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什么仙造作啊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雏禾
岂止是他!
第65章 八字教诲
食堂内。
饭来了。
安世卿却如坐针毡。
她看着桌上的粗茶淡饭。
周围十数人看着她。
她虽然贵为郡主,但吃饭的时候,被这么多人围观,还是头一遭。
这个世界要是有网络的话,她感觉自己都可以当个吃播了。
在直播间里一边跟人侃大山一边吃,其实也是一种挺让人向往的惬意生活…
可眼下,她一点儿也不惬意。
安世卿刚拿起筷子,就听有人说:
“原来郡主也吃这种粗茶淡饭啊!”
一名清台的弟子恭谨道:“粗茶淡饭,招待不周。承蒙郡主不嫌弃!”
诚谨趴在餐桌的对面,急不可耐的问:“郡主吃饱了吗”
安世卿诧异:“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了”
“那郡主快吃!”诚谨催促,“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呢!”
“你也不问问我想不想回答你!”安世卿忽然感觉对面那就是一个无情的提问机器。
诚谨起了个范儿,故作老成:“我从来不明知故问!”
哎哟哟,真是个难缠的小家伙!
“好,那我告诉你。”安世卿一边吃一边说,“打造出生灵灭的人,不只是我之前所讲的铸剑狂人,还有奉献出血肉的山阴族众人,还有蔺寒。那个铸剑狂人的名字,我就算说出来,你们也不知道。因为这个人的生平事迹与他的名字,被抹去了。”
“那他到底是谁啊”诚谨还是想问。
“祝长生。”安世卿说了一个名字。
“祝长生”
“没听过啊…”
“烟阳祝氏的”
“那时候烟阳祝氏还是山阳族吧”
大家显然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安世卿道:“严格的说起来,这个被历史抹去的祝长生,是当今烟阳祝氏祝长虹祝宗主同父异母的兄长。别说你们都不知道这个人了,就算你们拿着这个人的名字去找祝宗主对质,他也会说烟阳祝氏的族谱里没有这个人。”
“为什么要抹去祝长生这个人的存在”诚谨的问题又多了一个。
“这种事情,只能意会,不可言传。”安世卿用筷子指了指他的脑瓜,“你们自己想吧。”
谢留彬大胆说出自己的想法:“抹去祝长生的存在,如果是一个人的选择,根本就做不到的。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否定了祝长生的存在,就等于是否定了祝长生做过的一切,让山阴族用活人生祭铸剑炉的事变得顺理成章,仙门百家也就师出有名,名正言顺的对山阴族进行讨伐围剿。”
师出有名的背后,实际上是趁火打劫。
谢留彬将自己的佩剑照云,横呈在大家面前。
“其实昨天听了郡主讲的故事,我想了很多很多,回去也问过父亲了。父亲一开始什么都不肯说,直到我说要换了自己的佩剑照云,他才与我说了一些我们扶风谢氏的过往。我原以为我的佩剑照云是扶风谢氏的先祖从山阴族那里趁火打劫抢来的,其实不是…
我扶风谢氏,出自山阴族之手的灵剑,只有这把照云。照云原是我爷爷谢厦的佩剑,是他在山阴族出事之前从山阴族求来的。我爷爷依仗照云行走江湖,积蓄了一点力量,在三百多年前开山立派创建宗门。那时候我们扶风谢氏还只是个小门派。
我爷爷有没有
第66章 找蔺剑池
安世卿看了看那把断剑,继而看向将这把断剑撂在她面前的那个人。
“几个意思啊”
俞树一脸哭丧。
“郡主,莱姑娘将我的宝剑弄断了,她不给我赔!”
