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序列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会说话的肘子
任小粟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时才说道:“你是干什么的?”
那算命先生疼的冷汗都掉下来了:“松手松手,我就是个算命的啊,我见你近几日可能有血光之灾,所以想给你算算命。”
“哦,”任小粟乐了,说别人有血光之灾这种说辞,基本就是一种套路,想化解这血光之灾就得掏钱啊:“我不傻,你骗别人去,我可没那么好骗。”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呢,”算命先生无语道:“我真是好心跟你算命,我算的可准了。”
“准?”任小粟冷笑道:“那你能算什么?”
“什么都能算!”算命先生说道。
“那你算这个,设二次函数f(x)=ax^2+bx+c,在x=1时取最大值,则f(-1),f(0),f(4)的大小关系是?”
算命先生:“???”
任小粟继续冷笑:“不是什么都能算吗?”
448、血光之灾
算命先生哭笑不得:“我是算命的,你让我解梦、算姻缘、算前途都行,算数学题是怎么回事,那是科学,我这是玄学,不是一个工种啊。”
任小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会解梦是吧?”
“是的,”算命先生犹如小鸡叨米似的点头:“你梦到啥我都能解。”
任小粟说道:“那你听着,我做梦,梦到了一道题说,设二次函数fx……”
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都懵了,这特么是个什么梦啊,这年头不会函数还不能算命了是吧?!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吗?
任小粟冷笑:“解不出来吧,果然是个骗子。”
只是却听算命先生忽然说道:“我看你面相,命里应该有个胜似亲人的朋友,但却没有血缘关系,我还知道你17岁人生转折,见水应劫!”
这次轮到任小粟愣住了,但他还是没信,竟是直接将那算命先生给提了起来冷声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这些事?”
弟弟当然就是颜六元,而任小粟此生经历最大的凶劫,不就在之前那场洪水之前吗?即便算命先生说出这些事情,但任小粟天性如此,他不相信这是对方算出来的,反倒很有可能是一些知情人借着这些事情,怀着别有用心来接近他。
可算命先生见他不信便开始苦笑:“我还看出你十多岁时遭遇凶险,但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逃离险境的,你大兴之地在西北,若你还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了。”
任小粟手上的力气稍松,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过去,就连113集镇上的人都不知道,例如他确实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从狼口中逃生的。
这算命先生竟然连这种事情都敢说的如此笃定,难道真是算出来的?
任小粟沉吟道:“你说我近两日有血光之灾?”
“没错,大凶中的大凶啊,太凶了,”算命先生说道:“不过刚才我没瞧仔细,你得让我再看看。”
任小粟不置可否的说道:“那你给我算算,该怎么化解。”
说着,任小粟便松了手,却时刻堤防着对方有什么暗算手段或者逃跑意图。
那算命先生也不跑,而是回头仔细打量着任小粟,任小粟面无表情,若是这算命先生说要破财消灾,他分分钟让这算命先生暴毙……
结果越看,算命先生神色越诧异:“这特么哪是你有血光之灾啊,是你要给别人带去血光之灾……”
任小粟:“???”
“什么乱七八糟的?”任小粟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是否认的:“我一个好好生活在壁垒里的人,为啥要给别人带去血光之灾?”
“你真是这壁垒里的居民?”算命先生笑了起来:“这你可唬不住我,你和这壁垒的‘势’格格不入,你若生活在这里三天以上,都不会有这种情况。”
任小粟寻思着怎么越说还越玄了呢,他问道:“那你说我想办的事情能不能成?”
“奥,这个我不能算,”算命先生说道:“我不算这么具体的事情,向来只是给一句警言。”
“那你想对我说什么?”任小粟皱眉问道。
算命先生又看了任小粟半天,忽然惊奇道:“咦,岔路为何这么多?我竟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不能算,不能再给你算了!”
任小粟无语,这特么不是白折腾半天吗?
他拉住这算命先生,此时任小粟心里是稍微有点信了的:“别的且不说,你帮我算算我要杀的人在哪,这事你要算不出来,今天你可走不了。”
“奥,”算命先生想了想说道:“就在这壁垒里。”
“……”任小粟皱眉道:“再具体一点。”
算命先生挣脱了任小粟的手臂笑了笑说道:“东北方,他们近些时日会凑到一起去的,但你只有一次机会。”
说着,算命先生转身就走,任小粟这次却没拦着他。
此时此刻,任小粟对这算命先生的言辞已经信了六分,只是命运这种东西实在距离他太远了,以至于他始终还是存着疑惑。
任小粟忽然大声问道:“等等,你有没有在南方给人算过命?”
