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我变成猫了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十月的石榴
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万万丢不得啊!
周管事的态度很坚决,“今晚犬子的婚事办定了,提辖若是赏脸,留下喝一杯喜酒,不然则请回吧!”
看来是谈不拢了……
“那林某这就回了!”林提辖抱了抱拳,向胖道士等人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将还未从蒙汗药效中恢复过来的唐欣护在中央,准备强行突围。
周管事见这架势,哪肯放他们走,指挥着几个心腹,拿了木棍,就往他们身上揍去。
大部分的仆役,本是不敢对林提辖下手的,可不知是哪个家伙带了头,其余的人胆子也就大了起来,一拳拳落在胖道士几人的身上。
看在林提辖的面子上,他们不好将事情闹得太僵,挨打的次数多,还手的次数少。即便真要还手,也尽量控制着力道,不敢太过用力,怕将人给打废了,只求能将唐欣顺利带走便好。
一行人挨了不少闷棍,忽见一队人从外面闯了进来,走在最前方的是一位身穿褙子的儒士,身后半步则跟着一位温婉少妇。
周管
第231章 仗势
林提辖得了便宜,见好就收,对周通笑着抱了抱拳,抬腿正要带着唐欣等人离开,周荣突然跳了起来,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他爹是周通,他何曾怕过谁,凭什么让他们离开啊那个小娘子比之前跑了的那个标准多了,他要定了,更何况这还关系到他的小命!
“今天人必须给我留下!”
啪——
周通一巴掌落在了他儿子的脸上,打得那叫一个清脆响亮。
周荣一脸委屈地望向自己的父亲,这可是他第一次打自己,而且还是为了一些外人。一旦牵扯到了他的主子,儿子就被放在一边了,呵呵,还真是个好奴才啊!!
父亲不要他了,他还得为了自己的小命打算,说什么也得拼上一把,先把堂给拜了再说!
只见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推开了胖道士,一把扑向了唐欣。
一阵阴风袭来,屋内的烛光一闪,眨眼间全给扑灭了。屋内顿时乱作了一团,有高声惊呼的,有相互推搡的,还有举起棍棒乱打一通的。
周通忙张开手臂,护在了主子的身前,提起嗓子高呼道,“不要乱,先把灯点起来!”
啪——
烛光再次点亮,光线恢复,胖道士往屋内扫了一眼,嘿嘿,周荣那小子不见了,看来是被掳走了!
现世报来得还真快,都不用他下手了!
然而,他的笑容没能持续多久,苏哲的话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唐欣不见了!”
“什么”胖道士扫视了一圈,还真是不见了!
不是说,只掳男的吗
怎么连唐欣这小丫头也给掳走了呢
胖道士正着急着呢,系统的任务就来了,而且还是主线任务——
“找到江宁城失踪的男性!”
“坏了坏了!能在江宁有那么大手笔,掳走那么多人,还能在我们身边悄无声息地带走唐欣,除了猫妖分身还能有谁”
胖道士心里那叫一个恨啊,当初怎么不好好抓住唐欣的手呢,反让周荣那个家伙给扑了上来,一定是猫妖分身带他走的时候,连累了唐欣,将她也一起给顺走了。
“大师,是不是有了怀疑的对象”林提辖试探性地问道。
“有,不过那个妖物不好对付啊……”胖道士皱着眉,露出了一脸愁容,这次可不是装的了。
“妖物果然是妖物作祟啊……”府尹喃喃道。
啪——
周通猛地跪倒在了胖道士的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周某之前冒犯了几位,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也是没了办法啊……念我爱子心切,大师发发善心,替我将儿子找回来吧!”说着,便向他磕起头来,额头碰击在地面上,碰碰作响,一会儿就泛起了红印子。
说实在的,胖道士对这对父子俩都没什么好感,老的狐假虎威,小的仗势欺人,他本不想搭理的,可在江宁城内,那个周管事还是能说得上话的,说不定还能帮上些忙。
这么想着,他脸上的线条顿时柔和下来,装模作样地行了一个佛礼,“苍天有好生之德,贫僧自当尽力!”
林提辖手下虽有狗子,然而凡是被妖风掳走的人,即便派出再灵敏的狗,也无法凭借嗅觉找寻一丝踪迹,让他们头疼了很久。
大师既然开口应诺,说不定还真有希望,彻底解决了江宁的失踪事件,这也是百姓的一大幸事,林提辖这边自然是大力支持的,“大师打算如何入手寻找林某及其手下愿效犬马之
第232章 回府
胖道士瞬间拉下了脸,“救你儿子的时候,你就不嫌多了,这个可是保命的利器!”
