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金方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异人张氏
于是,孙公子还是毅然决然地将小小姑娘带回了府上。而不出半月,小小姑娘便有了身孕。
孙家上下流言蜚语不断,说这个种并不是孙家的。
长辈们也受不住家里人不停地吹耳旁风,便心生歹意。
“小小”姑娘分娩之时,孙家人瞒过孙公子,让接生婆暗中做了手脚,致使母子双亡。
孙公子闻之,当场便晕了过去。
后来,孙公子虽然并无大恙,可整个人却都变了。
他再也不去烟柳之所,甚至是连门都不出了,整日一个人呆在卧房里。
家人每每照看他,都会看到他不着衣物,抱着双膝坐在床上,还不停地摩挲着膝盖,一边摩挲,一边叫着丧妻的名字。
孙家人本以为大公子消沉些日子就好了,却没有想到,后来之事会如此匪夷所思。
孙公子摩挲膝盖愈发得痴狂,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坐在床上,下到地上,上趟茅房;;
随时随地,只要孙公子想了,便会立刻撩起袍子,一屁股坐到地上,然后将膝盖露出来摩挲。
家人见其已经有些疯癫,便赶紧请大夫医生什么的来看病。
可是,大大小小的大夫都请过了,没一个能说出孙公子这是什么病的。
而且,更令孙家人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孙公子后来已经不是摩挲了,而是搓,就如同搓麻一样搓着自己的右腿膝盖。
家人阻止他,他便对着家人大吼大叫,说右腿膝盖上就有他的“妻子”。
孙家人悲痛不已,看来大公子是彻底疯了。
孙公子搓得越来越严重,以至于右腿膝盖都给搓破,鲜血直流。
孙家人见到后,急忙给他止血,又请大夫抓了几方的药。
孙公子吃完药后,伤口愈合得也很快,然后在伤口上结出了痂。
有内侍丫鬟照看孙公子,见其右腿膝盖上的结痂,吓得眼一翻,不省人事。
孙家人把她叫醒,问其何事,她便惊恐万分地指了指孙公子的膝盖,大喊大叫道:“有鬼啊大公子的身上有鬼啊”
孙家人不信,赶紧上前一看,顿时一个个骇得头皮发麻,倒吸凉气。
只见,那孙公子的右腿膝盖之上,结了一个碗口大小的痂。
而且如果靠近仔细观瞧,会发现那片痂上竟然是有鼻子有眼有嘴巴,简直就像是一张人脸
更加恐怖的是,孙公子的右腿,就像是被抽干了筋肉一样,只剩下干巴巴的皮包在骨头之上,这哪里还是人腿,分明就是一根朽烂的木头啊
不仅如此,孙公子依旧旁若无人,不停地揉搓着右腿膝盖上的结痂。
本来愈合的伤口又被他给弄破,又是鲜血直流。
然后,伤口再愈合,再长出碗口大的痂,依旧是有鼻子有眼的,见者无不大惊失色。
又后来,孙家人见孙公子日渐消瘦,闻言是被邪气的东西冲了身子,只能托人找了一位很厉害的大师。
大师观孙公子之病症,又闻听了孙家人叙述其事,便对他们说,那位“小小”姑娘定是含冤而死,冤魂未散,入了孙公子的体内,才会结成如此恐怖的“鬼面痂”。
孙家人闻之,赶紧请教大师如何才能除了这“鬼面痂”,让孙公子得以康复。
那位大师也毫不推辞,说他只要在孙家府上搭台作法,驱除了“小小”姑娘的冤魂,孙公子自然就会好了。
孙家人自然是感激不尽,赶紧让大师作法。
可是,他们哪里知晓这位“大师”也就是个江湖上算命混混,哪晓得什么驱鬼驱魔之术。只是装模作样地糊弄了一番,拿完孙家的赏金便赶紧跑路了。
孙家人本以为就此了事,却怎能料到,孙公子的病还是一天比一天严重,而他右腿膝盖上的鬼面痂,不知何时,上端的两道缝越来越宽,就如同人的眼皮一样,竟然要睁开眼了
“那后来呢”
李鸿菘听到最后,虽然并不相信古代这些个封建迷信的故事,可还是出于好奇,问了卫大师一句。
其他在座的人也是屏息凝神,静待卫大师讲结局。
卫大师淡淡得回答道:“后来,孙家全部都得了鬼面痂的怪症,并一年之内,亡了全家;;”
卫大师说完“鬼面痂”的典故后,病房之内顿时安静下来。