他的声音低闷且委屈。
他这是来告状的
“冤有头债有主,你找我做甚。”说着说着,安世卿忽然想起来了。“啊,那日是你主动挑衅,对本郡主拔剑相向。那你的剑折在娅娅手上,也是合该的。”
那日的确是俞树主动挑衅,然后他不但打架打输了,兵器还折在人家手上。他该心服口服,日后夹着尾巴做人才是,断不应该找对手索赔。
俞树心中苦闷又羞愧难当。
看着断剑,他又痛心非常。
“哇——”
他抽了抽鼻子,竟当众放声大哭起来。
他这一哭,顿时把安世卿给哭懵了。
紧接着又是扑通一声——
俞树跪下来,一边哭一边说:“那日得罪郡主,是我的不是!我向郡主赔罪!郡主,对不起——”
“多大点儿事儿!”安世卿哭笑不得,招呼周围的人,“你们谁快将他扶起来。”
“俞公子,快快起来。有话好说嘛。”
众人争相去扶俞树。
俞树双臂一通胡乱挥舞,打退了那些好心人伸来的援手。
这时,饭堂内骤然响起一女子的娇喝:
“俞树!”
俞树吓得浑身一抖,没人扶他,自己窜起来,跳到安世卿身后躲着。
莱娅出现。
她蛾眉倒蹙,杏眼圆睁,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在安世卿身后瑟缩着的俞树,开始河东狮吼:“姓俞的,我之前警告过你吧!你要是敢找恩主,我就打断你的腿!”
俞树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住。
莱娅看了一眼桌上的残剑,继而又对俞树怒吼:“我何时说过不赔你了!我赔你银子,是你自己不要!”
有郡主做挡箭牌,谅着脾气火爆的姑娘也不敢拿他怎样!
俞树硬着头皮,怂怂的与莱娅硬刚起来:“你、你没有属于自己的佩剑,根本不知道佩剑对我们玄修者而言有多重要!在我还未踏入玄修之门前,这把剑就陪着我了!
它虽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它是我爹亲手为我打造的,随我一路成长,直到、直到被你——被你给弄断了!
我的百川,我的百川都快养出剑灵了!被你这么一弄,等于是前功尽弃了,我的修为也会受到影响!”
安世卿拿起桌上的残剑。
虽然很微弱,但残剑上确实蕴有灵光。
“还真是。可惜了,可惜了。断了,实在可惜了。”
听安世卿说话了,俞树腰杆挺直了一些,与莱娅据理力争:
“哼!别说赔我银子了,赔我多少我都不要!你就是把你的全部身家赔给我,我也不稀罕!你不想办法把我的剑修复了,我可不依!”
“你不依,我还不依呢!谁让你那日用剑指着我和恩主来着,还自不量力的冲上来要杀我!我出于自卫才和你动手,谁知道你那破剑经不住我这一下拳头!说到底,还是你活该倒霉!”
莱娅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这道理不管怎么讲,她都觉得自己是占理的那一方。
但她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那种人。
分明就是这个姓俞的小子非要与她胡搅蛮缠!
“那日的情况,你们也都看到了。”莱娅煽动大家,“你们说说,他这把剑,我该不该赔!”
诚谨说了一句公道话:“俞公子,那日确实是你挑衅在先,莱姑娘是出于正当防卫才…”
俞树愤声打断他:“她那分明就是…防卫过当!”
