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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霸宠:妖妃欠收拾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二堂姐

    他行至我身前,慢悠悠收回了手中鬼火,“乖乖跟在我身边,你才能苟且偷生。”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我,忽而钳住我的下颚,冷冰冰地说道,“等圣君出世,整片虚无界大陆,不臣不服者,都得死!”

    鬼火离身,但腹部黑绿色的水渍散发着浓烈的腐臭味,使得我阵阵作呕。

    我一手扶着胸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圣君是谁”

    北璃月面上带着一丝崇敬,双手合十,看上去像极了神神叨叨的异教徒,“圣君由六界怨气所化,无影无形。一旦他修成人形,虚无界大陆的气运也就到头了。”

    眼下,东临王仍旧同体内钢针殊死搏斗,我不愿北璃月去扰乱他的心神,只得尽量转移北璃月的注意力。

    “恕我直言,圣君既无形无影,又是怎么找上你的”我反问着他,手心冰刀蠢蠢欲动。

    北璃月浅蓝色的眼眸微眯,他不无感慨地说道,“这一切还要感谢东临王。当日他斩杀了斗姆元君的元神,威风凛凛破日而出,却未发现深藏在日心深处的圣君之怨。”

    “圣君之怨”我曾数度入过东临王的梦境,也随着东临王在日心中走过许多回,但除了斗姆元君的元神,再无所获。

    北璃月面上现出异样的光彩,“不错。圣君之怨初步修成虚体之时,就策反了一城的男子,使他们心智全失,万般凌辱斗姆元君,这才致使斗姆元君彻底黑化,潜移默化之中成为圣君最得力的助手。”

    原来,斗姆元君被辱的始作俑者竟是圣君,可惜了她直到魂飞魄散都不知真相。

    北璃月接着说道,“东临王破日而出之时,圣君之怨也逃出了日心。加之六界坍塌在即,圣君趁机汲取着六界中源源不断的怨气,他将一半的怨气注入到我身上,只要我帮他一统虚无界大陆,到时候,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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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北璃月,你这是在助纣为虐。”我见东临王已然将体内钢针逼出体外,旋即朝北璃月扑去,手心冰刀直直扎入他的心口。

    下一瞬,东临王斩天剑横在他脖颈之上,“圣君在何处”

    北璃月颇为惊讶地看向东临王,喃喃自语道,“你竟能摆脱乱魂针的干扰,是我低估你了!”

    “圣君在何处“东临王再度发问。

    斩天剑随着东临王急转直下的情绪嗡嗡作响,一刻不停歇地钻着北璃月的脖颈,致使他血肉横飞,湖蓝色的衣衫染上了暗红的血迹,显得脏污不堪。

    北




第七八章 榻下暗格(二更)
    “不,我惜命得很!”我淡然笑着,看着眼前高大的北璃月萎缩成白狐模样,这才收回贯穿他眼眸的手指。

    北璃月虚弱地蜷缩至一隅,外翻的眼珠显得尤为瘆人,“放了我,我替你逼出体内乱魂针!”

    “阿璃,你是不是忘了我早就没了三魂七魄”我将额上的八枚乱魂针逼出体外,笑意盈盈地说道,“拿乱魂针来对付一个没有魂魄之人,你确定这不是再作茧自缚”

    我将八枚乱魂针齐刷刷扎入北璃月的颅顶,尽管手抖得厉害,但我深知,北璃月不除,早晚会成为虚无界大陆的一个重大隐患。

    “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且歌,我瞎了眼才会爱上你!”北璃月冷啐了一口,周身怨气膨胀到了极致。

    “阿璃!”殿外,北弦月匆匆赶至。

    他解开披风,将已经化为白狐的北璃月护在怀中,偏深的轮廓现出一丝怅然,“百年前,母亲托梦于我,说你有魔化的征兆,我却丝毫没将此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委实是哥哥对不住你。”

    “阿弦,不是你的错。若不是因为我,他不会负气离开青丘,也就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北弦月身后,白晶晶早已泣不成声。

    我默默转过身,擦去眼角盈眶的泪水,心里并不比他们好过。

    容忌揽着我的肩膀,低低安慰道,“北璃月心魔难除,对他而言,死才是解脱。”

    容忌所说我都明白,但他不知道的是,北璃月死去的那一刻,我丢失的记忆连同东临王手中我的残魄一同涌入了我的体内。

    我既心疼容忌灼伤眼睛随着我一同跳入诛仙台,又对为我而死的墨染尘无法释怀。

    我欠他的,再也还不了了。

    过了许久,北弦月终于起身,他环顾着北璃月的寝殿,叹息道,“原来阿璃如此渴望权力!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带着晶晶远走高飞,将青丘留给他。”