李鸿菘的妻子还是忍不住地问卫大师:“大师,那;;那我女儿真的就是得了这种怪病了吗”
卫大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向前一步,走到病床前,手握文明杖底,用顶端轻轻地掀起李忆南盖着的薄被,指了指她的右腿膝盖上的结痂。
“你们自己看看便知了。若是普通的结痂,怎么会生得如此奇怪且不说如此像人脸,诸位可曾见过痂上长出缝隙的而且这两道缝隙,为何竟如此像是一张人脸呢”
偏金方 4.小神医
齐鲁地,胶东籍,小镇上有小神医;;
众人赶紧上前围观,果然如同卫大师所言。
人生下来,谁能没有个磕磕碰碰的,谁也都知道,伤口愈合过程中会结痂,愈合之后会自行脱落。
李鸿菘自己本也是医生,自然晓得,这结痂的表面其实是由血小板和纤维蛋白凝结而成的块状物,通常呈黑红色,而且基本上全是无规则无形状的。
可是,再看李忆南膝盖上的结痂,这未免有些太过圆了,而且表面并不是坑坑洼洼的无规则,反而显得光滑而且颜色深浅统一。如此大的结痂,竟然还能如此的“光滑”,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匪夷所思。
而且最关键的是,上面有缝有眼儿的,乍一看太像一张人脸了饶是李鸿菘都觉得有些别扭了。
李鸿菘的妻子更加焦虑起来,又问卫大师说:“大师,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救我女儿啊”
她虽然是跟卫大师说的,但还是不由地望了丈夫一眼。
很显然,这位对丈夫向来言听计从的妻子,如今当着自己身为医学界泰斗的丈夫的面问一个阴阳先生,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果然,李鸿菘的脸上挂不住了,他狠狠地瞪了妻子一眼,低沉地道:“这两天回去的手续办完了,我们就回美国去给南南治疗”
卫大师依旧面沉如水,不喜不怒。
他只是又看了李忆南一眼,然后说:“李先生,不管你信与不信,我只说最后几句话。依贵千金的面相看,虽遭横祸,却吉人天相,必有贵人相助。当然,这个贵人非是我。从名字上解,忆南者,北矣,故此人必是在北方。我知一人,此子有家传秘方,专治疑难杂症,尤其是皮肤之病,你若想通,我可给你打听一下;;”
“不用了,谢谢。”
李鸿菘一句冷冰冰的客气话让卫大师也是哑口无语。
卫大师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却依旧面带着笑意,然后不失礼数地与众人道别,也不再去管像煤气罐一般的李鸿崧,在其他人的簇拥下出了医院,回去了
就这样,不出几日后,李鸿菘和妻子带着女儿乘坐专机一起回到了美国,送进了纽约大学的医学中心,用最先进的医疗器械为她的女儿诊断和治疗,却不出所料的到根本未起到任何效果,李忆南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右腿上的鬼面痂越来越恶化。
如果仔细观瞧,会发现真就如同卫大师讲的那个故事一样,这鬼面痂竟然是想要睁开眼睛了
李鸿菘的妻子终于忍不住了,跟李鸿菘又提起香港的那位卫大师。
李鸿菘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人,让他一个准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去请教一个风水先生,还不如直接给他来一刀。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向来百依百顺的妻子竟然一反往常的温顺,突然对着他喊叫起来。
“你这个人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这可是咱的女儿咱们唯一的女儿啊为了她,你就不能放下你那个面子嘛”
妻子的这一声大吼也让李鸿菘彻底冷静了下来。
是啊父母为了子女,有什么不能舍弃的,面子又算个什么