“那好,再来50张,不,100张五雷符,全记在谭府账上。”周通咬了咬牙,为了儿子打算拼了,大不了回去挨老爷一顿骂,反正有林提辖和胖道士替他顶缸,到时候就推脱说,是他们强逼着他买的就是了。
得了100张符纸后,他给胖道士几人各分了20张,又给林提辖分了20张,最后给自己留下了20张保命。
胖道士买完五雷符,又找店家取了一些空白符纸和朱砂笔,借了烛火,仔细画起符纸来,一画便是一炷香的工夫。
周通等得有些着急,催促道,“大师,这符纸不能现买吗救人如救火,耽误不得啊!”
胖道士画到一半被人打断,心里烦躁得很,口气自然好不了,“你去问问店家,我这符纸有卖不!”
周通将目光投向店家,店家摊开双手,无奈道,“这位大师所绘的符纸,小店确实没得卖。”说完,扭头转向胖道士,挤出一脸谄媚的笑容,“大师能否留下一张,让我们的符师观摩学习众位今晚的花费可以打个八折,权当是交个朋友了。”
他们今晚光是五雷符都花了4000两了,若是能打八折,足以省下1000两,回去也好和老爷交代。
周通自然是心动的,可胖道士不乐意了,花的又不是他的钱,他费这个心思干嘛。
他装作看不懂周通的各种明示和暗示,一心画着令人难以辨识的字符,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笔,将笔随意一丢,拿起符纸小心地将其吹干。
为了确保成功率,他一共画了5张,挑出其中最满意的2张折成了纸鹤的模样,在苏哲和周通的掌心各放了1只。
“一会儿闭上眼,想着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对着纸鹤吹一口气,纸鹤就能带着我们将人给找到了。记住咯!不能有任何杂念,不然这符纸就作废了。心越诚,思念越深,找到人的几率就越大!”
胖道士后半部分的警告都是对着周通说的,万一没能找到人,也能摔锅说是他心不够诚,给他自己留个退路不是。
说实在的,他画符的功力很一般,上次就在同一个小区,也没能准确找到唐欣的位置,这次又有猫妖从中作祟,符纸能起多大成效,心里还真没什么成算,要是有宋钦真画的引路符就好了,那小子的符纸画得就和教科书似的。
感慨归感慨,苏哲和周通已经对着纸鹤吹完气了。两人的思念都很深,纸鹤一收到他们的气息,便拍着翅膀飞了起来。
“还真是神了!”林提辖惊叹一句,跟在纸鹤的身后出了店。
周通追了三条街,越跑越觉得不对劲,“这路怎么像是回府的啊”
难不成符纸出问题了
胖道士心里也没底,只能死鸭子嘴硬道,“不信我的符纸也行,你给我们带路得了!”
周通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只能默默地继续跟着纸鹤跑着,又过了一条街,得,还真的朝着谭府去了,一跃飞过了墙头。
林提辖见识过胖道士的本事,对他信服得很,可是此刻,心里也不得不生出了几分疑虑,“大师,您看这个……”
胖道士苦着一张脸,真是没话可说了,反而是苏哲态度最坚决,“继续追!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不能把纸鹤跟丢了!”说完,脚尖一点,身轻如燕,轻轻一跃便翻过了墙头。
胡志浩紧随其后。
胖道士和林提辖对视了一眼,也攀上
第233章 佛堂
四奶奶伸出保养得当的玉指,在碟子中捡了一颗李子,慢条斯理地剥了起来,香甜的汁水顺着她的指尖滑落,“哟!这小厮的眼睛进沙子了吗都快把眼珠子给眨下来了呢!”
凡是做主子的,大多讨厌底下的人欺上瞒下,一手遮天,这不是明摆着给他在主子面前找不自在吗
周通咬牙怒道,“在老爷前面,有什么不能说的”
小厮被他这么一吼,吓得一哆嗦,将掖着的话老实吐了出来,“他们去了佛堂!”
他们哪儿不能去,怎么会去了佛堂!
周通心里一惊,恨不得收回之前的话,还是别让那小厮开口得了,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四奶奶吃完李子,用帕子优雅地擦了擦手,垂眸道,“最近城中事多,是该拜拜菩萨保佑一番。老爷,要不我们也去吧,这样方才显得心诚。”
周通一听就慌了,忙阻止道,“不可去!不可去啊!”
“好个大胆的奴才!府上难道还有老爷去不得的地方吗”四奶奶翘起兰花指,指着周通,嗓音如出谷黄莺般悠扬,即便发怒也不失娇婉动听。
周通可不傻,不会轻易入了四奶奶的套,冠冕堂皇的理由信手捏来,“小的不敢,林提辖和大师几人毕竟是寻人去的,怕不安全,小的也是担心老爷……”
府尹想想也是,刚要放弃,又听四奶奶说,“难道你的意思说,将那么多人掳走的妖邪就在我们府上吗你将老爷置于何地!”
