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来妻到,掌心第一宠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妖妖之心
“我给你的手机开了国际漫游,每天晚上发视频给我。”郎若贤抱着她嘱咐,斐翼在旁边也交代斐樱,一直到最后时间才登船。
郎若贤和斐樱返回市区,在机场各自上车的时候。
“郎若贤。”斐翼突然叫住他。“需要帮忙就说一声。”
郎若贤眯了眯眼,然后勾起嘴角:“谢谢。”
“不客气,我家阿樱很喜欢颜婳,我不想她因为颜婳的事伤心。”
回到公司,书生急急忙忙跑进来。
“少爷,田博成后悔了,想把儿子和罗溪送走,郎立那边准备摊牌。”
郎若贤脱掉领带:“正好,在婳婳回来之前都解决掉。”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当然是等他们狗咬狗之后。”
郎若贤晚上睡在颜婳的床上,空气总有淡淡的味道,他觉得很香,好像颜婳在他身边。后来他就做梦了,梦里是他阴暗残酷的过去。
梦里他还是郎泽御,每天躺在别墅的二楼,不远处就是一个大露台,阳光洒下来,一道玻璃门将金黄色拦在外面。
如同希望,永远看不到。
“他今天怎么样”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郎泽御动了动脑袋,这个女人来孤儿院接他的时候,他很开心。原来他不是孤儿,只是小时候父母交通意外死亡,而他下落不明。
“泽御,我是你姑姑!”女人从一辆很大很气派的车上下来,身后还有两个看上去很厉害的保镖。
这是郎泽御第一次见郎红月,郎红月穿着漂亮的裙子,画着漂亮的妆冲他笑的特别好看。
“我来接你回家!”那个让他叫姑姑的人说。
那时候,郎泽御13岁。
他被郎红月带回一个很大的别墅里,换上舒服漂亮的衣服,吃着从前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食物。他很开心,虽然姑姑不和他住在一起,虽然大别墅里只有他一个小孩子,可是他有很多很多佣人。
不过这些人偶尔会有一种怜悯的眼神看他,郎若贤并不在意,他觉得这些人大概是在同情他之前的遭遇。
“姑姑,我想上学。”直到半年后,他觉得每天在别墅里太无聊了,而且他知道小孩子都要上学的。之前在孤儿院他们也上学,不过没有那么正规,只有一个老师教语文和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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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上学”郎红月惊讶的看着他,然后露出个奇怪的笑容,“好,我去安排一下,过了暑假你就可以去上学了。”
郎泽御很高兴,可他没等到那一天,因为就在半个月后的早上他发现自己开始掉头发,接着身上开始痒痒,用手一抓,皮就会掉下来,露出里面红色的肉。
“姑姑,我疼!”郎红月来看他的时候,郎泽御哭着扑进她怀里。
小小的少年并没有看到抱着他安慰的女人眼中的残忍和冷漠。
“泽宇乖,姑姑带了医生来给你看病!”
从此,他就再也没用离开这个别墅。医生说他得的是遗传病,只能呆在房间里,不能晒太阳,不能出去。一开始郎若贤还向往可以出去看看,后来浑身开始疼,每一天都过的很辛苦。
“泽宇!”郎红月推门进来,看
第一百七十四章 摊牌
红月在机场的贵宾厅里看到罗溪抱着孩子时疯了似的扑上去。
“还我儿子!”
罗溪没想到郎红月会出现,惊慌失措之下让她把孩子夺走了。
“你这个贱人!”郎红月骂道,“你自己当小三没了儿子还想偷我的。”她以为罗溪是报复她弄掉了她的孩子。
“当初说好了,我们也赔了钱给你, 你现在却抱走我儿子!”郎红月越说越生气,“我们已经报警了,你等着坐牢吧!”
罗溪这会反应过来,一个健步上前就把孩子抢了回去。郎红月没想到她还敢动手,眼睁睁看着儿子又到了别人怀里。
“贱人!”她气疯了要。
罗溪后退了几步:“别动,这是我儿子!”
“呵……”郎红月冷笑,“我看你是疯了,你儿子已经死了!死了!”
