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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婚欲睡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步从容
    望着梁靳尧离开的背影,卢远一时间竟觉心里头酸酸的。涩涩的。忽而就有了种离别不舍的怅然,以至于让他悄悄湿了眼尾。

    他觉得自己定然是疯了!

    这不过只是短暂的小离别而已。而且,就算是分开了又怎样难道他会因此而伤感甚至掉眼泪!!

    自己什么时候对梁靳尧已经依赖到这般地步了

    可是,他的内心深处里却明明在因为他的离开而难受,而不舍啊

    他甚至有种冲动,想要上前去留住他。看着他梁靳尧快步离开的身影,他居然觉得难受极了!心里头更像塞了一团浸湿的棉花一般。让他喘不上气来。

    梁靳尧拎着行李走了不出二十米的距离,脚步却蓦地停了下来。

    把行李箱一扔。转过身,又大步朝卢远走近了过去。

    越靠近他,脚下的步子迈得越大,也越急。

    卢远怔怔然的望着一步步朝自己逼近而来他。却不等他回神过来,只觉眼前蓦地一黑,一道强势的阴影朝他霸道的欺压而下。一双冰凉的薄唇,一下子精准的封住了他柔软的双唇。而后,他脖子一紧,梁靳尧滚烫的大手从后扣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更加紧密的承接着他的深吻。

    那一刻。卢远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快要从心房里跳出来了!

    像梁靳尧这样浑身充满荷尔蒙的男人,他想,无论男女,大概都难抵御他的雄性魅力吧

    梁靳尧的唇舌,强势的攻入进卢远的口腔里,急切的攻城略地,似恨不能将他生生吸入腹中才好。

    “唔唔唔——”

    卢远的气,有些喘。

    梁靳尧太强势,就连他的吻都是那种及其霸道的,几乎让他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梁靳尧感觉到他的呼吸困难,他不舍得松开了卢远的唇,哑着声线调教他,“深呼吸……”

    “……”

    卢远涨红着脸,照做。

    梁靳尧被他生涩的模样给逗笑了,“你他-妈真是三十四岁的大男人么简直就像个没谈过恋爱的小男人。”

    “你才是小男人呢!”

    卢远红着脸,回击他,“你以为人人都像你经验那么丰富么鬼知道你到底经历过多少男人和女人”

    梁靳尧捏着卢远泛红的下巴,直言不讳,“女人老子是经历了不少,但男人……还真就你一个!”

    他眯眼睇着卢远,勾着嘴角,坏笑道:“你说是不是因为你小子长得像女人,所以老子才对你起了邪念”

    卢远没好气的挥开他捏着自己的手,“别想给自己的变态找借口!”

    “变态你妹!!”

    梁靳尧凑上前去一口咬在他的唇瓣上,双臂紧紧地圈住了他的腰身,他邪恶的用隆起的下腹狠狠地顶了卢远一下,“老子有多久没要你了”

    他的声线,已然沙哑。

    连眼睛里都透露着浑浊,炙热的盯着卢远,似要将他拆吃入腹了一般。

    卢远被他惹的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你……你别乱来!”

    “想。”

    他居然又拿那玩意儿在卢远身上蹭了蹭。

    卢远一张脸顿时烧了起来,“想你妹!!这可是在外头!”

    梁靳尧捏着卢远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他微微一笑,“我好像还从来没在这种深山老林里做过,你说会不会别有一番风味”

    “……”

    这男人说的话,卢远觉得自己当真已经没耳朵听了。

    “你……你可千万别胡来,万……万一他们过来了……”

    “他们不会过来!”

    梁靳尧的声音里透着绵绵的情-欲。

    “万一呢”

    “哪有那么多万一!”

    “可是……”

    “你丫真扫兴!!”

    梁靳尧恶狠狠地捏了他下巴一下,松开了他来,“今儿先放了你,等老子回来接你的时候,再狠狠要你!”

