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医女:猎户王爷滚下榻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如沐清风
第138章 必不安生
或许......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仅仅只是安安静静的陪着她哭一场,就像陆大牛走了后,孙湘陪着她哭泣一样。
所以姜渔只是拍拍孙湘的背,轻轻的给她顺着气,没有再说任何一句安慰的话。
好半晌后,孙湘整个人已经哭到哽咽了,她靠在姜渔肩头,任由泪水打湿她的衣衫,啜泣的说着:“小渔你知道吗前两日我做了个梦,在那个梦里全都是血,梦到你哥哥身上中箭,在临死前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那日梦醒来,孙湘本就是哭着惊醒的。
虽然知道这是个梦,但梦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不好的预兆,让她心头跟着跳了一跳,也让她惴惴不安担心姜国柱的安危,无法真正放下心来。
这种情绪一直维持了两日,好不容易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渐渐淡去,哪知三天后,也就是今天,梦里发生的事情全都变成了真!
她的丈夫......果然不在了!
想到这,孙湘心中更痛更难过。
姜渔真怕她哭着哭着就晕过去,而且这样悲伤的情绪对身体不好,对她肚里的孩子更是不好。
没办法,姜渔只能红着眼眶说了句:“嫂嫂,你别这样,就算你不为自己想,好歹也要为肚里的孩子着想,你要是悲伤过度,孩子也会跟着难过的......”
所有当了母亲的 人,都会以自己的孩子为先。
那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那是十月怀胎才能成功诞下的孩子啊。
孙湘自然也不例外。
在听到姜渔的话时,她倒是止住了哭泣,强忍着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是是是,我该为肚里的孩子想想,他已经没有爹爹了,不能在让他没有娘亲。”
哭着抹眼泪,孙湘强撑着站起来。
姜父自从送姜母进屋休息后,就一直没有出来,尽管他不露面,可是不用想也知道,作为父亲的姜铁直,心中的悲戚和难过,绝对不会比任何人少。
姜渔只能扶着孙湘回了她的屋子,待将她安顿下来后,姜渔这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默默的发着呆。
即便已经到了吃饭的点,却没有人有心思做饭,全都窝在房间里没有出来,或悲伤哭泣,或像姜渔这般,默默的发着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样的状态,一直从白天持续到了晚上。
夜已深,窗外是一片漆黑。屋内没有人点油灯,因此两眼一抹黑,什么东西都看不见。
还是姜渔叹了一口气,摸着黑从屋子里出去,点了灯,生了火,做了一顿好饭好菜。
饭菜全都端上了桌,她先去爹娘房间里喊,但里头传来的,只有姜铁直闷闷的声音:“闺女,爹不饿,你娘也不饿,你吃吧!”
姜渔没说话,又跑去孙湘屋里喊。
得到的回应大同小异,基本都是不饿,都是让她自己吃,诸如此类的答复......
这一刻,姜渔走到了院子里,看了看头顶被乌云遮住的太阳,接着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斧子就狠狠劈在了院中的横梁上!
巨大的力道撞击而去,整个屋子都晃了一晃。
这一下姜铁直也坐不住了,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立刻从屋里头冲了出来,连连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孙湘也披着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见到是姜渔将横梁给狠狠劈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她分外不解的问道:“小渔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竟然劈横梁去这要是把屋子给弄塌了,可怎么是好”
姜渔没说话,只抬头,用那种平静如水的目光看向了姜铁直,问道:“爹,我娘呢把我娘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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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搬家!
这个道理,姜父姜铁直的心里不是不知道。
只是心中悲戚和打击太大,即便心中清楚,生活依旧要继续的道理,但就是忍不住,想要放任自己继续颓废。
如今被姜渔这样一番骂,倒是将他骂醒了几分。
擦擦眼角的眼泪,姜铁直沉着声音道:“小渔说得没错,我们所有人都要朝前看,孩儿他娘,以后你也别哭了,别忘了,我们都是当爷奶的人,不为两个孩子想,也得为孙子想。”
说完,姜铁直看了看孙湘,又道:“儿媳妇啊,国柱出事,是我们对不住你,如果今后你想改嫁,我只求你把孩子留下,剩下的,我一定不拦......”
