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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恋之姻缘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镜一方晨

    “林静,你真行。”宋奕说,“你说做一首词,一首好词就出来了,我怎么就想不出来这些词儿呢就算是我能想起鸡猫狗马牛的,我也不会把它们编成好诗词啊。”

    林静对宋奕说“作诗这事儿,这不爱作诗的人呀,你再使劲教他,他挖空心思也做不出一首好诗来。

    “这爱作诗的人呢,只要他的诗库门一开,嘴一张,呵呵,一串一串的好诗句,那顺口就出来了。

    “我告诉你呀,今天这是人多轮流吟诗,这要是我自个上山不是说大话,我吟上两三首,这嘴一滑溜儿,能一下滑出几十首好诗来,信不信由你!”

    宋奕思索着,没有说话。

    温洁梅听了林静这话,她心里说刚才你小妮子给我来了个初一,这会儿也该我还你个十五了!

    温洁梅说“林静,今天你已经吟出两首词了,嘴肯定也吟咏滑了。现在不说让你滑出几十首,就算是少说,你不也得再滑出个五六首诗词来滑吧,大家都听着呢,快滑呀,快点滑呀!”

    林静思想一下,在纸上匆匆写完,坐正身子说“滑就滑,不在话下。不想作词了,我给你们来一首七言绝句《山乡美》,大家听着啊。”

    林静随即朗诵道

    《山乡美》

    犬羊同走岭坡坪,

    燕雀和鸣岸柳莺。

    地绿天蓝村镇美,

    山青水碧寨沟明。

    林静的才思让朋友们惊叹不已,大家都在使劲儿鼓掌。

    宋奕问“林静,你诗中的寨沟,也是村庄的意思吧”

    “对呀。”林静说,“那是对着上句的‘村镇’的。”

    宋奕拍着手说“对,对,我仔细一思索,就想起来了,你这首诗,句句对仗,是工对,工整的对偶!

    “哎呀,林静,你做的诗句太好,太美了!我怎么就做不着来这样的诗句呢,唉!唉!我呀,太笨了!”

    宋奕美美地夸完林静的诗句,等说到自己,她松劲地叹着气。

    温洁梅听急了“宋奕,你就别啰嗦了好不好,林静她夸下了海口,就让她快滑!林静,滑呀,你快往下滑呀!”

    温洁梅心里又说我就是吵着让你滑,我看你一时能想出多少首诗词来,我就不信治不住你个小妮子!

    林静说“好,好,我这就滑,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再给朋友们滑一首七言绝句《雪巅花开》。洁梅,你听仔细了啊!”

    林静吟咏道

    《雪巅花开》

    季春进寨客农家,

    村嫂劈柴做饭茶。

    缭绕炊烟腾峻岭,

    余温催绽雪巅花。

    林静把这首诗吟完,朋友们算是真服了,都以赞美的眼光看着她。

    张本良说“嗯,这首诗做得有意境。后两句,收尾收得真是绝妙!”

    杨依林也夸赞林静说“才女,才女,以后,你就往厂里板报上,多写一些歌颂工人的好文章,好诗句,写一些新诗也很好啊!”

    温洁梅接住杨依林的话,看着林静说“对呀,对呀,刚才你从词滑到诗,现在你一定能从律诗滑到现代诗,继续往下滑,滑呀!”

    林静说“晓文说的不错,律诗有格律可循,这新诗要写出意境来,我觉得还真是难写呢。”

    宋奕和林静也较上劲了,她说“你夸下了海口,哪能说难,别废话,快滑!”

    其他朋友们,都笑着这三个女孩,听她们斗嘴。这会儿,他们都看着林静,看林静是滑,还是不滑。

    林静看躲不过,她聚聚思想,望望远处的山峰,想了片刻,在纸上速速写完,说“其实,我就没有写过新诗,可以说连一句都没有写过。

    “这会儿,我写了几句没有韵的长短句。这首长短句,我就把它当做新诗,给这两个妮子交差了。这首新诗的名字是《山》,请大家听了!”

    林静随即学着朗诵大师们,朗诵时的语气,带着精神朗诵起来

    《山》

    山,多姿多彩,雄奇美秀,直入云天,巍然屹立。

    山,它从不惧怕,左右它命运的,天地的突然变幻。它不怕狂风暴雨,狂风越刮,山越峭险,更有风骨;暴雨越淋,山越苍翠,更显壮观。

    山,它不怕雪压云罩,大雪越压,山越洁丽,愈加崇高;流云越罩,山越奇美,更称佳境。

    这,就是山的傲骨风采!这,就是山的雄魂英魄!这,就是山的本质所在!

    温洁梅看林静朗诵得结了尾,紧接着,她以朗诵的语气说“我们林静,她就是这座温柔的山啊!我们林静笔下的这座老山,真真是好慈祥啊!啊呵,呵呵呵呵!”

