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大太监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幽一
结果封云深把她直接给裹到马车上了。
听着封云深的闷笑,林朝雨有些羞恼的抬头,捂住封云深的嘴,不准他在笑话她。
碧月以为林朝雨是要一直昏睡到庄子的,如今见林朝雨终于醒了,冒着生命危险提醒林朝雨:“夫人,您不若先洗漱用膳。”
林朝雨的一应洗漱用品都是准备在马车上的,一个炉子里温了水,一个炉子里温了早膳,这些都是封云深特意提醒准备的。
林朝雨经碧月一提醒,立即从封云深的怀里挣脱了出来,在碧月的伺候下洗漱了一番。封云深一直含笑看着,只觉得无论什么时候的林朝雨,无论什么状态的她,他都是喜欢极了的。
封云深虽然早早的起来了,但也未曾用早膳,他是要等着林朝雨一起用的。如今林朝雨醒了,二人方才一并简单的用了早膳。
为此林朝雨颇觉不好意思,同封云深道:“督主,下次您比我起得早,就先行把早膳用了,不必等我。”
封云深却是含笑道:“无妨。”
弄得林朝雨十分愧疚。
因为二人在马车内用了早膳,马车内便有了饭菜的味儿,于是封云深微微掀开了马车的帘子,让风进来散散味儿。
马车的帘子一撩开,林朝雨就看到外面竟然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她情不自禁的感叹了一句:“好美。”
封云深看着林朝雨的脸,淡淡的应了一声:“嗯。”的确很美。
一路上林朝雨都很开心,拉着封云深问东问西,外面很冷,马车内却温暖如春。
林朝雨突然抬头跟封云深道:“督主,我们成亲竟然二年了呢!”今天已经都是十一月十二日了。
十天前,就已经是整整两年了。
封云深含笑摸了摸林朝雨的头道:“是啊,已经两年零十天了。”他原本是准备在十一月二日的时候带林朝雨到庄子里来的,却因为中间出现了一些变故,所以才拖延了时间。
为此,他觉得有些遗憾,但总不能让他在等一年。
往后只有从其他的地方补偿她一二了,封云深心道。
“可可中午想吃些什么”封云深问。
“庄子里头有什么呀!”
封云深想了想道:“应该有跑山鸡、鱼、还有秋季里收捡的一些风干的野味儿。”
林朝雨道:“那中午让他们做一道辣子鸡丁,在弄一些野味儿吧,那野味儿怎么好吃怎么弄。”
封云深心道,果然。林朝雨这离不得辣椒的性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旁人吃了辣椒,那脸上不知道要冒多少疹子出来,可反观林朝雨,脸上干干净净的,非但什么都没有长,反而皮肤好的如剥壳的鸡蛋。
封云深这般想着,就忍不住上手摸了摸林朝雨的脸蛋儿。
真好,今天晚上他就可以如愿以偿了。
他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如今日这般期盼过夜晚的到来。
林朝雨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觉得封云深摸着她脸的时候,让她有一种危险的、毛毛的感觉。
她一抬头,对上的却是封云深温柔得能够把他溺毙的脸。
林朝雨有些懵然。
她的自觉向来都挺准的呀,莫非是她感觉错了也是,封云深如何会让她觉得危险呢,肯定是她今天高兴坏了。
实际上此前封云深说要带她出来泡温泉,林朝雨却一直觉得这是一个口头约定的。封云深那么忙,怎么可能有时间。
如今蔡元忠被封云深搞垮之后,只怕会更忙了。
皇上年迈体弱,成年的皇子即便如今表现得在乖觉,但私下一定有许多小动作的。封云深跟六皇子交好,那么他势必是支持六皇子的,此时应该有许多的事情要做。
却不料昨夜封云深跟她说,他告了假,今日要带她来山庄里泡温泉。
林朝雨当时就问封云深皇上是否准了他觉得假,封云深的回答是:“自然准了,皇上还说我最近辛苦了,然我多休息一些时日。”
林朝雨觉得,她真的是搞不清楚皇上是怎么想的。
林朝雨搞不清楚,封云深却是深知皇上的想法的。蔡景南刚刚上任,西厂元气大伤,东厂却呈向上之势,皇上害怕了。
因为这不符合他一直提倡的平衡。
因此封云深跟皇上告假的时候,皇上连为什么都没有问,直接就同意了,还在说了一串看似体谅封云深,实则间接性的让封云深休息的话后,就准了封云深半个月的假。
皇上觉得,半个月的时间,足以他表示对蔡景南的宠爱,蔡景南也应当共有本事把西厂整改起来,并跟东厂呈抗衡之态。
什么事情,有了皇上的支持就好办了,蔡景南本就不是什么庸人。
前朝是稳了,后宫却是闹腾得厉害了。
唯有魏妃那里,关着门带孩子,什么事情都不掺和。在魏妃看来,皇上越来越老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翘翘了。