    “……”

    被梁靳尧松开,卢远心里竟闪过了一分失落感。

    失落

    难不成他刚刚其实有在期待着什么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卢远魔怔了一般,问了他一句。

    梁靳尧眸眼发亮,唇边一抹邪恶的坏笑,“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想干啊”

    “……”

    卢远气结。

    “你滚吧!我走了!”

    卢远说着,转身就往回走。

    梁靳尧也不急,就站在原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等着他自己折回来。

    果不其然……

    卢远走了十来步,见梁靳尧根本没有要挽留自己的意思,有些急了,又走了几步,最后终是憋不住了,自己转了身过来,硬着头皮又重新朝他走近了过去。

    他没好意思去看梁靳尧,只低着头,咬了咬下唇,“忘了跟你说声再见了,再见!”

    说完,转身就要走。

    这回,梁靳尧伸手从后抱住了他。

    毕竟,再不留,以这小子的脾气,可能真就跟他赌气走了。

    当梁靳尧伸手搂住他的那一瞬,卢远心头总算松了口大气,斯文的唇角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微笑来。

    “让我再抱抱你!”

    梁靳尧把头埋在他的勃项间,湿热的薄唇凑上前去,不舍的吻了吻,磨了磨,“每天必须得给我打个电话!”

    “……哦。”

    卢远乖乖应承一声,偏头看他,“不过这信号一直不怎么好。”

    “那就一直打,直到打通为止。”

    “……”

    果然霸道!

    梁靳尧埋在他勃项间,深深地吸了口气,贪婪的想要汲取他身上更多属于他的味道,“我走了。”

    “……”

    卢远不出声。

    只感觉心里头闷闷的。

    梁靳尧见他不语,也不再说话,搂着他的手臂仍旧没有松开来,只是安安静静的抱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的待了数十秒,梁靳尧掰过他的脸颊,试图吻上去的时候,却倏尔,卢远的双唇竟主动朝他凑了上来,一下子精准的封住了他的薄唇。

    梁靳尧有些怔楞,半刻都没反应过来。

    印象中,这可是卢远第一次……主动吻他!!

    卢远的吻,有些笨拙,有些生疏,起初,他明显在学着梁靳尧吻他时的架势,凶猛而又霸道的回敬着他,再后来,似乎觉得自己用力过猛,才又缓缓地转柔下来。

    梁靳尧差点被他这蠢笨的接吻技术给逗笑了。

    但,不得不承认,被他主动吻上来的感觉……

    竟然这般美好!!

    梁靳尧粗喘了口气,长指捏住卢远的下巴,邪肆一笑,“你这接吻技术真的非常有待加强!”

    说完,不等卢远脸红,他就霸道的凑上前去,一口再次精准的封住了卢远的红唇。

    这个吻,较于刚刚要明显火热,强势许多,卢远觉得自己几




第三百一十六章:救他的一味神奇药草
    暮楚正在厨房洗碗,楼司沉在她身旁看着。忽而就听卢老爷子在外面的石凳上喊他们。“司沉,暮楚。你们俩出来一下,爷爷有话要跟你们说。”

    暮楚一听,顾不上洗碗,用冷水冲了手,随便在兜兜裙上擦了擦。就拉着楼司沉往外走了去。

    她知道,卢爷爷肯定要说的是楼司沉的病情。

    相较于暮楚的心急。楼司沉却始终是从容淡定,他拄着手杖。不慌不忙的往石桌前走了过去。

    两人在卢老爷子身边坐了下来。

    “卢爷爷,您说。”

    楼司沉道。

    “是这样的……”

    卢老爷子分别看了一眼两人,才道:“昨儿我有想到一味药,或许能解司沉身体里的这毒。”

    “真的那可太好了!!是什么药啊好找么”

    暮楚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来。

    卢老爷子摇了摇头。“不太好找,我昨儿绕了好几个山头,都没有找着。”

