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霸宠:妖妃欠收拾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二堂姐
“你放手,疼。”我指着自己唇上的伤口,悄然转移着话题。
容忌悻悻缩回手,又一掌朝祁汜扇去。
祁汜身上黑气涌动,魔神之力势如破竹,在容忌的强攻之下亦未占下风。
“二位爷,你们莫要拆了我这风月阁呀!”一丰腴女人匆匆走来,带着一道刺鼻香风,呛人得很。
丰腴女人瞥了我一眼,沉思片刻,“我怎么不记得我这风月阁还有这等庸脂俗粉”
“闭嘴!”容忌和祁汜同时停手,两掌朝着丰腴女人心口袭去。
“柳姨!小心!”一道娇弱声音传来,那丰腴女子被素白丝带往边上轻轻一带,巧妙地躲过了容忌和祁汜的攻击。闪舞www
一面容清秀,身材清瘦的女子从天而降,三分清冷,七分艳丽,浓淡皆宜。
被称为柳姨的丰腴女子捂着胸口,惊魂未定,“苏苏啊,幸好你来得及时!不然,柳姨我怕是活不过今晚。”
柳苏苏!
这不是古战场之中,化鬼而不自知的柳苏苏么
柳苏苏回眸,向祁汜和容忌福了福身子,“二位公子莫要动怒,苏苏在这里替柳姨向二位赔不是了!”
柳苏苏尚未站稳,整个身子便往容忌身上倒来。
但不知为何,冥冥之中仿若有一道强劲的神力,硬是将柳苏苏往祁汜身上推。
祁汜阴沉着脸,指端黑气狂涌,一指顶着柳苏苏的脊背,将她朝皇甫轩案几上扔去。
皇甫轩抬眸,看着案几上活色生香的美人儿,眸色冷清。
“你就是花魁娘子”皇甫轩中气十足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威严。
柳苏苏连连颔首,“奴家正是。”
“嗯。”皇甫轩应着,忽然拖着她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将她从二楼扔下,“花魁娘子,也不过如此!”
楼下那群眼放狼光的各国浪子纷纷高扬手臂,企图抱得美人归。
皇甫轩盯着自己被毁的折扇,随手将之扔在我怀中,“收了我的折扇,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残破折扇,尚未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容忌从我手中夺过折扇,将之化为齑粉,“怎么什么人的破烂玩意儿,你都收”
我默默汗颜,这哪是我想收的锅从天上来,我又有什么法子!
不过容忌一面装作漠不关心我,一面又一刻不停歇地吃飞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甫轩瞬移至我身前,上下打量着我,“你涂了多少斤水粉这般模样,我要如何下口”
容忌将我护在身后,怒意升腾,“本王的人,你也敢觊觎”
祁汜刀锋般冷漠的眼神在容忌和皇甫轩身上游移,“你们不是为花魁而来怎么眼下,竟抢夺起朕的女人!”
皇甫轩肆意笑道,“柳苏苏势在必得。至于她,你们若是不愿让步,我们不如共享。”
共享皇甫轩可真够龌龊!
祁汜冷淬了一口,“呸!朕与你不同,你没有心,朕有。”
容忌脸色阴沉到了极致,一剑贯穿皇甫轩的心口,“痴心妄想!”
皇甫轩仍不肯罢休,企图说服着祁汜和容忌,“我们的目的
第一五三章 假扮苏苏(一更)
柳苏苏面颊含春,眸中带着点点欣喜。闪舞www
她抬眸,含情脉脉地看向容忌,“公子安好。”
容忌微微颔首,“追风,带她一同回驿馆。”
我站在风月阁的断壁残垣之上,心亦如这满目疮痍的一地狼藉,凉透。
“容忌,你要她还是要我”我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声音还是忍不住发颤。
容忌抬手,将我散乱在额前的缕缕头发挽至耳后,“听话,回北璃王宫。”
“好。”我淡淡回了一声,收敛起所有情绪,将身体隐在弱水披风之中,阔步离去。
我一手胡乱擦拭着脸颊上厚重的胭脂水粉,忽觉眼里酸涩。
“该死!水粉迷了眼,怪难受的。”我喃喃自语着,不停地揉着不断发胀的双眼。
脑海中,黑盒子长吁短叹道,“宿主,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哪里是水粉迷了眼,分明是被东临王伤了心!”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我闷闷说道,脑海里满是柳苏苏弱柳扶风娇滴滴的模样。
“宿主,盒盒觉得东临王不像是这等肤浅之人。”黑盒子低低说道。
我心底也知,容忌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移情别恋。闪舞www他对我如此冷漠应当同我身上的隐疾有关,但他一百万两黄金买下柳苏苏又是为何
“宿主,你若不放心,不如去驿馆看看”黑盒子提议道。
“不去!他若不主动向我解释清楚,我又何必缠着他!”
