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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小相公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卿田老尤

    青衣楼,也许抢不了你的天下,却很有可能要了你的命,当然也没有人愿意整天提心吊胆,担心会突然出现一个杀手,要了自己的命了。

    “朕只是在奇怪,若是陈小凤真的不想进太子府,只要说出身份,朕也不会为难她的,她为何不说呢”

    “这个臣也百思不得其解。臣只是以为,既然陈小凤自己不说,那皇上和太子殿下,就权当不知道她的身份了。只是,这件事终究是要和太子殿下说一声的,免得日后起了什么不必要的冲突。”

    李颌点了点头,“朕明白丁相的意思了,申儿那里,就由朕去说。不过,你想要招揽陈大旺,可有把握。”

    “臣没有把握!不过,不管是陈大旺,还是陈小凤,这样的人,若是不能招揽,结交一番总是没有什么坏处的。”

    “那就交给你去办了!”

    “臣遵旨!”

    “丁相,等等,传国玉玺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传国玉玺,并不只是李颌在找,天下人都在找,似乎没有传国玉玺在手,想要坐天下,也就有些没有底气,名不正言不顺的。

    十月初四,京城,或者如今应该叫镐城了,镐城皇宫突然起了大火,引起了镐城大乱,谭张趁势进城,也宣布了陈唐的灭亡。

    在这之前,谭张就有赌注,若是谁先拿到传国玉玺,就能占据镐城。只是,他们都失望了,翻遍整座皇宫,甚至连被火烧掉的废墟,也全都清理了数遍,都没能找到传国玉玺,反而找到的,是十几具烧焦的尸体。

    陈唐末帝陈景元自缢身亡,后宫和诸皇子全都落入谭张手中,王渑被擒,靠山王程拓战死。只是除了不知去向的传国玉玺之外,在清查中,还发现一同不知所踪的,有王渑的幼子王铤,程拓的长子程昱。

    当然了,还有一个人,是陈唐末帝陈景元同父异母的弟弟陈景熙。陈景熙只有十三岁,被封为齐王,却是皇室中最不显眼的一个人。相传他性格内敛,不爱说话,也不爱外出,终日只是在齐王府读书写字。

    而最主要的一点是,竟然没有多少人见过这位齐王,更为奇怪的是,整个齐王府的人,十几个伺候齐王的宫女和太监,也全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皇宫中烧起的那把火,烧死的那十几个人,就是齐王府的人。只是城破时,城中太乱,有无数人同样也不知所踪,到底被烧死的是谁,却也没有人能够证实。

    这已经成了一桩悬案,连同传国玉玺,一起成了一个谜,即使天下人都在找这三个有可能带走传国玉玺的人,却至今没有任何的消息。

    眼前的清风寨,短短时间,就显露出破败的样子了,一场大雪掩盖了整座山寨,如果没有寨墙,没有房屋的样子还在,谁会看出,这里不久之前,还是一个有着一百多人,热热闹闹的山寨呢

    积雪也淹没了那片刚刚开辟出来的田地,也许这次离开之后,这些




第六十一章 山路难行
    “八陉山”

    “他们不是想要找那个地方吗那就带他们去找,顺便到处走走,看一看八陉山的大好风光。等他们以为真的要找到了,我们要是突然出现在兴梁山,他们会怎么想呢”

    “不行,哪怕有一点点的危险,都不行。”

    “你行你来啊!”

    陈启也真是有些气到了,自己说了半天,凤娘一句话就给否了。这倒是让凤娘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这小子原来也会发火,“走吧!”

