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农民相亲记[种田]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Engelchen
秦黎拿出电话,再次拨给孙溢,还是没人接听,她甚至怀疑是不是他把自己拉进了黑名单。于是,她用单位的座机又拨了一个过去。
响了很多次后,电话出乎意料地接通了,那端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秦黎的心一跳,竟然一下子失了声。没想到,他真的把自己拉进了黑名单,夫妻做成这样也实在是失败。
孙溢,“是谁找我?”
“是我。”
孙溢一怔,“秦黎?”
秦黎自嘲,“你就这么不想接我电话?”
孙溢自知无理,只能干涩的笑了声,“不是。刚才是我没听到铃声,你别多想。”
秦黎,“你现在在哪里?”
孙溢,“我还在办公室,今天要加班,就不回家了。”
秦黎,“就你一个人?”
孙溢有些不耐烦,“除了我,还有谁?没什么事,我挂了。”
这冷淡的态度让秦黎忍无可忍,突然爆发了,对着电话吼道,“房间里还有别人吧?她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比我会讨你喜欢。孙溢,你对得起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孙溢道,“你别胡思乱想,这儿没别人。”
秦黎知道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如果想挽回这段婚姻,就应该装作不知道。即使不想挽回,为了离婚分财产,在收集到证据之前也不该打草惊蛇。但是,在这一刻,她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痛恨愤怒埋怨铸造成一把锋利的剑,斩断她的理智。
“没别人?你骗谁呢?我亲眼看见你搂着一个女人,那股亲热劲儿,别告诉我她只是你妹妹。”
电话那头立即安静了下来,孙溢的声音有些低沉,“你都看见了?”
“是,我都看见了。没想到,所以你是这样的人,敢做不敢当。”
话都说到这份上,也没什么好瞒的了,孙溢坦白道,“没错,我在外面有女人了。秦黎,我们离婚吧。”
离婚两个字沉重如山,一下子砸下来,把秦黎砸闷了。她以为孙溢会哄她,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离婚。自己想离婚是一回事,这话从对方嘴里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见她不说话声音,孙溢又道,“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这个渣男,凭什么,凭什么决定她的未来。
“离了你就能名正言顺地娶她了,是吧?我不离,我就是不离,只要我一天不离婚,她一天就是小三,你们就一天不合法!”
孙溢,“那你想怎么样?秦黎,我对你没感情了。这样吊着,也只是相互伤害,有意思吗?”
“有没有意思,不是你说了算!”
“好好,我说了不算。但秦黎,我还是希望你再考虑一下,放彼此一条生路。”
“孙溢,你这个渣男,是我当初瞎了眼,才会跟你结婚。”
孙溢耐心磨光了,道,“所以现在离婚也来得及。好了,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不和你说了,等过几天你冷静下来,我再来找你谈。”
说完,不等秦黎反应,就把电话挂了。
秦黎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心中被冲天的怨气焚烧,用力扔掉电话,趴在办公桌上痛定思痛大声哭起来。除了满腔的愤怒悲伤,还有不甘和彷徨。
第三章
秦黎神使鬼差地去找了小三,小三名叫许婧,是孙溢新招来不久的秘书。这狗血故事真的没什么新意,无非是男人创业成功成了老板,然后挡不住诱惑,又和漂亮秘书搞到一起的戏码。
许婧今年才二十一,正是貌美如花的年龄,一头大波浪,再加上今年流行的烟熏妆,就一个字形容:骚。
秦黎站在一边看着,自己都觉得相形见绌,七年的感情,抵不过小三抛来的一记媚眼。
胸中翻起惊涛骇浪,在冲动的驱使之下,秦黎神差鬼使般地走了上去,决定和他摊牌。没有开场白,直截了当地叙述来意。
“我是孙溢的老婆,我希望你能离开他……”
谁知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呛了一句,“我的爱情我自己会看着办,所以你的婚姻也由你自己守护。”
言下之意就是有本事你守住你老公,我们各凭本事抢男人。
秦黎没想到她这么不要脸,忍不住动了手,啪的一声打了她一巴掌,清脆响亮。
许婧捂着脸,不可置信地叫道,“你打我!”
秦黎,“替你妈教育你。”
许婧不甘示弱地一巴掌扇回去,“你没资格打我,这巴掌还给你。要打就回去打你的男人,是他耐不住寂寞出轨。”
秦黎捂着脸,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这么猖狂,当小三还当得理直气壮。
“你破坏别人的家庭,难道就没有半点内疚感?”
许婧道,“有的。所以你赶紧和孙溢离婚吧。这样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秦黎气的发疯,“你就不怕遭报应?”
