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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勤王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曼惠

    玉韶华看了一眼江南“把府门关了,任是谁来,便讲我不在。”带了周英等一起去了东院。

    东院一重重的门,原是武帝在别院批阅奏折的书房,所以环境幽静,安全措施极为到位。

    玉韶华带了大家进去了一个房间,令周西门躺在检查床上,令周西门打开上衣,露出胸腹部,伸手在胸腹部按压多处,然后打开柜子,拿出一个怪异的东西,戴在耳朵上,底部一个圆圆的东西在周西门胸腹部听了好久。之后又拿了器皿,针扎了周西门的指头,放出数滴血,涂抹在琉璃薄片上,放在怪异的仪器下观测。

    之后又叫周西门提供了小便,检测。

    周英和周夫人看着玉韶华一次次拿出一些怪异的东西,不停地观察和检查,也不敢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玉韶华的身影和动作,说不出的怪异和好奇,更甚的是急切得知结果是什么。

    一系列忙碌后,心四都在旁边看得出神,他是第一次看玉韶华进行这么多项的检查,而且他也是第一次看见玉韶华使用这么多怪异的仪器。

    玉韶华皱眉头问周英和周西门“郎中令在几个月前或者几年前是否接触过有些怪异味道的东西比如酒水之类”

    周西门问“指的是什么样的怪异”

    “比如不是正常酒的香甜和醇厚,而是有一些刺鼻的气味比如在酒水上面有一些淡淡的油花!”她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去表达那种东西的气味,因为平时确实很难接触到。

    周英忽然说“荣国曾经从地下挖出过一些黑油脂,碰见火星就是大火,那里面就有一种很刺鼻的气味,会不会是那种”

    玉韶华说“对,有些类似,这种东西也确实可以从黑油脂里提炼出来。”

    周西门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吃到这些东西,家里似乎酿酒都是米和粮,外面购置或者别人进贡的酒水,全家人总是一起吃,而且二叔似乎比自己的酒量还好……

    周英心思缜密,他忽然屏退周夫人和周源,只留下周西门。然后他急切地说“门儿,你可还记得,圣上似乎留了你在宫里一起进膳数次是不是那时候有碰见你再仔细想想!”

    周西门忽然脸色刷白,他眼睛急速地眨巴,眉头皱得极紧,而双手越握越紧,嘴唇也禁不住哆嗦起来,看着玉韶华,甚至眼睛里一片绝望!

    “门儿,你只管说,祖父在!”周英哽咽着握住周西门颤抖的双手,老泪几乎崩出。

    “祖父,孙儿,孙儿自从十五岁进宫,至今跟随圣上同进膳八次……每次,每次都会喝酒!每次最后一杯酒都是德公公亲手奉上……虽然已经喝得跌跌撞撞,但是孙儿,还是感觉有点怪异的气味,但是,但是每次德公公都是很快地奉上一杯浓郁的解酒茶……”周西门怒目圆睁,目眦尽裂。

    圣上,圣上!

    “这种东西其实提炼并不容易,除了那种黑油脂,也可以从未燃尽的木炭里提取,一般人不会想着去利用它。毕竟,它太毒了!”玉韶华严肃地说。

    周英演了一口唾沫,艰难地问“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玉韶华说“如果数年前就开始了,那么郎中令这边是慢性中毒了……目前最坏的结果是,如果不赶紧施救,自然命朝不保夕!更坏的是,即便是成亲了,也不会有子嗣,即便有了子嗣,子嗣也是有残疾的,也许……子嗣不能成年!”

    真真的是恶毒之至!

    “除非施毒者,除非这一套仪器……”玉韶华指着给周西门检查的那些东西,“目前的郎中,即便是传说中的……行杳子和醉东风神医,也检查不出!”

    醉东风也检查不出!

    周英和周西门恨透,恨极!

    为什么,圣上为什么要对门儿下手

    周英一时便有些脚步踉跄!哆嗦着嘴唇说“门儿,菼郡主说怀了你的孩子……”

    “祖父……”周西门非常难堪,“她是胡乱说的!”

    周英闭眼,悲哀地说“霁月公子,周家,危矣!”

    玉韶华看着他,沉默不语。

    周西门问玉韶华“公子,我这病,可还有治”

    玉韶华“可以治,但是要坚持住。”

    “只要有治,无论什么我都能受!”周西门坚定地说,玉韶华自然信他,军人,是最坚韧的群体。

    “那好,你从今天开始每天过来我给你输入一些东西。这个你拿回去,每次两包,一天三次。”玉韶华说。

    给了周西门数包药丸,又拿了怪异的果壳,融了药水,拿了连针的管子给周西门在胳膊上静脉里输入药水。

    周英看着那样怪异的东西,往周西门的身体里“灌药水”,心里忐忑万分,却又万般无奈,他甚至对自己无比信任霁月公子有些怀疑,这个小小的少年,这些怪异的法子,到底能不能救人自己是不是拿孙子在赌博

    周西门没有那么多想法,他亲眼见过玉韶华一次次的怪异的治疗方法,但是效果却是神仙一般地起死回生,他从心底里相信她的诊断,相信她的治疗办法。甚至他听到每天来她这里治疗,都觉得是一件幸福的期待!

