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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大佬上线中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楼七阙

    面对那个人的手下,沉音比红莲还显得尴尬,“你带他出来”

    赤霄龇起小白牙,略微挑衅地笑道:“神女大人诶,你又不是开路的,干嘛管得那么宽是我缠着红莲带我出来玩的,说我可以,说……唔唔!”

    红莲熟练地堵了他的嘴,解释道:“我来看看他会转世到何处。”

    沉音没跟赤霄这个熊孩子计较,点点头,报了个地名,让他们去这个地方等着。

    红莲下意识想说句多谢,忽然发现云层后面有个家伙在窥探这里——果然是个不成熟的天道,鬼鬼祟祟。

    有监视,那就不能跟沉音表现得过分客气和平等。

    谁让他们名义上还是上下级呢。

    “是。”

    “看好赤霄,千万别让他闯祸。”沉音临走又提点一句。




886 有问题的神石
    是奶糖坑了他。

    “然后差点被当时的燕皇俘虏。”那时候人还没废呢。

    “后来打来打去就结了仇。”

    赤霄还是没懂:“那又怎么”

    “没怎么。”

    红莲掐算几秒,理出了底下这个皇帝与当时那位的关系,笑里颇有深意:

    “有机会的话我很想问问他,给仇人当重孙儿到底是什么心情。”

    “……”噗!

    燕皇的好心情只持续了几天而已。

    因为他家这个新生儿啊,天生就是一个小瞎子。

    那双眼睛长得乌黑又漂亮。

    可是一点也不灵动。

    旁人拿什么去逗他都没用,根本就不会看过来。

    经过御医们反复确认,最后忐忑地给出结论。

    燕皇大感失望。

    国君是一个国家的脸面,有残疾的孩子显然不能担当大任。

    封太子的事也就不了了之。

    他本人是不太喜欢这个长子,不过孩子模样好看,再加上他目盲的原因,倒是得到了一众女性长辈的怜惜,被照顾得很细致。

    “唉……”燕皇站在外面叹气。

    与此同时,一个红衣人神态淡漠,遥望着襁褓里哭闹不休的盲眼男婴,吐出了两个字:

    “活该。”

    ……

    昏暗的天幕下,散发着湛蓝色光晕的一道门突然出现。

    一只手先从门里伸出来,紧跟着是胳膊,面孔。

    最后一片衣角也进来的时候,门的光就开始变弱了。

    来人是个红衣女子,她一站稳,手上就多了一套爪刃,时刻戒备着可能出现的强敌。

    她在等什么。

    对方久久不到。

    “嘤嘤嘤!救命啊喵!!”

    一只白团子在界门彻底崩碎的前一秒窜进来,两只爪子巴住她大腿就开嚎:“主人!伦家好害怕啊!”

    “你差点就见不到这么可爱的我了qaq!”

    “……”兰疏影。

    她对奶糖真的够了解了。

    它现在还有力气这样又哭又闹想告状,说明对方武力值比它高,或者比它凶,再或者就是拿它害怕的事威胁它。

    啊,奶糖怕什么

    这个可能跟她有关系。

    当年她在夺情狱里目睹它诞生的时候,可能是突然有点馋反正随口起了个名就是奶糖。

    巧的是,后来她自封记忆的期间奶糖跟了过去,它附在小奶狗身上,那皮毛又白又软,小奶狗一开始弱得很,还很黏着她,莫名其妙又起了这个名字。

    于是奶糖长期患有被害妄想症,总觉得她想吃了它。

    摊手。

    “镇戈吓唬你了”

    她等小家伙冷静一点才问。

    完蛋,情绪又崩了。

    “呜呜呜!我把他当朋友,他居然想吃我,想吃我!!”

    告状x1!

    “他太坏了,还想拿我威胁你留下!”

    告状x2!

    “他……”

    “你停一下。”兰疏影拍拍肩膀示意它坐好,一边找藏身的地方,一边问它,“让我留下是什么意思,他知道我要把他留在万族之地”

    奶糖愣住了:“对哦……”

    下一秒猫爪立马按在嘴上:“我发誓没告诉他!”

    “那我也没啊。”

    兰疏影反复回想,怎么都没意识到是哪里暴露了她的意图,纳闷道:“这小子,该不会是有读心术吧。”

    “你把刚才的事,详细跟我说说。”

    奶糖现在相当失落。

    主人既然这样说,代表注意力已经转移到镇戈身上了。

    告状失败。

    嘤。

    ……

    听完奶糖视角的描述,她沉默了很久,总是不自禁地想起那个孩子小时候的事,还有他长大后两人的冲突,再到后来她逼他出师,又弃他而去。

    越想越觉得愧疚。

    道义上她做够了本分,人情上的亏欠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补了。

    她有点麻木地走在通往水潭的路上。

    界门传送的位置是随机的,她运气很好,水潭恰好就在这片区域,遇到的本土护山兽也很少,一路向前,直到奶糖突然叫起来:

    “水!我看见水了!”

    很多年没来,这里的地貌略有改变。

    她转了好几圈都没看见那条路,于是奶糖冒险飞上去分享视野。

    葫芦形状的深水潭。

    确实是她当年躲进去的那个。

    “干得漂亮!”

