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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乱三国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未知





搅乱三国 第一千零四十章 徐晃的等待
韩猛的亲卫小三子耳听着韩猛的惊人之语,刚刚缩了缩脖子,想打量一下左右是否有潜在的告密者时,就眼看着他一直负责背在身上的酒葫芦在空中打着圈,向他飞了过来。
他赶跑几步想要去接住时,却落了个空。酒葫芦在满是风尘的沙丘上颠了几个跟头,才平躺入了一处沙丘的凹槽里。
就在小三子两步三步追上去,刚俯身去拾时,突然“嗖”的一声响,小三子应声闷哼一声“呯”的倒地了。
“谑!小三子你捡个葫芦还这么大动静,真是没用的……呃,废物……废物……”醉眼迷离的韩猛习惯性嗔骂背后的亲卫小三子时,突然,那呯呯声越发频繁起来。
韩猛终于意识到这些响声不正常,捡个葫芦怎可能有这么大动静时,却已经晚了。一柄明晃晃的大斧头,突然夹杂着一阵劲风,披头盖面的朝韩猛身前落下。
“什么人?”
韩猛虽然已有点酒醉,但一身武艺还在,在马背后猛的往后一仰身体,锵锵让过偷袭者的兵刃时,只觉腹部至跨间处一痛。韩猛就知道自己受伤了,他忙就势继续后仰,滚落马背。
但坠马后,人还未站稳身影,只听一声嘶鸣,一股热血铺天盖地的淋上了韩猛站立之处。
当韩猛能定睛一看时,才发现自己的战马已被人劈成两段。那被硬生生劈死的战马之后,一人全身黑甲,一马亦是全副武装的将军,已静立在那里。
而更令韩猛心惊的是,他身后瞬间里就冲出了一股蚂蝗似的人马,从一些沙林、沙丘之后曾扇形围杀上来。
“来者何人?”韩猛虽说只是匆匆一瞅,但已经从来犯之敌的服饰上判断出眼前这人是曹军将领。
“徐晃!”那静立着的曹军武将只是轻轻送出一个名字,就爆喝一声“驾!”,人马成一线标出,直冲韩猛身前。
“徐晃”这个名字对与韩猛不陌生,他知道此人是曹智帐下有数的战将。但令韩猛想不通的是这支曹军兵马怎么这么大胆,怎敢如此大胆的到了大河北岸,来到他们的地盘上。
但徐晃未给他多做思考的机会,还带着韩猛战马血迹的战斧,已经呼啸着奔向他的面门。
“你卑鄙!”
“当!”
韩猛手中的战斧和徐晃交实一招,没了战马且已被徐晃劈伤的韩猛在双方兵刃发出脆响时,只觉一股大力从自己的长戟上传回,忍不住的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连着倒退数步。
“杀了你就没人知道我卑鄙了!呼哈,杀!”
徐晃可不是什么含糊于明刀明抢侠义名声之人,抡起大斧子伙着史涣一起,渡过济水,在故市周边潜伏一月余,风餐露宿,总算是把袁绍这几千辆运粮车的详细情况搞清楚,他难道还是跟韩猛讲什么侠义风范吗?他要的是偷袭成功和速战速决。
随着徐晃的一声“杀”,方才拿住身形的韩猛又是感到一股劲风临身。韩猛招式依旧的举戟硬架,“兵,噗!”随着一声金属断裂的声音,韩猛只觉手中兵刃一轻。当他意识到自己兵刃为徐晃战斧所断时,一种死神的阴影顿时笼罩上心头。
但还未能他有所行动,只觉在徐晃和他战马疾驶而过的劲风中,从他的左脸颊至胸膛下,一阵凉意传来,那是死亡的凉意。
这股凉意尽抚过后,韩猛只觉一股火热的生命之源正在流失,从他的体内往外流逝着。
以他上阵的经验不难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失败、受伤、鲜血和死亡!
韩猛暴突的睁大着双眼,喉咙口咯咯的难以吐出半个字来。韩猛唯一在生命最后尽头,转动了一下眼珠子,在最后的记忆里,他看到了收招之后,并未再去理睬他的徐晃,和那些都是全身黑甲裹身的曹军兵士,还有满地他属下的尸体,最后是那些粮车。
“不知道徐晃会如何对待这些粮车?”带着最后一丝不甘和担心,“呯”的一声和刚才摔入尘土的小三子一样,成为一具不在有任何思想和地位的尸体。
“这些粮食如果都能运回去,我军的军粮短缺问题就能马上迎刃而解!”正在组织打扫战场的史涣,对着慢慢停留到身边的人徐晃喜崽崽的说道。
“不可能的!”徐晃不紧不慢的回了一句道。
“什么?”史涣诧异回问道。
“这么多粮草,我们没办法带着渡河,这里离故市太近了,袁军的追兵马上就回到,我们要赶快走!”徐晃道。
“那这些粮草怎么办?”史涣急问道。
“都给烧了吧!”徐晃轻描淡写的说道。
“啊?那多可惜啊!”史涣道。
看着史涣和一些军将眼中的不舍,徐晃只是妥协似的说道:“让弟兄们把随身口粮袋装满,其它的全部烧掉!”