行至宫门,恰逢皇甫轩和祁汜如同两尊门神在宫门口候着,我赶忙停驻脚步,调转了方向,往驿站走去。
刚入驿馆,天后便拉着柳苏苏的小手嘘寒问暖。
我瞅着天后的热络样,忽而回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也这般待我。
可惜,物是人非!
“苏苏,今年多大了”天后和颜悦色,容貌不减当年。
柳苏苏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子,低垂着水眸,轻声细语地答道,“回天后的话,苏苏年十七。”
天后满意地点头称赞,视线由苏苏脸上缓缓向下移着,“清秀不妖,身姿窈窕,不错,不错!”
“天后谬赞了!”柳苏苏巧笑嫣然,青白的脸颊刹时绯红,如三月桃花,不胜娇羞。
天后正欲拉着柳苏苏促膝长谈,我心里不大爽快,仗着自己有弱水披风加身,一脚踹掉了天后即将落座的凳子。
“哎呦——”天后惊呼着,不慎跌落在地。闪舞www
“让你造谣我!若不是看在你是容忌亲娘的份上,我定打得你落花流水!”我看着天后捂着后腰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总觉大快人心。
“柳姑娘,请随我来,王有急事传唤于你。”追风从屋中走出,语气还算恭敬,面色就大不好看。
柳苏苏面露喜色,再顾不得跌倒在地的天后,连连拢着一头墨发。
她轻嗅了自己衣袖的味道,颇有些踌躇地看向追风,“苏苏可否先去换一套衣物方才在风月阁中,遭遇了一些变故,衣服脏了。”
追风显得有些不耐烦,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速去速回。”
柳苏苏一边应着,一边随着侍女走入一间偏房。
门一关上,她便迫不及待地扯去身上略微残破的衣物。
“至于这么心急么衣服都用扯的!”我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由有些发酸。
咚——
下一瞬,我以手肘猛击她后脑勺,“我最看不得人撕扯衣物!一丝一缕,当思来之不易!”
我兀自辩解着,拾起她还未换上的衣服,将之套在自己身上,随后又幻化了一张同柳苏苏一模一样的脸,这才大摇大摆地踹门而出。
“你不用跟来,我自己去。”我目不斜视地对追风说着,疾步朝着容忌的卧房走去。
砰——
 
第一五四章 祁汜顿悟(二更)
“闭嘴吧!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教我”我反唇相讥,“天后,之前我敬你是容忌生母,纵你百般造谣于我,我能忍则忍。闪舞www从今往后,若是再让我听到你随意辱骂于我,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天后气极,扬起手作势要掌掴于我。
我一手擒住天后的胳膊,一字一句地说道,“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
天后唇角微微勾起,旋即抬起另一只手,朝我脸颊扇来。
“母后!”容忌抓着天后另一只手,怒目而视,“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
天后这才收回手,恶狠狠地瞪着我,目光淬毒,再无当日的半分情意。
“呵!你们天家都是这般薄情寡义的么”我凉薄笑道,松开天后的手,颤颤巍巍出了驿站。
驿站门槛很高,我刚跨出,双腿一软,差点跌落在地。
“歌儿!”祁汜适时出现,将我懒腰扶起。
他面色不快,但依旧耐着性子问了一句,“心情不好”
“与你无关。”
祁汜默默跟在我身后,小心地护着我,“去雅香阁喝几杯”
“一醉解千愁,也好!”我如是说着,便随着平素里厌恶无比的祁汜一同去往雅香阁。闪舞www
白日里,雅香阁宾客寥寥,倒是清静。
我一杯接着一杯,饮酒如同饮水。
烈酒穿肠,愁上加愁!
