赶紧起身告辞,说不麻烦了,等有空再来向周县长汇报工作,有什么需要的,一个电话俩人就赶来,周文连说感谢,亲自将他们送出门去,回来后就看到墙角放着四条中华烟,四瓶五粮液,他不禁莞尔,看来这两个干部的觉悟很高啊,以后可以适当的照顾一下。
刚才的电话是刘子光打来的,邀请周文去参加一个宴会,据说层次比较高,能结识一些有用的大人物,周文很是心动,不过时间还早,在这之前他要做另一件事情。
带了小王出门打车,直奔海淀区而去,来到某小区楼下打了个电话,不大工夫楼上下来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年纪,和大多数大学生一样,丝毫也不起眼,但周文却对他很客气:“徐宁你好,我是周文,受你爸爸的委托来看你。”
徐宁扶扶眼镜,上下打量着周文,心说这就是传说中年轻有为的周县长啊,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老爸还让自己喊他周叔叔,简直是贻笑大方。
他很矜持地伸手道:“周县长你好,幸会幸会,那什么,上楼坐坐吧。”不过那看架势,却没有丝毫想请周文做客的意思。
周文说:“不了,咱们去吃个饭,顺便给你介绍几个朋友,大概对你找工作有些益处。”
徐宁想了想答应了,上了出租车,周文吩咐司机去东亚大酒店,然后便和徐宁聊起了家常,问了些学习方便的情况,徐宁是县委徐书记的儿子,在首都一所院校读大四,眼瞅着就要毕业了,工作还没有着落,考研也没有门路,本来徐书记想让儿子回南泰找个公务员的工作,在眼皮底下看着总归比在外面瞎混强,但是儿子大了不听话,暑假连假都不回,所以徐书记委托周文进京的时候顺便劝劝儿子。
徐宁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周文,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在首都上了四年大学,心早就野了,让他回南泰县那个乡旮旯当公务员,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是最近老头子断了他的经济来源,要不然他才不会搭理这位年轻的县长呢。
周文也知道徐宁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他只是尽自己的义务而已,聊了一路没营养的话,终于抵达了东亚大酒店,三人下车在大堂里坐了一会儿,不大工夫刘子光下来了,笑呵呵的打招呼道:“周文你到了,这位小兄弟是?”
周文也不瞒他,介绍道:“这是徐书记的小儿子,在首都上大学,带出来见见世面。”
听到刘子光一口江北话,徐宁顿时就没把这个人放在心上,暗想这个人肯定是江北籍的企业家什么的,和这些土的掉渣的人一起吃饭应酬,真是种折磨啊,但是周文不给他生活费,他也只好忍着。
刘子光看看表,说:“时间差不多了,首都堵车严重,咱们早点出发。”
然后一行人就出了酒店大门,两辆漆黑锃亮的轿车驶了过来,周文和徐宁俱是眼前一亮,前面那辆车是挂京a86开头的奥迪a8,后面那辆更牛逼,奔驰s级轿车前面挂着的赫然是黑底红字的外交牌照。
前面是胡清淞的车,后面那辆则是西萨达摩亚大使馆的外交车辆,上次刘子光答应出资五十万重新装修大使馆,另外赠送两辆2.0排量以上的非进口车辆,这已经让何塞大使相当满意了,没想到后来送来的竟然是奔驰s350,这简直让大使馆上下喜出望外,驾车在三里屯附近进进出出的频率大大增加。
周文捅了刘子光一下,低声道:“这么大排场,我没有准备啊。”
刘子光依然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没事,随便吃个饭而已,大家认识一下。”
说话间,奔驰车的车门打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黑人男子从车上下来,热情的和刘子光握手,刘子光介绍道:“这位是西萨达摩亚的外交副大臣兼驻中国特命全权大使,何塞阁下。”
众人肃然起敬,大使先生倒是平易近人,和周文、徐宁握了手,一口地道的汉语更是让人觉得亲切。
周文到底见过一些世面,谈笑风生还算正常,徐宁可就懵了,他自小在南泰县长大,父亲当时还只是县委副书记,在县里算得上是**子弟,但是到了首都才知道,自己这种家世简直什么都不算。
