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专宠:总裁爱妻太霸道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喜小悦
乔天擎便没坚持,在她追过来之前,拧上了矿泉水瓶走了,心里却在闷闷地想
为了个男人,至于吗
真是不争气
可她刚刚佯装无事站起来的那一瞬,他竟然很想夸她长大了
早饭凉了,乔天擎洗完澡出来时,乔桑榆已经把东西都热过了一遍。
“哥,你最喜欢的三鲜包还有茶叶蛋”她记着他的喜好,殷勤地把食物往他面前送,甚至还帮他剥好了茶叶蛋,放在他的粥碗里,“我还买了脑,特意没让他们加辣椒。”
平时只会和他抢东西吃的妹妹,居然也会照顾人了。
她满脸讨好地忙这忙那,自己则是灰头土脸,刚刚跑出的一身汗还没洗澡,刘海依旧湿答答地贴在脑门上。
“谢谢。”乔天擎有些欣慰。
但是再想到她的“懂事”来自于“愧疚”,而她的愧疚又是因为她为了祁漠而抢枪他的那些欣慰顿时就变成了郁闷。
“哥”她观察着乔天擎的脸色,在他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时候,才犹豫着问,“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她不敢直接问祁漠的下落。
她更不敢直接说要出去找祁漠。
她就盼着乔天擎能松松口,能够放她出门
“恩。”没给她任何缓冲找理由的时间,乔天擎点了点头,吞下一个三鲜包,“今天要去医院看蒋叔叔。”
他看向她,补充:“你也要一起去。”
医院。
蒋平涛刚刚过病危抢救期,他还昏迷着,一动不动地躺在监护室的软床上。听医生的诊断,他大脑的出血影响了部分的脑功能,以后醒来,可能会引起智商的改变,以及行动能力的改变
说白了,可能生活不能自理。
蒋旭扬在旁照顾,看到乔天擎和乔桑榆过来,他的面色有些尴尬:“你们怎么来了”经此一事,他整个人都沉稳内敛了许多。
“来看看,家里怎么样了”乔天擎问。
“挺好。”蒋旭扬的面色越发不自然,“生活平静下来了,衣食无缺,也没什么。”
“有什么困难和我说,我们依旧是朋友。”
“谢谢。”
“蒋平涛家属商量一下后续治疗计划。”医生在叫他,他便没有多留,颔首示意了一下,走入了病房。
“蒋家怎么样了”乔桑榆侧头问,她清楚a市官场的这场巨大变故,蒋平涛也是其中之一。
“被撤了职,没收了一部分家产,就这么养老吧。他之前有自首倾向,不过沈亚买通人给他下了活血的药,把他弄成这个样子,又想杀他,他又变成了受害者”乔天擎叹了口气,“就这么两相抵消吧,就像旭扬说的,生活平静下来了。”
蒋旭扬是个人才,以后他会重新振兴蒋家,给蒋家光明正大的繁荣。
乔桑榆没说话,隔着病房的门看着,不禁有些感慨,也有些唏嘘。
“祁漠挺厉害。”乔天擎突然出声评价,态度却不甚明了,“他交给市长的那份资料,锁定了这些人的罪行,也省得再调查定罪,大家都省力了不少。就像蒋叔叔,这是他最好的结局。”
“你”乔桑榆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小心翼翼地试探,“感谢他做的”
他似乎对祁漠是赞许的。
乔桑榆满脸期待地等着乔天擎的回答,后者却只是笑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该感谢的是你。”
“为什么”她一脸迷惘。
“要是你昨天那一枪扣下去,我现在应该忙着为你奔波”他转身往外走,“今天能闲着,我该感谢你。”
他说的是反话,故意讽刺她。
乔桑榆低下头,理亏地不敢接半句
一路上,乔桑榆作为理亏的那一方,都垂着脑袋不说话。
到了医院门口,乔天擎突然停住,乔桑榆一个没来得及刹车,不小心撞在了他的身上。
“哥哥对不起”她捂着鼻子没敢喊疼,道歉的速度倒是很快。
乔天擎瞥了她一眼,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下午没安排,你有什么想法”他开口主动问她。
“没。”做错事的人没资格提要求。
“晚上要夜跑知道的吧”乔天擎追问。
