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圣江湖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雨中任风舞
“‘无敌神刀’”“福叔”这时微微一讶,“就是扬州城内那位‘翔龙镖局’的总镖头吗”
“是的,‘福叔’。”长衫文士点了点头,轻声道,“只是此人现在已经做古了。”
“哦”这回是“福叔”和“福婶”同时心奇诧异,“怎么回事”
“据我所知,此人好像身系前朝遗宝的秘密,据说是前朝的什么大将军,当前朝消亡后,此人便率领一些劫后余生的前朝遗众,默默潜伏以待时机,所谓的前朝遗宝便由此而生……”
“那他又是如何以身殉国的”
“具体的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前朝遗宝的秘密已经垂涎了当今朝廷和‘风云堡’以及‘逍遥岛’等多方人马……”
“你的意思是说他的死与他们有关”
“料想不差,只是不知谁是元凶。”
“……又是一起武林纠葛……那他所托暗保之人又是何人呢”
“此人底细不详,也许只是名不经传……哦,对了,此人根本不像是武林中人,只是不知为何……”
“……算了,也别想太多了,既然‘追风杀手’承接下了这份客单,就得忠言履事,也别白费了人家的一番苦心。”
“‘福叔’‘福婶’说得也是,只是这几天,据说暗藏于匡庐的前朝遗宝已经身动了当今武林中多方颇有势力的帮派门会……”
“嗯,他们倒也会寻机投缘……”
长衫文士默默地点了点头,淡淡地开了口:“说得是,只是……”
正当他开口之际,突然从扬州城的方向传来了两声悠长的啸声!
啸声虽然细小,但却也相当地清晰,显然是发声之人挟相当雄厚的内力所发,不是一般的内力修炼者都能达到此境界的!
 
第 六十一 章 含笑楼
“含笑楼”内,依旧宾客满堂,追逐嬉戏,欢声笑语。
此时的那位年约四十、打扮得也十分妖艳的中年妇女,正在地香房附近忙碌地指手划脚着一群青楼女子,“姑娘们,都给娘亲好好地精神了,刚才进去的那几位爷,可是我们的大财神啊,你们要好生伺候了,回头娘亲好好犒劳你们……”
那群青楼女子欢呼一声,争先恐后地依言推开了早已分排好的地香房厢号,然后又把门反锁上,之后的事就不得而知了……
那位中年妇女自然就是“含笑楼”的鸨母,她今天的心情很好,特别是刚才进来的那几位常客,那出手可是大方,对这样的财神爷,她可是梦寐以求的。
在门口的妙龄女郞一进门,便已闻声知道鸨母在地香房处。
于是轻撩裙摆,莲步装做小闪快移,在似乎感觉四周有众多的垂涎目光在神思着唯有心知而又令人不得而知的神色中,自信地装做清高和矜持的神态,穿过大厅的人群,上楼梯,在平台处又转向右边的阶梯抬步拾阶而上……
汉子默默地低着头,没有多看周围众生百态的人群,低调而又消极地尾随在妙龄女郞的身后,转向楼上的“地香房”……
楼上的那位中年妇女早已瞧见了正在上楼的妙龄女郞正领着一位不知来历的人物低头垂脸直奔而上,知道有事相知,于是也就静立原处,司空见惯地等待着妙龄女郞和汉子的上楼。
“娘亲,”妙龄女郞一上楼,便笑脸相向着中年妇女,然而她的眼角余光却在特意留意着是否有人仍然众星捧月般地仰视着自己,一种本能的虚荣心态也由此得到了满足,“有人要找‘天香壹号’房。”
她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是听力特别好的话,附近的人根本不可能听得见,这自然也是中年妇女的再三叮咛和告诫所效。
中年妇女扫目一抬妙龄女郞身后的那人,见他似心有顾忌地仍然低头垂脸,根本看不出此人的庐山真面目,但她深知凡来“天香壹号”的,便是入了此行。
而此行的不成文规矩,便是少见少闻,最好是不见不闻,这一点,她也早已司空见惯了。
中年妇女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也只是轻轻地开了口:“请跟我来。”
她不知道此人的来历,更是尊重“天香壹号”内的房客,所以说话自然也就客气了不少。
“天香壹号”,由此处起,就在对面的偏斜左处,通过环廊,不论是绕左或是环右,均可移步房达。
中年妇女很是审时度势,身立原处,便已心知绕左会更捷途于环右,于是话音一落,便率先绕左走向了“天香壹号”房……