    比起神石,奶糖对外面的林子更感兴趣,就在上面等她。

    底下是死寂的。

    那水很普通,在魂体面前一点阻力也没有,也不可能翻起水花,一如当年。

    她感觉空气密度忽然变大了。

    是进了水中的独立空间。

    暖意渗透进来,前面隐隐有光,一道浩然的气息在她身上停驻片刻,引领她过去。

    “你好些年没来了!”

    神石还是老样子,没长青苔也没落灰。

    它急切地主动打招呼。

    肯定是因为太久没人跟它说话,它把自己憋成了一个话痨。

    “是啊。”

    兰疏影挤出笑,忽然想到神石并不喜欢虚伪,于是直接说出来意:“我来向您请教第二个问题。”

    “你说吧!”

    “我有一个朋友,她在归墟失踪了,彻底失去联系之前告诉我要小心,而她的伴侣假扮成她约我见面……”

    她把珈蓝出事前后的种种诡异告知神石。

    末尾,请它点透。

    神石哈哈大笑起来,说她不够老实,没把事情说全。

    “你亲眼看见那个朋友的伴侣被人控制,那天,不是还跑出来一个拿扫帚的疯婆子吗,关于她,你怎么一点都不提”

    “……”

    她有点烦躁。

    那天的铁帚婆婆跟她说了许多,还给了一枚闻着就馋人的丹药。

    婆婆问她伤好全了没有,她说好了,对方也是嗔怪她不说实话。

    仿佛她事事都被这些神灵看在眼里。

    果然是棋盘上的一子,只差被捏着脖子走路。

    “进来说话吧!”

    神石上的笑脸变化一阵,原本是口的部分扭曲变形,是刚好能容纳一人通过的那种窄门,青石门框上还雕着不知名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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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7 恶趣味
    “晚辈不太明白……”

    “你呀,谨慎过头了。”

    青年抿了一口香茶。

    他没有放人进来的意思,继续与她聊着。

    什么尾巴啊,猫啊,统统都不在意。

    她来时的长廊已经消失了。

    庭院大门紧锁着。

    意念放出去,隐约看见门外有一大一小两团影子。

    似是一个男人和一只猫。

    他们在等主人家开门。

    “当年被南明针对的时候,为什么不来这里”他语气轻快,不是责问,只是好奇。

    兰疏影怅然道:“来不及找登天梯了。”

    当时她能做的只有及时把魂珠和芥子舟藏起来,留作后路。

    夺情狱的厉害她听说过,实在不希望出来的时候变成一个冷冰冰的怪物。所以她用了一道秘法,把想要保留的都存进魂珠里,逃离之后回到芥子舟,再把魂珠连同里面的东西一并吞掉。

    这就是之前需要镇戈帮她幻化魂珠的原因。

    “不止吧,你是从那时候就定了跟那个家伙合作的打算……”青年悠悠道,“别忘了我能看见一切,你要是开口求助,说不定我会指引你来——他呀,只能管管那些跟你一样被拘来的小辈,不敢在这里放肆。”

    她意识到,他话末的这个“他”,是南明。

    他也确实有轻蔑的资格。

    她能感觉到他们气息的不同。

    如果她这样的鬼仙是溪流,南明就是一片汪洋,而眼前这位疑似神石化身的青年,他该是无边无际的天河。

    他们都有神格,明显不是一个等级的。

    “前辈是想听我后悔到痛哭流涕”

    “不是呢,我就是偶尔有点恶趣味,不过你实在要哭的话我也不会拦着呀!”期待。

    “……”

    这位,露了真身之后好像活泼得过分了啊!

    “谁让这些年总共只有两个小家伙来到我面前呢,就对你们俩多关注一点。”

    “两个”

    除了她,还有谁

    “你朋友,那个叫珈蓝的,她来找我求一道共生契。”

    青年揭开这件往事的时候略有得意。

    兰疏影清楚地看到他那片侧脸有眉头上挑的动作。

    “材料、步骤都是我告诉她的,你们平常结的那些契约跟我没关系,唯独她这个,是借用我的力量去见证的哦……”第二次挑眉。

    她心头已经翻起惊涛骇浪。

    非常清楚,谈话已经落入对方的节奏。

    而她,是在滔天巨浪里妄图控制住小船方向的撑船人。

    “那位婆婆不能说的事,是等前辈来告诉我吗”她暗暗平定心情,表面上若无其事地跟对方套话。

    “唉。”

    青年的叹息好像是在怪她不按套路出牌。

    他尝试着把话题拉回去:“你就不想问问怎么解开那道共生契你来找我不就是想救她嘛,可你好好想想,只要她跟你没关系了,即便她死,也不会牵扯到你,不是吗”

    兰疏影摇头:“我当然想解开,救她也不能放弃。”

    “贪心不足,这样不好。有些选择确实很难,可是不得不做,你该有自己的坚持才对,朋友,亲缘,大义,在你的坚持面前都该退让……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唔,听不明白。”

    她状似不好意思地低头笑笑。

    这家伙确实够恶趣味的。

    先把珈蓝的事挑出来,现在又只顾东扯西扯,就是不告诉她怎么救人……她仿佛在陪一个很特别的智障演戏。

    青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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