    温洁梅玩过两句朗诵,她对林静说“你的诗中倒是说了天,说了地,可你只说了天左右山的命运,你没有说地。

    “其实,地,才能真正左右山的命运呢!比如说地震了,那山呼嗵嗵就塌了!还有火山呀,火山一喷发,哪还有山顶呀,忽歘一声,山顶就成火山口了!只有火山耍威风了,这哪还有山的苍翠可言”

    林静一听,格格就笑了,她心里说我把‘地’写上就行了。我要是再写得清楚些,那,‘地’左右‘山’的命运,地想让山怎么样那一左右一个准儿!!所以呀,我要是再详细写‘地’,那山它……

    林静对温洁梅说“我说我不会做新诗嘛,就随便诌了这几句,也忘把‘地’诌上去了。你要让我继续往下做诗,我可是做不出来了,你就让我过关吧,啊”

    朋友们都在鼓掌,掌声很响。温洁梅看着大家,她没有顾上接林静的话。

    张本良边鼓掌边想一个弱女孩,不管她做的像不像新诗,她做的这诗中,怎么会透出这么傲的心骨啊!不太理解……




第二百五十三章 说风也招事儿
    温洁梅看大家静下来了,她对林静说“我再想想你做的诗山,心里有点烦!”

    林静不解“嗯怎么啦”

    温洁梅说“你看看你写的那诗山,它就像个有一脖子拗筋的壮男人,一点点都不温柔!

    “刚才我说温柔、慈祥,那是花哨你呢。不行,你那么会做诗,你还得往下滑,滑出一首温柔、朦胧、又优美的那种,我就让你过关了。”

    林静思索了一下,说“哦,你说的可能是那一种味道的诗……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心里也有数了。好吧,听你的,我就继续往下滑,再做一首你喜欢的!”

    林静向大家说“朋友们,我再给大家朗诵一首,我刚写的新诗《雪与梅》,请大家仔细听、细品,仔细欣赏啊!”

    林静有声有色地朗诵道

    《雪与梅》

    寒冬,是梅的月份,是雪的季节,也是雪与梅的相会时刻!

    潇洒的雪,走到梅的跟前,他用人间最美丽,最动听,最悦耳的男中音说啊,温柔多情圣洁的腊梅啊,你是芸芸美女之中,我唯一的最爱!

    我这个风度翩翩,谦和儒雅的白雪王子,愿意终生围绕、终生扬拂在你的枝间,和你一同吟唱这人世上,最美妙,最温情,最浪漫的恋歌之后,请允许我,融化在你枯萎的花心里吧!

    温洁梅认真听着的思路,刚拐过一个忽然明白的弯儿,林静的朗诵就结住尾了。

    朋友们边鼓掌,边笑、边看着温洁梅。

    温洁梅皱了一下眉,朝林静说“你做的这是什么诗啊一点韵律没有,我听着,就是句子!”

    “诗句,诗句,诗就是句子组成的嘛。”林静说。

    一圈儿人仍然看着温洁梅,边鼓掌、边笑。

    温洁梅朝大家说“你们这些人都看着我干什么你们都别鼓掌了!是这小妮子说要作诗,谁知,她就只做了个长短句!

    “长短句就长短句吧,她还滑着,滑着,竟拿人家的姓名、艺名胡诌起来了!我本想放她过关的,这不行,得再罚她两首!如果她再敢敷衍了事,那就得重罚!”

    温洁梅说完话,看着林静,她又说“我的意思是说,让你小妮子滑出一首,朦胧优美点儿的,意思是要像‘花非花,雾非雾’那种,谁让你乱诌了!你胡诌,就还得往下滑!滑!”

    林静说“你要求的有范例啊,这就好办了,那不就是……哎不行,不行呀,著名大诗人的朦胧诗,我怎么能解开,学会,模仿得了啊我不做,你小妮子又不饶我,干脆我讲个故事得了,行吧”

    林静看温洁梅笑着向她点了头,她就对大家说,“哎,朋友们,我再给大家讲个《伊人与风》的故事,请大家认真仔细听了啊!”

    一群人感觉林静讲出的故事一定很好玩,立时掌声响起,都喊着“好!好!我们愿意听!”喊完,一个个都带笑看着林静。

    林静对大家笑笑,她讲道

    《伊人与风》

    伊人月下独坐窗前,闷忧忧满腹心事无处诉说。忽然,一股清风吹来,伊人说啊,这下好了,终有可倾诉的人了!

    伊人伸出双手,捧一把能倾听自己诉说的对象,望着半展的空手心,悄悄地说‘风啊,你天天在我的窗前和我擦肩碰面,我的心语,你全都知晓,咱们也算是知己老朋友了,你说是吧。

    风啊,既然咱们是老朋友,此刻,我有一事相求,请你帮忙捎个口信,一会儿你在他窗前路过的时候,一定把这个口信捎到。’

    伊人说完,又向着空手心一阵私语。之后,将两手伸向窗外,轻轻向窗外一撒,朝着风向说‘风,可爱的风,我的知己,你就快些起程吧。拜拜!’

