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医女:猎户王爷滚下榻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如沐清风
头既然被人打破了,那自然要缝针。
姜渔在帘子彻底被关上时,看到一闪而逝的手术刀,还有一排排的银针。
说来,他手里的东西和自己的手术工具差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改良版的,更加的精巧又精良。
若单单只是这个手术工具,姜渔还不觉得什么,最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沈轻舟别具一格的行医风格。
他竟然......会缝针
缝针这项在古代,说来有些不能让人接受。
好比当年的华佗给曹操看病,说要开头颅取那瘤子,却反被生性多疑的曹操给杀了。
医圣华佗的死,是医学上最大的一个遗憾,从而导致中华的外科手术退后了几百年。
自此之后,在这样的时代里,敢都不敢有人提出开刀和缝针一类的话,但在今天,这位济世堂堂主,年纪轻轻的大夫沈轻舟,倒是破了这个例,刷新了姜渔对于这个时代的认知。
倒真是个人物。
姜渔抱着包好的人参,静静的等着。
其实,她有点儿想进去观摩一下,看看沈轻舟的手法,如果可以的话,或许她还能偷师学艺,跟着学一学。
不过......看这样子应该是没戏了。
沈轻舟身边的药童忙前忙后,倒像是他的副手。
只不过这副手太青涩,递剪子的手都会哆哆嗦嗦,因此时不时就能听到沈轻舟颇为冷厉的声音从帘子内传来。
那个少年的爹爹已经哭晕了过去。
而此时,里面的药童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吓得在医馆里面等待的人们也跟着一跳。
下一刻,药童突然喊道:“啊怎么办师父,好多血啊!”
“慌什么,给我递针。”沈轻舟依旧淡然,甚至平稳有力的声音传来,无形之中安抚着众人。
但是姜渔却感觉到了不对。
里面的缝针情况肯定是不好,不然的话,药童不会惊慌失措的喊。
姜渔想也没想的上前了两步,一把掀开帘子走了进去,从药童手里接过针,抢在沈轻舟开口呵斥赶人之前,率先开口:“我会一点点皮毛,兴许可以帮到你。”
面前的姑娘面色平静,甚至扫了一眼正剃光了一圈发,缝了两针的少年一眼,丝毫没有惧意,只面容平静,甚至平静的过分。
“你的手法不对,要不我来试试”
说完,姜渔也顾不得那么多,从沈轻舟手里接过针线,便一脸正色的开始缝被打破的头皮。
有污血不断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她的手,也挡住了伤口的位置,但即便这样,她都能够准确无误的找准位置。
仿佛得心应手。
可不就是得心应手么。
这一段时间以来,姜渔接骨和缝针的事情做得太多了,再加上她本身就是多年的外科医生,对于这个伤,简直是强项。
沈轻舟原本想
第92章 砸了他的医馆!
沈轻舟也是很无奈啊。
关于姜渔说的,他并不怀疑,毕竟那治疗瘟疫的药,若是那么容易轻巧就给制作出来,那其他医馆,甚至是京城皇宫里的太医院都得关门。
摇摇头,沈轻舟也不愿再刁难她,接过那只人参细细的看了一番,然后说道:“你开价多少”
姜渔估摸着应该有八到十两的银子,但她没卖过,不确定,只谦虚和善的笑笑:“沈大夫说了算,我相信您不会诳我的。”
沈轻舟确实不是那种会诳人的人。
细细端详了一阵,他道:“十五两银子,可好”
姜渔微微睁大眼,这比她想象中的可要多多了,她不由地出声问道:“这个......会不会太高了,我怕沈大夫你亏。”
“不亏,这株人参值这个价。”
沈轻舟当她是同意了,便将人参放在了桌上,直接从柜子里取出了十五两银子,推到姜渔面前:“你点点。”
姜渔只当他转手卖,应该能卖更高的价格,便也不再推脱,将银子全都收进了自己的荷包:“点就不必了,多谢沈大夫好意。”
姜渔对沈轻舟的好感蹭蹭蹭往上冒。
像这种又大方又慷慨,性情还温柔的男子,当真是世间少有啊。
摇摇头,沈轻舟将人参给了一边的药童,吩咐道:“熬成参汤,给刚刚那孩子喝吧。”
药童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一边转身走,一边嘀嘀咕咕:“师父也太大方了,诊金不要还白搭这么好的药材,唉......”