“是!哟哟……”
########韩猛被杀,四千车粮草被烧,这一惊天动地的消息,在两日不到的时间里,传遍了大河两岸的各大战区和军营。离故市尚远的官渡,正在进行投石与高橹会战的曹袁两军反应各异。
曹智一得到徐晃的出色表现时,显得特别兴奋,不但要求加紧刚刚运抵的投石车立即投入战斗后,还命令伙房给全军将士加了顿餐。拿出了好些过年时剩下的腊肉,分发到普通士兵碗里,好好吃了一顿,以示对徐晃、史涣部出色表现的庆贺。
但袁绍听到这个消息时,立即急眼了,一方面粮食没有了,另外一方面自己的右翼暴露在了徐晃军面前。这可是天大的问题,就算袁绍在军事素养上有点缺失,但这么明显的问题,他还是很紧张的。
于是自袁绍南渡大河以来,袁军内部最大,人员最全的一次会议在阳武召开了。
会议的主题很是鲜明,就是要商讨如何调整部署,加强右翼的防守力量,并催调粮草,改为囤积在何处的问题。当然袁绍还要属下文臣武将商讨一下,接下来对曹军的军事行动。
对于目前的双方奇谋百出的胶着状态,袁绍已经在渐渐失去耐心,他要属下们拿出更行之有效的打击和进攻方案。
袁绍对于连日来高橹连体,辅助与投射攻击的效果不甚满意。两三日来,曹军的投石正在渐多,对他们造成的伤害也是水涨船高着。
虽说袁军的攻击也对曹军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但他们的损失更大。特别是那些袁绍亲自设计的高橹,往往才竖起来,就成了曹军攻击的首选目标。狂轰来砸不说,还无所不用其极,石块打不中的,就用巨弩箭绑上绳索硬拉。
袁绍的高橹连日来损失甚巨,营寨内外更是一片狼藉。高橹用木板连接,从空中向下对曹军实行打击的预期目标,几乎难以实现。往往他们还没把临近的几座高橹连接起来,就有其中一两座被曹军攻击倒塌或是损毁了。
后来在许攸的建议下,袁军就在晚间趁着天黑加紧施工,连接高橹,希望通过集中他们众多的人手,在一夜之间,完成连接高橹的工作,到了白天就能对曹军实施有效打击。
但这一方案很快被曹军识破,因为两军距离较近,这么大的工程,袁营内又是如此的人声鼎沸,想瞒都很难瞒得住。
后来曹军马上做出相应行动,在漆黑的夜里实行一通火箭加盲打。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着火箭的余光也好,照着白天记忆中的距离和地域也罢,曹军投石车也是在黑夜里实施了一整夜的一通乱打。虽说效果肯定没有白天好,但也对夜间正在紧急施工的袁军造成了不小的破坏,损毁了几架高橹。
同时,这也造成了很多袁军士兵心里的阴影,很多被派往高橹上执行任务的士兵,一度拒绝再上高橹,到后来因为谁在高橹附近,谁就丧命或是受伤几率高,而导致袁军士兵都不敢靠近高橹设施附近。
这一情况,在袁绍重申军纪的重要性,也在各级将官执行了好几次军法后,才得以缓解。但袁绍计划把高橹连成一片的计划,还是未能得到有效的成功施行。在第二日太阳刚刚探出脑袋时,曹军不知怎么的营寨内投石车数量一下子猛增数倍,并且精准射击和如何有效打击袁军高橹的手段也越来越成熟。
袁绍的高橹在昨天一日间,损失巨大,处于濒临全线瘫痪的边缘。所以袁绍也急于属下拿出新方案,走出目前的困境。
对于这次重要,且级别甚高的会议,阳武虽然是小地方,又迫近官渡敌军大营。因此会议的形势和地点不可能像在邺城那般,豪华和隆重。
但那阔大的用毛毡做成的帐幕,以及帐幕里摆放的种种镶金嵌珠器具,却仍能体现着“四世三公”家族应有的堂皇威风。而袁绍平日里常用的书、琴、棋等,都是摆放的整整齐齐,擦拭的干干净净。
这一切都向在座的人无声传达着“只可意会,莫言传”的一些特殊意思,这种“意思”使追随袁绍的支持者们,永远对“开国功勋”的美好前途,充满了憧憬。




搅乱三国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会议
今日的会议座次较以往有了小小的变动。袁绍自然仍旧高踞首位的榻上,但紧靠着他的次席却不再是德高望重的沮授了。而是换成了一位年轻的白袍将军,这便是刚从青州调过来的袁谭,袁绍的长子。
徐晃在袁军右翼闹腾的厉害,但曹智同样屯有重兵的左翼,也就是青州一线,臧霸除了去年动兵夺取了青州齐国和北海郡后,就没在有所行动。
于是“上阵不离父子兵”,袁谭又已出道,需要历练等原因,袁绍紧急一纸调令,将目前唯一能上阵的儿子,调到了身边。