    陈启倒是还想说些什么,凤娘却直接转身就上马了,马蹄嘚嘚。他也只好跟上,果然走的是陈家坳的方向,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此刻所能做的,就是拍马赶得快一点,否则就跟不上了。

    他很快就知道凤娘到底要干什么了,身为一个女山贼头子,好像拆人家的大门,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最少这符合她的身份。但似乎陈家坳的人都没有见过凤娘拆谁家的门,不由得好奇的挤满了老老少少,指指点点的看着。

    陈静之家那高大的木门,在凤娘的长剑舞动下,就跟豆腐一样,木屑纷飞,在大冬天里变成了两扇透风的门板。门板轰然倒下,或许是做工好的关系,竟然没有散开。

    龟缩在屋里的陈静之,在听到马蹄声远去之后,才敢缩着脑袋出门来查看,那两边的门板上,一边刻着:陈义之,跟踪者。

    而另外一边,只有一个斗大的“死”字。

    直呼陈义之的大名,甚至还用上了“死”字,这种威胁,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其实是在借陈义之的嘴,告诉李颌,最好不要跟踪她了。

    相比起凤娘如此干脆的做法,陈启觉得凤娘并没有说错,自己说了半天的法子,真的是不行。看着那利落的身影,他呆若木鸡,仰慕之情,油然而生。

    午后的阳光,洒落在泥泞的山道上,山道旁的茶寮,几张桌子就一个中年汉子坐在那里,慢慢的吃着东西。门外的马,懒洋洋的啃着草料,桌上茶壶,已经没有了热气,盆里的酱肉,却已经在冰冷的天气中,结成了一块。

    中年汉子一点也不介意,每隔不久就用一把匕首,割上一小块酱肉,再喝一点冰凉的茶汤润润喉咙。大多数的时间,他都紧紧盯着不远处的山道,直到耳中听到隐约的马蹄声,他的眼睛突然就亮了起来。

    只不过也就是这么一瞬间,他又变得若无其事起来,大声喊着:“老头,来一壶热茶,再来十个馒头带走。”

    “老张,来一壶热茶,再来十个馒头带走。”

    马儿并不是很快,停在了茶寮前,还没下马,凤娘就喊了起来。

    “哎!”里面传来一个略有些苍老的声音,一个老者的脸,从门帘里露了出来,“是大当家来了啊!茶马上到,馒头还在笼屉里蒸着,要等一会。您里边来坐”

    “不了,老张,我们就坐外面。”

    这里是从清风寨往八陉山离得最近的一处茶寮了,清风寨的人,有事经过,大多都会在这里停一下的。老张头很奇怪,为什么今日的客人都不肯在屋里坐,反而喜欢在寒冷的屋外坐着呢

    屋里暖洋洋的,屋外却是北风呼啸。虽然有着三四张桌子,凤娘却偏偏就在那中年汉子的对面落座了。老张头也提着热气腾腾的茶壶和茶碗出来了,看了一愣,却不敢说什么,将茶壶放下就进去了。

    陈启也跟着落座,提着茶壶就帮凤娘先倒了一碗,一碗热气腾腾的茶汤落肚,寒意尽除。

    “你是陈义之的人”

    凤娘问得突然,那中年汉子明显一愣,



第六十二章 齐王陈景熙
    “阿妹!”

    陈启将阿妹抱了起来,久别重逢的泪水,瞬间滑落。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这一路的艰辛,让他时常会想起亲人们。这里离悬崖峭壁间的房屋,还有一段距离,却正是山口之间,不用想他也知道,阿妹一定每天都是到这里来等自己的。

    “你是谁”

    “嫂子,他是小简。”

    “小简”

    陈启也总算注意到了,原来阿妹的身后,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眼中带着一丝惊恐和无助。他的嘴唇上,满是开裂,左脸颊上还带着几条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似乎被什么东西的爪子抓过。

    陈启不清楚,凤娘却是知道这个据点是不会有外人的存在的,这可是关系到这里所有人的生死的,她当然要问清楚了。

    “是月桂姑带小简回来的,小简差一点就被雪豹给吃了。”

    既然是陈月桂带回来的,那应该是他们一行人半路上遇到的,从雪豹的嘴下救出来的。凤娘当然知道,只要问一问朱伦和大槐子他们,也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她摸了摸小简的脑袋,问道:“你叫小简吗”

