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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女策:战神殿下曾相识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南宫千黎

    这边春意正浓,自后面的车厢里,江宜祖却尽职尽责地在依着越师父的药方,给龚璇玑熬煮着五谷蔬菜粥,见龚璇玑着急穿衣起身,他忙道,“你再多睡会儿。”

    “你刚才不是说,豆子和米、菜都没了吗你若要进城采买,穿那么单薄可不成,我给你准备厚些的衣裳。”龚璇玑说着,便拢住袍服,打开箱子。

    江宜祖不放心她忙碌,忙挪近她身后,随时护着,眼睛却也没离了炭炉,“其实采买的话,不必我亲自去,有苍狼、慕鸾他们去即可,年轻人都爱热闹,正好可以去城内认真地看一看术法。”

    龚璇玑不敢恭维地骇笑,“还看术法呢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怕是谁都没有心思看。”

    江宜祖反而愈加不放心,“若是如此,咱们更得停下来,让心瑶去看一看术法,那日她把阿古斯祖昂看成是末图,明显是落了心病。当日也不知末图对她做过什么,竟让她那般仇恨末图……若是不帮她解决彻底,怕是日后会被人利用来大做文章。”

    “末图一个贪色之辈,还能对瑶儿做什么不就是景玄说的那些么,你也别太担心,景玄定会帮她解决好的。”龚璇玑帮他拿出一套黑狐皮斗篷,放在他身边,又拿出一套厚袍子,“你那徒弟收了还不如不收,生儿育女,养出来的都是畜牲!”

    她话刚说完,车外便有护卫通传,“王爷,王妃娘娘,凌厥帝阿古斯祖昂求见!”

    “什么”龚璇玑惊愕地忙打开车窗,掀开车窗垂帘,正见阿古斯祖昂一袭黑袍,骑在马背上,风尘仆仆地跟在车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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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睿贤王刺伤皇帝
    阿古斯祖昂忙单膝跪地,抱拳俯首,“师父放心,徒儿自始至终都无意与大周为敌,如今知道师父是大周肱骨重臣,北月也并入大周,为了荣萝和萨岚,徒儿哪怕就此死了,也会留下遗言,叮嘱子孙,永世不得与大周为敌。”

    “你有这份心,为师便没有看错人。”江宜祖忙扶住他的手肘,“走吧,为师带你去见拓跋荣罗,至于玄儿,他其实是个爱憎分明且孝顺的孩子,你只要让他的姨母欢喜,他自然对你放下芥蒂。”

    “是!”

    阿古斯祖昂到了马车前,却忐忑不宁,在路上时,他设想了许多种与拓跋荣萝重归于好的情形,然而,第一句话却始终也没想到该如何说,且这女人说了宁愿投胎为畜,也不愿在与他相见……

    江宜祖上去车辕,察觉他没有跟上来,疑惑转头看他一眼,倒也没有勉强。

    他掀开车帘进去,却也尴尬。

    辈分有些错乱,他到底也没有想好该唤拓跋荣萝什么。

    这女子是他女婿的姨母,又是他徒弟的媳妇,以国与国而论,他是臣,她是贵妃,因此,他只能“咳咳……”

    拓跋荣萝却没与他客气,开口便唤他的封号。

    “睿贤王不必行礼了,快坐!我皇姐在大周定然也没少得你照顾,玄儿能当上大周帝王,更是多亏了你……”

    “贵妃娘娘,客气了!”

    拓跋荣萝的脸色顿时沉下去,“睿贤王还是唤我长公主吧,我不再是什么皇贵妃,我只是大周皇帝的姨母,从前北月的长公主。”

    江宜祖只觉碰了一鼻子灰,他却从来不是肯气馁之人。

    “既然如此,长公主殿下不如听宜祖一言!”

