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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是只汪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佳糖糖
她平时三餐规律,基本不会犯胃病,所以翻出来的已经过期两个月了,想到隔壁还有个“好邻居”呢,就给某人发微信说了情况,问他家里有没有备这药。
那边魏南刚得知好友身边的层层关系,正抓着人搜刮情报,恰好温时的信息进来了,沈煜凡抬手给她回,魏南就凑热闹似的扑过来看,一眼扫到关键词,顿时皱眉:“胃药?那谁还胃疼?”
“她说是。”沈煜凡给了否定的回复,还没来得及打下一句,就见魏南起身要出门的样子,“要走?”
“没,下去买个药。”他低头换了自己的鞋,临出门又掩饰似的补充道,“刚多嘴说了错话,就帮个忙当补偿吧。”
“……哦。”沈煜凡看他匆匆出了门,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给手机里的人回信息,“魏南去买药了,等下给你。”
刚刚他才说自己下楼买的,怎么转眼又变成魏南去了?
温时只想到一种可能:“你又指使人家去跑腿啦?”
“不。”他言简意赅地回,“自告奋勇的,没拦住。”
这话说得可真理直气壮,她才不信他有去拦呢,“好吧,那我在家等。”
放下手机,温时拍了拍旁边继续挺尸状的闺蜜,去厨房给她倒杯温水暖暖胃,边把空调风速调小了些,戚昕然精神萎靡地半眯着眼,因不适而微微皱着眉,脸色仍不大好,但至少没方才那么白了。
魏南动作很快,十分钟不到就回来了,还没敲门,先被嗅到陌生气味的金毛出其不意地狂吠了一通,吓得险些心肌梗塞英年早逝,所幸温时及时开了门,边摸着金毛脑袋安抚它,边接过他买的药,道谢。
“额,那什么……”
见他似乎还有话说,温时扣在门把的手一顿,问他怎么了。
“我不是有意那样讲她的。”魏南挠挠头,面露歉意,“替我道个歉可以吗?”
他本不是有话就说的直性子,一出口见那张小脸煞白煞白的,顿时就后悔了,回头一想,两人根本熟不到开玩笑的地步,加上她又身体不舒服……心里便不禁冒出了几分愧疚。
“好。”
温时进屋,依照说明书给昕然喂了两片药,又陪着坐了会儿,等她感觉好些后,就催着人去洗洗睡。
“啊,你要收留我过夜吗?”戚昕然头一歪靠在她的肩上,“真感动,不过你那张婴儿床……睡得下我吗?”
“……你才婴儿床!早就换过了。”之前温时刚搬家没来得及买新床,有段时间睡的是她小时候的旧床垫,1.6米刚刚够,被前来视察民情的戚昕然笑了半天,还说她“矮人多福”……
不过,既然有精神跟她耍贫嘴,应该是状态好多了,温时把换洗衣物和毛巾都塞到戚昕然怀里,把她推进卫浴去。
金毛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杵在门缝里偷偷摸摸探头看,它倒不是色,纯粹对这个不太熟悉的人本能戒备,温时当然不懂它想什么,把蠢狗半拖半拉地带了出来,没好气地说它是色狗。
所幸金毛听不懂人话,不然真是比窦娥还冤——虽说它认为爱情不分物种(?),可起码处的对象要和自己一样是四只脚的吧,像人类这种两脚直立的生物,并不符合它的品味。
温时无聊地窝在沙发里刷微博,等浴室里的人洗完了,周到妥帖地伺候她躺到床上,才去洗澡。
消炎药多少有点儿安眠成分,也可能是累了,温时再次回到卧室时,蜷在被子里的昕然已经沉沉睡着了,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躺下来,转头看了旁边人一眼。
昏黄的光线掩盖了些许苍白,平静安和的睡容似乎毫无异样,温时定定地看了会儿,微侧过身,拧灭了床头灯。
她直觉昕然是有所隐瞒的,但她不主动说,自己也不好追问太多。
嗯,希望一切都好吧。
困意逐渐来袭,温时闭着眼将睡未睡之时,手边忽然有毛茸茸的东西蹭过来,她迷迷糊糊眼都没睁开,敷衍地揉了揉它脑袋便没理会了,岂料刚收手就床边一沉,有什么直往她的怀里拱,像是位置不够了,踮着脚使劲儿想往床上挤。
温时被它挤得几乎压着昕然了,索性伸臂搂着它一翻身,换成仰面平躺的姿势,任由这大块头趴在自己身上,无意识地抚着它背上柔软温暖的毛,慢慢就睡过去了。
……这姿势,金毛表示有点不淡定。
温软的人儿被他压在身下,鼻间嗅到的全是她的淡淡清香,嫩唇微张,忆起品尝过的甜美滋味,金毛不自觉舔了舔嘴。
尤其是,现在的他处于□□的状态,某个部位就这么赤条条贴在她小腹上,中间只隔了层薄薄的被子,并不碍底下柔软的触感。
没事,忍着就好,此刻他就算再想怎么样,一人一狗也没法进行基因交流,顶多能抱着过过干瘾而已。





男友是只汪 第22节
☆、27.第 27 章
【二十七】
等意识重新回到身体, 看见某个部位相当不合时宜地精神十足,沈煜凡才发觉干瘾过过头了。
……继续睡?自己动手?还是洗冷水?