祁汜夺过我的酒杯,面色阴沉,“你旧疾在身,别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心里住着的那个人,不见了。”我继而又拎着酒壶,往自己嘴里灌着烈酒。
祁汜再度夺过我手中的酒壶,将之摔得稀碎,“如果你是因为东临王豪掷千金买下柳苏苏而闷闷不乐,大可不必!柳苏苏乃上古神器崆峒印转世,世间人皆想将她占为己有,东临王于她无爱,你且放心。”
“原是如此!我哪里有崆峒印重要”我自嘲道,“六界也好,虚无界也罢!你们总能冠冕堂皇地为自己找到三妻四妾的理由。可惜,我与她们不同,我善妒,眼里容不得沙子。”
祁汜若有所思地看向我,“眼里容不得沙子若是朕为你放弃后宫三千佳丽,你愿给朕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么”
我兀自饮酒,却觉酒水苦涩。
“歌儿,给朕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这一回,朕绝不逼你。”祁汜忽而擒着我的肩膀,并未用力,但依旧给我很强的压迫感。
他刀锋般冷漠的眼底现出几分暖意,“歌儿,朕发誓,生生世世独宠你。”
我看着杯中清如水的烈酒,一口饮尽,“宠我我不需要。”
“那你需要什么”祁汜追问着我,整个人已然贴至跟前。
我头晕地很,若是再这么继续下去,定要不省人事。
思及此,我双手撑在桌面之上,费劲地站起身,趔趔趄趄地出了雅香阁,“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同我并肩而立的人。而不是像你们这般,从未将我视为人,顶多只是将我当做随手可丢的物什罢了。”
“朕从未将你视作随手可丢的物什,你于朕心中,永远是仅次于江山社稷的存在。”祁汜喃喃自语着,“或许,你的分量早已比朕一手建立的云秦还要重要。”
“我不稀罕。”我漠然离去,在京都繁华的巷道中漫无目的地游走。
我一回眸,便见南偌九被一群女子围在中间,十分被动的样子。
“神医,我好像病了,你替我瞅瞅”
“神医,我心口痛,你帮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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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 魔神身份(一更)
思及此,我急急调转了方向,往驿馆飞奔而去。www
驿馆之中,容忌冷眼看向天后,“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任何把柄!”
“忌儿,有你这么同母后说话的吗”天后翘着二郎腿,缎面绣花鞋在阳光的灿芒下熠熠生辉。
平素里,天后总是长裙及地,我并未注意到天后的鞋履如何。
细细一看,才觉天后的脚同黑衣女子的脚有诸多相似之处。
除却相差无几的缎面绣花鞋,她们的脚连尺寸都十分接近,长约四寸,脚面偏窄,鞋尖磨损较为厉害,应当都习惯于脚尖着地。
脑海中,黑盒子气得破口大骂,“想不到,天后竟是虚无界大陆上继祁汜、云琛后,又一魔神!歹毒的女人,竟想着置自己儿媳于死地!宿主,冲上去,刮她的脸,掌掴她,撕烂她的面皮!”
“嘘!她毕竟是容忌的亲娘,即便她犯了诸多错误,我也做不到痛下杀手。”我如是说着,依旧潜伏在弱水披风底下,跟在容忌身后,寸步不离。
容忌将一摞画卷丢至天后面前,声音冷冽如霜,“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且看看,这些画卷中,肆意吸食他人精元的人,是不是你”
天后眼里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她满脸堆笑,惶惑地看着容忌,一边摊开画卷,装作震惊状,惊恐地问道,“这是谁怎么这般残忍!”
她指着画卷中,踏着夜色肆意潜入他人府宅之中吸食他人精元的黑衣斗篷女子,指端不自觉地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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