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恃美行凶娱乐圈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苏幕遮玥
花姐也着急起来:“这可怎么办啊,我多号召点人出去找,小镇上最近不太平,好几个年轻姑娘失踪,那些拐子可千万别不长眼把主意打到萧小姐身上啊。”
“什么”韩娅如遭雷劈:“怎么会有拐子”
花姐讪讪的说道:“最近这附近都不太平,失踪了好几个姑娘,警方也查不到什么线索,你们这剧组真会挑地方,我一开始就担心,不过看萧小姐身边有那么多保镖,还以为不会出事,谁知道……唉。”
韩娅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难道那些拐子都不看电视的吗云和可是大明星,她要是失踪了,全国都得震荡,那些拐子一个都跑不掉。”
韩娅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女人,这张平凡的脸此刻充满了哀愁和担忧,韩娅若不是提前知道云和的计划,还真被这个女人给骗了。
花姐叹了口气:“那些干拐子的,都是不要命的,应该是不知道萧小姐的身份,只是看中她的美貌才下手,希望他们发现萧小姐的身份后能把她放了。”
“希望如此,但目前只能悄悄找,我让李哥联系警方,他在这方面有些人脉,希望能尽快把云和找回来
265 危机
水云镇以南一百公里处的山坳里有个叫马店的小村,此地背靠大山,地处偏僻,鲜少有人踏足,此地有另一个先天优势,翻过这座大山,就是林城地界,林城是一座著名的旅游城市,人员混杂,便于隐藏身份进出。
但是这座大山内部险峻,若无当地人带路,很容易在山中迷路,除了马店附近靠山吃山的村民外,这座山上平时是没有人敢涉足的。
马店一家普通的农家小院中,四周隐藏着几个彪形大汉,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一个约莫五岁的小童举着一个老鹰风筝跑过来,没有看路一头撞在一个大汉身上,一抬头,大汉凶神恶煞的模样直接把小童吓哭了。
一个妇女从院子里冲出来,先给几人陪罪,然后抱着小童急急忙忙的跑了进去。
“给你说几次了,别乱跑,山里有专门吃小孩的妖怪,你再乱跑被妖怪抓走,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小孩抱紧妇女的脖子,“不要。”
“那就听话。”妇女目光望向门口方向,再看看西屋,叹了口气。
“在院子里玩吧,别再乱跑了,妈去做饭。”话落放下小孩转身去了灶房。
小孩手中的皮球咕噜噜滚到了西屋的窗下,他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刚把皮球捡起来,一抬头,就看到窗沿上排着一队整齐的蚂蚁大军,小孩子好奇心重,他搬了一个凳子,爬上去,手中拿了截树枝,正要戳蚂蚁玩,一抬头,不知看到了什么,树枝掉在了地上。
“仙女姐姐……。”
屋内的木板床上,盘腿坐着一个少女,她穿着白色的纱裙,宽大的像是睡衣,却越发凸显出她的羸弱及脱俗。
少女安安静静的坐着,一缕阳光落在她的眉梢发尾,冰雪一般的面容上显出几分柔软的暖色。
少女忽然牵唇,对着小孩笑了笑。
小孩双眼圆睁,傻傻的站在那里。
忽然妇女出现,一把将小孩抱走,“啪”的一声将窗户合上。
少女挑了挑眉,不为所动。
不多时,门打开,妇女端着一碗稀粥走进来,放在床头的木凳上,“俺们这地儿穷,没啥吃的,姑娘别嫌弃,吃点垫垫肚子吧。”
少女端起碗,舀着一勺勺送进嘴里。
妇女看的目瞪口呆,这少女美的像山中精魅,连吃东西的动作都那么优雅,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想到自家那口子干的事情,对这姑娘多了几分愧疚和怜惜。
少女将空碗放下,重新闭上双眼,妇女以前见多了大哭大闹的,像这女孩气定神闲的倒是第一回见,不由得问道:“你……不哭吗”
“为何要哭”少女声色清亮温柔,悦耳如仙音。
淡淡的反问,令妇女哑口无言。
她说了句“对不起。”端起空碗出去了。
萧云和睁开双眼,昨夜她并未真晕,这一路走来,路线她记得清清楚楚,也暗中留下了记号,端看文七和小岗能不能找到了。
当然,此行危机重重,她不可能将所有赌注都压在这两个人身上。
萧云和重新闭上双眼,运功调息,感觉到丹田有一小股气息波动,心中大喜。
她所习的内功对修炼条件极为苛刻,本以为得经年半载才有成效,没想到这么快就打通了气海,接下来修炼起来会非常快,只有自身强大,才能不受制于人,这个窝囊的世界,她早受够了。
