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霸宠:妖妃欠收拾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二堂姐
“本王如何成了北璃王的入幕之宾你府中姬妾屡次来驿馆偷窥本王,扰得本王寝食难安!本王没法,这才入宫向北璃王求助。”容忌一袭白衣,款步走向大殿。
他一言既出,文武百官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容忌得理不饶人,站至兰陵大将军身侧,面带鄙夷地说道,“兰陵大将军连府中姬妾都管不住,又当如何统帅三军”
皇甫轩浅笑道,“兰陵大将军是因为府中姬妾仰慕东临王,进而对东临王怀恨在心,伺机污蔑”
兰陵气得面色铁青,但他乃一介武将,本就不善言辞,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辩驳。
我深知兰陵在军中地位,便也不急着治他的罪,“府中姬妾如此这般,兰爱卿怒及他人也是情有可原,切莫再犯。”
“臣遵旨。”兰陵脸色晦暗,大概是觉得掉面子,随即将头低低垂下。
“兰爱卿务必看好府中姬妾,不然惹得东临王不快,影响两国邦交可是大罪!”我悄然说着,毫不留情地在兰陵心口再插两把刀。
噗——
兰陵怒火攻心吐了好几口黑血,当场晕厥在地。
芷柔见状,装模作样地跪在兰陵边上低低哭泣,但她那双水眸却一刻不停歇地在容忌身上流转。
不知为何,我见芷柔对容忌暗送秋波,心里一阵犯堵。
兰陵很快就被人抬了下去,但芷柔却赖在东临王身侧,寸步不离。
“退朝!”我见状,心烦意乱,心口憋了一口气,闷闷不乐地朝后宫走去。
容忌快步跟上,从我背后将我揽入怀中,“怎么了”
“与你无关!”
“嗯”容忌走至我跟前,轻捧着我的脸,问道,“为何突然生气”
一看到容忌,我就想起芷柔看他的眼神,气不打一处来。
“是为昨晚之事”容忌悄然问道,抱歉地看着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容忌此言何意难道,昨晚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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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见四下无人,磕磕巴巴问道,“你,你…究竟做了什么”
容忌薄唇紧抿,连连摇头,“没什么。”
“是么”我一边问着,一边暗结蛛网,趁他不察悄然钻入他的梦境。
拨开梦境迷雾,阵阵暖风拂面而过。
我只身站在寝殿外,借着霓虹微光,趴在门口看着寝殿内的光景。
烛光送暖,容忌细长琉璃眼里,是醉意朦胧的我。
鬓发生香,他三千青丝如瀑轻泻,悄然乱了我的心跳。
果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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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八章 璃月自宫(二更)
空空荡荡的灶房中,老嬷嬷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之中。
她眼里,是骇然惧意,她青紫的唇,阵阵发颤。
看来,幕后之人想要杀人灭口。
我半蹲在老嬷嬷身侧,将手搁置在她额前,为她疗伤。
她身下大滩的血迅速朝她身体里回拢,灰白的脸色稍显红润。
“是谁要害你”我询问道。
老嬷嬷如鲠在喉,半个身子突然立起,随后又重重倒地。
“嬷嬷,究竟发生了何事”
我掐了好一会儿她的人中,她才稍稍清醒过来。
她转过头来,瞬间泪流满面,“王,救救老奴!”
“怎么了”
“不日前,老奴意外看见先王同一虚影交谈。先王称虚影为圣君,对他毕恭毕敬。”老嬷嬷回忆着,似是太过紧张气息有些紊乱。
等老嬷嬷缓了一口气,她接着说道,“圣君称先王为鬼火使者,并给了他乱魂针和鬼火。他还说,先王体质过弱,若想成为人上人,必先自宫,修成吸星**,方能有所作为。”
鬼火使者圣君若是以五行命名,他手下除了北璃月,应当还有四个傀儡。
“老奴苦心劝先王三思而后行,但先王一意孤行仍旧挥刀自宫。老奴别无他法,为求自保只好缄言不语。先王挥刀自宫之后,老奴日日夜夜为他熬药,以期他今早恢复康健。”
难怪向来不近女色的北璃月能容忍扉烟在他眼前晃悠!原来他是在利用扉烟,掩盖自己已然自宫的事实。
老嬷嬷心有余悸地说道,“老奴偷听了先王和圣君的对话,必然为他们所不容。王上,求您行行好,救救老奴!”
