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医女:猎户王爷滚下榻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如沐清风
“是这样吗”
姜渔眨眨眼,略有几分无奈。
她虽然穿越来这个时代不久,但是据她所知,这个名叫大楚朝代的皇帝并不怎么得民心,且......有些昏庸无能。
当然,昏庸无能这四个字可不能随随便便说出口,不然,非得要被砍头不可!
姜渔忌惮着这一点,没敢明说,也不想造成其他人的恐慌。
只是万一敌国来犯,他们这些挨得最近的村子可怎么办
届时,指不定要生灵涂炭啊......
正当姜渔忧心忡忡时,陆大牛笑着开口安慰:“傻瓜,你想多了,正是因为我们所处的位置和邻国相近,所以陛下才会重兵保护,不然的话这里的城池一旦被敌国占领,岂是那么好收回的”
而且姜渔不知道的是,就算大楚皇帝昏庸,但不可否认的是,大楚是几国之中兵力最强盛的,其余几个小国也只能俯首称臣。
就算哪一天真的要金戈铁马刀剑相向,也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
姜渔这才安心的点点头。
既然远的不需要她担心,那就操心眼下这几个匈奴人的尸体怎么处理吧
姜渔正要出手搬动,哪知陆大牛一人扛着两个匈奴人,直接走出了屋子,说道:“我去把他们的尸体处理了,娘子你擦干净地上的血就行。”
“好。”
不得不说,有陆大牛这个大力士在,姜渔确实要省心省力许多。
忙活了好几个时辰,总算是把屋子里打扫的亮堂又干净。在娘家吃过饭之后,姜渔和陆大牛便准备回去。
同时在一个时辰前,村里接到了县衙传达而来的通知,说着匈奴人是乔装打扮骗过了城防军才进到村子里的,所以日后必定加强防护,确保不会再有此类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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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夫妻分离
比如她自制的消炎药,抗感染药,甚至还有止血药通通都用一个小瓶子装好,且分了类,方便姜国柱识别。
因为怕他大大咧咧的将瓷瓶摔破,姜渔装药的小瓶还是用木头做出来的。
这样的话,就不怕他摔来摔去的给弄碎了。
除了这种治病的以外,姜渔还把自己的求生求死药给了姜国柱防身,一并给的,还有一种毒液。
毒液和求生求死药不同,是真正会在短时间内致人死亡的。
很多时候上了战场总是刀剑无眼,若不能对敌人狠一点,那就是敌人对自己狠。
所以这回,姜渔也狠狠心,研制了这种三秒之内让人毙命的毒。
不管是防身的毒药还是护心镜,都能看得出来,自家妹妹和媳妇儿都很用心的给他准备着一切,担心着他的安危。
姜国柱叹息一声,对着姜渔说道:“妹妹,以后哥哥不在家,你要多多照顾爹娘,也帮哥哥多多照顾你嫂嫂。”
孙湘现在有了身子,等到日后肚子再大些,很多事情都做不了。自然得需要人多多照顾,尤其是日后临盆那日,少不了要姜渔出手接生。
对此,姜渔笑笑,眨了眨眼睛:“放心吧哥哥,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爹娘,照顾嫂嫂,疼我侄儿的。”
对于姜渔,姜国柱自然放心。
收下她送来的一系列防身的毒和药,剩下的这两天,姜国柱日日夜夜都和孙湘黏在一起,一起去村口的山上坐着看日出,一起去河边的小溪流里抓鱼。
夫妇俩之间,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事情。
但就算这样,日子一晃而过,还是到了姜国柱离家从军的这一天。
姜母整整哭了一个晚上,因此现在看起来眼睛都是肿的,毕竟就姜国柱这么一个儿子,他从军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她们可怎么办
姜父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始终沉着一张脸,拧着眉一言不发。
但是在姜国柱离家之前,姜铁直拍拍儿子的肩膀,沉重的叮嘱了一句:“国柱,身为男儿自当顶天立地,你要从军报国爹没有意见,但我希望不论何时何地你都要记住,你的身后有家人,有媳妇和孩子,必当要为了我们,保护好自己!”