    拓跋荣萝又和缓脸色,这就要说“请讲”,却见车厢门帘忽一下就被掀起,进来一位高大俊伟的黑袍男子,四目相对,她就别开脸,“睿贤王为何让这人上我的车”

    江宜祖道,“从前,小徒身在冷宫,心智恐异于常人,但他本性不坏,也知错能改,长公主殿下与他夫妻多年,恩怨已经铸成,宜祖不便多言,不过,宜祖想问一问长公主殿下……”

    “我还有的躲么你刚才有话要说,现在又有问题要问,江宜祖,你的心大到可以接纳被拓跋樽玩弄过的龚璇玑,我却……”

    阿古斯祖昂忙打断她,“荣萝,你不想回去,我就跟你走,前半生我亏欠你,后半生我可以弥补你,但请你不要用言语伤害师父和师母,他们能走到今日不容易,听说心瑶因失去母亲,自幼被关在璇玑阁,那滋味儿旁人不明白,我是明白的。”

    拓跋荣萝顿觉自己言语恶劣,羞愧得再说不下去,心里却也委屈,她气恼地挪着身子转身面朝车窗,拉着袍袖擦泪。“是你们先激怒我,我才反击……我拓跋荣罗从来不是恶人,是你们欺人太甚!”

    江宜祖不怒反笑,忙从袖中取出手帕递给阿古斯祖昂,阿古斯祖昂识趣地接过来,忙递给拓跋荣萝。

    拓跋荣萝瞥了眼帕子,顿觉用袍袖擦得眼泪鼻涕实在难看,便接了帕子就擤鼻涕,“哼——哼——”

    阿古斯祖昂见她极是不雅地凌虐手帕,尴尬地抚着额角看了眼江宜祖。

    江宜祖倒是不在意那帕子,宽和地笑了笑,只是莫名地觉得,给自己的同龄人当长辈,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长公主殿下,您哭也哭了,气也气了,这恩怨还是没



第504章 原谅,猝不及防
    “江宜祖!你……你竟然刺杀我凌厥国皇帝,还没事儿人似地,去叫越师父来包扎……你当我们凌厥国是好欺负的吗”

    拓跋荣萝气恼地朝车窗外嚷了几句,直嚷得自己脑仁疼。

    她顾着阿古斯祖昂的伤,忙给他扯开袍服,看到阿古斯祖昂背上的伤,泪就簌簌滚下眼眶。

    “皇上疼不疼你……你流了好多血!”她拿帕子擦拭,却越擦越多……

    “疼……当然疼……”

    阿古斯祖昂褪去袍服,忙背对着她,忽然忍不住扬起唇角。

    他刻意痛得沉吟不止,忙抓了她梳妆台上的镜子照了照后背,刺中的位置是在右侧,伤口并不深,也没伤到要害,但要活动手臂却也不便。

    师父就是师父呀,明明是同龄人,这样深谙人心世故,且运用法子巧妙,利用一把匕首,便刺出混淆人眼目的“重伤”,

    他怕是再过几年,也想不到用这样血淋淋的苦肉计央求一个女子回心转意。

    拓跋荣罗却看着他可怕的伤口忍不住哭,“亏你把江宜祖当师父,他竟下如此毒手……”

    慕景玄耳朵灵敏,听到姨母的第一声惊叫,便自队伍最前面赶过来,这会儿正冲上马车来。

    见阿古斯祖昂匆忙整理衣衫,拓跋荣萝泪眼婆娑,他勃然大怒,抽剑便直指阿古斯祖昂,“皇姨母已经不想与你在一起,你竟行此等卑鄙之事……”

    “玄儿,你误会了!”拓跋荣萝顿时涨红了脸,他忙挡在阿古斯祖昂身前,却又忍不住气恼自己在一个晚辈面前立场不坚定,“是宜祖刺伤了你姨父,我要给他包扎……”

    “什么”慕景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狐疑地忙打量阿古斯祖昂,从头看到脚,没有找到伤口,“皇姨母,您可不要诬陷我岳父,此事事关重大……”

    拓跋荣萝只得又拉下阿古斯祖昂的袍服,让他看仔细伤口。“景玄,不是姨母说你,你是太宠江家的人,才养得江宜祖如此无法无天!”