等本郡主内功大成,云歧,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忽然,萧云和眉头紧蹙。
糟糕,她忘了最重要的一点,第一重洗髓伐骨对身体素质要求极大,顾名思义,洗髓伐骨便是要经受断骨洗髓之痛,身体由内而外焕然一新,前世她从小鲍鱼海参里泡大的,又从小被父亲操练,身体素质比一般的男人都强,因此修炼第一重的时候没有经受多少痛苦就过去了。
但这具身体不同,底子太差了,虽然她来了之后精心调养,可改变不了骨子里的虚弱,这第一重进行的时候将会经受非人的痛苦,且不是一次就过去,而是温水煮青蛙,慢刀子割肉,在漫长的痛苦中消磨意志,很多修炼的人就是第一步跨入不过去落得个终身残废。
据闻创造这套内功的老祖惠凌子就是一个先天残废之人,这套功法适合身体虚弱之人修炼,尤其极阴之体修炼起来事半功倍,第一重就是考验意志,如果一个身体强壮之人,第一关没有熬过去,只有一个下场,终身残疾,而一个身体残废之人,如果通过了第一重考验,待内功大成,有没有腿都无关紧要了。
对现在这具身体来说,这将是一个极大的考验,萧云和没想到竟然会是在这个紧要关头,来的不是时候。
她深深的叹了口气,感受到来自骨子里的疼痛,额头上渐渐沁处冷汗。
这种噬骨绞肉般的痛苦,很难有人捱过去,萧云和粗略算了算,按这具身体的素质,这个洗髓伐骨的过程大概需要三天的时间。
而这三天,她什么都做不了,还要经受寸寸断肠般的痛苦折磨。
早知如此,她这次就不孤身犯险了,可恶,老天是不是专门耍她玩的。
萧云和心中咒骂着,身体渐渐颤抖起来,额头上冷汗也越来越密集。
徐平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少女面色惨白,犹如风雨飘零中的小白花,雨打飘萍,凄凄惨惨。
徐平心中大惊,走过来一手落在她的额头上,触手冰凉。
没有发烧,并且体温冰的不正常。
这荒山野岭的,要真生了病,可没办法啊。
且他们费了这么大精力将人掳到手,一路上提心吊胆费心打点,万一人出事了,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后续还会招致无尽的麻烦。
不管从哪个层面来说,这个人都万万不能出事
266 幸运
“你骗我,小岚根本没病,她在九楼,你让她接别的客人了。”
汪承眼皮子一跳。
他扫了眼突然出现的少年。
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家主王子恒身体快不行了,大限将至,可他膝下无一儿半女,诺大家业在他故去后无后人继承,这时大家就想起了多年前被逐出王家的二房,流落在外,最近有传言当年二房之所以被逐出家门就是大房陷害,报应所致大房多年来无所出。
豪门的瓜大众吃的喜滋滋,都等着看二房杀回来的时候,大房忽然爆出来一个私生子。
就是面前这个尖嘴猴腮的少年,名叫王坤煜。
据王家对外的说法是王坤煜的母亲多年前曾经是王家的女佣,王子恒喝醉酒和她发生了一夜情,后来这个女佣因为犯了错被当时的王夫人赶了出去,谁料到她竟然怀了孕,怕王家抢了孩子一直隐姓埋名,不久前女佣因病离世,怕孩子无人照料,便联系了王家,王坤煜就这样成为了王家长房的独苗。
前些日子王家的认亲宴上,京都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去了,王夫人认了王坤煜,以后王坤煜就是王家唯一的继承人。
这节点也太奇怪了,王家多年无子,就在王子恒快不行,二房要回归的时候,忽然冒出来个私生子,大家都不是傻子,要不这王坤煜身份有问题,要不长房这么多年就是在扮猪吃虎,总之哪一方都不是简单的。
这王坤煜说是小地方长大的,也确实有些小家子气,但他跟这帮纨绔可算是玩到一起去了,刚开始这群太子党还看不起他故意找茬,可这王坤煜也是个聪明人,先硬后软,拍马屁功夫更是一流,成功融入了这群纨绔里,成为太子爷澜少爷身边的头号走狗,两人称兄道弟,可谓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
这小子鸡贼着呢,背后有王家撑腰,比刚开始的时候胆子大多了。
只是,这种隐秘的事情,他怎么知道的
汪承不慌不忙的说道:“澜少爷误会了,小岚现在在家中休息,怎么可能在九楼呢这里不同别处,尤其是九楼,澜少爷还是不要偏听偏信,免得招惹祸端。”
警告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哪知这位澜少爷是听不懂人话的主儿,一遇到小岚的事情更是冲动易怒,不管不顾的就往九楼闯。
汪承脸色一变:“拦住他。”
