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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尊问道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唐风宋雨

    而玉虚子一见李仲,却是想不起来此人是谁。

    “你是。”

    “李仲。”

    玉虚子恍然一愣,眼前之人,与当年的李仲气息大变,身后的命墟天棺,又诡谲邪门的很。

    “他呢。”

    那玉虚子往后一看,只见那百仙面貌,却不见萧问道,老眸一垂。

    “前辈不知,宗主要与魔君一战么。”

    忽尔,蝶衣亭外的半夏,晴眸一动,一瞥冰寒裹身的纳兰蝶衣,便闭目不语。

    “她便是纳兰蝶衣。”伏天氏阴灵夕一呼,禁不住看了纳兰蝶衣几眼。

    “摆阵。”李仲一呼。

    修至通圣的百仙道人,以纳兰蝶衣为中央,摆下“地仙灵域阵”。

    一刹之间,灵气如雨。

    九州仙道何曾见过此番阵法,而一呼一纳几息,便比得上闭关数载。

    众人细看之下,只见那百仙道人的身下,摆着凝魂聚灵的灵石,一番艳羡,随即虔修。

    天地灵气,皆是从十方云涌而至,便是纳兰蝶衣的脸颊之上,也冒出一丝血色。

    “天佑九州天佑幻丘。”

    玉虚子猛呼一声,御剑而起,直去尚京,他空荡荡的衣袖,垂着身后。

    九死一生的九州仙道,皆是一望尚京的丹青楼,又一望天穹极北,再一望魂中逍遥之心。

    若让天下太平,必战魔君南烛。

    当年,纳兰蝶衣魂散幻丘仙山,心中便知,那是魔君南烛替他做的。

    断情证道,方为大道!

    如今,天下难平,而纳兰蝶衣起死回生之术,便多一分变数。

    萧问道修道为地仙之境,便不允有一分波澜,半点变数。

    而此番变数,便是三人,一人人皇夏渊末,一人魔君南烛,余下一人便是纳兰丰德。

    魔君不败,天下难休。

    茕茕而立的萧问道,立在丹青楼上,一望整个尚京景色,却心无波澜。

    他知晓,整个天下的人,皆是在看丹青楼。

    人皇夏渊末立于宫阙之上,一问旁边的道人:“此子,修为如何。”

    “少年地仙。”

    “你与他一斗,几分胜算。”

    “他为天,我为刍狗。”

    道人一呼,便不再言语,那人皇夏渊末垂首不语片刻,淡声吩咐道:“快将那唐逝水寻来。”

    鸡鸣破晓,风淡云轻。

    尚京的百姓,一望丹青楼上的萧问道,皆是一夜不眠。

    一袭乌芒,携风而至。

    “道儿,为何不回家。”魔君南烛口吻亲切,与萧问道并肩而立。

    “吾父吾母可好。”

    “启山乃是雪国半个帝王,怎会不好。”

    “那便好。”

    “不过,启山最近倒是心烦一事。”

    “何事。”

    “自从你远赴外域,冰封城却是鸡犬不宁。”

    “哦。”

    “那人杀人放火一日不休。”

    “此人是谁。”

    “不过是妖国的一少年郎,名为西门百屠。”

    忽尔,萧问道此时想起,他远赴万海仙域,却未曾与西门百屠一说。

    “口口声声要给好友报仇。”

    “哦,他可雪恨了么。”

    “何止雪恨,此子斩杀魔族之人,不下千数。如今,却在受千刀万剐之刑。”

     




第四百四十三章 试剑父子
    三剑斩魔君!

    苍穹之上,却似天塌一般,云天压城,似是寂夜。

    轰!