他曲臂搭在额头上,合着眼平复体内的隐隐躁动,一时没看见身侧飞来横腿, 直直朝那处袭来,竟硬生生把某物给压了下去——
“滚!”
睡得正香的魏南被人一脚狠踹下床, 摔得魂飞魄散,爬起来东凑西拼好一阵才让元神勉强归了位, 岂料不出半秒,又被一声隐含痛楚的怒吼给震个粉碎,再抬头,对上沈煜凡那张黑如锅底的脸以及想杀人的眼神,赶紧连滚带爬飞出了主卧。
他在沈煜凡家待得晚,加上喝过酒开不了车, 索性就在这儿留宿一晚。本来可以睡客房的,但主人搬进来也才半个月, 因工作的关系又常不在家, 所以房里的床是光有木板没有垫子, 魏南嫌床太硬硌得腰疼, 就抱着被子去了客厅睡沙发。
结果睡一会儿又不行了,好歹是1米8的高个子,手长脚长,蜷在沙发里难受得要命,更别提睡得着了,于是他就把主意打在了自家兄弟……的床上。
唔,两个大男人睡一床确实有点儿基,但他也是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啊,明天还要一早回家收行李赶早班,睡不了觉就是玩命的事啊,于是魏南抱着装备偷偷摸进了沈煜凡的卧室,见人没有察觉,再蹑手蹑脚爬上他的床,连个哈欠都没敢打,沾枕即睡。
原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一觉到天明,不料半夜三更东窗事发,魏南只好委委屈屈地缩回沙发睡,直到第二天顶着熊猫眼走出门口,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好友。
经过2303时照例被认生的金毛吠了一嗓子,没吓到魏南,倒是屋里睡着的俩姑娘被吵醒了。
温时不怎么赖床,很快就起来了,洗漱喂狗做早餐,等东西摆上桌后,戚昕然才拖着没睡醒的步子从卫浴出来,倒水喝。
周一没有早课,下午倒是有堂大课,据说每隔3周要交个小作业,事关考勤和平时成绩,当然翘不了课了,两人收拾妥当便一同回学校。
******
大三的课程确实比大一二要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正赶上国庆假期将至,好几门专业课都布置了小组任务,限期两周,采访、做报告、ppt等一大堆事情要忙,等假期回来后做课堂展示,计入平时成绩,也就是会跟绩点挂钩的意思。
大学实行的是学分制,不必像从前斤斤计较着每科的分数,只要修满学分就能毕业,当然也会有想拿奖学金或保研、出国的学霸,一碰上这种影响绩点的活儿,铁定卯足了劲儿想干一票大的。
温时的态度向来是“一切从简”,拿个中等偏上的成绩就好,所以最怕和学霸们分到一组,他们不但自己要做最好的,还得以笔代刀地逼着你做,说得好听叫“精益求精”,但所谓的“精”基本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棉花里找刺儿——
“温时,我和你是同一组。”
温时闻声抬头,对上那张稍显陌生的脸,费了好几秒才想起这男生的名字叫路宏,好像是今年新来的交换生,顿时心下一沉。
……哎,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组内统共6人,除路宏以外,还有个年年拿奖学金一等的大学霸,温时只在期末颁奖礼上认过他的脸,知道是隔壁班的同学,剩下的几个则是和她同班的女生,但不太熟。
“我们选个组长吧?”一个女生说。
当组长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虽然听着很闲,分分工,监督一下就行了,实际上却什么都得全权负责。要么这人特别强势,能说服所有人都听他的指挥,但很可能整个组都忙成狗。要么这人顶不住压力,只会做和事佬的话,就夹在中间哪边儿都对付不了,还不得不帮组员收拾烂摊子,弄得自己累死累活。