    “阿璃欠下的孽债,我替他还罢。”他兀自走出了寝宫,向朝堂上走去。

    翌日,北璃王将传位于我的消息不胫而走。

    我坐在高位之上,看着各怀鬼胎的文武百官,对尔虞我诈的朝堂生出了一丝厌恶。但北弦月冒用北璃月的身份将王位传位于我,我此刻已然是骑虎难下。

    好不容易应付了一批又一批前来探听消息的官员,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寝宫之中。

    原想着好好睡一觉,不成想李稚漪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裙,侧卧在卧榻之上,细长的丹凤眼,勾魂摄魄。

    “出去。”我黑着脸,不悦地说道。

    也不知道李稚漪在想什么,她明知我是女子,给不了她想要的,竟还锲而不舍地缠着我,委实头疼。

    李稚漪从卧榻上爬起,从我眼前一晃而过,坐在门槛之上,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无奈地叹着气,蹲下身细心地询问着她,“你想要什么”

    “我得不到的东西,东临王也别想得到。”李稚漪答道。

    下一瞬,李稚漪就被容忌扔出了寝宫,一头扎进了寝宫前的池塘之中。

    容忌反手关上了寝宫大门,径自躺在卧榻之上,阖上眼眸沉沉睡去。

    “容忌,你起来!”我拽着他的胳膊,企图将他拖下榻。

    “歌儿,你找回记忆了”他忽然睁开眼,琥珀色的眼眸流光溢彩。

    我微微一怔,原想矢口否认,但随着他的靠近,我心跳漏了一拍,呼吸突然凝滞,已然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他坐起身,单手勾着我的下巴,面部绷得很紧,“你还爱我吗”

    我既已找回原先的记忆,百年前容忌为我所做之事自然历历在目。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缺魂少魄的缘故,我依旧没有七情六欲。

    沉吟许久,我终于还是摇了摇头,不愿欺骗容忌,“对不起,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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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九章 暗格幽灵(一更)
    我吓得连连后缩,但稍一挪动,整个身子就已经抵在隔板上,再无可活动的余地。

    这双阴鸷冰冷的眸子如同暗夜中伺机而动的鹰眼,叫我片刻不得安歇,不寒而栗。

    “你是谁”我话一出口,只觉喉头干涩,一股不可名状的惧意将我覆盖。

    他依旧没有吭声,只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眼神中除了阴邪,我再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度。

    更可怕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心中惧意更甚,它黑瞳中的寒气亦更加猖獗。

    再这么下去,我只能越来越被动。

    我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自己也曾做过几十年恶鬼,论经验,并不比眼前这位少。

    “这位兄台,你是想睡我还是想杀我”我直视着它漆黑的眼眸,再度发问。

    “我饿了。”他声音极其难听,像久未进食的乌鸦鸣啼,凄厉中带着几分怨毒,倒像是一只饿死鬼。

    我以手中冰刀扎向它的臂膀,剜下一小片肉送至它嘴边,“自给自足,丰衣足食。”

    借着冰刀闪过的微弱光亮,我大体看清楚了它的脸。

    与其说脸,不如说是一团血肉模糊的浆糊,五官还在,但脸颊上的肉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

    我啧啧出声,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脸颊,“都烂成这个样子了,怪可怜的!”

    他原先看死人般淡漠的眼神里,现出一丝困惑。

    过了许久,他突然以极其诡异的姿势朝我爬来。原本就十分窄小的暗格更显弊端,这回我是真无处藏匿了。

    我见他靠近,速度抽出轩辕剑,对着他的脸面乱砍一通。

    他手握着锋刃,眼里疑惑更甚,“为何觉得我可怜,你难道不觉得我很可怕”

    我腾出一只手,捻了天雷之火,朝他胸口扔去,“你别过来!你若是敢吃我,我就一把火将你烤了,吃干抹净!”

    他迟疑了片刻,看着自己胸口燃起的熊熊火焰,一口气将之吹灭。

    “你是不是有内疾为何不怕鬼!”他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喃喃自语,显得十分纠结。

    “为什么要怕你我做恶鬼的时候,你还指不定是个啥玩意儿呢!”我借着天雷之火的火光,冲它做了个鬼脸。

    “天,天要亡我!”他眼眸忽然裂大到了极致,惊慌失措地敲打着暗格。

    ……

    我怎么感觉他被我吓到了

    “你没事吧”我好笑地看着他,心里的惧意荡然无存。

    他双手环胸,像是陷入绝境般,带着哭腔喃喃自语,“此人甚恶!此人甚恶!敢食幽灵,天理难容!吾心甚惧,惶而恐之!”