“算过的人还挺多呢,你说的哪一个?算过的名字我都记得。”
“李清正!”
“奥,我当时告诉他,他会遇贵人。”
任小粟默然无语不再说话,此时他竟是已经信了八分!
只是,时间真有如此神异之人吗,对方是不是超凡者?
平日里任小粟遇到不懂的都一律按封建迷信处理,结果这次真遇到封建迷信了,他又有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对方了……
之前李清正也曾给他说过遇到了一个算命先生,也说他会遇贵人,然后进壁垒,只不过任小粟觉得这算命先生也未必有那么靠谱,毕竟当初李清正虽然确实进了壁垒,但进壁垒却不是享受优渥生活的,而是遭灾去了……
主要是这算命先生也没说他进的壁垒会有实验体这种东西……真要早点提醒一声,那李清正肯定就不进去了啊。
而现在任小粟只记住对方一句话,他想要杀的人会在这几天凑一起去,而他只有一次机会。
他要杀的算上宗丞有十三人,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握有巨大的权柄,若是一个一个杀,恐怕杀第一个的时候就会迎来全壁垒追捕,其他人也会躲起来。
所以对方凑在一起的话,那确实是任小粟最好的机会,只是,任小粟怎么才能找到他们凑一起的地方呢?
算命先生拐棍一个弯赶紧拔腿就跑:“好险好险,钱没骗着还差点把命搭上!”
……
东方,尖刀连正在荒野上行进着,忽然间他们听到有履带声,张小满脸色大变,赶紧招呼其他人躲在一旁的沟里,防止被人发现。
“这特么的装甲旅怎么阴魂不散呢,不是说只能找到超凡者吗,怎么还追到这里来了?”张小满看向那个副团长:“你是不是没说实话,信不信我一刀捅死你啊?”
副团长都哭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啊。”
不过来不及争辩了,那装甲旅已经来到眼前了,只是张小满他们发现这装甲旅竟不是冲着他们来的,而是要往中原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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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9、有内鬼
等到装甲旅轰隆隆向中原离开之后,张小满小声嘀咕道:“奇怪了啊,他们往那个方向跑啥,这不是去中原的路吗?”
“也可能是有别的计划?”
“有没有可能是逃跑的啊?”
“不对吧,不是说现在宗氏占了上风吗,怎么会突然有人逃跑?”
尖刀连的战士们也想不清楚这事。
然而就在装甲旅又行进几十公里后,突然被一个笑眯眯的年轻人给拦了下来,这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李神坛。
装甲旅中的131旅旅长宗务在通讯频道里高喊:“压过去,别管他是谁,给我压过去!”
可是当装甲旅来到李神坛面前时,李神坛忽然右手一抬,整个地面都宛如波涛似的,骤然拔起一座土墙。
装甲旅这边只能迅速刹住了,不然撞到那厚实的土墙上,分分钟就要有装甲车和坦克报废掉。
李神坛兀自笑道:“还愁着没法帮任小粟什么大忙呢,结果这就有一支装甲旅送上门来了啊。”
“要控制他们吗?”司离人好奇道。
“当然,”李神坛笑道。
“用不用把他们从装甲车里赶出来啊,在装甲车里怎么催眠?”司离人好奇道。
“声音,也可以催眠的,这世界都可以成为背景。”
说着,李神坛忽然捏起一块小石子从指间弹出,那石子飘然落在一辆坦克之上,弹出清脆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就像是有种震慑人心的力量,却见装甲旅里的战士一个个目光呆滞起来。
只不过饶是李神坛这样的超凡者也感觉有些胸闷,似乎这就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李神坛调整了一下心率对装甲旅说道:“你们旅长呢,出来出来。”
只见宗务从一辆装甲车里走出,呆呆的来到李神坛面前。
旁边的胡说刚好从树林子里钻出来:“小离人你看看我给你带什么了?哈哈,我找到了一片瓜田。”
此时已值夏季,正是瓜熟的时候,只是胡说看到李神坛面前的装甲旅便愣住了
小离人眼睛都亮了:“胡说爷爷好厉害。”
李神坛看了他们一眼,便转头对装甲旅平静说道:“听到响指声你便杀去146壁垒,记住,冲破壁垒后只杀宗氏之人,不可动用机械化装备,不可滥杀无辜。”
嗒的一声响指,那装甲旅竟是掉头便走,直直的奔向了146壁垒方向!