周通算是见识到了四奶奶那双厉嘴了,连死的都能说成活的,真是让他百口莫辩,可这佛堂真是去不得啊!
可人往往就是这样,有人越想阻止,你的兴趣就越大。
府尹站了起来,将手反剪在身后,命令那名小厮道,“前面带路,去佛堂!”
周通见阻止无望,只能招来身边的手下,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了几个字,“去找大奶奶!”
他刚吩咐完,抬头便见四奶奶正回眸对着他,笑得一脸深意。
不知为何,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今夜注定是个难熬的夜晚。
他缩了缩脖子,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幸好几人走得不急,四奶奶如同往日一般闲庭信步,缓缓地走到一处花门前。
“门已落锁,小的身上没带钥匙,老爷,我们还是回去吧。”周通赔笑道。
四奶奶上前两步,翻看了下那锁头,“哟!这锁都生锈了,怕上很久没开过了吧,好你个周通,就是这么照料府上的佛堂的这可是对佛祖的不敬!”
四奶奶这张嘴太毒了,每次都能直击要害,周通真是怕了她了,怪不得大奶奶上次都将她的情夫抓住了,让她三两句话,就将自己给辩白了,幸好趁机除去了她腹中的孽种,不然不知道此刻该如何兴风作浪呢!
周通擦了擦额角的汗,解释道,“里面假山路滑,又连着池塘,淹死过两个杂役,大奶奶心善,才让小的将门给锁上了。”
“胡说!有佛祖庇佑的地方,怎么会接连死人呢怕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在四奶奶不遗余力地煽风点火下,府尹的火气蹭蹭蹭地冒了起来,指着带路的小厮道,“你去把门踹开!”
小厮不敢违背老爷的意思,无奈地看了眼周通,抬起脚,轻轻地踹了花门一脚。
府尹见他这种阳奉阴违的模样,更来气了,声音不觉拔高了几分,“用点力气,没吃饭啊!”
第234章 化骨
“你骗奴家,他不好,一点都不好,他们全都告诉奴家了……”
泪水在妇人的眼眶中打转,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庚辰年四月,磐儿因为作弊被先生打了,五月和钱家的公子打架,八月被赶出了学堂,十年去赌场被抓关了三个月的禁闭,腊月刚解了禁闭,就因偷盗家中财物赌博,被家仆给活活打死了……”
妇人目光幽幽地穿越众人,投向远方,一桩桩、一件件地细数着,似在回忆,又似在控诉,将府尹听得不耐烦来,甩了下衣袖,怒道,“这个逆子,全是他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妇人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带着无尽的嘲讽,“奴家记得,磐儿小时候可乖可聪明了,《孝经》听先生念了一遍就记住了,学会之后还替奴家暖被窝,说要抓鱼给奴家吃。难道城里的大儒,还不如乡下的启蒙先生教得好吗磐儿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还不是大奶奶强行将他从奴家身边带走之后是她!那个恶毒的女人,处心积虑将奴家的磐儿给害了!”
“你自己染上恶疾,她好心替你照顾孩子,你还将污水泼在她的身上,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磐儿就是被你给带坏的!”府尹厉声辩驳道。
“你怎么不问问,奴家是怎么染上的恶疾腊月里,大奶奶赏了奴家一盘糕点,隔日奴家的脸上便起了疹子,然后就以恶疾为由,明面上说将奴家送去别庄修养,实则被关入了这个偏僻的佛堂。呵呵,你们欢欢喜喜地筹备年节,奴家在这冷清的佛堂,吃着馊饭馊菜,什么药都没用,疹子却好了。谭郎,你倒是告诉奴家,这染的究竟是哪种恶疾”
面对妇人逼人的目光,府尹像是吞了一颗枣核,卡着喉咙,“这、这……或许是大夫误诊……你也知道年节在即,来来往往都是送礼拜会的宾客,总是要谨慎一些的……”
他不知道是给大奶奶找借口,还是在给他自己找借口。那些毫无底气的理由,怕是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吧。
“奴家的疹子好了,为何不放奴家出来关于磐儿的噩耗却一个接着一个传来,如同刀子一般,割在奴家的心口,直到那日二月初八……”
妇人走到佛堂中央,指着地面,双目放空,四周的一切都像是看不到了,只剩下了她的回忆,苦涩得如同一口粗盐,化在舌尖挥之不去。
“那一日,窗外下着雪,冷得刺骨,奴家身着单衣,就跪在这儿给磐儿祈福。”
佛堂内温度骤降,哈气成霜。哗的一声,大风将窗户吹开,七月里的天竟然飘起了雪花,让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们说磐儿没了,奴家不信,都说虎毒不食子,是什么样的父亲能够狠得下心肠,将自己的孩子活活打死
“可是他们不让奴家出门,还把奴家打了一顿,落了锁,连馊饭馊菜都不送了,奴家这才真的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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