要温时选,自然比较倾向后者,毕竟能空出多点儿闲余时间——
“我来。”学霸路宏第一个自荐,声音稳若泰山。
……好吧,她不说话了。
其他人表示没有意见,大概都是抱着丢掉一个烫手山芋的心态,不料路学霸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一下课就逮着几个组员不放,说要留在教室讨论,先把主题方向确定下来,分完工再走。
温时看了眼黑板墙上指着“5”的挂钟,又看了眼已经扎堆坐好的组员们,只得默默跟着过去坐,开始讨论。
这一折腾,直到6点半才终于结束,饭堂7点就关了,住校生抓紧最后半小时狂奔而去,剩下温时一个慢吞吞落在后面,拿着手机给闺蜜发微信。
“……你那算什么啊,姐才倒霉,抽签分工都能抽中组长签,烦死我了,还说今晚要开个微信讨论群商量主题方案……等下说没几句又开始水群,效率奇低,还不如下课直接当面讨论。”
“心疼,抱抱。”温时没好意思说,其实她也比较喜欢微信讨论,效率低归低,从另一角度来看,反而创造出许多额外闲余,让她能一心二用地干点儿别的,不至于像今天讨论那样……路宏就在她旁边坐着,只低头看半分钟的手机,都感觉自己罪恶感深重。
“你还在学校?”戚昕然问。
“不在,快到地铁站了。”
“哎,你等等!我2分钟就到,跟你一起走。”
温时不明所以:“一起走?你要去哪儿?”
没回,估计是赶时间走就懒得看了,她在原地等着,很快就见人急匆匆跑过来了。
“那什么,”戚昕然深深喘了两口气,才继续说,“我今晚再睡你一次……你这什么鬼表情?”
温时也想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半晌掐了把冷汗,才给这个背语法背得走火入魔的傻孩子翻译过来:“你说,今晚在我家过夜?”
“嗯。”某人一点儿没发现自己的话有何不妥,还反应极快地想歪了,贼兮兮凑近低声问,“怎么,不会是家里有‘人’吧?”
温时听出了她的调侃,脸又有点儿发红的趋势了,装不懂道:“能有谁,我家金毛算一个吗?”
“少跟我打岔,难不成你平时和它睡的?”戚昕然给了她一个浮夸的惊讶眼神,“啧啧,这么重口?”
温时本想说是的,被后面这句污得无言以对,正巧地铁到站了,她推着闺蜜一同挤进了“沙丁鱼罐头”,在地铁满厢闷热且夹杂难闻汗味的空气中,两人都默契地闭上了嘴。
******
晚上,温时一个人在书房里画稿,戚昕然则盘腿坐在木地板上,一手拿自己的手机插着耳机看视频,一手拿了她的ipad在跟小组的人聊微信,间或听见某些不太文雅的语气词,温时都笔下一顿,生怕下一秒听见的会是ipad“落地开花”的声音。
“嘀嘀——”
所幸暂时没有,等来的是消息提示音。
“有人找你。”声音来自戚昕然手里的ipad,右下角的头像一闪一闪,“怎么还用这个,现在不都微信联系的吗?我都卸载它几百年了。”
“应该是编辑找我了……”温时把绘图软件最小化,双击q|q,“你直接退出吧,我用电脑登陆。”
果然是周禹。
开场白破天荒不是日常催稿,一句“吃过晚饭没”的寒暄问得她遍体生寒,赶紧回忆了一下最近有无拖稿欠稿的罪行,确定身上没有债务后,才颤巍巍回道:“吃过了,谢谢周编的关心。”
“嗯。”怎么说得好像他平常没关心过她似的?虽然的确如此,咳咳……周禹给她回复,“这样的,跟你说个正事儿。”
温时发了个疑问的表情给他。
“你的《教主难追》进度如何,快完结了吧?这部从连载开始热度就一直不错,我们工作室打算近期帮你出单行本,问下你的想法如何。”
温时愣了一秒,很快就回了:“好啊。就是……封面能请别的画师画吗?”
“……什么?”周禹真是服了她,“我说时希大大,那是你自己的原创作品,让别的画师来画封面,像话吗?能走点儿心不?”