    慕景玄看到伤口,尴尬地迅速收剑,见阿古斯祖昂并没有怪罪江宜祖的意思,脸上也无怒无嗔,顿时明白江宜祖的意思。

    这一刀不轻不重,却巧妙地让皇姨母与阿古斯祖昂言归于好了。

    而他,也正有了帮助凌厥的机会,否则,凭皇姨母之前的决绝,他也不好多管闲事。

    “皇姨父好好养伤,其他的事不必费心,景玄定会帮萨岚平息珈崎的叛乱,还凌厥宁和康泰!”

    “景玄,朕来时已经给各地驻军去了信,相信这会儿他们也应该快到京城。”阿古斯祖昂自腰间取下腰牌,又从袍服的袍袖中摸出调兵虎符,“萨岚行事冲动,这个你拿着,若能避免死伤,尽量避免,他们都是朕的子民,朕不希望有任何伤亡。”

    “皇姨父放心,景玄定以百姓和将士们的性命为先。”

    “你做事,朕从未怀疑过。朕陪你皇姨母去大周探亲,只你和萨岚回去平息叛乱吧!”阿古斯祖昂手落在他的肩臂上,“你去把萨岚唤来,我有几句话要对他说清楚。”

    “是。”慕景玄迅速把腰牌和虎符收入怀中,下来马车,迎着冷风顿了顿脚步,信任,真是一件奇怪的事。

    阿古斯祖昂竟将决定凌厥生死的军队这样轻易地放在他的手上,丝毫不介意他是大周皇帝,且从小到大,他也从没有对他有过什么怀疑,哪怕与皇姨母不睦,也始终视他为自家晚辈一般,只凭这一点,足可见他对皇姨母和萨岚不一般。

    而他在大周的父皇,虽疼惜他,却始终无法完



第505章 陛下特来管闲事
    凌厥皇宫,百官列队迈进大殿,便有两个小太监匆促进门,一溜烟地穿过群臣队列,将一张张字条塞进众臣手中。

    在队列前的丞相也得了一张,上面却只有四个字,“太子回朝”。

    他狐疑地转头,就见百位臣子中,都在低头疑惑地看字条。

    在他身后的户部尚书也正看他的手上,“相爷,这字条上的,可不是咱们凌厥的字,而是大周的字,前些时日,周帝陛下来时,在军队中题过字,这笔迹似乎就是周帝陛下亲笔写的。”

    “看样子,珈崎的死期不远了!”丞相摇头一叹,不禁为珈崎珈德兄妹捏一把冷汗。

    户部尚书亦是压着声音摇头长叹,“筹谋多年,如今要功亏一篑,这珈崎怕是还不知自己已经近了棺材。”

    百官皆是压着声音窃窃私语,丞相转头看了一眼,说道,“各位,你们要选太子和皇上,还是陪珈崎共死,可得慎重,大周陛下如此率先知会咱们,就是为保全咱们的性命……”

    “相爷,这倒是不难抉择!”臣列中有人说道。

    “抉择什么”珈崎声如洪钟,说着,自后殿出来,尚不知殿中的微妙。

    跟在他身旁的小太监慢半拍地匆促喊道,“皇上——驾到——”

    众臣忍不住偷觑那身穿龙袍的男子,神色顿时变得微妙。

    珈崎倒并非不够威武,只是与阿古斯祖昂相较,显得矮胖笨挫,因来不及另裁龙袍,只能穿阿古斯祖昂平日穿的龙袍,因此,这龙袍看上去腰围紧绷,前后曳地,不伦不类,有武将的霸气,却无帝王的威严,且只得在走路之时拎着衣袍前襟,更显得像是穿错了衣服。

    这已然是登基两日了,穿这样的龙袍,他不别扭,满朝百官却瞧着别扭,都如看猴子似地看他。

    珈崎在龙椅上坐下,抬手抚了抚鼻尖,心里思忖着今日要议的事,在宽阔地龙椅上挪了挪位置,“众位爱卿,你们看着朕做什么还不行礼叩首!”

    阶下无人应声,也无人跪拜。

    珈崎俯视着阶下的众人,脸色就慢慢氤氲了黑沉的怒色。

    “怎么这才第二日,你们就要谋反吗朕可是册封了你们每一个人……”

    丞相无奈地站出臣列,“珈崎,你押着我们的家人,强逼我们送女儿入宫为妃,我们不得不服从你。现在,有人替我们讨回公道,你最好放了我们的女儿和家人!”