这个世道,守寡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
运气不好的寡妇,可能遇到的,是婆家人苛待,甚至会骂媳妇儿是丧门星,命硬才克死丈夫!
除此外,还要面对村里人的流言蜚语。
面对别人人前人后的诽谤和嘲弄。
一如失去陆大牛后的姜渔。
她被骂的已经够了,所以她很能理解这种憋屈的心思,只是她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不用去管别人怎么抨击她,都可以做到一笑而过。
但是孙湘呢
流言可畏,她能扛得住吗
再说了,人生有时候很短暂,短暂到一如姜国柱和陆大牛。人生也很漫长,如同孙湘和姜渔。
在这样的生活里,孙湘会不会遇见下一个良人还是未知。对此,姜家待她如亲女儿,自然不会像其他恶毒婆家一样,逼着她不肯让她改嫁......
甚至私心里,姜母倒是希望孙湘如果能遇见良心,改嫁也无妨。
并不是不喜欢她,仅仅只是觉得,别人家的闺女也是闺女,嫁给她儿子本就受了苦,又有什么资格逼着人家姑娘守一辈子的寡呢
那样太自私了。
只不过在姜铁直的话说完后,孙湘摇摇头,吸了吸通红的鼻子,猛地跪下说道:“爹娘,你们别赶我走,从踏进姜家的那一刻起,我就是姜家的人,你们别赶我走......”
一句话,催人泪下。
两老自然又没忍住,哭了。
将孙湘从地上扶起来,姜母抱着她,细细安慰,“不赶你走不赶你走,娘怎么会赶你走呢傻孩子,我们只是觉得对不住你啊!”
孙湘苦笑,“人是我选的,决定是我做的,没有任何人对不住我,就算有,也是我对不住你们......”
婆媳俩抱在一起,又是一阵痛哭。
待哭了好半晌后,姜渔才出言说道:“好了,娘,嫂嫂,别哭了,已经哭了一天了,再哭眼睛会坏的。”
婆媳两人倒也听话的擦了擦泪水,只抬起一双红肿如核桃般的眼睛看着姜渔,似乎在等她说未来的打算。
姜铁直也是如此。
对于这个女儿,或许从前很任性混账,当初为了一个小白脸书生,更是不惜和家里闹决裂!
万幸的是,在嫁人之后不久,性子倒是一点点的扭转过来了,且变得比从前更加睿智,身上无形之中,就有令人侧目臣服的魄力。
瞧瞧刚刚那一斧子,劈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能不叫人侧目,且对她言听计从吗
再加上自从噩耗传来后,整个家里能做主的人就只有姜铁直了。
偏偏姜铁直也上了年纪,除了就这么办,他也说不出什么好的打算来。
姜渔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目光平静,更加淡然且坚定。
好半晌后,只听她说了一句——
“收拾收拾,我们准备搬家。”
此言一出,姜家另外三人全都惊呆了!
搬家万万不是那么好搬的,首先屋子是很重要的一点,还有衣穿住行甚至今后的生活都需要银两来支撑。
再说了,姜家那么多块地放在那里,不可能说扔下就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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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抚恤金
哪知姜渔语出惊人,想的不是镇上也不是县里,竟然是京城
京城那是什么地方,寸土寸金,天子脚下,即便大街上随随便便揪出一个,不是达官就是显贵,他们一介平民,哪里惹得起
再说了,此去京城千里迢迢,山高水远,路上需要的盘缠和银两乃是大笔的数额,他们哪里有这样雄厚的财力
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姜母叹了一口气,上前两步拉着姜渔的手,温言道:“闺女啊,京城不是我们能够肖想的地方,娘知道你的顾虑,你是担心匈奴来犯大同村不安生,但你放心,娘就算拼了命,也一定会保护你们!”
在她说完后,姜铁直也补充了一句:“就算要搬家,也不能是京城,那里千里迢迢太远了,而且天子脚下,我们莽莽撞撞,万一不小心得罪了哪一个贵人,可就闯了大祸啊!”
对于从未去过京城的人来说,那个地方被想象的太过于神圣不可侵犯,好像他们这等草民去了后,就像是会玷污那块土地一样。
这是从骨子里来的尊卑之分。
姜渔是现代人,她从小到大接受的观念都是人人平等,自然所经历的前半生虽苦,却也都是如此。
没有谁生来就要比谁更高贵些。
但在这里,就是如此啊......