我眼下头疼万分,北璃月既已自宫,想必已经练成吸星**,应当没那么容易死去。
也就是说,目前我不仅伤不了圣君,还得时时刻刻提防着圣君手下五大使者!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甚至不知道其他四个使者是谁,更是防不胜防。
“百里项渊,你斗不过我的。”老嬷嬷忽然阴阳怪气地冲我笑道,脑袋往后一拧,气绝身亡。
我惊愕地往后撤着,正巧蹿入容忌怀中。
“莫怕,她已死。”容忌将我抱出灶房,脸色凝重。
“虚无界大陆神魔同窟,并无地域界限。圣君手下其他四个使者,当如何找寻”我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毫无头绪。
容忌却十分笃定地说道,“圣君想要毁灭虚无界大陆,必先摧毁五国。过不了几日,其他四个使者均将浮出水面。”
翌日,芷柔红杏出墙一事闹得满城风雨。
我原以为兰陵为保颜面会忍痛将芷柔驱逐出府,不成想,三日后他竟昭告天下,将娶芷柔为妻。
兰陵为北璃大将,我理应亲自为他主持婚事。因而,即便我不喜芷柔,也只能硬着头皮前往大将军府。
不料,我刚入大将军府,就被一莽撞丫鬟泼了一身凉水,浑身湿透。
“兰陵将军,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漠然看着一身喜服,喜气洋洋的兰陵,杀意顿生。
兰陵剜了一眼跪伏在地的莽撞丫头,也不听她解释,便以五尺长剑贯穿她的背脊,“冒犯王上,罪无可恕!”
我正思忖着那莽撞丫头泼我凉水出于何意,惊觉凉水渗入里衣中便化作一把弯钩,顷刻间划开了我裹胸布上的暗扣。
嘣——
待暗扣尽数崩裂之际,容忌已然将宽大披风披在我肩上,“可别着凉了!”
芷柔一身红装盈盈走来,她掩唇轻笑,“东临王多虑了,王上好歹是上神之躯,怎会轻易着凉”
容忌广袖一拂,悄然卷起桌上酒壶,对着芷柔劈头盖脸浇着。
“啊——东临王,芷柔是说错话了么”芷柔连连往兰陵怀中撞去,回眸之际已是梨花带雨。
容忌一手将酒壶摔地稀碎,“你就没说对过话。”
兰陵大概是在担忧容忌对芷柔下手,挡在芷柔面前,低声下气地向我致歉,“府中贱婢冒犯王上,实属微臣管教无方,
第八九章 妖月蝶阵(一更)
云琛残魄的身躯左右摇晃着,颤颤巍巍朝我走来。
他一脚踩在我膝盖上,深嗅着我身上的气味,“你说,等我占据了你的躯壳,东临王能不能认出我呢”
“你处心积虑地谋划如何占据我的身体,难不成是为了勾引东临王”我反问道。
“呸!别在我面前提他!”云琛情绪激动,一口吐掉了小半块舌头。
他弯下腰捡起舌头,随即以袖中针线将之重新缝合。
我的膝盖被他踩得死死的,完全无法动弹,只得跪在地上,被迫看完了他缝合舌头的全程。
云琛忽而抬眸,阴邪笑道,“是不是觉得很恶心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他的声音透着股寒气,低沉锈钝,仿若来自地底深处的呼唤,使人毛骨悚然。
“你可知你是在与虎谋皮”我指着他手中权杖,悠悠说道,“圣君给你的,对吗不出所料,你也是他的五行使者之一吧!”
云琛收敛了笑容,脸颊上原先因表情舒展而被撑开的红肉极速萎缩回去,加上歪歪斜斜的缝线,更显破陋狰狞。
“你不算笨。”云琛手执权杖,朝着我太阳穴一挥而下。
铛——
我躲无可躲,好在腰间轩辕剑感受到了威胁,破鞘而出,紧贴在我半边脸颊上,挡去权杖的攻击。
我趁云琛不备,手握轩辕剑,簌簌划断他贯穿他身体始末的一条冗长缝线。
“住手!”