    首次玉韶华给周西门药量加倍。

    周西门输液没有输完,就靠着凭几睡着了,苍白的脸上一片平静。

    周英含着泪出去,见了周夫人和周源,那两个人焦急万分地等待着。看见周英便急切地想问结果,周英摇头,老泪在眼里含着,什么话也说不出,周夫人立即哭了“门儿还有救吗”

    周英叹息“我暂时也不知,且交给霁月公子吧!”

    秦玉琳便泪水不断,周源也握紧拳头,沉默不语。

    一个时辰后,周家一家人出了华府,霁月公子客客气气地送出门,没有任何异常。

    周夫人和周英上了车,周西门和周源刚刚上马,便看见赵唯菼赶着华丽的马车直奔华府而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无耻肮脏,善良必输
    周英看见赵唯菼过来,早就黑了脸,骑在马上并无动作。

    赵唯菼掀开车帘,她早就听闻周西门今日来了华府,她一肚子气赶过来,却没有料到周英一家人均在,便驻足挡在周家马车前,冷眼看着周西门。

    周西门握紧拳头,不下马,不说话。

    半天,赵唯菼便冷冷地说“周西门,你确定就这么与本郡主对峙吗”

    周西门嘲笑着说“菼郡主好本事,才关了半天就出来了!”

    “是啊,你不是今天才知道本郡主的本事吧!谁叫我一时不痛快,我便叫他一辈子不痛快!”赵唯菼斜眼看看华府,洋洋得意地说,“这院子皇伯伯既然不愿意要了,便也不能便宜了别人,拆了吧!”

    她轻飘飘地一句“拆了”,早气得周西门脸色发青,闭唇不语。

    周夫人猛地掀开车帘“菼郡主不必如此逼迫我的孙儿,老身昨日在大殿说的清楚,但凡老身活着一天,你便别想进周家门槛。至于你拿华府威胁我的孙儿,老身今日便告诉你,你休想!”

    赵唯菼马鞭一甩,直指周西门“我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儿,你待怎样”

    周西门握紧拳头,只是不语。

    周英气急,抓起马鞭,劈头盖脸地朝着周西门便抽了下去“你个不争气的东西,管不住自己,伤风败俗,有辱门风!我周英一生坦荡,却被你这不肖的东西丢尽老脸,如今你既然做下这等丑事,自今日起,你便自除家门,自生自灭吧!”

    大街上已经围堵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和纨绔,周英气恨至极,吩咐周艺驾车,和周源、周夫人离开大街,回了周府。

    周西门下了马,赵唯菼坐在马车上,看着他一步步地向自己走过来,她心里便欣喜着。不回周府又怎么样,只要周西门肯,谁管得着!

    周西门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前凸后翘,浓眉大眼,额头光洁饱满,头发乌黑亮滑,张扬的大红衣袍。她是美丽的,傲慢的,张扬跋扈的!

    他看着她,抿唇不语。她说“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便爱上你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周西门面色变了变,依旧不语。

    赵唯菼再说“我愿意为了你改掉所有的毛病,你只要说了,我便努力地改!”

    周围的百姓甚至一些纨绔都窃窃私语。甚至柳家的旁支柳春晖走上前来,走到赵唯菼面前,伸手就摸摸她的下巴“如此绝美,怎么不叫人想念我愿与你连理三世,任你牛马驱使!”

    “嘘”周围人立即暗暗嗤笑,谁不知道,这菼郡主和柳春晖春风几度,柳春晖为她要死要活

    可是如今当着人家未婚夫的面,如此轻佻暧昧,作死么

    柳春晖伸手摸着赵唯菼的脸,一边抚摸一边赞叹,怀念不已!赵唯菼也不反抗,任由他抚摸,眼睛一直火辣辣地看着周西门“他在欺负我,你就这么看着吗”

    周西门看着她,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话,但是她对他的痴缠,他的二十岁的岁月还是年轻了,他此刻说不出的滋味。

    他记起来一个多月的抵死纠缠……

    那次遇见玉韶华,在冀州!

    从“镜鉴”回去,为了不叫她无尽地纠缠镜鉴,周西门答应跟她去了她的住处。之前无论在京城还是冀州,赵唯菼各种纠缠,周西门都不理她,冷淡地看她折腾,宁愿忍受她马鞭抽伤他,忍受着皮肉的伤,和她保持着清醒的界限。

    但是那一次他屈服了,去了她的地方。她见他屈服,一进门,便对他说“亲我!”周西门不语,三尺之内便不再近前。

    她凑上来,抱着他,他身体僵硬冷冰的如万年寒冰。她折腾半天,到底没有亲到他的嘴,甚至脸也没有碰到。于是她便说“你不愿,我也不逼你了,我们好说好散,本郡主也不是嫁不出去的人,回去京城我便求了皇伯伯,我们,便解除婚姻吧!”