妙龄女郞身后的汉子依言绕过妙龄女郞,跟在中年妇女的身后,亦步紧趋着……
妙龄女郞没有跟去,她只是领着汉子见过了鸨母,其他的关她何事虽说鸨母曾再三交待“天香壹号”的相关事宜,但既然完事了,她自然还得关心自己的青楼生意,这可是关乎自己的钱财名声,一点可马虎不得……
立在“天香壹号”房的门前,像往常一样,中年妇女伸出右手在似乎紧闭的房门上,很有节奏地叩出了声响,“笃笃,笃,笃笃”……
汉子是第一次来这里,虽只是听说,但他的内心深处却已感到了丝丝的紧张,好在这是在烟花青楼之内,与此无关的人和事,早已被深谙此道的丑态众生所激发的心性和所泯灭,根本引不起多余之人的心急火燎之眼。
静待了一会,房门内才传出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可以进来了。”
中年妇女率先推门而入,汉子亦紧趋其后,正当他进门后准备随手关门之际,中年妇女已轻声道,“既然已经来了,我就先出去吧。”
汉子想想也是,此行的不成文规矩,自然是无关者身退,在不理会中年妇女盈身出门,随手关门的同时,汉子迅速地抬头环视了一下房内——“天香壹号”不愧是“含笑楼”的上上佳房。
房内分正厅和左右两厢房,在正厅的厅壁前,正有一张仿古桐漆的弧角踩狮高脚檀木香案倚墙而立,香案上的一只香炉正焚香而燃,袅袅而升的香烟正散发着满屋的清香……
在香案的两侧,也有两颗朱漆柱身的仿真石漆拱形柱墩
第 六十二 章 悸天剑
“‘悸天剑’……”左厢房内一时倒没了声音,似乎沉默了一会,才又传出了另一个的声音,“你可否先说说为何要连诛他们”
“因为……”汉子迟疑了一下,才将自己在匡庐方面所发生的一切详详细细地告诉了左厢房内的“追风杀手”……
“你所说的事,我们也很理解和同情,”左厢房内的第一个声音顿了顿,才略为轻声道,“只是你要我们诛杀的这两个人,牵涉到的可是武林中的两大帮派‘风云堡’和‘逍遥岛’,你可知道”
“知道……”汉子闻言心里一凉,仿佛闻音听意,已知道了“追风杀手”不可能承接这份客单,“可是你们不是可以做事不拖泥带水而无不替人排忧解难吗”
“不错,‘悸天剑’,”左厢房内的另一个声音忽然沉声道,“我们知道阁下颇有些侠名,只是现今的为人处事稍有不尽人意之处,也许事出有因。但我们就算答应了你,你又有几分能力可以付得清雇请我们的费用呢”
“你们要价、要价多少”汉子略为迟疑了一下,才谨声试意道。
“此二人身份地位特殊,”左厢房内的第一个声音缓缓地道,“每人身价三千两,言出必践。”
汉子的脑海中不由得“嗡”的一声,顿时一阵空白,在茫无头绪中已忖清了自己仅凭满腔热血和心愿而弱微无有的财力根本无法心达所愿。
但同时心思缜密的他也似乎预感到了“追风杀手”之所以会如此地漫天要价,是否与“风云堡”和“逍遥岛”源出同根,抑或是畏惧退让他们三分
见汉子良久没有回答,左厢房内的另一个声音便紧声催道:“阁下可否听清了意下又是如何”
汉子沉思了一会,才转首侧目着左厢房,谨慎地问道:“你们可否容在下一问”
“有相关之事,尽可发问。”依旧是另一个声音在回答,只是他的声音显得很平淡。
“你们‘追风杀手’是否尽如人言,清身明志、寒意孤影于武林之中”汉子的心中也捉摸不准是否该出此言,只是话既已出口,倒也心平了不少萌生的不安。
“阁下的意思是说,怕我们与武林中人可能有瓜葛或一丝半联”这回是第一个声音在反问为答。
汉子这回倒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低头不语。
“这一点,尚请你放心,”左厢房内的另一个声音似乎轻笑了一声,“我们‘追风杀手’除了我们自己,尚无与武林中人有过实质上的礼尚往来。”
“那……”汉子猜测不安的心中不由得放下了些,既然“追风杀手”没有与“风云堡”和“逍遥岛”牵扯关联,那万事就好出口言及,沉思了一会,才小心地道,“此二人的身价委实过高,你们可否通融偏低些”
“……我们‘追风杀手’向来说一难二,”左厢房内的第一个声音沉声道,“除非阁下有可说过理之处。”
汉子想想也是,通常,一般的武林高手,“追风杀手”都是索价千两,更何况“鬼魂圣手”和“轰天矮老”都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如果“追风杀手”没有过人的能力,到时可不是收价之事,而是反杀被诛之实,又谈何常住“天香壹号”?!