许婧笑了笑,“这年头要有报应,贪官早被雷劈死了。”
秦黎握紧了拳头,这一刻真想和她同归于尽。
看见她龇牙咧嘴的样子,许婧有些怕了,向后退了一步,以防她再次动手。
秦黎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面对小三的挑衅,或许她该冲上前去撕裂她的笑脸,或者哭天抢地的获得同情,再不济也该狠狠骂她一顿……
可这样,她和弃妇又有什么区别?所以她忍住了,最终没再动手。可怜的女人,已经失去了青春,如果连这一点内涵和风度也没了,那她真的成了一个下堂妻。
“我不会离婚的,我不会成全你们。所以,你永远只能当小三。”
这是秦黎最狠的话,也是对许婧最大的打击,一个小三最憋屈的就是扶不了正。只不过,这样吊着,伤害别人,更伤害自己。
秦黎一个人走在马路上,天大地大,竟然没有她可去的地方。刚才看见许婧眼里露出了惊慌,她有一瞬间的酸爽,但也仅仅只是那么眨眼的瞬间,随即又被无尽的迷茫吞没。
她拿出手机,找出孙溢的电话,通讯录上写的是我的老公。记得一开始存号码的时候,她写的是我们的老公,当时孙溢还笑她说,怎么是我们的老公?我是你一个人的。所以应该改成我的老公。
当初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伤心。现实证明了,没有一场爱情是可以天长地久,不管相恋的时候有多轰轰烈烈,当激情过去,最终只剩下琐碎的岁月。那么,出不出轨,就看男人的品质了。
在接通电话的那一瞬,秦黎又把电话挂断了,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没想好到底要不要离婚。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她以为是孙溢打来的,心脏重重一跳,可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来一听,才知道原来是曲丹妮。
丹妮是她大学里的死党,两人睡一个宿舍,又是一个专业,每天同进同出,所以感情特别好 。大学毕业后,丹妮去了德国,在那留学定居。近两年她很少回国,两人交叉少了,但微信扣扣的联系却没有间断过,四年同窗的感情依旧。
“是我,丹妮。”丹妮的声音充满了活力,仿佛依然是那个活泼开朗的姑娘。
秦黎突然觉得自己老了,老的不是身体,而是心态。
“你什么回来的?”
“今早六点。”曲丹妮洋溢着热情,“我一下飞机就来找你,够意思吧。”
秦黎打起精神,“吃午饭了吗?我请你。”
曲丹妮道,“刚吃过,肚子倒是不饿,就是想四处走走。这两年s市的变化真是大啊,到处都是高楼大厦拔地起。黎黎,你有空没?”
秦黎,“有。今天我调休了。”
曲丹妮,“那正好。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我在新北经济开发区。”
“我现在就打车过来,你等我。”
秦黎在开发区的街心花园里走了一圈,这一带她很熟,以前经常来。孙溢的公司就在开发区里,有一段时间,她没工作,靠孙溢养着,就一天两次地来。中午给给他送饭,晚上接他下班,两人如胶似漆,羡慕死旁人。后来,她找了现在这个工作,为了评职称,为了升职,忙得不可开交。渐渐的,忽略了孙溢,再加上三次流产,心力交瘁,最终导致两人越走越远。
有一点许婧说的对,男人出轨,女人也有一部分的责任,婚姻是要经营的,想一劳永逸是不可能的。
越想越心酸,越想越伤心,想到过去的甜言蜜语,秦黎始终无法相信自己就这么被抛弃了,心底深处还是抱着那么一丝希望。毕竟自己为这个家付出了足够多,哪怕看在自己流产三次的份上,孙溢也不会对自己太绝情。
手机又响了,接起来一听,还是曲丹妮。
“转头四十度,你会看到一个大嘴美女……快点向她挥手示意。”
秦黎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曲丹妮穿着一条花裙,带着一顶太阳帽,一头利落的短发披肩,俏生生地站在身后不远处的花树下。
秦黎有些晃眼,仿佛时间又退回到了七年前,两人第一次在校园里见面的时候。
老天真是不公平,在有些人身上划下了岁月的痕迹,却对有些人格外宽容。
曲丹妮大步走了过来,给了她一个熊抱,“好久不见,秦黎!”
好友相逢的喜悦冲淡了她心中的怨怒,秦黎伸手回抱了她一下,道,“丹妮,你还是那个样子,一点也没变。”
曲丹妮撩了一下头发,道,“当然,我青春永驻。倒是你……”
她退后一步,挑剔地上下打量,“怎么打扮得这么老气?头发盘得像个老太婆,衣服颜色这么素,连个妆也不化!”
好友向来就这么毒舌,秦黎习以为常。
曲丹妮,“你晚上没事吧?”
秦黎摇头。
曲丹妮拉了她一把,道,“走。”
“去哪?”
“购物美容做头发。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后去参加同学聚会。”
秦黎还没来得及开口,曲丹妮就抢着道,“今天大伙儿给我接风,不去就是不给面子。”
秦黎没这心思,可又不好回绝。
曲丹妮半劝半拉地道,“你每天上班回家两点成一线,无不无聊啊。是不是怕孙跑堂不答应,要不把他一起叫来黑皮?”