    魔君一坠,冰封城便一息瓦解,化为土崩砾石,烟尘一片。

    “义父。”萧问道一呼。

    只见,魔君南烛抬眸一笑,眸中尽是自嘲,掸净衣衫儿上的灰尘。

    而在此时,萧启山立在魔君一侧,将魔君扶起,却提着一柄短剑,一指萧问道。

    “不肖愚儿。”

    萧氏一门,皆是立在魔君身后,灼灼而望,风淡云轻。

    “父亲。”

    萧问道一望萧启山的脸色,便跪拜在地,却是一言不发。

    “启山何苦为难孩子。”魔君一呼,指尖点在萧启山的剑尖之上。

    “不肖愚儿。”

    于漾柔一呼,便一记耳光打在萧问道的脸颊之上,胸口一阵起伏。

    一刹之间,萧问道抬眸相对,直抵其父其母的眼眸,十分倔色,九分隐忍。

    “你欲说什么。”

    萧启山一呼,那柄剑刺在萧问道身前,剑鸣无声,倒影其身。

    “父亲,你不知他心中之意,不知他心中之欲,不知他心中之贪,不知他心中之恨,不知他乃是萧家世仇么。”

    萧启山淡淡踱步,半蹲着身子,说道:“我知魔君一意孤行,我知魔君欲扫三族,我知魔君贪妄天下,我知魔君遗恨征途无休。可我不知他怎是萧家世仇。”

    “父亲他当真是你义兄,当真是情义无双的魔君南烛。”萧问道眸中一动,呲牙一呼:“他一入不正山,便图你之名。若萧家不在他目下,我怎会受他摆布。允你一妾,牵绊其身如今,萧家还是杀不得他。”

    “不肖愚儿。”

    于漾柔一呼:“道儿,可知当年的寒门旧案,便知萧家三人之命,乃是如何苟且偷生而活。君上,若论情义,胜过人皇百倍。你自小便心思通透,为何却从未看清这三寸人间,沧桑人心。”

    一刹之间,十万魔族便将这方圆之地,严阵以待,剑指萧问道。

    “退。”魔君一呼。

    魔族兵将,皆是一退千丈,却杀意不减。

    “道儿,你看到君上的贪,君上的欲,君上的恨,君上的一意孤行,可曾想过,为何。”萧启山一呼,继续说道:“自小,你便修术。若是你为帝王,作何想。”

    一时间,萧问道垂首不言,一望魔君南烛。

    “天下归一,战火方休。”

    萧启山一言掷地有声,身前剑鸣,似是沙场凄鸣,将士哀嚎。

    “人皇灭萧氏满门,若是以帝王审时度势,并非为错。”萧启山一呼,继续说道:“君王之侧,猛虎酣睡,萧氏败得不亏。”

    魔君南烛轻咳一声,面色一白,自言道:“如今,我修为尽失,却想入尚京潜心修道。”

    “君上,不战九州,我战。君上,不征人皇,我征。君上,不一统天下,我统。”萧启山一把擎着身前短剑,剑指九州。

    “九州的烽烟,是时候灭了。三族天下,我要一统。”萧启山一呼,白发横生,垂目一呼:“道儿,你若拦我你我兵戎相见。”

    于漾柔眸中一动,却似当年鲜衣怒马,一日游遍尚京,看尽世间花色。

    他,如少年轻狂。

    她,如少女含羞。

    不历乱世之苦,便不知战伐之痛。

    历经乱世的萧启山,人为凡人,便以凡心而修。

    “道儿,你终究是仙人,不食烟火的仙人。”于漾柔一呼,从怀中拿出一方绣帕,裹着一根玉簪,继续说道:“此物,乃是传家之宝,予以蝶衣。”

    萧启山与于漾柔终究没说出,当年旧事,他萧问道乃是“弃婴”,乃是大雪之中,从天而降的弃婴。

    他们两人看到襁褓中的萧问道,便知他乃是仙人。若不然,从天而降却不死呢。

    忽尔,魔君似是换了一个人,目清眸明看着远方,口中呢喃道:“修道,唯



第四百四十四章 试剑君臣
    北境雪国,以“拥雪关”为关隘,掣肘妖国,抵御雪魔。

    萧启山着一身布衣,却是当年他流放不正山时的衣衫儿,身跨枣红怒马,剑指拥雪关。

    九州烽烟十余载,天武便以“贺兰”为名,贺兰军中,又以“汗青骑”为首。

    当年的少年将军贺兰汗青,已然是凛凛将军,一人独守拥雪铁关,登阙而望。

    忽尔,西南妖国,兵马雷震,足有二十万铁骑,横刀而立。

    “将军,拥雪关危矣。”