    一时间,整个暗格都是他乌鸦般干涩凄厉的怪叫。

    我脑袋隐隐作痛,不耐烦地喝止着他,“闭嘴!”

    他惊惧地捂着口鼻,大概是觉得自己有辱身份,不一会儿又开始失声痛哭。

    “闭嘴!同我说说你躲在此处,意欲何为”我一掌拍在它脸上,迫使它安静下来。

    他瑟缩着肩膀,显得更加局促不安,“吾乃幽灵封於,常居地下幽灵城。方才被怪力困于此,诚惶诚恐。初见你时,还以为时来运转,终于能吃上神仙肉,不成想,嘤嘤嘤嘤嘤…”

    地下幽灵城,我怎么从未听过

    脑海中,黑盒子吧唧吧唧嘴,慵懒地说道,“这傻幽灵,思想停滞在数万年前,现在早没了幽灵城,他应当一直寄居在古战场之内。”

    我十分赞同地点着头,瞅着封於的样子,确实有点傻,不过这份傻气应当是常年与世隔绝造成的。

    又或者说,他一直活在过去,对现在的一切都不太熟悉,因此说话方式都和常人大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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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墨染尘现(二更)
    “北璃歌。”我淡淡答着,才发现暗格实为一乌木棺材。

    我眼皮突突直跳,直觉告诉我,眼前之人不好惹。

    “你怎么混入幽灵城的”莽汉以手中钢刀指着我的胸膛,一脸防备地看着我。

    我以指尖神力拧碎钢刀,一脚跨出乌木棺材,“我好端端在卧榻上休憩,岂料到你们竟将我带至此处”

    莽汉挠了挠头,同边上同伙交头接耳地商议着,这才同我说道,“念你初次闯入,就小惩大戒,去灵花田里做几年花肥吧!”

    我莫名其妙被带到幽灵城,本就憋着一口气。

    眼下,听莽汉让我去做花肥,怒不可遏,提起轩辕剑,分立双腿,以汩汩剑势造势。

    一时间,灰蒙蒙的天幕风起云涌,齐齐朝我头顶上方聚来。

    “尔是水神之子!”封於搂着莽汉的脖颈,撇头观察着我,又惊又喜。

    “废话少说!”我以剑锋画地为牢,将他们困至其中。

    封於忽然从莽汉身上跳下,一手撕去脸上烂肉,深邃黑眸迸发出点点亮光。

    “吾年幼时为灵花田中幼苗,幸得水神滴水照拂,才捡回一条命。自那时起,吾就下定决心要以身相许,以报水神大恩。”封於越说越起劲,原先阴鸷的眼神早已荡然无存。

    父君良善,我自然知晓。但没想到,他竟连这等无用之辈,也救。

    封於拉着我的手,局促不安地说道,“可惜我也是男子,不然我就嫁给你,为你生儿育女!”

    “不必了!既然我父君于你有恩,我便也是你的恩人。你且速速送我出幽灵城即可!”我连连推拒,对于过分殷勤的封於略感不适。

    他收回手,转身问着莽汉,“槐叔,可否送少侠出城”

    槐叔粗犷一字眉倏尔上挑,“凡是出城之人,势必要经圣君应允。圣君若是不允,就只能委屈少侠在灵花田做几年花肥。”

    听他这么一说,我顿生兴致。

    若是能见上圣君一面,此次幽灵城一游便也值了。

    “槐叔,速速带我去见圣君吧!”我欣喜言之。

    槐叔却是一脸惊愕,“又来一个不要命的!”

    他腾出一只手,将天上浮云尽数扫尽。

    我抬眼望去,原先灰蒙蒙的天际忽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点。

    “那是何物”我微眯双眼,瞅着天幕上不断放大的红点,总觉不是什么祥瑞之物。

    槐叔双手一振,天幕上的红点俨然变成了血红的棺材,起起伏伏悬浮在半空中。

    “少侠,闯过血棺阵,你就可以出幽灵城了。”槐叔拎着封於从我眼前掠过。

    直觉告诉我,他不似外表这般五大三粗,应是个不好招惹的主儿。

    思及此,我素手捻了只纸鹤朝封於袖口飞去,他虽胆小,但心性单纯,指不定还能帮上忙。

    轰——

    等周遭闲人退却,半空中的血棺次第打开。

    我御剑而飞,冲上云霄准备一一查看这些诡异的血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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