“啊呀,行了行了,别争了。”安世卿说,“现在怪罪谁都没有用。俞公子是吧,你拿着残剑来着我们也没用。现在的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们家娅娅也不会铸剑术。
我提醒你,此事不宜拖哟,残剑上的剑灵可是会散的。你与其花时间在这里跟我们追究谁的责任,还不如拿着你的残剑去找专人问问看你这把剑还有没有修复的可能了。如果修复不了,那还
第67章 是我不愿
桐叶乔是柴桑乔氏的神木。
奇哉怪也。
凌霄哪来的这么多神木的叶子
“这么多桐叶乔的叶子,你哪弄的”安世卿捏着叶子,手指捻动,眉头一跳,“咦”了一声。
这叶子有点奇怪。
她从布袋中抓了一把叶子,发现每一片叶子都很奇怪。
叶子的叶络中,似乎充斥着灵力。
见她发现了这些叶子的奇特之处,凌霄方才开口:“郡主今年会入清台听学,外公收到消息后,便命我即刻赶往帝都。我到的时候,郡主已经出发了。我追寻郡主的踪迹,去了柴桑。这些桐叶乔的叶子,便是我从帝都去往柴桑的路上捡到的。那条路上,还有很多很多桐叶乔的叶子,铺在寻常的树叶之下,就像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这么说,有人故意将我引去柴桑。”安世卿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反而一副很欣慰的模样,“我就说嘛,我的方向感再差,也不会那么离谱。”
从帝都到清台,从帝都到柴桑,方向完全就是相反的。
安世卿的方向感再怎么不好,也不会错得那么离谱。
凌霄隐隐担忧:“郡主可知谁会这么做郡主到了柴桑,碰见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我听说,郡主从柴桑来清台的路上,遇到了很多幽尸”
“你怎么也跟清台的那个小辈一样问东问西的。”安世卿将叶子一片不落得放回到布袋中,“你就放心吧,将我引去柴桑的,对我并无恶意。”
“可是柴桑乔氏的乔宗主”凌霄大胆猜测。
将灵力灌入到叶子的每一条粗细不一的脉络之中,这么细致的活儿,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
凌霄都没自信能做到。
安世卿忽问:“乔宗主的第六个儿子乔栋,人称六爷。你可知六爷是怎么死的”
“据说是御剑的时候,从剑上跌下来,摔死的。”
凌霄所言,众所周知。
“六爷在跌落前,中了毒。”
安世卿说的这个,就没有几个人知道了。
凌霄眼中闪过一抹惊色。“这么说,六爷是被人害死的!”
“没错。”安世卿道,“六爷的儿子小六爷,就是日后会成为咱们同窗的乔松,是乔宗主的心头肉。六爷死后,乔宗主便将他收养在身边,以防那小子也遭毒手。小六爷收了清台的通玄帖。乔宗主知道他此去清台的路上必定杀机四伏。这一路,若有我相伴,小六爷说不定会因祸得福。”
凌霄看着布袋中的桐叶乔,心中疑团越来越大,“乔宗主未雨绸缪,必定在很多人之前就知道了郡主会收到清台的通玄帖…”
“no,no,no。”安世卿摇着手指打断他,“这跟我会不会去清台听学没有多大的关系。他只要想办法将我引到柴桑,不管我有没有收到通玄帖,我都会护送他那宝贝孙子去柴桑。”
凌霄不解:“郡主,为何”
安世卿道:“我答应过他了,为他所用。”
凌霄更不解了,“既然乔松是乔宗主的心头肉,那乔宗主为何不亲自将他的宝贝孙子送到清台来为何非要利用郡主”
“哎,柴桑乔氏宗门内找了一颗巨大的毒瘤,乔宗主的几个儿子为争宗主之位窝里斗。其他别有用心的宗门教派,必定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现在的柴桑乔氏,内忧外患。乔宗主只要一走开,那柴桑就要变天了!”安世卿说话的口吻中透着惋惜,“几个月前,小六爷强行破境,却险些害的自己丢掉性命。乔宗主带着他去帝都求医,临走之际将宗门事务托付给了自己的心腹。他回去之后,他那心腹便死在了纠纷之中。柴桑若没有他这个老宗主亲自坐镇,死的人会更多。”
“郡主为
第68章 郡主表弟
凌霄万万没想到,世人皆以为安世卿是因为迫不得已从神坛坠落。
哪知,实际上是她自己将自己封杀在了强者之路上!
即便安世卿道出了她的苦衷,凌霄依然不百思不得其解。
有些人,宁可断头流血,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立于玄修之巅!
她明明可以成为最强的那一个!!
她居然…
不愿!
“郡主,你可知,你的一句不愿,会让多少人心凉…”
凌霄心情格外复杂。
安世卿做了一个翻手覆手的动作。
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却意味深长。
她幽幽而道:“于我而言,有些东西,唾手可得的话,就没那么重要了。于我而言,当下大家能围在一起谈笑风生,才是最重要的。
凌霄,接下来清台听学的这三年,好好珍惜吧。日后你若立于玄修之巅,回首在清台听学的这段时光,你会知道当下有多重要,也会细数这三年里,留下了多少遗憾。”
安世卿的话,让凌霄想到了外公。
外公慨叹总是来的很突然。
凌霄每每听到他唉声叹气的时候,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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