“知道。”她连忙点头,“我一定跑。”
乔天擎看了眼腕上的手表,竟在下一句松了口:“那好,晚上七点之前记得回家。”说完,他撇下她,直接往停车场的房间走去。
这是
乔桑榆在原地愣了数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面上尽是不敢置信的欣喜,忍不住追上去确定:“哥,我是可以自由活动吗”他竟然会放她他不生气了他允许她去找祁漠了
“恩。”他从鼻子里哼了哼,“晚上七点门禁,晚一分钟罚跑一圈。”
“好好好”她欣喜得难以自抑,“我保证不然罚跑十圈都可以”
说完,她便想跑开,可刚抬脚,衣领便被他扯住。乔天擎的面色有些难看,硬邦邦地更正时间:“晚上六点。”
“啊”不是刚刚还说七点的吗
“你太得瑟了。”他蹙着眉,“看着不顺眼。”
她打电话给下属,问了祁漠的下落。
对面是元朗接的电话,他的口气依旧很冲,不满地告诉她:“不知道为什么,祁少昨晚伤口裂开了,流了好多血,纱布都湿了。他现在正在医院挂消炎药水乔小姐,你知道为什么吗”
乔桑榆唯唯诺诺着不敢应答,要了医院的地址,快速赶了过去。
在医院楼下时,她忍不住买了一束花。
她没别的意思,只是被下属这么一骂,忍不住就见外了几分
病房位置都是打听好的,她拿着花走近,还没开门进去,便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
“鬼头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坚持要见您”这是下属的声音。
“不见”祁漠的回答同样很坚持。
“把所有的利益都让给他了,他还有什么好磨叽的”有另外的下属轻哼,不屑又不忿。
“不是磨叽那么大一块肥肉,他一个人吞不下去。德国佬那边可不是他能轻易搞定的。”
“那难道还想祁少跟着他干想得美”
“”
下属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正欢,良久才有祁漠的声音打断,他开口,慢慢悠悠地总结:“反正,军火那一块,我不再插手。”放弃这一块利益,对现在的他来说,并不算可惜。
门外的乔桑榆一愣。
原本已搭上门把的指尖,在听到“军火”两个字时,不由僵了一下。她犹豫了数秒,终究讪讪地收回了手。
她没办法这个时候走进去。
就像她没办法堂而皇之地走入那个黑暗的世界里
“那我一会儿给鬼头回个电话反正最近不回g市,他也缠不到这里来。”好在里面很快改了话题,下属接口解决,又转而问,“祁少,您昨晚到底干什么了流那么多血医生说您要再这么不当心,断了的肋骨可长不好。”
断了的肋骨
他断了骨头,昨天却还笑嘻嘻地对她说小伤没事。乔桑榆暗暗地握拳,手指捏紧了鲜花的带子眉宇间有不忍,也有歉疚。
他为什么不告诉她
“走路裂开的。”祁漠答得随意。
下属自然不信:“您这哪里像是走路”
“够了没”质疑的话没来得及说完,被祁漠的一个冷眼瞥了回去。
他才是“权威”,其他人唯有识相闭嘴。
“对了”顿了顿有下属想起来,“刚刚乔小姐打过电话来,要了医院的地址,估计她一会儿要到这里来,老元接的电话。是吧,老元”说话的同时,他顺势望了眼站在旁边的元朗,征他的确认。
元朗蹙了蹙眉,面色有些不甘愿,只是闷闷地从鼻子中哼出了一个字:“恩。”
“怎么刚刚不说”祁漠面色不虞。
“刚刚”下属唯唯诺诺地没说得上来,侧头看向元朗的方向。后者却是沉着脸,倔强地把视线投向别处,硬邦邦地丢出一句解释,没有丝毫的反省和歉意:“我忘了。”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好在祁漠并没有追问,抿了抿唇,主动退了一步交代:“去帮我的手机卡补回来。”
“好”下属连忙应声,拽了拽站着不动的元朗,拉着他一起走向门口
乔桑榆躲不住了
与其他们开门出来正面撞见,她索性抢先一步叩了叩门,故作自然地推门而入:“我来看祁漠大家都在啊”
“乔小姐”
“乔小姐好”
原本歪歪扭扭靠在屋里的人,见到她立马站直站好,规规矩矩地和她问候。唯有元朗,目光对上她的一瞬,眸底闪过明显的诧异,特别是看到她捧在手里的花,脸上有过明显的愕然,但他很快移开视线,冷清地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越过她走了出去