“那你们可否容些时日……”汉子嗫嗫嚅嚅地轻声低语,“等我筹集了余款,一并了清”
“……你的意思是说,”左厢房内的另一个声音并没有立即回应汉子的话,很明显他是在停顿了一小会之后才接着道,“如果我们实现了你的客单,你并没有备足所需的酬金”
“是的,我只能先付一些……一些、算是定金吧,”汉子的声音依旧很轻,同时也已把头略低了
第 六十三 章 相谋条件
汉子心中怅然若失地轻叹了口气,起身朝左厢房内微微拱了拱手,因心有遗憾不甘,所以也不说话,然后又转身正欲朝门口离去,只是那两颗凝久不落的泪珠在不经意间,已经顺着脸颊滑落而下……
从汉子的座位起步到房门口,有,哦不,只有一小段的距离,如果等着落下的泪珠自然风干,那当汉子走出了房门之后,滑落脸颊的泪珠依然可以让外人清晰可见,这可有悖汉子的秉性和他来此的初衷。
所以他在起身临行之际,伸出右手,以衣袖在脸颊的两边匆匆地一擦,算是拭干了泪珠,然后重新戴好斗笠,依旧低沿遮脸,准备动身离去……
这个以衣袖拭泪的动作,没有瞒过左厢房内的人,当汉子刚离步之际,左厢房内突然又传出了另一个的声音,“你且留步……”
汉子停是停下了脚步,只是没有回头,也没有回音,就那样悄然静立着。
“你可是现谋‘武林捕’‘清风门’的捕头一职”左厢房内的另一个声音忽然不知何意地问道。
也许汉子以衣袖拭泪的动作,让左厢房内的人心敏感触甚深,但又不敢明确心中的某种信念,所以才有此似乎旁敲侧击的询问。
汉子自然不能确定左厢房内的人,内心的想法,但他也知道他们有此突如其来的一问,必有某种用意,所以也就如实回答,“是的,我现在‘清风门’任捕头一职。”
“很好,”左厢房内的另一个声音立刻回声道,“每月的初一和十五两日,你是否都在‘武林捕’的总坛内”
左厢房内的人不知为何,似乎对此很感兴趣,也似乎想以此话题挽留住汉子的脚步。
“……嗯……”汉子不曾想左厢房内的人有此一问,这似乎不关此间的规矩,按理他可以不必回答,所以他沉默了,不知该不该回复。
只是自己来此曾是有求于他们,如果因为无关痛痒的话语而僵持了彼此之间的隔膜,那可就有点得不偿失了,所以沉吟了一会,才谨声道,“一般都在,除非有特别的任务外出。”
“如果不是由你们‘清风门’当值呢”左厢房内,依旧是另一个声音心思敏捷地问道。
“就算不是‘清风门’当值,我也会身在总坛之内,”汉子不加思索地回道,然后迟疑了一下,小心地试探着问道,“不知你们为何有此一问要是……要是……你们也应该知道,就算生意不成,仁意还是存在的……”
汉子的声音似乎显得有点怯怯的,他不知道“追风杀手”是何种心性的人,而且这也是他第一次与他们接触,心存戒备总是人之常情,更者“追风杀手”的实力总是让人望而生畏,这一点他不能不防。
“嗬嗬,”左厢房内的两人竟然同时轻笑了起来,这回由第一个声音笑着回道,“阁下尽可放心,我们‘追风杀手’向来注重信义和声誉,绝非食言低俗之辈。”
“哦……”汉子轻声地自语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他的心中渐渐地平淡下了刚才的不安,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左厢房内的另一个声音似乎沉思了一会,才接着问道:“你刚才说,如果不是特别的原因,你基本上都在总坛内”
“是的,”汉子依然轻轻地回复了一声,既然“追风杀手”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事,那这近乎闲时无聊的“家常”,已没必要再深谈下去了,只是他不知该如何结束交谈而轻身退出。
“为何如此肯定”左厢房内的另一个声音紧追不舍地问道,似乎这个问题对他或他们来说,至关重要,但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汉子有点甚至是大惑不解,只是对方这近乎无关痛痒的问话,就算自己据实回答了他,又有何防呢
“因为,因为我本身就是在‘武林捕’总坛内任‘清风门’的捕头啊。”汉子的声音不高,但却十分的肯定。
“哦”左厢房内的两人似乎同时轻“哦”了一声,只是不知是“惊奇”还是“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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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六十四 章 诚心相托
“其实很简单,”慈祥平和的声音不急不缓地道,“每月的初一和十五日,你们‘武林捕’的总坛会有一个人出现,而你只要暗中多加留意照顾就行了。”
“……先等一下,”汉子思忖了一下,才谨声地问道,“阁下是谁又怎能代表‘追风杀手’”
“嗬嗬,”慈祥平和的声音听闻汉子的问话,不由得轻笑了两声,“因为我本身就是‘追风杀手’啊。”
“哦。”汉子一时倒也无言以对,对方既然是“追风杀手”,那所说的话,可信度就毋庸置疑了,但“追风杀手”所提及的条件,就是让自己留意照顾一个人
这,可有点让自己费解了。因为就凭“追风杀手”的能力,天底下恐怕还没有谁,他们是有心而照顾不了的。
“阁下,意下如何”慈祥平和的声音似乎在催促着汉子,也好像是在征寻着他的意见。
“……嗯……”汉子沉思了一会,才谨慎地问道,“你们为何不自己去”
余下的话,汉子没有说出,但如果是耳聪目明、心思敏捷的人,都应该明白汉子的弦外之音。
“嗬嗬,”慈祥平和声音的人,闻言轻笑了两声,看样子他不傻,自然明白汉子的话中之意,“这一点,阁下尽可放心,我们有时只是不便出面,有时也是因为人手不便,恐怕有事之时,难以顾此及彼。而且阁下还可放心,我们凡事都可替你顾虑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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