周围有些人早就认出了郎红月,不过碍于身份没有拍照什么的。这时候进来几个人很客气的把他们请了出去,没人想惹麻烦,很快贵宾厅里就剩下郎红月和罗溪了。
“疯的是你。”这个时候罗溪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说,“死的那个是你儿子,一落地就是死的。”
郎红月叫了一声:“闭上你的臭嘴,少诅咒我儿子。怎么是不是金老板不要你了人财两空,我看你是真疯了。”
“我根本不认识姓金的!”罗溪笑了,“郎红月,这个孩子是我和田博成的,你老公田博成的。”
郎红月表情一僵,然后哈哈哈大笑起来:“你是真疯了,说什么疯话。”
“不信,你问问他。”罗溪指了指门口。
郎红月回头看到田博成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你快看这个女人疯了,她说儿子是你的。”
田博成走到郎红月身边却没有停留,最后在罗溪身边站住:“你赶紧走,飞机要起飞了。”
“你干什么”郎红月皱眉问。
罗溪得意的看了她一眼抱着孩子就走,郎红月要拦她却被田博成抓住。
“田博成”郎红月盯着男人,“你放手啊,她要把儿子抱走了。”
“那是她的儿子。”田博成很冷静的说,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我跟你的孩子没活下来,落地就是个死胎。”
郎红月另一只手死死抓住罗溪的包,一脸震惊的张了张嘴。
“听见了吧”罗溪想甩开她的手,“这是我和田博成的儿子,跟你没关系,放手!”
“田博成……”郎红月没理她,质问自己的丈夫,“那金总是……”
“我请来帮我的。”田博成闭了闭眼,“事到如今也不想瞒你,我和罗溪在一块已经两年了,如果不是你上门去闹,你的孩子也不会没,我也不会想出这个办法来瞒你。”
郎红月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罗溪趁机推了她一把往门口跑,郎红月顾不得自己摔倒,直接扑过去,罗溪尖叫了一声被她扑倒。
“我的孩子!”罗溪顾不上疼把怀里的孩子举起来。
田博成赶紧去抱,谁知道郎红月也不知道哪那么大力气,爬起来就朝他身上撞,孩子一下掉到地上还滚了两圈哇一声哭起来。
“田博成!”人在生气的时候爆发的力量是很可怕的,郎红月竟然比他们都快,把孩子抱起来然后一把掐住脖子。
“你竟敢骗我”她眼里是冰冷的疯狂还有受伤后的狰狞,“你跟小三联合起来骗我,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罗溪尖叫,被田博成捂住她的嘴。
“郎红月,你觉得我应该有良心吗”他嘲讽的笑了笑,“自从我入赘你们家,你有拿我当成丈夫吗你当着全公司的面骂我混吃等死,说如果我不是你丈夫早把我开除了。”
“宴会上,你和人家谈生意,毫不在乎的使唤我给你们端酒拿东西。有一次我动作慢一点,你怎么说的”田博成呵呵了两声,“你说要我是废物,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郎红月,结婚这么多年,你尊重过我吗我对你来说就是条任你呼来喝去的狗而已。甚至你做了错事,还要把我推出去顶罪。”
“如果哪一天你真犯了什么大错给人家偿命,你也会毫不犹豫的送我去死。你说我没良心,我不恨你都已经仁至义尽了。”
郎红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咬着牙问:“那当初你是怎么做的没结婚前这些都是你主动做的,你以为我从那么多人中选了你,是因为你长的好看吗不就是因为你听话。”
“你现在说我把你当狗使唤,这么多年你这条狗吃的,用的,就连你养的
情人都是花的我的钱,你当初愿意入赘不就是冲着我姓郎吗”
“怎么后悔了那就把我的钱都吐出来,带着你的小三滚!”郎红月不会像个弃妇一样歇斯底里,她毕竟是郎家的大小姐,不会为个男人哭。
田博成把罗溪挡在身后:“我们离婚,你把儿子还给我。”
“儿子”郎红月笑了,“田博成,你顶着郎家的名号风风光光在外面这么多年,如今想离婚就离婚,你觉得我不要面子吗”
罗溪急了:“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钱吗你的公司唔唔……”
“你闭嘴!”田博成把她嘴捂住。
郎红月心一惊,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随着电话那边的人汇报公司的情况,她的表情也越来越狰狞,最后看田博成的目光像是要活剥了他。