    周西门惊喜“你说的可是真的”

    她便嘲笑地说“呵,我以为你万年不会笑,原来解除婚姻便能笑,早知道我便早就求了皇伯伯了!”

    动作利索地从水壶里倒了一杯茶递给周西门,自己也倒了一杯“人家一笑泯恩仇,我们一杯清茶断关系吧!”自己一饮而尽。

    周西门看她一饮而尽,不疑有他,便也一饮而尽。放下杯子便想离开,她说“你这么迫不及待地离开我不想我给你说点别的事情”

    周西门看着她。

    她便说“我知道你喜欢霁月公子!你不要否认!说实话,要不是他娘娘腔,我也喜欢他,毕竟人长得那么美,我还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男孩子!据说还很能干,有才华!再等几年,可能所有女人都无法抵住诱惑!”看看周西门,她继续说“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越是优秀越不可能是你能肖想的!”

    周西门脸色一片苍白,急切地辩白“我没有……”

    “你不要不承认,我十二岁就经人事,男人我见的多了,提了裤子就道貌岸然,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龌龊的很!比如我,哪个男人见了不是就想跟我春风一度你难道不想我不信!”赵唯菼一脸地嘲弄。

    周西门死死地盯着她,十二岁就开始和男人一起鬼混,圣上还赐婚与自己

    脏脏至极!耻辱!耻辱!

    “看着我干嘛其实吧,我就是喜欢你,你越不理我就越要玩遍男人,我就不信引不起你的注意。”张扬的大红衣服,影射着她的脸,此时她满脸的媚态,勾魂摄魄,伸出长长的玉指,轻轻地在周西门的胸前画圈儿……

    “你就不能好好地看看我么我美吗”

    周西门脑子里轰轰作响,身体异样不对,不听使唤,眼前人影晃动,双眼的焦距难以合拢。

    “我美吗美吗……”

    糟了,他被下药了吗周西门努力地想站起来,但是眼前在晃动,他要拉开门走出去,可是,找了一会子没有找到门在哪里!

    赵唯菼站在他面前,手背轻轻地在他脸上划过,一下一下,扑上去,在他的下巴上轻轻“你其实是想……过了今天一切都好了!”

    过了今天一切都好了!

    魅惑入骨!周西门已经意识不轻,眼前晃动的人影,他分不清楚了。赵唯菼便快速地把他衣服脱掉,一声惊叫,周西门一个身心清白、体格健美的完美军人,岂是那些纨绔酒肉男人所能比赵唯菼几乎口水喷了一地

    周西门心下稍有的一些意识,也抵抗不住赵唯菼久经沙场的手段。他气恨至极,又无奈至极,十多年的屈辱,此刻都化为狠劲,他抓住赵唯菼,猛地摔在榻上,三下两下把她的衣服撕扯成破碎的布片,根本谈不上什么温柔,没有爱,没有甜言蜜语,第一次的他,却连一丝儿期待和快乐都没有,只是报仇雪恨一般地一次次收拾那个恨透了的女人!

    整整一天一夜,没有缱、、绻,只有仇恨的纠缠!

    那之后,周西门清醒过来,看着狼狈的破布娃娃般的赵唯菼,心里的恨却减少了很多,他到底是善良的,家教也不允许他提了裤子便不负责,虽然这个人他恨极,甚至觉得她肮脏至极!

    他对她说“你不要再和别的男人来往了,我们回京成亲!”

    赵唯菼那一刻得意极了,高高在上战神一般的清白干净的男人,还是败下阵了!这样的男人才配女人交付一生。

    赵唯菼答应了!

    周西门又提出“不要为难霁月公子,我和他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

    赵唯菼狡黠地看着他“只要你不再想着他,我便不会招惹他。”

    周西门那时候就想,为了周府安宁,为了……他的安宁,就和赵唯菼过了吧,她爱自己,愿意改掉毛病,和谁成亲不一样

    从那天开始,她便每天和周西门纠缠在一起,只要周西门不愿意,她便说周西门又想着霁月那个少年……这句话屡试不爽,凡事只要周西门不配合,霁月公子便是灵丹妙药!

    ……

    柳春晖还在调戏着赵唯菼,周西门晃着神,一个多月的经历,电影一般在脑子里过,其实那些片段根本谈不上美好,威胁、抵死纠缠!

    无爱又绝望的纠缠!

    赵唯菼还在看着周西门“其实柳春晖比你有情趣多了,你连句情话都不会讲!”伸出手,在柳春晖的脸上划过,柳春晖一脸的春意。

    周西门慢慢地走到跟前,猛然一拳头,落在柳春晖的下巴上,柳春晖就像断线的风筝,飞出数丈远,一头栽倒在地上,牙齿落了几颗,着地的右脸与地面擦出狰狞的血印,从额头下巴脸在一瞬间就肿了起来。

    周西门似乎很是疲惫,平静地对赵唯菼说“别闹了!我们现在就入宫吧,请旨,明日就成亲!”

    赵唯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请旨明日就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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