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霸宠:妖妃欠收拾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二堂姐
不料,后腰处忽然抵着一把利刃,使得我完全不敢动弹。
我侧过头,用余光瞟着身后之人。
“云琛!”我惊呼道,尽管早有预感他和扉烟之间存在着某种契机。但他如鬼魅般飘至我身后时,还是让我大感讶异。
“是我。”云琛嗓音及其喑哑,他喉结处的缝线随着喉结的滚动一张一合着,仿若随时都有被崩断的可能。
与此同时,扉烟单指勾着蛛网,得意地在我眼前晃着,“没想到吧你在北璃王宫擅入北璃月梦境之时,我偷偷地收走了他眼眸中的蛛网,这才得以轻而易举地入了你的梦。”
原是如此!我就说,扉烟同幻境毫无渊源,且资质平庸,无论如何是学不成造梦术的。
云琛阴邪笑道,“在北璃,东临王那恼人的苍蝇频繁在你身边出没,我总寻不到对你下手的机会。恰巧,借着梦境,我算能够得着你鲜嫩的躯体了。”
他以鲜嫩二字形容我的身体,似乎是将我视作了盘中餐,这种怪异的感觉使我更加不适。
“魔神大人,请务必让她不得好死!”扉烟眼里燃气了一丝疯狂,她满头乌发簌簌掉落,须臾间又成了一不折不扣的秃瓢。
云琛一手扼住我的脖颈,另一只手突然朝扉烟袭去。
“魔神大人,你做什么!”扉烟被云琛拎起,双腿使劲地扑腾着,却无济于事。
“顾扉烟,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云琛破碎的声音时断时续,阴鸷的眼中满是贪婪。
扉烟倒抽一口凉气,面对着云琛的突袭,毫无招架的余地。
“啊——”
随着一声惊呼声,云琛的利齿已然咬断扉烟的脖颈。
他汲取着扉烟身上微薄的仙气,甘之如饴。
扉烟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着,等云琛将轻飘飘的她甩至一边时,她身体上已布满褶子,如同行将就木的老婆子,干瘪到了极致。
云琛低鸣,喉头急剧蠕动,他破碎的身体因扉烟的仙气而有了很大程度的改善。
这个梦境,原就是扉烟的梦境。
现如今,扉烟身死,梦境便会跟着坍塌,直至周围只剩下无穷无尽的黑暗。
我趁云琛不备,游鱼般从他并未紧锢的掌心中逃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天幕上黑漆漆的缺口。
“往哪儿逃”云琛回过神来,紧拽着我的脚踝。
我原想唤他一声大师兄,以此唤回他丢失已久的良知。但一想到他对嫦娥及自己的亲骨肉都能惨下杀手,便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希望。
“幻!”我虽经常入人梦境,但甚少亲自造梦。
眼下为了一线生机,我不惜耗费着大量的神力,一口气变出成千上万个“我”,将这一方梦境填得满满当当。
云琛一开始还能稳住阵脚,抓紧我的脚踝死死不松手。
随着越来越多的“我”在他面前涌现,他终于花了眼。
等他手腕稍稍松懈,我用削肉为泥的轩辕剑砍下他的手腕,并伺机朝着天幕上越来越大的缺口飞去。
身后,云琛的嘶吼声夹杂着无数个“我”在他耳际喋喋不休的喧闹声,将本就狭小的梦境彻底掀翻。
当我钻出缺口之时,云琛魔气如惊涛骇浪,席卷着风雨飘摇的梦境。
“你逃不掉的!”云琛只手撕碎了我成千上万的幻影,朝缺口处极速飞来。
“死不悔改,活该你被困梦境!”我手执轩辕剑,一剑封了梦境缺口。
梦境迷雾散去,我终于又回到了灵花田中。
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的封於见我安然归来,脸上总算现出些喜色,“少侠,呜呜呜…”
劫后余生的喜悦,让我对胆小如鼠的封於多了一丝耐心。
 
第八五章 吊打封於(一更)
“尔是谁”封於瞅着面容冷淡的容忌,双手紧握铁锹,十分警惕地闪至我身后。
“与你何关”容忌反问道。
封於底气不足,支支吾吾道,“自然与吾有关。少侠乃吾恩人之子,吾欲报恩,自然是要以身相许的。”
容忌周身寒气森森,当着他的面一口咬在我唇上,对着封於挑衅地挑着眉,“她是我的。”
封於瘪着嘴,敢怒而不敢言。
容忌转过头,捧着我的脸一阵端详,“你情绪不对。”
“哪里不对”我本不想告诉他墨染尘之事,他这么一问,我即刻心虚地顺下眉眼,再不敢同他对视。
“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容忌指着面前的封於,语气甚酸。
原来,他是在吃封於的醋。
我高度紧张的神经刹那松懈了下来,随口说了一句,“你说封於啊,我看过的,他连腿都没有,如何与你相提并论”
封於情绪来得十分迅即,他偏窄的肩膀微微抖动着,原先涩如鸦啼的嗓子更显粗砺,“少侠,你既看了吾之身躯,理应对吾负责的!”