他的眼神,总是能让她想到他说过的话。
于是她再看向病床上的祁漠,便多了一种莫名的尴尬,捧着花的手指紧了紧,掌心有些汗湿。
“来看我”祁漠微笑,从病床上坐起来,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过来坐。”
他头顶的消炎药水还剩半瓶,玻璃瓶内,橙黄色的液体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插在手上的输液器限制了他的动作,祁漠没办法过来迎接她,只能招手,示意她走向他的位置。
1524 我想安定下来
“恩。”乔桑榆点了点头走近,刚刚不小心听到的事情还没有彻底消化完,她的目光有些躲闪,下意识地递上了鲜花,送到祁漠面前,“送你的,早日康复。”
素色的纸包着黄色的郁金香,花苞将开未开,上面还带着细小的水珠。
祁漠没有接,反而问她:“知道花语吗”
乔桑榆茫然地摇了摇头。
买花看祁漠,她就已经觉得够别扭的了所以她只是在楼下的花店,挑了最漂亮的买了就走她只是不好意思空着手进来,丝毫没想那么多。送他这个花有什么不对的吗
“那就好,我收下了。”她犹豫着,祁漠却笑了,主动把整束郁金香都接了过去,然后示意屋里的下属们:“你们去买个花瓶。”
“我们”
下属有些不确定,面面相觑,特意加重了“们”字。买个花瓶,哪需要这么多人祁少现在受着伤,他们必须留在这里保护啊
祁漠心下了然。
他没有点破,只是不耐地瞥了一眼:“对你们。”
人都被他清了出去。
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乔桑榆和祁漠两个人。病房里的窗户开着,高层的凉风习习吹进来,拂动着那纯白的窗帘,也拂过她纤细的指间祁漠把花放上chuáng头柜,乔桑榆的目光也跟了过去。
“花语是什么”她忍不住问。
现在她唯一能确定的,是这花肯定不是代表不吉利的。
“不重要。”祁漠瞥它一眼,收回了视线。
“那你刚刚还问”她抿唇,手已被他握在了掌心。
祁漠的俊脸上噙着自嘲的笑意,被她追问的视线逼着,终于颓然地叹了口气说出实话:“代表友谊。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分手的。”
他的确心存紧张。
很简单的逻辑:乔天擎不喜欢他,而她很在乎哥哥。
“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乔桑榆下意识地便否决,秀眉因此而不悦地皱起。她承认她和祁漠的未来艰难,她自己都身处两难,但是她从来没有过放弃的想法他这么说,反倒让她不安。
“我开玩笑的。”祁漠捏了捏她的小脸,“恩”
他心里紧张是一回事,但是最终决定又是另外一回事。就算她真提了,他也不会同意啊
“还是不要它了吧”再看向那束金黄色的郁金香,乔桑榆有些坐不住,挣开祁漠的手试图起来,“我去楼下重新买一束”不知道医院的花店里,会不会有卖玫瑰她想去找找。
可还未来得及起身,便被祁漠拉了回去。
“别那么认真。”他按住她,双眸亮亮的,眉眼中尽是玩味的笑意,“桑榆,男人是不需要送花的。”
她还未来得及接口,他的手掌已捧住了她的脸,接着他的俊脸凑上来,微凉的唇便直接压上她的,在一片温热的呼吸中,她听到他满是蛊惑的下半句:“要送这个”说完,他便撬开了她的唇齿,侵`占了进来
一场深吻。
乔桑榆没有想到,祁漠在受伤的时候还会那么“放肆”他揽着她的后腰,数次想要把她往病床上拖,但乔桑榆忌惮着他的伤势,始终都是推搡着他的胸膛,怎么着都不愿意。
尝试了几次,祁漠终于颓然地败下阵来。
他抵着她的额头调整紊乱的呼吸,声音有些懊恼:“我现在抱不动你”
胸口的绷带是今天新缠上的,勒得很紧,限制了他的动作;输的液里有止痛和镇静的成分,现在的他手脚都使不上太大的力气。于是,他只能颓然地低喃,无赖地和她商量:“你坐我身上来。”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