温时心想,冤枉啊,这真不是走不走心的问题,因为出版社一般会要求封面另画,即不能调用漫画已有的内容充数,而她连载至今的量差不多得出6-8册,那就意味着她需要额外再画6-8张封面图——这可等于她两个月接的商稿数量了,就是安上三头六臂也未必能画完啊。
想起上次出版单行本的时候,一月内拼了命赶出5张封面图……鬼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大大,大大,求别装死,谢谢。”
“画也可以,但我一个月最多画3张封面,而且要算进商稿的完成量里。”
周禹企图讨价还价:“商稿每月最高4张……”
“最低才1张。”温时毫不留情戳穿,对敌人温柔就是对自己残忍,“3张,再多就画不完。”
那边等了很久才回复,应该是去询问工作室意见了:“行吧,但是第一张你要先赶出来,25号之前交,计划第1册要在国庆期间上市。”
今天21号,还有三天整,有点儿赶,而且这样一来,下周的更新就肯定画不完了。
“没事,下周停更,然后更新频率改成两周一更。出版社要求单行本含至少20%的未公开内容,你算着进度,差不多就和读者说明一下,然后停更。”
☆、28.第 28 章
【二十八】
有生之年能从催稿王口中听到“停更”二字,温时的心情大概就跟小学那会儿老师说“寒假没作业”差不多,虽然后面通常会接着说“每周一篇500字周记”……
“目前暂定11月开始,每月推出3册发售,我们这边会重新审稿, 可能会有需要你修改的地方, 记得上来查看消息,别玩失踪!”
“……哦。”她就知道,不单要赶封面图,还得修稿子, “请问周编还有什么吩咐呢?”
“不敢不敢, 咱还指望着你们画手大大养活呢。”交代完重要的差事儿,周编语气轻松地跟她调侃两句, 然后道, “对了, 工作室打算趁国庆漫展办场签售会, 名单上有你, 正好第1册也要上市了, 作者本人露个面有助于推高销售量。”
“不去了吧, 我为人低调……”
“少来, 一个微博粉丝几万的大v,跟我扯什么低调?”上回出版就提过一次,周禹对自己底下的画手颇为关照,本意让她蹭蹭其他知名画手的热度,结果她一个“有事”就错过了,这次哪儿还放过她,“上次是我自作主张私下问的,才拿你没辙,这次是上头给的名单,机票、酒店都订好了,过两天就寄到你家啊,别推了。”
“……”
“哎,这算是工作室请你免费旅游一趟了,还不满意?”
温时撇撇嘴,心想他说白了还不是强买强卖:“一个人去旅游有什么意思啊。”
对面又不回复了,好几分钟才慢吞吞发了行字:“那让你带个家属来就有意思了吧?”
……什么,带家属?
“是啊,包机票酒店,刚给你争取到的。别说,我除了出公差,这种福利每年也就一两次而已。”周禹酸溜溜地说。
人家做到这份儿上了,温时还能讲什么,只好点头应下,关掉聊天框往宽大舒适的办公椅一倒,岂料连叹口气都被人抢了个先。
“我天,这些人太能水了。”戚昕然结束讨论,习惯性把ipad往旁侧丢,临出手才想起拿的不是自家的旧玩意儿,赶紧心惊胆战地收了回来,“好险……哎,腿都坐麻了,爱妃快来拉朕一把。”
“臣妾没空,皇上坐那儿凉快着吧。”
“嘿,真是……反了你了!”戚昕然翻了个白眼,扶墙慢慢站起来,等双腿恢复知觉了,才姿势怪异地挪到电脑桌边,“忙什么呢,比朕还日理万机啊。”
“各种吧,什么事儿都喜欢扎堆来,心累。”温时坐起来,摘下眼镜揉了揉眼,“你国庆有没有空?想去s市玩吗?”
“可以啊,反正我又不打算回家。”戚昕然扶着桌沿甩甩脚,让血液流通得快些,“干嘛,你想约我一起?不是说忙吗?”
“这个也是忙啊。”温时将事情简单复述给她听,伸手扯了扯她,“陪我去啦,不然一个人很无聊的。”
“去去去。”戚昕然毫不犹豫地捡了个大便宜,还嘴贱逗她道,“不过人家叫你带家属,该约的是2302那位吧,我这种嘴都没亲过的算哪门子家属……哎哎,别……你等……别挠啊哈哈哈哈……”
房外自娱自乐玩得起劲儿的金毛,听见笑声冲过来“汪汪”两声,没人理,就跑近几步去叫,前爪乱踩一通不知碰到什么,某种机械运作声就蓦然而止了。
“……我还没保存!!!”