    原来老爷子一整天没回来。其实是替楼司沉寻药去了。

    “市面上没得买吗”

    楼司沉问卢老爷子。

    “没有。”

    卢老爷子摇了摇头,“这本来就不是一味药。而是一种带毒的毒草花,想必你们也没有听说过,这其实是一种非常稀有的物种。如今几乎已经快要绝种了。但我看我们这山头非常适合这种物种的生存,如若这世上还有这种物种的话,想必这山头应该是有的,毕竟这山已经几十年没有人迹了,自当不会过分影响它们的生存环境才是……”

    “爷爷,这草长什么模样有照片么我也一起去找吧!”

    暮楚问卢老爷子。

    楼司沉瞥了暮楚一眼,“别逞能!”

    说完,看向卢老爷子,“爷爷,要么我让我的手下过来一起找药吧只怕您不太欢迎。”

    卢老爷子摇了摇头,“倒不是我不欢迎,就怕这毒草花不欢迎。”

    “这话怎么说”

    暮楚实在不解。

    楼司沉也疑惑重重。

    他自认自己医学面广,见识丰富,然,卢老爷子嘴里这所谓的‘毒草花’,他可当真闻所未闻,就更别提见过了!

    老爷子道:“这花我平生就见过两次,就在这大山里头,它会开一种黄色的小花,花色非常非常纯,远远的就能见着,它的叶子像月亮一样,半弯着的,长得非常出挑,所以,有时候我们也叫它做月亮花。”

    “那这么打眼的话,应该更好找啊!”

    “不尽然。”

    卢老爷子摇头,“这花有个怪癖,它怕扰,一点点动静它都能察觉,只要稍一靠近它,它便会把花瓣收起来,瞬时被叶子消化掉,所以我几次看到它都只是远远的看过一眼,从未靠近过,因为一旦靠近,它的花瓣就会消失不见,而我们刚好要的就是它的花瓣!”

    “啊”

    暮楚惊愕极了,这种神奇的植物,在这之前,她可真是闻所未闻,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楼司沉也微感诧异。

    这着实有些不可思议。

    “那可怎么办呀”

    暮楚犯难的咬了咬下唇。

    “所以我说,寻药不适合人多,尤其是没有经验的,特别容易惊扰这毒草花。”

    谁也没料到,这药草居然这么难寻。

    暮楚看向楼司沉,“你说你的那些医生,会不会有存这味药又或者,我们要不要去问问陆岸琰,或者他有”

    “没有。”

    楼司沉摇摇头,“他其实从前有跟我提到过这所谓的毒草花,但他说的是月亮花,具体这花长什么模样,他都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只是在医学书上见到了一些对这花的描述,他也让手下寻过这味药,但最后也不过是无疾而终罢了!”

    “这样啊……”

    那看来这药,还真是非常难寻到了。

    暮楚有些郁闷了。

    “慢慢来吧!这几日我都会去山里看看的。”老爷子道。

    “可您一个人去,我们也不放心啊!何况您这还崴了脚。”

    “这不还有阿远么我让那小子陪我一块去就成了,他还行,性子比较稳,到时候再训训他,应该是个不错的帮手。”

    暮楚释然一笑,“瞧我,居然把阿远给忘了。”

    “卢爷爷,谢谢您。”

    楼司沉真诚的道谢,转而又说道:“这药能寻到是最好,若是实在没得,您也别往心里去,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其实楼司沉的意思是,希望卢老爷子别把他生病的罪过往自己肩上扛,他知道老爷子对他是忏悔的,可他根本不需要他又或者暮楚,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忏悔。

    老爷子笑了笑,“我知道。不过有件事情,还是得跟你们说清楚点,让你们自己做选择。”

    “嗯”

    “刚刚我也跟你们说了,这花叫毒草花,言外之意,就是毒性很重,如果能够与司沉你身体里的五味毒相抵消的话,那自是完美,但不得不排除会有后遗症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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