容忌深吸了一口气,俊美无俦的脸一时间黑得瘆人。
他怒气陡然剧增,尾音高扬,“你背着我对他做了什么你看他哪儿了”
封於理直气壮地冲至容忌面前,再一次撩起衣摆。
容忌琥珀色的眼眸微缩,这大概是他手抚北璃月之后,再度被男人调戏。
封於见容忌一脸惶惑,悄然将衣摆放下,不服气地说着,“尔不得横刀夺爱。我与少侠两情相悦,相看两不厌。”
封於将“看”字咬得特别重,即便嗓音粗砺,但他说出口的时候,依旧透着几分暧昧。
容忌脸色晦青,看样子是洁癖又发作了。
他板着脸,横亘在我与封於之间,不悦地问着封於,“幽灵城少主如此放浪形骸,不觉伤风败俗”
“吾从来就不是放浪形骸之徒,之所以不穿里裤,全是因为少侠。”封於漆黑的眼眸瞟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显出几分娇羞。
“何出此言”我急急发问,就怕封於胡言乱语,有损我的清誉。
“吾若是规规矩矩穿衣,少侠岂不是看不到吾之身躯看不到又如何对吾负责”封於反问着。
我满头黑线,原以为封於心性单纯,不成想他竟存了这样的心思!
容忌面色冰冷,不置一词。
我以手抚额,委实头疼。容忌该不会一怒之下,兀自离了幽灵城,再不管我吧
封於见势不妙,藏于我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少侠,你打得过他吗吾总觉他想害我!”
“你的感觉没有出错。”容忌冷漠答道,手中斩天剑寒光乍现。
“少侠,救我!”封於的手突然环过我的腰身,浑身抖得厉害。
我隐隐觉得容忌的脸都被他气绿了,却不知如何安抚容忌的情绪。
唰唰唰——
容忌略过我,以繁复剑势将封於身上衣物刮得千疮百孔。
他一手遮住我的双眼,继而将衣不蔽体的封於悬挂在灵花田上空的血棺下。
“容忌,他是幽灵城少主…”我低低说道,倒不是想为他求情,只是单纯怕容忌此举节外生枝而已。
容忌收了手,仍觉忿忿不平,“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他可真是小气!一件小事儿发了大半天脾气。
我不耐烦地说道,“世间万物精彩纷呈,凭什么我的眼里只能有你”
“就凭我的眼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你。”容忌显出几分颓唐,似是因我所言伤了心。
他的声音,如丝丝冷雨,直击我久未触动的心。待我稍觉心口不适时,容忌已然大步离开灵花田。
他一定是以为我离了他,就走不出幽灵城,因而才这么肆无忌惮地闹情绪。
我瞥了一眼他的身影,转身朝着反方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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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六章 芷柔血书(二更)
“无碍,我又不是没有脚,自己会走。”我答着,转过身子,继而往空中血棺阵飞去。
容忌拽住了我的脚踝,将我拉至他跟前,“歌儿,血棺阵不得硬闯。祁汜就是硬闯了此阵,魔性激增。”
“你可有法子出幽灵城”我问道。
容忌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自然是有。不过,你须得同我道歉,不然别指望我带你出城。”
“我何错之有明明是你将我落在灵花田,还板着一张脸,凶巴巴吓我!”我小声反驳着。
容忌绷着岿然不动的冰山脸,强词夺理,“你心里无我!”