姜母跟着在背后偷偷抹泪。
孙湘的眼眶也微红,但她的脸上还是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佯装成没事人一般,就怕姜国柱见她哭,然后舍不得走。
姜渔叹了口气,鼻尖莫名也有些酸涩。
这个时代不像现代,一旦从军那就是天南海北四处漂泊,想家了只能稍信,甚至有些地方没有稍信的人,想要带回一封家书,那真是一件难事。
除此外就算他想回来看看家人,却也得因为距离太远,不得不放弃。
这一刻,姜渔才真正明白,古人那句“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的背后,究竟是何等深刻的含义。
再多的不舍,也终将要离别。
可到了真正离别的那一刻,姜国柱怎么都迈不开脚。
他的视线从自己爹娘媳妇妹妹的脸上划过,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的,想要留下来,不去从这个狗屁军的想法!
但是......不切实际。
他的名字已经上报,如果不去,便是欺君之罪、逃兵之罪,那可是要杀头的。
所以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看出了姜国柱的不舍和留恋,倒是孙湘狠了狠心,将姜国柱推出了院子,然后砰一下将院门给关上了。
这个谁也看不到谁,就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吧。
姜母哭得更加厉害。
但好歹她是个有理智的人,就算再想儿子舍不得儿子,也知道此刻,只有这样才是送他走的最好方式。
隔着门板,姜国柱也红了眼眶。
最终,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姜国柱将行囊放下,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
别了。
磕完之后,他深深的看了姜家院门一眼,然后拿着重重的包袱,一步一步坚定的朝着村口的位置走去。
从军集合的地点在县衙边上,所以现在,他得赶去犀牛县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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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离别
夫妻俩一起度过了一个晚上,各种缠|绵不舍自然不用说。
虽然修城墙的地方并不是很远,从犀牛镇上出发,坐个牛车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但一旦开工便很多天不能回,姜渔想想就是各种舍不得。
但比起自从军之后,至少几年不能回来的姜国柱,陆大牛一个月好歹能休沐一天,也能回家来一次。
两相权衡之下,姜渔越发觉得嫂嫂孙湘不容易,毕竟孙湘独守空房的日子,可比她要多得多。
.........
翌日清晨。
起了个大早的姜渔开始给陆大牛收拾包袱。
因为修建城墙的工期太赶,所有的男丁一个月只能回家来一天,因此很多吃穿用度上的东西,总得收拾好,不然的话,万一他冷了受冻了可怎么办
姜渔仔仔细细的收拾,尽量每一件东西都收拾妥帖,不遗漏任何一项。
在她收拾包袱的时候,陆大牛也起来了,见姜渔东翻西找,他不由地挑挑眉问道:“娘子,你在干嘛呢”
“我给你找找外衣、还有其他换洗的衣裤。”
姜渔回答完,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又道:“对了,我上次制的那个防身药你也要带一瓶,以备万一!”
“......”
陆大牛颇有几分无奈:“放心吧娘子,一般人真的不是我的对手。”
说来也是。
陆大牛个子高大修长,除此之外力气也大,很多时候姜渔都觉得他像是个练家子,不像是只有蛮力的庄稼汉。
而且修建防护墙的地方,自然有官兵把守监督,寻常的斗殴都不见得会有,哪里需要什么防身的东西
想想,姜渔便把那毒液给收起来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叹息。
时间过得太快了,她来到这个时代变成另外一个姜渔,左右不过就是几个月的时间,还没有好好的享受新的生活,还没有和陆大牛生一个孩子,哪知......
命运着实捉弄人。
见面前的姑娘愁眉不展,陆大牛微微一笑,将人揽入怀中,轻声细语道:“傻瓜,朝廷大力修建护城墙,怕的就是哪一日真的和敌国开战,能够保国安民。而且这么多男丁都要去,修建起来也很快的。”
快吗
修建一个护城墙,从开凿到运砖再到修建,前前后后的工期绝对是漫长的。
可能要一年,可能要两年......