看样子,沈轻舟应该是经常这么做,难怪药童虽有不平,却见怪不怪。
姜渔突然觉得手里的银子有些烫手,毕竟这株被他以十五两银子买过去的人参,他并没有转手卖高价,而是分文不取,给了刚刚那个受伤缝针的小少年补身。
想了想,姜渔准备还回去一部分银子,但这个意图应该是被沈轻舟察觉了,他立刻摆手,道:“姑娘,请回吧,改日等你的抱龙丸做好了,再来找我便是,我现在要为其他病人问诊了。”
既然如此,姜渔也不再说什么。
又一次道了声谢,姜渔从医馆离开。
怀揣着这十五两银子,姜渔买了好几斤的肉,还有一些蜜饯酸枣,都是送去给姜家,给嫂嫂孙氏补身子的。
毕竟是她的小侄儿呀。
待买齐之后,姜渔提着不少的东西,开开心心的往搭牛车的地方走去,但在路过济世堂的时候却发现,有四五个家丁打扮的人,手里拿着棍子,正围堵在济世堂门前。
而那个被堵住的人,正是那位小少年的爹爹。
那个一瘸一拐,靠着摆摊做生意,却被恶霸少爷给打得头破血流的弱势汉子。
边上已经有不少围观的人,姜渔原本不想多管闲事,打算直接离开的。
但哪知就在她刚刚动脚准备走时,那四五个家丁立刻挥舞着手里的棍子,边打人边叫嚣:“你这瘸子很大的胆子啊,不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啊竟然还敢报官打不死你!”
瘸脚的汉子一边缩一边求饶:“我没有,我没有报官呐,你们误会了,别打了......啊......”
在几个家丁的背后,站着一个摇头晃脑颇为嚣张的少年,少年穿着一身上好的绸缎锦衣,看起来人模人样,但根据边上人的惧怕,以及那几个家丁拼命打人的讨好,显然,这位就是王家的那位少爷。
果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看起来人模狗样,实际却猪狗不如!
在先前已经将人一通好打之后,因为边上的路人们悄悄报了官,当地的县衙虽然还没有处理这件事儿,但王家少爷多多少少要被逼收敛,他便把这事儿记恨在了这对父子身上。
 
第93章 王家小姐
沈轻舟的济世堂,是犀牛镇最好的医馆,不单单是他医术高明,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沈轻舟乐善好施,不但经常接济穷困之人,每个礼拜还会在医馆门口,给乞丐和难民们施粥。
有时候遇到给不起诊金的病人,他都会象征性的收一小部分的诊金,然后再免费赠予其一副治病的药。
而通常,药比诊金可贵多了。
试问,这样一个年纪轻轻,却能做到善心如此的人,还会不受人爱戴和敬重吗
几乎是那些家丁们朝着沈轻舟和济世堂冲过去时,边上的百姓们都握紧了拳头,看起来颇为义愤填膺,愤愤不平。
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等第一个出头的人,只是等了许久,也没有谁做那个出头鸟。
一腔愤慨和激情,便就这么一点点消退。
沈轻舟面无表情,对他来说,被人砸医馆,或者把他给打一顿,这些都威胁不到他。
也就在其中一个家丁的第一棍朝着沈轻舟身上打去时,一道女声突然喝来:“给我住手!”
并不是姜渔,而是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裳,头上戴着金钗的女子。
女子上前,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那个家丁身上,骂道:“好大的胆子,谁让你对沈大夫动手的”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王家嫡小姐,王权贵的长姐王诗画。
被打的家丁哪里敢惹这位千金小姐,立刻灰溜溜的退回自家主子身边。
骂完了家丁,王诗画又将气愤的眼神投向了弟弟王权贵,骂道:“整天就知道欺负别人,还不赶紧给我回府闭门思过”
王权贵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但不知为何,对于这个长姐倒是怕的很,闻言也不敢多呆,只是极为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凶什么,你不就是看上了沈轻舟这小子么。”
“你!”
王诗画脸都红了,扬起手就欲打他,却被王权贵敏捷的躲过,然后带着一众家丁扬长而去。
用余光偷偷瞥了沈轻舟一眼,他依旧淡漠,难辨喜怒,应该......是没听到他的那句话。
王诗画放下了心,这才转过身,面对着沈轻舟,福了福身,婉言道:“沈大夫勿怪,我家弟弟性子顽劣,有得罪沈大夫之处,诗画代他道歉。”
面前端庄温婉的女子落落大方,言行举止处处都彰显着大家闺秀的风范,和先前的王权贵相比,简直好的不得了!