    贺兰汗青目如虎狼,却是一丝不惧,擎着“镇孤剑”,便骑马出城。

    萧启山一望贺兰汗青,却回首一望妖国之将,大吼一呼:“妖国,退。”

    “吾奉妖帝之命,相助雪国武王。”

    呼!

    一道离弦之箭,穿透那妖国领军之人,萧启山擎着百石巨弓,眸中一怒:“杀。”

    雪国魔族旌旗一动,杀意横起,却是剑指妖国将士。

    沙场冷飒,冤魂呜咽。

    妖国一退,便是百里之外,不进半步。

    “萧启山有个妖孽儿子,他也是个妖孽性子。”妖帝一呼,便不多言。

    “汗青。”

    “拜会,启山叔父。”

    “沙场无情,提剑。”

    “嗯。”

    贺兰汗青一剑而动,身如劲虎,影若流沙,横剑出,天穹一暗。

    萧启山眸含寸芒,寥寥一剑,一剑穿腹,血色染黄土,胜负已出。

    “叔父,可能应我,不屠戮百姓,不造杀孽。”贺兰汗青半跪着,含着血沫一呼。

    “你如你父我应你。”

    贺兰汗青咧嘴一笑,血色顺着衣襟儿,浸透了内甲,却是心中灿然。

    他跪倒在沙场之上,如同石像,眼看着魔族铁骑,破了拥雪关。

    一刹之间,大雨磅礴。

    地上的血色,被大雨掩埋,而深深的铁骑印,陷入泥土。任是再大的雨,也无法掩埋。

    “汗青,你得活着。”

    萧启山路过他身旁的时候,似是父辈,谆谆言语,如仲夏凉风。

    拥雪关破了。

    当年,萧氏三口流放不正山的路,萧启山又走了一遍。

    那一条路,他走了三年。

    这一条归路,他走了三天。

    寥寥几十载,九州已然不是当年的九州,天武也不是当年的天武。

    而尚京还是当年的尚京,如同故土的尚京。

    九州烽烟起,百姓苦矣。

    自拥雪关朝尚京而去,皆是尸骨葬野,民不聊生。

    而高歌猛进的雪国魔族,并非一人未死。便在今朝,萧启山便一刀斩了三千人。

    三千颗人头,便悬在一处名为“廉相”小石城的城门之上。

    三千人,千人为帐。

    一帐人,起了霸占他人之心,便诛杀三帐人。

    军有严明,实为狠策。

    他兵不血刃,便直捣黄龙。

    几十载,尚京暗淡了许多。

    城阙之上,金戊卫皆是列阵而待,旌旗竖天。

    人皇立于丹青楼上,一旁是夏近白,一旁便是衣衫褴褛的唐逝水。

    “这十年乞丐,可看清人间冷暖。”人皇一呼。

    “人间无人,怎有冷暖。”唐逝水手中提着的还是那把逝水扇,不过破旧了许多。

    “我知晓唐家老祖在藏兵谷有五万人马,在谪仙丹古有三万人马。”人皇夏渊末一呼,继续说道:“以你的命,值多少兵马。”

    唐逝水眸中深沉,垂首一望丹青楼下的百姓,说道:“你有多久没看到百姓脸上的笑颜了。”

    人皇一看,尚京城中的百姓,皆是目含清风,尽是欢笑。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唐逝水一呼,却如痴傻一般,大笑几声,响彻整个尚京的三十六坊。

    “道人,有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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