云琛的身体迅速被分成两半,从头部伊始,至裆口而终。
他原先死死地踩在我膝盖之上的脚,因缝线断裂,四分五裂。
我见状连连往后退着,尽管衣襟处满是他的血浆,但起码逃过了一劫。
然而,仅仅是片刻之间,云琛手中的权杖喷涌出源源不断的土浆,将他破碎的身体快速黏合。
“你现在还认为我与圣君合作,是在与虎谋皮”云琛站起身,朝我步步逼近。
“你的猜测没错,我确是圣君手下鎏土使者。”
我退无可退,背脊抵靠在门扉上,暗暗使力,却依旧无法撞开大门。
就在他的权杖要触及我眉心之时,空中忽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奇异香气。
妖月忽然从云琛身后蹿出,以手臂锁住云琛脖颈,“北璃歌,让开!”
我回过神来,迅速闪至一边,“你可有法子破解结界”
妖月右眼睑上蝴蝶红斑振翅欲飞,“蝶阵!”
唰——
并不算宽敞的屋里,突然间涌现出成千上万的蝴蝶,它们汇聚成长蛇形状,朝着云琛,张着血盆大口,疯狂追击。
云琛并未料到妖月会半路杀出,虽然功力远在妖月之上,但到底还是被妖月打得个措手不及。
看似轻飘飘的蝴蝶汇聚在一块,竟显得坚韧不可催。
云琛发了狂地挥舞着权杖,清扫着他眼前密密麻麻的蝴蝶。
妖月趁乱将我拎至卧榻底下,悄声说道,“抱歉了,我无法破解结界。”
“你怎会突然赶至”我颇为困惑地看向一边脸已然被红斑覆盖的妖月,总觉他的出现不单单是巧合。
妖月答道,“我是随着姐姐走出幽月古战场的。她闭门不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回竟未念着云秦国主,而是奔赴北璃,事出有异。”
幽月
看来事情愈发棘手了。
我气闷地将头撇至一边,对于这莫名其妙的桃花劫深感无奈。
扉烟因墨染尘对我恨之入骨,芷柔因容忌漠然的态度对我恶意相向不惜跟云琛勾结,幽月因祁汜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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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封於再现(二更)
权杖戳入他眉心之际,我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五感六觉尽失。
这种无力感让我心内魔性更甚。
此刻的我毫无知觉,只凭着自身意念,不断重复着手下动作,将云琛的额头捅成了马蜂窝。
砰——
权杖从我手中滑落,而我,直挺挺地扑向云琛残破不堪的身躯。
迷雾四起,乌鸦啼泣乱人心扉。
我不知是入了谁的梦境,只觉踏入梦境的那一刻,背脊处有凉风灌入,悄无声息的侵蚀着我的身体。
“这是何处”拨开梦境迷雾,山水泼墨,渔舟唱晚。
“妖月梦境。”黑盒子一边答着,一边以无边神力修复着我透支的身体,声音渐虚。
我眯眼眺望着湖面上的一叶扁舟,恰巧瞧见一对尚在襁褓之中的孩童。
等舟子飘至我跟前,我才发觉他们眼睑处的蝴蝶红斑。
幽月和妖月!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幽月,正想将她沉溺水中,封於竟从河堤飘来。
那时的他,脸上并未贴着两团烂肉,气质儒雅,倒像是一介书生。
他浮上岸,欣欣然将幽月和妖月带入水中,往幽灵城游去。
我困惑跟上,竟未料到封於同他们之间有此渊源。
封於将妖月,幽月一并埋在灵花田中,悉心照料。
只是,妖月不食人肉花肥,面黄肌瘦。
幽月喜食花肥,妖力渐涨,面似菡萏,倾国倾城。
“多谢少主多年养育之恩。”等幽月破土而出之日,她已经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封於一改平日里胆小怯懦的模样,凉薄的唇微微勾起,“幽月,过来。”
幽月素来清冷,但在气质温和的封於面前,却显得尤为小心,甚至有些战战兢兢。
对此,我十分困惑。
封於一手钳住幽月的前额,清清淡淡说着,“不计一切代价,拆散画中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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