她眼下,唯有好好的护着她的孩子,她往后才能一生无虞。
她是皇后一派的,只要皇后不刁难她,她如今又是妃位,孩子还小对任何皇子都构不成威胁,只要她不主动挑事情,旁人也无法把她给卷进去。
正因为魏妃这里的这股子清净,皇上近日反而越发的喜欢到魏妃的宫中来了。
封云深告假了,皇上表示很高兴,这天下了朝就到魏妃这里来看十三皇子了。却见魏妃一脸愁态,在见到他之后,一张明媚的脸上,立即染上了笑容迎了上去。
旁人生了孩子之后,或许会变丑,这魏妃生了孩子之后,反而变得越发的丰腴美丽了,原本同皇贵妃那种相似的美得张扬的气质,也因为有了孩子而变得温和了一些,显得别有一番韵味。
皇上扶起礼行了一半的魏妃,关心道:“爱妃为何事而烦忧”
魏妃柔声道:“臣妾不想让皇上担心。”她很聪明的没有直接把心中所想的事情说出来。
皇上心中感慨魏妃越发的懂事和贴心了,他前些日子每天被诸多事情烦得心情抑郁。她即便是把自己都快要愁坏了,也都撑着没有跟他说。若不是他今日偶然见得问她,她却依旧不愿让他烦心。
皇上心中感动极了,却是沉着脸道:“朕是你的夫君,还有什么事情是跟朕说不得的”
魏妃似乎是被皇上的君王之威吓到了,这才抹了抹眼泪道:“皇上可还记得严大人和安平候府的事情,那严大人扣押了林公子。如今都还未曾归还,安平候府于臣妾有再造之恩,而林侯爷子嗣单薄,见不着林公子,也不知道林公子情况如何。臣妾见着,委实于心不忍啊!”
皇上一惊道:“那严大人竟然扣押了林公子”他还以为,他不理会严大人,时间一长,这事情自己就过去了呢。
却不料如今严大人竟然扣押了林公子。
“扣押了多长时间了。”
魏妃抹着眼泪道:“从那日严大人在普林寺抓了林公子,就一直未曾归还。”
皇上:“……”这都快一个月了吧!
为什么那安平候没有来找他哭闹,魏妃也没有来找他哭闹。
但一想着魏妃必然是为了不让他烦心,所以才如此,忍不住爱怜的将魏妃圈进自己的怀里道:“委屈爱妃了,朕这就下旨让严大人放了林公子。”
魏妃心中一喜,面上却是犹豫的道:“这样不好吧,毕竟犯错的是林公子,受了委屈的是严小姐。”
皇上拢了拢眉头道:“既然严小姐受了委屈,也不好白白放过林公子,这样吧,朕直接给二人赐婚。严大人总不能一直把自己的女婿关押着,或者是委屈了自己的女婿。”
魏妃这下脸上的笑容是装都装不了了。
第一九三:纵火之人
清晨的都城在被蔡府的一把大火吵醒之后,又被城门口挂着的那个算不得尸体的尸体给惊着了。
没有谁能想得到,令人畏惧的蔡府,会成为一片焦黑之地,也没有谁能够想得到,权倾朝野的蔡元忠,回落的死无全身之地的下场。
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的认为,蔡府被烧,一定是蔡元忠的仇家所为。而蔡元忠的尸体,不用说也是蔡元忠的仇家挂的,且那仇家,一定对蔡元忠恨之入骨。
城门口挂着的尸体,守卫原本是想取下来的,但那守卫去取的时候,在尸体的旁边发现了一张纸,纸上写着:尸体悬挂七日,若谁取下,必当诛杀。
这么一吓,谁还敢去取了
当真是不想活了。
蔡元忠这样可怕的人的尸体都敢翻出来挂的人,能是什么好惹的么
在宫中的皇上也听闻了蔡府被烧尽和蔡元忠尸体被挂的事情,第一时间派了禁军去蔡府救援。待听人回来禀告说蔡府无人生还的时候,皇上慌了。
下令让禁军务必找到蔡景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于是禁军苦哈哈的在被烧成了焦炭的蔡府苦哈哈的翻找。
皇上心绪不宁,蔡景南若是就这般死了,以后谁来牵制封云深东厂独大这样的情况,他无论如何也是不想看到的。
就如同皇上会用武将牵制文官,会让丞相和内阁互相抗衡那般,任何时候,皇上都觉得平衡很重要。
他过去,重用了蔡元忠之后,又会立即重用封云深,只是蔡元忠和旁人到底有些不同,所以他总会不由自主的多听一些,多信一些。
若东厂如今是在封铎手里,他心里都还会稳当一些,但在封云深手里,皇上就不那么放心了。
虽然封云深看着恭恭敬敬,皇上吩咐的事情都办得极为妥帖,但皇上就是不放心。确切的来说,皇上是不放心所有人,只不过每个人的不放心程度不一样而已。
轰动了都城的这两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正在封府呼呼大睡。蔡景南这般,可是把皇上的禁军给害惨了,那偌大的蔡府翻找起来谈何容易。
严玉蝉是领着青梅青桔从严府后门出来的,此时回去自然也是从后门回去。严玉婵当时出门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跟严大人和严夫人说一声,回去自然也不想惊动严大人和严夫人。
然而她从后门溜回家,刚一推开自己闺房的门,就看到严夫人肃着一张脸坐在她的房内。她莫名有些心虚,转头就要夺门而出。
严夫人厉声呵道:“站住!”