不需要觉得不公平,也不需要觉得不平衡,在这个朝代,因为封建和朝纲的不同,所面对的一切,自然得倒退一千多年。
能接受没错,但姜渔也不希望这种卑微被刻在骨子里,那样的话,就太可怜了些。
“爹,娘,我们虽然是平民百姓,但谁说京城我们就去不得路上的盘缠和银钱我会准备,你们只要将家里收拾收拾就行。”
说完,姜渔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你们也别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我们又不惹事,怕什么”
见她意已决,姜家父母也有几分动摇。
谁不想有生之年去那天子脚下看看啊早就听说京城的繁华可以迷人眼,就连那地砖缝隙里都可以捡到细碎的金子,繁华之地,富贵之地。
只是......转眼在看到孙湘已经显怀的肚子时,姜父姜母动摇的心又坚定了下来。
闻言劝道:“闺女,我知道你的打算,但是......你嫂嫂她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不如我们折中一下,不去京城,去往钟陵如何”
钟陵是个不错的地方,虽然离京城也很远,但胜在沿江而建,不用担心吃喝,再加上匈奴人从他们这一头打过来,真要打到钟陵去就远了,十年八载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当然,如果朝廷和皇帝真有这么昏庸,到最后连钟陵都保不住的话,那别说他们这些平民百姓的安全了,只怕这个大楚,迟早也要颠覆!
想了想,姜渔点点头答应了,“好,我们就去钟陵。”
决定已经定了,接下来便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付诸于行动——搬家。
搬家是件大事,因为很多东西舍不得留下,却又因为太费劲而带不走,无奈之下,还得舍弃。
如此一来需要舍弃的东西就多了。
对此,姜渔只能笑笑,宽慰自己母亲到:“娘,这些东西只是个念想而已,只要您不忘了,它们就一直在。而且真要说起来,万一匈奴人没有打过来,我们便搬迁回来便是,不要难过。”
姜母只能点点头,接着开始收拾东西。
有了事情要做,心中的痛苦总要纾解几分。
安慰完母亲,姜渔转身,就看到自家嫂嫂孙湘,手里依旧握着那二两银钱。
那是......随着姜国柱战死,一同被送来的抚恤金。
二两银子,连一件好点儿的衣服都买不起。
这个世道上,人命就是如此低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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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济世堂出事
思及此,姜渔立刻往隔壁卖花伞的店铺走去,打算问问济世堂的情况。
不负所望,卖伞的老婆婆果然知道内幕,见姜渔问,老婆婆似乎还有几分诧异:“咦姜小大夫,这事儿整个镇上都传遍了,你还不知道吗”
姜渔报以一抹和善的笑,柔声答:“这两日家中有事,我便没有过来,如果婆婆知道实情的话,还请告知姜渔一两分。”
叹了一口气,老婆婆这才缓缓而道——
“济世堂的沈大夫啊,这几日都被家里人逼亲,他死活不从,好像被族人给关了起来,所以这几日都不会开门了。”
逼亲
姜渔倒吸一口凉气,带着几分惊愕和不可置信,再次追问道:“那是逼他和谁成亲”
其实姜渔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只是想要确定一下罢了。
果不其然,老婆婆暧昧一笑,说道:“还能是谁,自然是那位对沈大夫芳心暗许的王家大小姐,王诗画呀!”
王诗画作为闺门千金小姐,其爹是整个犀牛镇上最有权财的大富商。是以这样的闺门小姐,引来无数俊男才子踏破了门槛的追求。
只可惜啊,王大小姐谁都瞧不上,偏偏对沈轻舟这个淡然如水的男子一见钟情。
自此之后,有事没事她都会带着丫鬟在济世堂门前走几圈,顾不得边上人倾慕的眼神,她满心欢喜,假装不经意的往济世堂里面看。
只是为了她心心念念的那道清隽身影。
这种女儿家的小小心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边上聪明点的自然能瞧出个端倪。
是以流言四起,渐渐的也传到了王家。
王家做主的王大老爷可不是什么善茬,他虽宠爱自己这个能歌善舞的掌上明珠,平日里有应必求,但不代表他希望自己的女儿放着王侯贵族不嫁,转而嫁给一个没出息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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