袁绍觉得最近身边这些人,都不堪大任。沮授本来被袁绍引为心腹、智囊,但这人越老越倚老卖老,行事也越来越嚣张,一副不把袁绍放在眼里的样子。
后来又出挑了一个许攸,倒是让袁绍眼前一亮。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袁绍还是发现了许攸各种和沮授观点的相识之处,和不足堪当重任的种种表现,袁绍对其很是失望。比如这次的连夜赶制高橹连板一事,许攸就完成的不好。袁绍失望之余,还连带着损失惨重。
在袁绍的想法里,谋士、军师就是要为像他这样的主上做出好的计谋,不折不扣的完成他下达的不管是可能完成,或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作为一个自私主上,袁绍才不管属下人的心理和实际困难呢!他从现在就要学会做一个真正的上位者,高高在上的上位者,藐视众生的上位者。
这个世界最高的上位者是不需要考虑任何人的感受,只需要掌握天下苍生的生杀大权就可以。到时他就会有天下才俊的依附和效力,袁绍决定从现在起就让身边这些人,产生危机感。
沮授同其他人一样在袁绍的首座下席地而坐,沮授连日来被袁绍排挤在权利中心的以外,让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先生沮丧之余,更显苍老了。他此时一直低头藏在袁谭的阴影里,不愿展露身影。
很快会议在袁绍的宣布下,开始了!
“这次会议的主题,是要务必决策出接下来与曹军的决战方案!各位听清楚,是要取得全胜的方案!还有韩猛被杀,我们四千辆粮草被毁,要赶紧从各地筹集、调运一事!各位各抒己见吧!”袁绍一说完今日的议题,也就等于引出了今日会议的主要内容。接着他就把身子往身后的软垫上一靠,端起面前的茶碗,慢有斯里的饮了一口,接下来的事好像就已经与他无关一般,就等着属下的群策群力了。
袁绍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可厚非的,他还用眼神一瞟一旁的大儿子袁谭,示意着:“学着点,上位者就该这样!”
其他人或许已经对袁绍的这种态度习以为常,但沮授实在受不了了。他把双手往眼睛上一蒙,假意揉搓着脸庞,不忍再看袁绍的嘴脸。
“韩猛是因为醉酒误事,所以该死!那四千辆粮草的损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接着袁绍抛出议题后发言的是主管袁绍治下政务的审配。
的确四千辆粮草,对于库存丰富,拥有四州之地,并且休养生息多年的袁绍集团来说,的确算不了什么。这篇话也很是对袁绍胃口,那个韩猛在他眼里早就该死,要不是外甥**求情,他那会把这举止粗鲁,嗜酒如命的蠢货还留在军中。
不过现在没关系了,这个蠢货死了。只不过证明这个蠢货死的值得的代价有点高,竟用了四千辆粮草为代价。不过竟然审配都说不要紧,那就是肯定不要紧的了。
袁绍对于家底到底有多厚,库房内的存粮到底还有多少,从来不关心,也不清楚。这些事在袁绍眼里不是他应该关心的,他每日有更重要的事要想,要做。那怕是临幸那位妻妾,在袁绍看来都比这些柴米油盐来的重要。
而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平时都是由审配总理的,所以在审配告诉袁绍和与会者,四千辆粮草不算什么时,很多人都无比坚信,这对袁绍的统治的确是九牛一毛。
这其中就包括袁绍,袁绍笑眯眯的看着审配说完第一点,非常满意的点点头,一摆手中的茶杯,示意着审配继续。
“但是曹军能出现在我方背后,而且距离故市如此之近,此事不容马虎,我们一定要引以为戒,在接下来粮草调动中,派精兵强将督护是势在必行的了!”审配继续侃侃而谈自己的见解。
“是是,审大人言之有理!督护军粮和加强右翼防线的确都刻不容缓!”郭图在审配之后,积极迎合上审配的话语,一副让全天下都知道他们是穿一条裤子的同一阵线。
“嗯,两位大人言之有理,本帅决定,下次督运粮草的兵马加赠至一万人马,由淳于琼,率赵融、骑都韩莒子、卢韦璜、都尉赵睿督护粮草,粮草中转基地也另设在距大军左后方四十里的乌巢。”袁绍将事先由审配、郭图、许攸共同草拟的调兵遣将和新粮草聚集地的方案,照本宣读一般,摇头晃脑的一通侃侃而谈。
“主公英明!”