想到这,姜渔心中便觉得隐隐不安。
她总觉得陆大牛这一去,似乎是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种预感没有来由,甚至很不准确,兴许就是她自己多想罢了。
点点头,姜渔将脑袋靠在陆大牛的胸膛上,细细叮嘱:“大牛哥,修城墙辛苦,你万万要保重好身体,我听说那山上的石头偶尔会落下来,记得每次搬运的时候多观察一下......”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仰起头,又道:“对了对了,山路险峻,你修建的时候记得脚下,还有那些铁料什么的,注意不要划伤手,还......”
姜渔的话还没有说话,唇就被面前高大俊朗的男人给堵住了。
一个长长的深吻过后,陆大牛揉揉姜渔的头,带着无边的宠溺,他叹了一句:“傻丫头。”
姜渔红了脸,她羞涩的从陆大牛的怀里挣脱,跑到木屋前的桃花树下用小锹挖土。
越挖到最后,她开始小心翼翼的用手开始扒拉地上的土。
陆大牛不知道她这是何意,但还是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站在旁边等着姜渔翻找什么。
很快,一坛子封好的酒被她抱了出来。
姜渔回过头,笑意吟吟:“这是我做的桃花酿,当初卖了些,我自己还留了一坛。不如我们俩饮一杯,为你践行,希望大牛哥平平安安的回来。”
一坛子酒,能保什么平安
不过这恰恰也说明了,面前一脸灿笑,面若桃花的少女对他满满的爱意和担忧。
陆大牛扬唇一笑上前,直接接过那一坛子酒,道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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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再遇故人
但是慢慢的,姜渔也就接受了别人对她的笑容和善意。
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大家都是一个村里的乡邻,和谐友好的相处,本身就是一件令人舒服的事情。
姜渔原本就不太记仇,尤其在别人对她客气礼貌时,她也同样客气礼貌。
只不过渐渐的,这种客气就变了味道。
因为越往前走,越到的乡亲越多,总有几个会一脸熟络的和姜渔打招呼,随意寒暄几句后,她们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姜渔呀,听说你是大夫,可以帮我瞧看一下,我那大儿媳怀的是带把的,还是不带把的呀”
“大牛他媳妇儿,我最近腰背不舒服,老是疼,你帮我抓副药喝喝呗”
......
诸如此类的话不断的围绕着姜渔,且每个人话语最后,都是以一句“哎呀,反正我们都是一个村儿的,帮帮这点小忙怎么了”作为结束。
那个态度和语气,义愤填膺,理所应当。
就好像姜渔若是不帮她们的这一点点‘小忙’,就是她的错,就是她小气,一点都不助人为乐。
若是换做平时,她可能不会理睬这些人,但是今日,姜渔没忍住,直接回了一句:“不好意思,我给人看病都要收钱,不管是谁都一视同仁,如果大家想要找我看病,请准备银钱再来。”
说完,她从这些妇人的围堵中挤了出去。
身后,全都是对她的骂声和鄙夷:“你瞧瞧,就没见过这样的婆娘,大家都是一个村儿的,竟然还说要我们准备银钱再来!真是好大的架子!”
“就是就是,这么点小忙都不帮,也确实够小气的!心这么狠,难怪当初她自己的婆婆,都被她送进了大牢里!”
“啧啧......”
一众此起彼伏的骂声自她身后传来,姜渔脸上没多大表情,甚至隐隐约约还带着一抹笑意。
笑意很淡,掺杂着几分讥讽的意味。
姜渔没回头,脊背挺得笔直,不卑不亢,也从容不迫。
说她心狠也好,说她小气也罢,她又不是圣人,没有这个精力应付所有人。
不管是找她看病的也好,找她救命的也好,总之别人对她如何,她也就对别人如何。
敬人者,人恒敬之。
别人不尊重她,她也不会给谁好脸。
只不过,先前她还真的以为,兴许是村子里的男丁们都被招去了一半,所以剩下的妇人们想着要团结友好,才对她一改之前的态度,又客气又热情。
哪知......这一切都是假象啊假象。
摇摇头,再不把这边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姜渔坐上了牛车,忍着一路的颠簸,以及满心欢喜的朝着犀牛镇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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