暗中冲出几个黑衣保镖,拦在楼道口前,然而这少年看着瘦弱,却不是花拳绣腿,几个虚晃间就从几个保安间溜了进去,长腿一迈跑去了九楼。
王坤煜一手摸着下巴,嘿嘿笑了一声,眼神透着精明。
汪承猛然扭头瞪了他一眼,王坤煜无奈的耸了耸肩,露出无辜的神情,汪承冷哼一声,快步追了上去。
“有好戏看了,嘿嘿。”
少年几步冲上九楼,打开眼前的门,相比楼下的热闹喧天,九楼安静的有些诡异。
楼道的地面铺着厚厚的印花地毯,壁灯散发着幽幽的光芒,越发显得凄清阴冷。
他正要迈步进去,忽然出现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的伸臂拦在他面前。
“澜少爷,请回去。”
这时楼道尽头有人从一间房内走出来,听到这边的动静望了过来,看清那张脸少年下意识喊道:“赵安”
那人皱了皱眉,很快冷着脸走过来,“澜少爷,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少年眯了眯眼:“你在这儿,那么二叔也在了”
赵安冷冷的看着他:“澜少爷,请回吧。”
少年往前走了一步,保镖怕伤到他也跟着退了一步。
“赵安,我二叔是不是在这儿”
“澜少爷,二爷在这里或者不在这里,对您来说重要吗”
“当然重要,小岚是不是在他那里”少年步步紧逼。
赵安皱了皱眉,似是在想小岚是谁,这一愣神的功夫少年越过他朝里边蹿了进去,赵安下意识去抓他,却扑了个空。
不由得冷笑,澜少爷功夫又精进了。
两个黑衣保镖下意识要追上去,赵安挥了挥手,扭头冷冷的看了眼汪承。
汪承苦哈哈道:“王家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儿得知的消息,偷偷给澜少爷说了,我拦不住。”
“下去吧,别再放任何人进来。”
汪承赶紧退了出去,换别人也没这个胆子,也就澜少爷无法无天了。
少年猛然推开门,只见装修奢华的包厢内,真皮沙发上一左一右坐着两个男人,两人身边各有一个美貌少女。
那左边坐着一个中年儒雅男人,一身黑西装斯文周正,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唇畔笑意若有若无。
他身畔坐着一个清纯秀美的少女,一袭白裙犹如淤泥中长出的白莲,柔美高洁,楚楚风姿。
此刻少女伏在男人怀中娇笑,看到闯进来的少年脸上的笑容一顿,落在她腰侧的大掌轻轻一捏,她倒抽了一口凉气,猛然回神,娇笑道:“二爷,你弄疼人家了。”
少年不可置信道:“小岚”
他冲过去一把将少女拉了出来藏在身后,对男人说道:“二叔,她是我的人。”
男人挑了挑眉,“哦你的人”
少年声音微颤,咬了咬牙,“是,我喜欢小岚,你不能动她。”
男人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是吗君子不夺人所好,如果她愿意跟你走,我自然没意见。”
少年得意的笑了起来,拉着小岚就要走,下一刻小岚却挣开他的手,小声嗫喏道:“对不起,澜少爷。”
话落走到男人身边,直接坐到了他怀中,娇笑着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少年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你……你一直在骗我”
小岚摇摇头,眼神天真又无辜:“澜少爷,我没有骗你,我是喜欢你,但是我更爱二爷呀。”
少年双拳紧握,一脸受伤的表情。
“二叔,你是故意的吗”
男人嗤之以鼻:“你太高估自己了。”
&nb
267 不按套路出牌
“竟然是你”少女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的沉痛。
面前的女人穿着一条红色的抹胸紧身超短裙,火辣的身材一览无余,欲露不露,性感张扬。
一头大波浪卷发,妆容精致,气场艳绝,举手投足都是妩媚性感,跟花姐那个其貌不扬老实平凡的农村妇女形象天壤之别,没有人在见过两人之后能将两个人相提并论。
如果说一个是艳冠群芳的牡丹,那么另一个就是路边最不起眼的野草,路过的人都不会多看一眼。
但是这个人说话的语气可以伪装,但她的声音骗不了人。
她——就是花姐。
那个唠唠叨叨、平凡到丢到人堆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花姐。
其实仔细看的话能从这个女人的眉眼间看到花姐的痕迹,但是相比花姐的瑟缩胆小,这个女人更从容更大气,她的五官并不出色,但眉目间流转的风情却是带着历经岁月的沧桑,让她整个人充满一种成熟的魅力。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