******
翌日,戚昕然一大早就出门去录音室了,广播剧预计在国庆前录完,她戏份不多但基本每场都得报个到,正好温时家离那儿近,为了早上能起晚些,她就厚着脸皮赖在闺蜜家过了几天夜。
……顺便目睹了某只金毛备受冷落的惨况。
因为那天一爪子把电拖把的开关按掉了,导致主人大半晚的成果全数作废,这几天温时理都没理过它,除了日常喂食和遛狗,抱抱摸头一起睡什么的基本没戏,有个晚上她11点多才回,一眼就见金毛蹲在书房门口,一动不动,也没有吠叫,眼巴巴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像在等里面的人开门似的。
温时当然不开,现在每天都忙得快原地起飞了,每一笔都没有重来的时间,而且蠢狗做了这么蠢的事情,不好好惩罚一下,怎么让它记得教训?
这一惩罚就到国庆前夕了,戚昕然照样录到10点多才走,不过让某人开车载了一道,就回来得早些,进门见温时正在收拾行李,这才想起今天已经29号了。
“才两三天吧,你要拖这么大一个行李箱?”




男友是只汪 第23节
“我只有这一个,旅游包借给我妈了。”温时看着只填了一半的大箱子,回头问,“要不你的行李也放过来?”
“行吧,我明天上午还有课,回宿舍拿了东西就来你这儿,然后一起去机场。”
“嗯,尽量早点哦。”
戚昕然摆摆手:“没事,那谁说顺路送我们过去。”
“……谁?”
“就魏南啊。”她每次叫这个名字都觉得怪别扭的,总勾起初次见面的尴尬回忆,相处几日下来,其实他也没那么娘娘腔,就是脸长得太好看了点儿,声线太温柔了点儿,才会给她一种略带成见的错觉。
“为什么?”温时对这号人物的印象很深,奇怪道。
“哦,刚回来路上聊起国庆有什么安排,我讲了明天的事,他就说自己也要去机场,可以开车送我们。他家离这儿挺近的,我叫了他来你家接……你笑什么?”
温时抿着唇角:“哪有笑。”
“大胆,竟敢狡辩!”戚昕然分明看到了的,岂能放过她,伸出魔爪就要挠痒痒,“快说,笑什么?”
“没……好好……我说啦……”温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连躲闪,“只是觉得你们相处得挺愉快而已。”
“哈?”
“最近几天录完音都是他送你来学校的吧?我去上课看见好几次了,今晚也是,”她刚在阳台收衣服的时候,正巧看见昕然从一辆眼熟的轿车里出来,“还这么主动要送你去机场,感觉……”
“怎么可能?”戚昕然出言打断,挑眉笑道,“他要能看上一个说自己是娘娘腔的人,那心也忒宽了吧。”
温时眨眨眼:“你没跟他解释过是开玩笑的吗?”
“解释了,但谁知道他放没放心上呢。”
戚昕然这人说话是快,但回头想想也觉得自己有些伤人家尊严了,况且……她心里还压着一桩事,只不过戏剧社近来不排练,没机会见到那人,才逃避似的不去想,哪能再分神去琢磨别人的心思?
温时没想太多,纯粹就事论事而已,加上那天饭桌上听魏南嘴炮了许久,也能感觉出他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唔,他应该不会的。”
说完没等到回应,她抬头看才发现戚昕然去厨房倒水喝了,估计是听不见刚刚那句,只好作罢,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后,起身洗澡。
等洗好出来,盘腿窝在沙发看电视的昕然就丢给她一个手机,像是被那喋喋不休的震动声搅得烦了,没好气道:“赶紧看看谁微信找你,吵死了……我去洗澡。”
“哦。”
温时刚洗完头,一手还拿着毛巾擦头发,接过手机解了锁。
……全是路宏发来的微信,20多条。
路学霸似乎是个追求效率的人,可能因为上次面对面讨论的收效甚佳,之后就要求组员每天约一次当面的讨论汇报,温时不住校,所以基本全数缺席,尽职尽责的路组长就单独加了她的微信,直接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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