    林静将挥完再见的手放下,才格格格格笑起来。

    大家给林静鼓掌,也都和林静一起笑着,还都议论着这个故事。都说这个故事有余味,有意思。

    林静讲这个故事纯属即兴之作,谁知,说者无心,听者温洁梅有意了。

    温洁梅心里硬说故事中的此‘风’,就是现实中的彼‘风’杨依林。说林静想和杨依林好,就编了这个故事让杨依林听。

    温洁梅心里不爽,面上也没有带出什么来,只是,她不再催林静往下滑了,也不再说罚了,只说“你小妮子编得可怪圆!”

    张本良极小声地对苏晨说“真想不到这些女孩子们的内心世界,竟是这样的丰富多彩!”

    苏晨朝张本良点了点头,标示赞同。

    杨依林看大家都收了笑容,他再看看三个女孩,见都不提罚林静作诗的事儿了。他对大家说“朋友们,哪位还想作诗,就赶快乘兴滑下去。滑吧,都快滑呀!”

    乔翔突然站起来说“我滑,我滑,我做一首词,给大家提个问题,都听着啊,我还等着回话呢。”

    乔翔吟咏道

    《十六字令》

    山,

    苍翠巍峨入汉天。

    人登顶,

    能否见神仙

    乔翔吟咏完,笑了说“今日旅游,山为目的。我们登山登上了冲入云霄的顶峰,现在我们已经站在天空了。都说天空有神仙,大家说,这天空有神仙吗都谁看见神仙了”

    林静看无人接话,她说“乔翔,刚才你接了我的‘诗滑’,现在我接你的‘诗话’,我回来答你!咱们登上了高入云的巍峨山顶,能见神仙,我看见了!”

    大家一阵惊奇,都朝林静看着,看她有什么新作。

    林静环扫大家一眼说,“看什么你们一个一个不都是很神气的仙吗!”

    姜丰嘿嘿笑着说“原来林静说的,是咱们这一群花仙!林静,你真是会联想,嘿嘿嘿嘿!”

    乔翔看着林静,他也是笑得嘿嘿的。

    花仙子们笑完、乐毕,杨依林往旁边一指,说“朋友们,你们往那边看看,那些游客们都陆续下山了,咱也该下山了。

    “记住,咱们下山的时候,要小心,要注意安全。还得记住上山容易下山难。上山喘气,下山蹿腿。这意思是说下山时候,腿部受力重,走的脚步要轻,别累着腿。”

    朋友们听后,都点头称是。一群人收拾停当,他们和上山时候一样,也是一副好心情,两两跟随,朝下山的路去了。

    花仙子们上山时候,就算是山路很陡,攀爬起来还是容易一些。这下山了,那些陡坡,有的很难下,他们只能抓住山壁上的野草,或是丛生的小灌木下山了。

    一群人慢慢地朝着羊头山山下,一步一步地下着。走在前面的乔翔对郑晓文说“依林说得对,你注意着点,走着好走的下山路上,脚步一定要放轻,可别累着腿了。”

    郑晓文点点头说“我记住了,我就是这样轻抬、轻放脚步的。”

    郑晓文在山顶时候就有点头晕,浑身也有点酸痛,她的脸蛋红红的,那是她发烧的缘故。

    郑晓文一天没有吃多少东西,又跑了、观了一天的山景、吹了一天的山风。这是仗着她的体质好,要不,她早就受不了了。

    此时,郑晓文的头仍然有点晕,浑身酸痛不舒服。下山的路又很陡,两边的悬崖深谷更是让她害怕。她朝前面看看离她很近的乔翔,她是真的没办法了,才伸手抓住了乔翔的衣服。

    乔翔不自觉地背着手臂向后一抓哦,是晓文的手啊,这手怎么这么热啊他心里一惊,扭回头问“晓文,你在发烧”

    郑晓文朝乔翔点了点头。

    乔翔急了“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早说啊!这事儿你也能忍住真是!”

    郑晓文说“朋友们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出来玩一次,我不想扫大家的兴,才没有说。再说,我也不知道会发烧啊。”

    乔翔听了心里更是着急“这都发烧了,你还不说一声,你呀,真是没办法你!”

    乔翔嘴上埋怨着,赶快拉紧了郑晓文的手,说,“走这山路可不是闹着玩的,就让我拉紧你的手,咱们慢慢下吧。”他说着,两人拉着手,慢慢下着山。

    走在后面杨依林,他虽然没有听清,郑晓文和乔翔的说话声,可清楚地看到了,乔翔、郑晓文拉手这一幕。他心想晓文肯定是不舒服了!他紧下几步,朝前大声问“郑老师,你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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