    珈崎却不怒反笑,“丞相,你女儿姿色不错,朕十分喜欢,朕正要与你商议,册封你的女儿为皇后,还要册封你的侄女为贵妃,朕再封你为王,如何如此,你也就成为咱们凌厥国的江宜祖,匹敌他睿贤王!”

    丞相不敢恭维地骇笑,“我岂敢与睿贤王相提并论,再说,我凌厥国不及大周国力的三分之一,如何能养得起这么多王”

    户部尚书也正为此觉得可笑,“珈崎,你荒唐得册封了你们珈崎一族的所有人称王称霸,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王,就连你三叔家刚出生的小曾孙也册封为王,我凌厥国地广人稀,土地贫瘠,你第一日就下令增加赋税,还要招兵买马与大周宣战……你自己回过头来想一想,这不是痴人说梦么!”

    “哼哼,朕痴人说梦他阿古斯祖昂就是明君么他害死朕的外甥,他冷落朕的亲妹,朕常年镇守边疆,什么都没得到过……”

    丞相气结,“珈崎,我本敬你几分,如今看,你连是非黑白都不分了。”

    后面的臣子也站出来,“你身为武将,驻守边疆乃是分内之事,皇上给了你最优厚的俸禄,厚待你的家人,甚至上次末图与你暗中指使叛军攻打皇城,他看在你辛苦多年,唯恐朝堂动乱祸及百姓,才



第506章 这毒药朕愿意喝
    “哼!朕已经是凌厥帝王,会怕你这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么!”珈崎抬手直指慕景玄,“这是我凌厥国的家务,慕景玄,你这外人……最好不要插手!”

    “既然是家务事,本太子便亲自与你算一算!”萨岚自腰间拔剑,足尖一点,就飞身上去台阶,直刺珈崎的面门……

    珈崎迅速自龙椅上歪头避过,顺势侧身扣住萨岚的手腕,抬脚就踹向萨岚的腰腹,并大喊道,“来人,护驾!”

    要冲进来的士兵被慕景玄挡住,他优雅一侧身,抬手一股真气摧枯拉朽,气势如龙,打得一众士兵倒飞下台阶。

    龙椅的方向,却趁着他对付士兵之际,轰然一声巨响。

    他担心地惊疑望向龙椅,就见萨岚被罩在了一个笼子里。

    珈崎亦是一脸疑惑,忍不住抬头看了看殿顶上方,全然不知这殿顶上何时布置了个大笼子。

    “咯咯咯……咯咯咯……”

    女子阴沉冷笑的声音自内殿传出,阴森森地鬼魅一般,似从地狱里发出的,叫满殿的人不寒而栗。

    随即,那大笑的女子搭着宫女的手,自内殿出来,身穿着一身曳地的白纹黑袍,头上簪着银簪百花,满眼死亡的怨怒之气。

    百官望着她那一身丧服,顿时明白,她是要为末图报仇。

    末图尸体是在花楼后巷被人发现的,连带一群舞姬的尸体,还有脏银……

    珈崎和珈德却都认定,是大周陛下慕景玄将末图千刀万剐的。

    这到底是假寻借口谋反,还是真的报仇雪恨,无人知晓,眼前,萨岚太子被扣在了笼子里,只怕慕景玄要命丧当场才能平了这女子的怨怒。

    丞相担心地看慕景玄,忙道,“陛下,珈德已经被末图的死刺激得丧心病狂,您可千万小心呐!”

    “我丧心病狂哼哼……丞相提醒的好!在这世上,哪一个母亲失去孩子不会丧心病狂”

    珈德讽刺地说着,走到兄长身侧,在龙椅上坐下来,手就扶在龙椅扶手上,扣住了龙椅把手上的红宝石。

    慕景玄眉梢一凛,视线盯在她那只手上,隐忍握住双拳。

    “珈德,末图罪该万死,朕只是让他死得其所,你若要报仇,只寻朕一个,朕不躲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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