“主公思虑的详尽,我等真是望尘莫及!”
在审配、郭图带头的一通溜须拍马的迎合之下,淳于琼等被点名的众将也是纷纷出列跪拜在袁绍座位下,忙着称谢和尊崇袁绍的意愿。
只有一人对他们这种热烈的气愤深表着疑虑和悲哀,他就是沮授。而沮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脸垂的更低,把嘴巴闭的更紧。
“小侄也来说两句,我认为军粮的筹集应该从魏郡、河问、上党、太原、涿郡等加紧调运。这些都是产粮大区,一次性调拨够我军未来一段时日用度的一万三千斛粮草应该也不会太困难!”这回是袁谭站出来发言了,在沮授眼里一看就知道这是事先安排好的,因为以前他就帮袁绍打理过这种事。
平时袁绍这种好出风头,好大喜功,沮授认为纵容他一下,也无伤大雅。但在培养接班人上,再这样教导,就是大错特错。这不是在叫下一代以后就是坚持这种虚伪之事吗?而且发展下去,就可能让一些居心叵测的下面的人利用了这点,就可以很容易的进行欺上瞒下之事了。
这是加剧一个政治团队腐败和增大漏洞的开始,沮授作为还是袁绍团队的一员,并且为之服务多年,他再也忍无可忍,但刚准备站出来纠正一下袁绍这种教育方法,还没等他举手发言,就听审配、郭图等一窝蜂的涌了上去,夸着袁谭才思敏捷、年少有为,现在已经能帮助父亲处理军政事务了,为袁绍分忧了,假以时日将来肯定是霸主之才等等,说的沮授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沮授冷战急打之际,他们也没停止一番奉承的说辞。
接着就是还算脸嫩的袁谭一通谦虚:“小侄还有许多需要向给位叔伯学习的地方……各位夸奖了,小侄有今日点滴见解,全赖父亲和各位叔伯的谆谆教导……”
“你们可不要宠坏他哦,以后谭儿会多参与到军政事务中来,你们都要多多教导他,要对他严厉些……”
“公子才干有目共睹,将来定是可造之材,直追圣贤也是指日可待……”
沮授又是一阵鸡皮疙瘩掉落,差点就要晕倒了。到了此时他再也沉默不下去了,沮授趁着审配、郭图等人和袁氏父子相互吹捧的间隙,袁绍也有意要准备进入下一个议题时,沮授举手道:“老朽有话要说!”
会场中人此时差不多已经忘记沮授的存在,但他在此时跳了出来,让众人一愣之际,开始几秒都在寻找他的身影。直到沮授自己从阴影中站了出来,众人才发现他的存在。
“关于征调、督运粮草一事,老朽有些看法!”
沮授虽说刚才因为做的腿麻,刚迈出第一步,还有些踉跄,但说话的声音还是老当益壮般的尽量保持着中气十足。
“先生小心!”袁谭倒是好心,站起身来准备伸手扶沮授一把时,袁绍拉住了他,并对他摇头示意着不需要。
“老元戎有什么见解,但说无妨!”袁绍语气中透着无奈道。
“老臣以为从这些地域调运粮草不成问题,但淳将军一人领导众多将军督运粮草是不是略显单薄!”
沮授话音刚落,淳于琼噌的一下从席案上跳了起来,指着沮授鼻子脸红脖子粗的大骂道:“沮授,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不够资格吗?”
“够!”沮授第一时间举手向着淳于琼虚按一下,示意着淳于琼稍安勿躁道:“将军的资历肯定在众将之上,但粮草系全军生命所系。老朽以为粮草督运应保万无一失,不能再出现故市、韩猛一例,所以老朽主张将粮草分开在故市和乌巢两地储运,更为妥当!而且在督运人选上,老臣以为可令蒋奇另带一支部队,驻守乌巢、故市外围,形成犄角之势,以防曹军再来捣乱、抢夺!”