本来只是想随便应酬一下,把生活费混到手就行,可是忽然间就被扯进了外交活动中,这让徐宁兴奋而又忐忑,暗想回去之后要给舍友好好炫耀一下,今天自己和大使握手了呢。
众人上车,驶往北四环的盘古大厦,今天是胡清淞做东,请了一些重量级的朋友共同探讨西萨达摩亚的重建问题,所以选择了档次比较高的超白金级七星级酒店,并且是在三十九层的高级宴会厅。
到了酒店之后,稍坐片刻,客人们就陆续到来,胡清淞向大家介绍了这些贵客,有外交部非洲司的司长、国家开发银行的高层,对外建设总公司的副总,铁建的老总,华为通讯的董秘,首钢负责铁矿石进口的业务副总,听到这些名声显赫的单位和人名,周文只觉得嗓子眼发干,自己这位老同学究竟干的什么买卖,能结识这么多的巨头。
至于徐宁,早被震慑的说不出话来,紧张的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好在这些达官贵人们并不在意,宴会的主角是何塞大使先生和企业家们,胡清淞也不过是起到一个媒介的作用而已,西萨达摩亚的大规模重建,港口、铁路、机场、矿山、全套的通讯系统,这么诱人的一块大蛋糕,国内企业无不闻风而动,今天到场的,都是在前期竞争中拔得头筹的牛人呢。
席间大家谈笑风生,聊的都是外交和高端商业话题,周文和徐宁根本插不上嘴,刘子光倒是作为驻西萨达摩亚中资企业的代表,讲了几个和库巴叛军斗智斗勇的小段子,引来一阵阵赞叹。
一个半小时后,宴会结束,今天只是初步沟通而已,后面招标竞标的事情他们自己联系就行,客人们陆续离开之时,徐宁小声对周文说:“周叔,这顿饭我咋没吃饱呢。”
周文笑笑,对徐宁忽然改变了称呼并不惊讶,他说:“今天这顿饭,每客标准起码是三千元,还不算酒水,吃的就是这种氛围,真想吃饱,门口兰州拉面,五块钱管饱。”
徐宁伸了一下舌头:“这么厉害,比我爸爸他们公款吃喝还牛逼啊。”
周文从怀里掏出一张卡说:“这是你爸爸给你的生活费,你先拿着,不够的话找周叔要,工作方面的问题,周叔会帮你想办法的。”
徐宁接过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
终于曲终人散,所有客人都满意离去,周文也打发小王把徐宁送走,刘子光走过来说:“周文,再找个地方喝一杯。”
周文笑道:“你也没吃饱啊。”
两人下楼沿着霓虹闪烁的马路走了一阵,找到一家西北风味拉面馆,要了两碗面,一碟干切牛肉,两瓶啤酒,在面条里浇上红红的辣油,大快朵颐起来,吃的满头大汗,直呼爽快。
周文放下碗筷感叹道:“老同学,你现在生意做得挺大啊,认识那么多有力的朋友,有合适的机会也照顾照顾我啊,别看我现在混的不错,是全省最年轻的正县长,可是压力大啊,我这白头发全是这一年来长出来的。”
刘子光说:“既然那么累,别当官了,跟我做生意算了,商场虽然激烈,但远没有官场那样你死我活。”
周文摇摇头:“这是一条不能回头的路,如果我还是当年的小办事员,或许还能抛下一切跟你走,可是现在我是县长,全县百十万人口的饭碗全指望我了,这话可能有些托大,但确实是实话,我要是走了,南泰县的贫困帽子,再来二十年也摘不掉。”
说完这话,周文脑海里就浮现出朱副县长的嘴脸来,要不是自己这匹黑马,那县长位置就应该姓朱了。
半晌,刘子光才悠悠说道:“周文,你是个好官,不可多得的好官。”




橙红年代 10-54 寻找刘子光
送走周文之后,刘子光回到东亚酒店,他在这里包下了几个房间作为长期据点,现在不比以往了,生意做得大,身边的工作人员也多了起来,东方恪、卫子芊、贝小帅、胡光、还有两个人高马大的俄罗斯保镖亚历山大和瓦西里,这就六个人了,还不算那些外围的人员。
自打前驻华武官菲德尔当上了国王侍从武官后,何塞也跟着水涨船高,王国正值用人之际,给他提了个外交副大臣的官衔,现在也算是政府高层人员了,对于国王和这位刘先生的关系,何塞也从儿子那里道听途说了一些,用菲德尔的话说,刘先生简直就像是陛下的教父一样,侵yin中国文化多年的何塞大使茅塞顿开,深深明白了自己应该紧紧团结在刘先生周围开展工作才是硬道理。
1...277278279280281...372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