只是......在说这个话的时候,她连头都不敢抬,显得含羞带怯。
姜渔一看就明白了。
这位王家小姐,是暗恋沈轻舟啊!
但......沈轻舟却皱了皱眉,不冷不淡的吐出两个字:“不必。”
说完,沈轻舟便打算折转回医馆内,去看看刚刚那位汉子的伤势。
哪知他这一转身,王诗画有些急了,立刻拽住沈轻舟,意识到大庭广众和男子拉拉扯扯不妥后,她猛地缩回手,示意贴身丫鬟递银子,道——
“沈大夫,我自知弟弟顽劣,不但打伤人,还险些冲撞您,这些,是我代替我们王家赔给那对父子的诊金和安抚,还望您帮我转交。”
丫鬟递出去的,是二十两银子。
边上的人见了,顿时瞪大了眼睛,对王诗画的风评也不断上涨,直夸她善良懂事,是王家的福气,不知道谁娶到王小姐,真是那人的福分!
对此,王诗画脸上露出了一抹羞涩的笑。
沈轻舟看了那银子一眼,没犹豫,接了。
他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那对穷苦的父子。左右都白白被人打了一顿,这钱,不拿白不拿。
只是这二十两银子在别人眼里觉得多,在姜渔眼里,却觉得少。
太少了。
那少年的命差点就丢了,难道就值个区区二十两吗
这人命,是不是太轻贱了
沈
第94章 制毒
也正是因为如此,孙湘心里分外过意不去,也实在自责的很,握着姜渔的手,她道:“小渔,嫂嫂对不起你,先前娘给你送点东西,我都有点介意,我......我实在太小肚鸡肠了!”
姜渔笑笑,回握住孙湘的手,道:“嫂嫂这么说的话,那就生份了,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而且嫂嫂你为了咱们姜家,也着实辛劳。”
这一番熨帖话,听得孙湘心里又愧疚又欣慰。
其实在姜家,里外大小一切事物,都有婆母一手操劳,公婆对她这个媳妇,那是处处包容处处怜惜,没让她做过重活,就连家务事,都是婆母抢着干的。
如今,公婆宽厚待她,小姑善良大方,相公怜惜包容,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孙氏在心里暗暗发誓:从今往后,她一定要好好的对待婆母,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处处抱怨了。
姜渔并不知道自己无形中的小举动,会让姜家婆媳关系变得越发融洽。
因为此时此刻,她正走在回家的小路上,一边沿途采几株药,一边赶在日落前归家。
陆大牛正在小破屋里生火做饭,见姜渔回来,这才大呼一口气:“娘子,你终于回来了。”
姜渔吐吐舌:“抱歉啊大牛哥,我回来晚了。”
赶去镇上卖人参,原本以为可以速去速回,姜渔便没有给陆大牛留下任何讯息。哪知这一来一回中途耽搁的太久,等到回程时,天都黑了。
不等陆大牛问,姜渔主动坦白了今天的所作所为:“大牛哥你看,我今天上山采药,挖到了一株不错的人参,在医馆卖了十五两银子,不过我花了七两,现在还剩下八两......”
面前娇小玲珑的姑娘将掌心摊开,八两碎银摊了她一手。
陆大牛摇摇头,并没有姜渔想象中的神色激动或开心。
姜渔不解:“大牛哥,你不开心吗”
“开心。”他叹了一口气,将姜渔轻轻带入怀中:“只是觉得,让你辛苦奔波,是我对不住你。”
他的个子很高,便衬托的姜渔越发娇小。
依在他怀中,少女的头顶勉勉强强才够到他的下巴,陆大牛便用下巴轻轻摩挲她的头顶发丝,搅得姜渔痒的想躲。
“大牛哥,你言重啦,我不过是去卖个药罢了,还是搭车去的,又不累。”
陆大牛闻言,轻轻吻了吻她的发丝,这才将她放开,“那你去歇着,我做吃食,好了再叫你。”
“嗯。”
姜渔便将银子收了起来,走到床榻边坐下,布鞋也没脱,就这么半躺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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