搅乱三国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见事迟疑
沮授不亏是担任过袁绍多年总监军的核心人物,对于袁绍手下各将领的才能知之甚详。极其对于调兵遣将,和军事核心问题的把握精准合理之极。
淳于琼的确是袁绍帐下最为资格老的将领,他总觉得自己和袁绍一起出身汉灵帝的禁军八校尉之一,在现在袁绍军中,他不但资格最老,地位也是最高的。自然也有点倚老卖老,其实袁绍帐下良将众多,袁绍发展到现在,战功和资格直追淳于琼的武将已是比比皆是。但淳于琼这种人一旦自是过高之后,就会封闭自己,活在自己的空间内,再也不关心身边或是外界的发展。
这种人倒是在袁绍身边绝对有生存的空间,因为袁绍差不多也有这种性格内在。他们这种人保守,接受不了新生事物和意见,固步自封,尊崇安定、保健的生存环境,崇尚过去光辉的岁月,对持津津乐道,乐此不疲。
淳于琼其实自清剿黑山贼之后,就很少在有参与战事。这些年随着年龄的增大也越来越追求安逸的生活,已经没了当年八校尉时的斗志和激情。
以沮授对此人的了解,很肯定把这种留守后方重要粮草基地之事交给这个淳于琼肯定是不妥的。
再有就是把后军储备的粮草基地,分成两块,保留故市。这是降低风险的最佳办法。
但这么好的建议,在袁绍耳中却是如此的厌恶。沮授的面目更是在袁绍的眼中可憎之极,同样,审配、郭图、淳于琼等在袁绍阵营数得上“大佬”级别的文臣武将对于沮授更是因为平时的不和,而嗤之以鼻。
袁绍一看底下众人的反应,嘴角牵出一丝冷笑后,对于沮授的真知灼见也是顺从众人之意似的,淡淡道:“淳于将军乃当世廉颇,乌巢一地有他,我放心,至于蒋奇将军吗?还是在他原来的位置上好!”
袁绍早已知道沮授最近对他不满,甚至军中也有传言,说沮授在私底下评论袁绍的言辞甚是不敬。不过他没注意过这些传播者的有意让他听到者,都是与沮授一些不和之人。
一个人看这个人讨厌,就算这人说的是好话,好主意,接受者都会产生歧义和警惕。
也就是说沮授在这么说,袁绍却在警惕他这么提议有什么阴谋。
“哼!蒋奇,前几**还批评蒋奇防守西区不利,今天又来表举他出任粮草督护一职,是何居心?嗯?他们好像是儿女亲家,哼,前两天大概是演戏吧?现在是看我不再重要他,要为自己留后路,将来也好有手段牵制我!……”
袁绍就是这么个想的太多,做的太少的人,所以说他的结局就此是注定的了。
对于提议被否决,沮授一脸沮丧的退回了座位,双手甚至捂起耳朵。他甚至没有再向往日一样与袁绍或是众人争辩几句,就默默退了下去,不再多说一句,只怪自己多嘴多舌。
倒是袁绍等人对于沮授这么容易的放弃,很是不习惯。愣愣地看着他退回了席位,倒是等了半响,才开口继续接下来的议题。甚至对于沮授不礼貌的捂耳行动,也未多加指责。
袁绍来不及品味沮授不再与他的争辩的胜利感觉,他把坐姿刚调整好,正要要求众人对于接下来的排兵部属和决战方案征求意见时,另一个袁绍也开始讨厌的人,却第一个站跳起来,积极发言了。
“属下以为,曹智已调集旗下大部分军马在官渡与我军对持,但许都空虚异常。主公何不派旗下骑兵,轻骑突进,昼夜兼程偷袭许都。只要夺得许都,主公就可‘奉天子以令诸侯’,到时主公以天子名义号令天下,曹智之流也只能俯首称臣了……”
讲出这番话之人正是獐头鼠目,自以为还是袁绍嫡系的许攸了。但他的真知灼见却在说得正神采飞扬之际,无情地被袁绍打断了。
“轻骑突进许都倒是好主意,但子远你不要忘了,曹智不是傻瓜,我想他肯定有兵马已经分遣回了许都,许都那是那么容易得的。”袁绍皱着眉头说完,显然对于许攸的意见不是很赞同。
但他还是说对了曹智已经分兵回许都驻防一事,虽说现在由于战线的阻隔,他还没有收到这方面的确切情报,但还是被他猜对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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