胡说在一旁好奇道:“这次你倒是没有滥杀无辜。”
李神坛默默看向司离人背后的那个硕大箱子:“以前我总觉得我是对的,就算谁站在我的角度上,都会如我一样再无顾忌。”
“那现在呢?”胡说笑道。
李神坛叹息道:“有些人就像是炬火,就算离开了,也总会留下点什么。”
“不过我有点好奇,你为何只守在这里,自己不往宗氏去?”胡说问道:“你若去了,岂不是能帮他们更多?”
李神坛从胡说怀里接过一个西瓜笑道:“不提了,吃瓜吃瓜。”
尖刀连这边眼见着装甲旅一路奔腾而去,立马从沟里钻出来继续向宗氏地盘腹地方向走去,结果还没走多远能便听到后方履带声又回来了。
张小满整个人都不好了,带头又爬进了沟里,尖刀连都无语了,这来来回回的干嘛呢啊,撵他们玩吗。
有完没完了啊。
只是这一次,装甲旅回来的速度比去时还快,竟像是赶着要干嘛似的,尖刀连一头雾水,只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
武川山的战斗已然旷日持久,178要塞和宗氏在这片广袤的山脉里拉锯着,战争之惨烈,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为了夺取129阵地,周应龙这边的整个前锋营都打掉了一半,仅仅这一个阵地已经二十多次易手。
宗应那边刚刚躲过了主席团的责罚,他不再抱有侥幸心理,而是将压力传递给下面的将领,命令他们必须在戈壁部队抵达178要塞之前,死守阵地,要死就死在阵地上面!
而178要塞这边呢,大家早就没了退路,不仅如此,所有人都还很清楚此时178要塞正面临危险,所以几乎每个人都带着愤怒的力量,宛如疯魔了一般。
周应龙已经两天两夜没睡觉了,129阵地比想象中更加难打,而每次攻占阵地时几乎都是依靠他的超凡能力。
只见一头硕大的灰色野猪再次从周应龙身边具现出来,朝着129阵地上面冲去,那野猪蛮横至极,竟是连重机枪都不畏惧。
可周应龙不是任小粟,每次使用能力的时间都是有限的,这两天时间他已经多次精神力消耗枯竭,整个人眼窝深陷,几近油尽灯枯的状态。
旁边二连长劝阻道:“营长,你休息一会儿吧,再不休息我怕你撑不下去了。”
却听周应龙怒道:“我们不牵制129阵地,装甲旅怎么能安全穿过177山口?不是我不想休息,你我身在此处哪怕是死,也要让敌人无力针对装甲旅!”
例如129阵地的战事,在整个武川山到处都是,数支步兵旅交错推进,一个又一个山头被打下来,一个又一个战士死去。
可也只有依靠这些士兵的拼命拉锯,装甲旅才有继续纵深的可能。
不光是前锋营,就连侦察营也在山野之中和宗氏的游击部队展开了多次交锋,双方在山岭之间穿梭着,每次交火都像是游走在死亡的边缘,与死亡共舞。
这偌大的武川山,几乎没有一处是完整的了,战士们都疲惫到了极限,但若是长官站出来说谁愿意去给我拿下某某高地,这些疲惫的战士依然会主动站出来,然后慨然赴死。
这就是战争。
即便没有宗氏那后续计划,178要塞想要攻破武川山也同样要这么打,而如今178要塞部队里人人心里都藏着愤怒,反倒打的胜仗更多了一些。
然而就在此时,178要塞情报部门的士兵悄然向103步兵旅指挥部包围过去,当他们来到指挥营帐时,正在暂做修整的战士们都诧异的看着他们,有人见到相熟的战友便问道:“怎么回事,你们忽然跑到我们这干嘛?”
说着,战士便围了过来,想要阻挡情报部门继续前进。
双方虽然都是战友,可天下情报部门向来是一样的酷烈,所以当他们来到自家地盘上的时候,所有战士心中都升起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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