严玉婵头皮一麻,吓得顿住了脚步。然后讪笑着回头冲着严夫人甜甜的喊了一声:“娘……”
严夫人却是半点都不为所动。
严玉婵只得磨磨蹭蹭的往严夫人跟前去,心虚的垂着头,不安的搅着手中的帕子。
“你大清早的溜出去干什么了”严夫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杯子都被拍得跳了跳,严婵也被吓得抖了抖。
严夫人平日里基本上是不生气的,但一生起气来,就十分下人了。
她是当真被严玉婵给吓着了,因为蔡府着了火,严夫人想着蔡景南好歹救过两次严玉婵的命,无论如何都应该给严玉蝉说一声的,奈何她一过来却发现严玉婵不在了。若不是瞧着屋内的金银首饰都在,青梅和青桔也不在了,她都会想着自己的女儿是不是跟哪个白脸书生或者是粉面戏子私奔了。
或者是被那个歹人给抓走了
后来一查,才知道严玉婵领着青梅跟青桔一道随着一个小厮一起从后门离府了。
那小厮是严玉婵管家的时候信任的人。
严玉婵不敢跟严夫人撒谎,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去干什么交代了。她原本以为严夫人会生气,都已经准备好了被严夫人责罚的心理准备,却不料严夫人在听到严玉婵的话后并没有责罚严玉婵,而是点了点严玉婵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呀,这样的事情你直接跟娘说了就好了,为何要偷偷跑出去”
“蔡指挥使救了你的命,我和你父亲也感念于心,你若是要过去,我和你父亲自然不会阻拦的。而且,知道蔡府遭遇火灾之后,你父亲已经派人去蔡府帮忙了。”
严玉婵面上一红,有些惭愧的道:“娘,女儿知错了。女儿不是想着爹爹不待见太监,而蔡指挥使名声着实不好,怕你们拦着不让我出去么。”
严夫人眼睛红了红道:“你爹爹又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下次不可在犯了,你这般乱跑出去,若是出了事情,你教娘和你爹怎么办。”
严玉婵越发的羞愧了,凑道严夫人跟前,替她锤着肩,软软的道:“娘,女儿以后出门一定会给您和爹爹说的。”
严夫人叹息道:“你知道就好。”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严夫人知道蔡景南没有在火灾中殒命,人完好的在封府的时候,也心下稍安。
她虽然不喜欢太监,而蔡景南名声也不好听,但蔡景南两次救了严玉婵的命,这就足以让严夫人敬着他。
严玉蝉又撒娇、又卖乖的哄了严夫人一阵,直到把严夫人哄开心了严夫人才回去。
严玉蝉等严夫人走了之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倒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着床顶,心中却无比清明。
当时她为什没有想过要跟父亲母亲说呢,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呢是怕爹娘发现了什么吗
严玉蝉觉得自己应该是病了。
蔡景南在封府美美的睡到了中午,又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这才穿了之前脏兮兮的衣裳哭唧唧的进宫去找皇上。
见到皇
第一九二:妖孽
水仙便去给林朝雨拿衣裳。
哎,这温暖的小被窝,她好舍不得哦,林朝雨依恋的看了一眼,小被窝没瞧着,却被一张漆黑的俊脸夺去了注意力。
封云深道:“可可是要抛弃为夫吗”
林朝雨一脸正义的道:“怎么可能呢,当然是督主同我一道过去了。”说完就上手拉住封云深的胳膊,将人拽了起来。
封云深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
二人穿了衣裳,简单的洗漱之后就去让水仙带着他们去客房找蔡景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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