我有些心虚地摆弄着衣角,心下十分担忧容忌一气之下不带我出幽灵城。
但若是低声下气向他道歉,万一被传扬了出去,那我面子可往哪儿搁
思前想后,我总算想了个折中的法子,既不损面子,也不至于被他丢在幽灵城。
“容忌,我就勉为其难让你看一下裙底,你可不许再生气了!”
他将手放在我前额,咕哝道,“被吓傻了”
我杵在原地,有些尴尬地攥着衣角,开始后悔自己为何提出这么荒唐的想法。
“行吧。”过了许久,容忌终于回过神来,背手负立,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对上他灼灼的目光,脸颊烧得更加厉害了。
真不明白封於怎么能在人前随意撩起自己的衣摆,我用尽全身气力,也没有那个勇气在容忌面前做出这等行为,即便我还穿了里裤。
“笨蛋,你是不是怕我将你丢在幽灵城”容忌失笑,“走吧,我带你出城。”
听他这么一说,我如释重负,一骨碌跳上容忌背脊,“出城,出城!”
他偏过头注视着兴高采烈的我,嘴角笑意更深。
不多时,他带我穿过了一片荒芜人烟的戈壁,将我轻轻放置在戈壁中央的血红棺材中。
随后,他一脚跨入血棺之中,同我躺在了一起。我下意识地牵着他的手,心里萌生出一股暖意,再无来时的惊惧。
然而,当棺材板彻底覆盖之际,我突发一阵眩晕,晕死在容忌怀中。
重见天日之时,我只觉浑身酸痛,像被车轱辘压过一般,不敢大动。
该死的!容忌定是在我晕厥之后,对我做了什么!
我抬起手臂淡淡扫了一眼,果不其然,红痕遍布,还有几处淤痕!
“你是狗吗啃我很好玩”我剜了一眼侧卧在榻的容忌,恨不得踹他两脚。
他缓缓起身,三千青丝垂于身后,面容冷清,美眸流转,但不见丝毫**。
我咽了咽口水,心生疑虑,这么个谪仙般的人儿,真的会对我下手
容忌倏尔下了榻,额前青丝滑落,衣袍松垮,广袖翻飞,“还不起是时候上早朝了。”
我郁闷地瞅着满身红痕,迟疑不肯起身,直至清霜在门外催了两三遍,这才硬着头皮,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冲出寝殿。
啪——
我正想迈出门槛,一不小心却摔了个四仰八叉。
嘶——
我也没受伤,怎会连走路都如此吃力
容忌大步赶来,从背后将我捞起,“这么多年过去了,体质还是这么弱!”
“我们服下的冷香丸,莫不是假药”我困惑地看着容忌,试探性地问着。
“不是。”容忌迅速接话,脸颊上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
“最好不是,要是让我发现了端倪,我就把你吊在城门口暴晒!”我说着,挣开他的搀扶,反将身体靠在清霜身上,借力勉强走上朝堂。
清霜笑意盈盈地瞅着我指端的红痕,打趣道,“宫娥说,昨儿个寝殿中有女子低泣,一哭便是一整夜,还以为王从哪里抢了美娇娥来呢!”
女子低泣一整夜!莫不
第八七章 膳房嬷嬷(一更)
“王,扉烟姑娘吞金跳井有辱北璃声誉,此事不宜张扬。”青龙谏言道。
青龙乃北璃军中德高望重的军师,他此言一出,原本各怀异心的文武百官纷纷附和,扉烟之死便被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芷柔姑娘,你可还有冤屈要申”我噙着笑意,看向殿下低眉顺眼的芷柔。
“王恩浩荡,芷柔并无冤屈。”她默默退至兰陵身侧。
芷柔眼眶通红,肩膀微颤,大半个身子都倚靠在兰陵身上。
这般弱柳扶风的模样,没几个男人受得住吧!
果真,兰陵见芷柔梨花带雨,终是把气撒在我身上。
“王,东临国主一直逗留在我北璃境内,恐是不妥。”兰陵义正言辞地说道。
皇甫轩反驳道,“北璃与东临交好,实乃两国幸事,怎么到兰陵大将军这里,就变成祸事了还是说,兰陵大将军包藏祸心,有意挑起两国争端”
“微臣绝无此意!只是近来民间流言四起舆论哗然,百姓们皆言东临王还成了王的入幕之宾,影响极其恶劣。”兰陵紧咬不放,仍旧揪着容忌同我的关系说事。
我下意识地拉高了领口,就怕被人窥见我脖颈上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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