    “姐姐,我叫徐行简,双人徐,千里之行的行,简明扼要的简。”

    声音虽然有些怯生生的,但却说得很是清楚。这难免让陈启和凤娘都感觉有些惊讶了,普通人可是不会这么说话的。凤娘却也从他的口音中听了出来,这人肯定不是附近村镇的孩子。

    “我们走吧!小简,你读过书是哪里人啊”

    小简点了点头,一副乖巧的样子,“京城。”

    京城当然不可能是龙城了,龙城不会是这样的口音的。那么,他说的京城,应该是陈唐的京城镐城了。镐城离这里,可不是几十上百里,而是上千里的路程,他一个小孩子,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

    凤娘没有再问,因为她已经看见,前面那些熟悉的身影了,正一个个的往这里赶来,这一晚,无比的温馨。

    这个地方,看着只有四五间的房屋,只是里面却别有洞天,在屋后的悬崖峭壁间,竟然有一个极大的溶洞,一条小河在溶洞里流入了地下,不知流向何方。在溶洞靠外的这一片地方,还在峭壁间人工开凿了不少的山洞,每一个山洞,都留有一处阳光可以直接照入的,一尺见方的通风口。

    溶洞里,还存放着不少的米粮,还有冰冻在冰雪中的肉类,陈启甚至还看见冰下有两头巨大的野猪,一头还全身是毛的黑熊。这些东西,足以让所有人两年的时间都不必担心吃用了,难怪凤娘会把这当成一个藏身的据点。

    在手脚上冻疮的难受中,陈启终于还是抵不住长途跋涉带来的疲惫,沉沉的睡去了。这一睡,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自己醒了过来,凤娘却已经在等着他了。对于凤娘约他出去走走,他自然是巴不得的,但很快他就发现,凤娘并不是带他去吹吹风而已。

    “你是说,小简有可能是陈景元的弟弟”

    “对!齐王陈景熙。我问过三哥了,小简确实是他们回来的时候,在路上从一只雪豹的豹口下救出来的。当时,他已经昏死过去了,直到两天后才醒来。而据小简自己说,他是镐城朱雀大街的一位粮商徐柄垣的独子。”

    “因为谭张围攻镐城,徐柄垣担心城破后谭张会屠城,为了保住徐家的香火,就让其弟徐炳坤带着他,离开了镐城,准备回祖籍地,燕南的邢



第六十三章 龙骧卫
    陈启说完,就看见凤娘在笑,他总算是知道了,凤娘这是故意找他来问办法了。他一开始难免有些沮丧,自己越是暴露得多,凤娘就越是会怀疑自己的身份。只是,他很快就想开了,凤娘早就已经怀疑自己了,但似乎她对自己的防备,也在逐渐的消除着。

    反正他也决定了,只要自己咬死了自己就是陈大旺,凤娘又能拿自己怎么办呢杀了自己他已经越来越觉得,早晚凤娘是会对自己投怀送抱的,又怎么会杀自己呢

    “你笑什么”

    一看他那猥琐的笑容,还有嘴角都快流出来的口水,凤娘就知道,这个家伙肯定是在想什么与自己有关的事情了。她有些生气,但也只是生气而已。就像陈启心里面想的那样,凤娘也发觉了,自己正慢慢的放下对这个家伙的防备心,也似乎越来越依赖他了,有什么事情,总是第一个想到要告诉他。

    一个为了自己,可以连命都不在乎的人,自己不相信他,还能相信谁呢

    手脚上的冻疮,终于全都好了,陈启也迎来了春暖花开。他确实长高了,也长壮实了,寒冷又绵长的冬天,也让他的皮肤白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精神。凤娘一点都不怀疑那个两年之约,陈启不会实现。

    因为陈启如今,已经长到了她的耳朵处了,这半个头,陈启甚至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去长个。