“好!好!”挂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少爷,郎立把人带走了。”
半路书生接到电话:“他把人关到了南城一个很偏的别墅小区里。”
“他人呢”
“他没去。”
郎若贤勾了勾嘴角:“他想让夫妻俩自相残杀。”
“那我们……”
“回公司。”
没过两天,晚上郎若贤准备离开公司的时候书生神色诡异的跑进来。
“少爷,郎红月又进医院了。”
郎若贤动作一顿,不意外问:“田博成打的”
“具体还不知道,郎立也过去了。”
“走,去医院。”
等他们到了医院才知道,郎红月捅了田博成一刀,然后又被田博成从三楼露台上推下来,现在人还在抢救。
“若贤”郎立正和医生说话,看到他有些意外,“你怎么过来了”
郎若贤不动声色:“最近胸口不舒服,过来拿药,听医生说姑姑出事了”
“唉……”郎立叹了口气,“田博成在外面养了个女人,你姑姑的孩子也没了……”
郎若贤静静的听着郎立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特别配合的露出惊讶的表情:“那……是他把姑姑推下去的”
“之前田博成跟我借别墅,我没多想借给他了,谁知道他是为了躲你姑姑。结果又被你姑姑找到捅了他一刀,他错手就把人给推下去了。”
手术室的灯灭了,郎红月被推出来。
“郎先生,很抱歉……”
郎立有些激动:“我妹妹怎么了你们救不活”
“不是,郎小姐头部着地,现在脑子里有淤血,我们能做的都做了……”
郎若贤扶住郎立,问医生:“那我姑姑抢救过来了吗”
“郎小姐命是保住了,可是什么时候能醒我们也不知道。”
“什么意思”郎立看了手术车上的人,“植物人”
医生点点头:“可以这么说,但是她的脑子是清醒的,因为脑波正常。等她醒了你们跟她说说话,也许会好的快一些。”
“会不会永远都醒不过来”郎若贤问。
医生:“我们也说不准,这种事情只能听天由命了。”
另一个手术室的门也开了,是田博成。
“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刀捅的位置有些靠下,可能会对性生活有影响,这个还要继续观察。”
郎家有钱,郎红月的病房自然是最高级的,堪比酒店。而田博成也占了光,住在隔壁。
郎若贤站在病房里看着床上的郎红月,突然问了句:“是你干的吧。”
“你知道了”郎立本来就没想瞒他。“我这么做把我们父子俩摘的干干净净,等过几天确定郎红月不会醒,再通知你爷爷。”
“你打算把事情推倒田博成身上”郎若贤明知故问。
郎立发出嘎嘎的笑声:“他没得选,只能认罪。”
田博成把郎红月推下楼是事实,就算他去老爷子跟前把真话说出来。出轨再先,转移公司资产再后。哪一项他都跑不了,不如干干脆脆扛下来。
“坐几年牢出来还能去和情人儿子团圆,不然……他连命都保不住。”
郎若贤笑了笑:“一石二鸟,一出好戏。”
“以后郎家就靠你了。”郎立想到什么问,“瑜坤一直留在g市,你没让人盯着他”
“他开了家餐馆,好像再找什么人。”郎若贤漫不经心的说,“他和四叔对国内的生意没兴趣,你可以放心。”
郎立不赞同:“你还是太年轻,怎么可能会不在意。他潜伏的越久,你就越不能调离轻心。”
“我知道了。”郎若贤看了看表,“我晚上还有应酬,先送你回去”
“不用,我还要去跟医生谈谈。”郎立摆摆手。
郎若贤从医院出来直接回家,路上他突然笑了笑:“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书生难得笑咪咪的看着他,“明天寄给老爷子”
“寄。”郎若贤心情很好,“婳婳快回来了。”
颜婳和斐樱原本一周的行程,在他的鼓动下延期成了两周。郎若贤希望她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然后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宣布恋情。
郎立安排了最好的护工给郎红月,田博成那边也让人守着,等他一醒来,面对的就是警察叔叔的审问。就在他也以为大仇得报开香槟庆祝的时候,郎察一通电话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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