李鸿菘终究还是放下了他心头的包袱,与妻子一起打听到了卫大师的联系方式,很快便也联系上了卫大师,卫大师依旧非常热心,而李鸿崧也不再强硬,非常虚心地向卫大师讨教了一番,并约好了很快要上门拜访他
香港,九龙,佛光街,雅文楼。
李鸿菘带着助理王婷婷一起,又一次见到了阴阳风水先生卫元忒大师。
这一次,李鸿菘少了许多的自负,多了更多的耐心。
“大师,昔日李某不晓事理,多有得罪,还请大师海涵啊”
李鸿菘终于还是低头认错。
卫大师却非常客气地拉着李鸿菘,道:“哎,哪里哪里李医生太过客气了李医生悬壶济世,卫某本就佩服不已,何来得罪相聚即是有缘,我们再聚便是莫逆之交了,李医生有什么困难,我卫某也会鼎力相助的”
李鸿菘并不是个罗哩罗嗦的人,他觉得客套话多说无用,便直奔主题。
“大师,你上次说的小女的那怪症要如何才能医治,这世上真的有人可以医治嘛”
卫大师也立刻回答说:“卫某所知,普天之下,可治此怪病的恐怕也只有此一人。此人现在就在大陆的齐鲁之地,与香港相距甚远啊。”
李鸿菘忍不住又问:“那;;那还请大师赶紧告诉我这位高人的联系方式,我这就登门拜访,事不宜迟,还请大师速速告诉我啊”
卫大师呵呵一笑,道:“不急,不急。既然如此,我也正好要去拜访拜访他,也正好可以给李医生做个引路人,若李医生不嫌弃,等我稍作准备之后,便与我同行,我们一起去拜访他,如何”
李鸿菘心中那叫一个急,不由在心中大骂卫大师。
“哎你个臭算命的,我李某人放下了老脸来求你,就是为了你快点告诉我那位高人身在何方,怎么才能联系上。可你却一口一个不急你是不急还要一起去,你以为老子很喜欢看你那张臭脸,摆那副臭架子嘛”
心里虽然骂得痛快,但是嘴上却还是要一口一个“大师”地称呼着。
二人商议好了之后,卫元忒大师带了一个贴身之人,便马不停蹄,直奔机场。
李鸿崧并没有让助理王婷婷随同,而是给她放了一个假,让她可以回家去探一探亲。
当然了,顺便办理一下原籍之事
飞机上,李鸿菘问卫大师,道:“大师啊那位高人姓甚名甚,真的有您说的那么神么”
卫大师笑着回答说:“澳门的何家都去登门拜访过,您说呢此人姓张,名小峰,山东人士,差不多有二十五六岁了吧”
“什么”
李鸿菘听了卫大师的一番话后,眼珠子都快都快瞪出来了
二十五六岁,那跟李鸿菘的女儿李忆南差不许多的岁数,如此年纪,于李鸿菘看来,简直就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而已,学医不只靠天赋,更靠的是积累,如此年轻,可堪大事
李鸿崧暗忖,如若真能像卫大师说的那么神奇,如此疑难杂都能医治的话,那只有两种可能,一则是此子真乃是华佗转世,二则是他会些民间所传的神秘偏方
所谓偏方,是指组方简单,药味不多,易于就地取材,常流传于民间,对某些疾病具有特殊疗效的方剂。
偏方治病,在民间可谓是源远流长,享有盛誉。
它是中华民族的宝贵文化遗产,也是中国传统医学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中医学漫长的发展岁月中,经历代学家反复摸索,反复实践,积累了与疾病作斗争的丰富经验,创造了难以计数的有效偏方。
然而,时至今日,对偏方的理解却呈现两极分化的趋势:一种观点是以为偏方可治百病,一味偏方,气死名医;另一则是完全否定,觉得绝大部分的偏方根本毫无医药学的依据可言
山东,青岛。
某一个小镇上的某一个小小的诊所里。
忙里偷闲的张小峰,正趴在电脑前面玩着斗地主。
突然,他眯起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
“吖嗪;;吖嗪;;”
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哎谁闲得没事儿在念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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