    长长的冬天过去了,小简的事情也解决了,只是传来的却是噩耗,徐家在城破后,遭到了乱兵的袭扰,除了有数的几个伙计逃脱了之外,全都丧生于乱兵的刀下,家财也被洗劫一空。

    似乎这样的事情,在战时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也似乎局势更为的紧张了。谭张终于分道扬镳,各自为王,而各地节度使,也都纷纷自立,瓜分了陈唐的江山。没有人知道,下一场战争会在什么时候,但这一切,似乎没有影响到山中的这处世外桃源。

    陈启又在喊人开荒了,悬崖峭壁下,就是一条山涧,有一块不是很大,却也不算小的冲击平原,有足够的土地,也有了足够的水源。

    在凤娘看来,这是一个喜欢开荒的男子。开荒,似乎也不错,至少可以丰衣足食,不用去担心挨饿受冻。

    大槐子们,也终于有了他们的用武之地,那就是开春后,这漫山遍野的野味,都从冬眠的窝里走了出来,落入他们的手中,最终落入他们的腹中去了。

    小简成了学堂的先生,最主要的学生,当然是二旺和阿妹了。有的时候,凤娘和陈启也会去听听课,特别是陈启,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偏偏这个十三四岁的孩子,竟然比学霸还要学霸,简直是博览群书,几乎是无所不知了。

    当然了,这也因为他是镐城书院的学生,那可是陈唐的太学,相当于陈启上一辈子时的北大清华了。自然,确认小简的身份,就是从他的一些同学那里证实的,甚至还有一位直接画了一张小简的画像。

    而另外的一个原因,对于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山贼,还有没读过书的二旺和阿妹,以及对这个世界并不了解的陈启来说,小简的学识,简直是让他们惊为天人。

    当然了,也有人去听课,不是为了学习,而是为了捣乱了。这个人当然就是侯一清了,因为他心心爱慕,一心等着她长大的阿妹,已经成了小简的迷妹了,整天都跟着小简的屁股后面跑。

    为此,侯一清还揍过小简一顿,只不过,他那瘦弱的身子,反而让他身上的伤,比小



第六十四章 上将军府
    龙城高大的城墙,是那么的熟悉,路边绿树如茵,野花姹紫嫣红,却没人有那个心情去多看一眼,只是默默的让马放慢了速度,向着城门而去。

    “站住,下马!”

    这么一行人,两辆马车,十几匹马,问题是这马上的人,形形色色,大多都长着一张凶悍的脸,还带着兵刃,甚至人数都超过了城门处的官兵了,怎么能让他们放心呢一声喝问间,长枪竖起,枪尖对上了众人。

    而城墙上马上也有了反应,墙垛处探出了无数的脑袋来,利箭的箭头闪着寒光,密密麻麻的形成了一条长龙。

    大槐子锵的一声,直接拔出了自己的腰刀,所有人顿时都紧张了起来,只要有一丝丝的火花出现,就能点燃这绷得紧紧的气氛。

    “大槐子!”

    凤娘只能喊住他,虽然知道他的心里觉得憋屈,但还是没有必要起冲突。被人话里话外的威胁,谁又能不憋屈呢

    大槐子恨恨的把腰刀送回刀鞘里去,当先的凤娘,已经下马了,牵着马向着城门走去。陈启就跟在她的旁边,也随着下马,到了城门前。

    “路引!”

    只要不是战时,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情况,比如追捕逃犯之类的,城门都是自由出入的,否则像清风寨的这些山贼,怎么可能会有路引呢偏偏面前的这些人人数众多,又表现出了攻击性,城门官也不得不谨慎了,没查明身份就让这些人进城,一旦出了什么事,他一个小小的城门官,那可担待不起的。

    朱伦拉住了大槐子,对着他摇了摇头,大槐子哼了一声,将脑袋转到了一边,不再去看那城门官可憎的脸面了。

    凤娘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路引了,她耳中听到了整齐的脚步声,城门洞里,有两队守城的官兵,已经冲了过来,路人纷纷避让。这本来就是城门官的职责,凤娘也没有打算为难他,正想着好好说话,城门洞里却是传来了一个着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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