孙溢出轨,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所以没告诉曲丹妮。
秦黎听到她提起孙溢这个名字,心里一难过,有句话说的真没错,富贵夫妻多磨难,贫穷夫妻百事哀啊。
见她神色不对,曲丹妮问,“怎么了?和孙跑堂吵架了?”
秦黎不想把自己的伤口揭开给别人看,掩饰地笑了笑,“我们哪会吵架,我去还不行吗?”
目的达成,曲丹妮笑眯眯地做了个胜利的手势,挽着她,就近选了一家美容美发店,道,“走,我们先去做个脸。据说现在国内很流行水疗,我这皮肤啊,熬不住德国那干燥的天气。”
这里是开发区,多的是白领丽人,所以美容店高端大气上档次。秦黎从没进去消费过,被这惊人的价格震慑。
德国农民相亲记[种田] 第4节
曲丹妮笑她,“你是哪个村里来的,这种地段老板能放弃斩人的机会吗?”
秦黎没话说,这几年她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衣服是淘宝上买的,头发是十块钱剪,美容瘦身之类从不去。人家都羡慕她是个阔太太,其实,她也只是个眼界狭窄的小女人而已。
曲丹妮苦口婆心,“你老公这么会赚钱,你又不缺钱,就该及时行乐。”
秦黎笑了笑,有苦说不出。
曲丹妮喊了两个美容师过来给她们做面部水疗。
秦黎问,“你还在那家化学公司?”
曲丹妮,“早换了。我现在在德国一个电视台工作。”
秦黎,“听上去不错。”
曲丹妮,“我只是个打杂的,还不就那样。不过电视台里趣事多,看着开眼界倒是真的。对了,最近他们在录制一个电视节目,挺有趣的,叫农民相亲记。就是给德国农民介绍对象。”
秦黎问,“德国人也相亲?”
曲丹妮,“山里的剩男多。全世界都一样,年轻人都爱往城市挤,乡下人就讨不到老婆了。”
秦黎听着曲丹妮说她这些年在国外的经历,心里真心羡慕,现在她被这些琐碎的家事拖着拽着,就像一只翅膀上了枷锁的小鸟,想飞飞不高,想飞飞不远。
曲丹妮道,“你羡慕我,我还羡慕你呢。一个人虽然潇洒,但也孤独。有时候,我真有冲动,随便找个人嫁了算,可又怕嫁不好。不如就去精子银行找个帅哥,生个可爱的混血宝宝,也算是人生逆袭。”
说到这里,曲丹妮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语,忙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刺激你。”
秦黎,“没事。”
曲丹妮,“你们还在看不孕不育吗?德国医学发达,要不然你们来德国试试,我可以帮你联系医院。”
秦黎很感激好友的热情,只可惜现在物是人非了。
见她不说话,曲丹妮又道,“到时候你年纪就大了,就真力不从心了。乘现在年轻,好好调理,还是有希望的。其实滑胎体质也没关系,大不了全程卧床,把工作辞了在家保胎。”
秦黎道,“到时候再说。”
做完脸,两人从二楼美容室出来,曲丹妮说,“我打算做个水离子烫,把头发拉直。你呢?”
秦黎正想回答,这时美容院又有客人来了,门口的迎宾小妹们异口同声地叫道,“欢迎光临。”
秦黎下意识地投去一眼,没想到这一眼却让她愣怔当场,来的一对男女十指紧扣,女的是她刚见过的许婧,而男的……是她的老公孙溢。
看着两人毫不忌讳地当众秀恩爱,她整个人就像被石化的雕像,一点点发硬发冷,最后从心底深处离开了一个口子,裂缝越来越大,最后碰的一声,碎成片片渣。
她听到曲丹妮在身边叫道,“这不是孙溢……嘿,这小子出轨了!”
第四章
曲丹妮想要上去,却被秦黎一把拉了下来,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地上楼。
秦黎飞快地买单,拽着她离开。
曲丹妮觉得憋屈,用力甩掉她的手,叫道,“有鬼的人是他,你跑什么?为什么不上去拆穿他?”
秦黎,“这么多人看着,我丢不起这个脸。”
曲丹妮恨铁不成钢,“该丢脸的人也是他好么!就是要让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他孙溢是个怎么卑鄙无耻忘恩负义的渣子!”
“这样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至少能出口气。”
秦黎,“然后呢?”
曲丹妮,“什么然后?”
秦黎,“出气之后呢?”
曲丹妮,“离婚!这种渣男你还要他干嘛?”
秦黎,“没这么简单的。”
曲丹妮,“怎么不简单?你们又没孩子,离婚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这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秦黎有些无奈,“我和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不是说分就能分的。”
曲丹妮觉得不可思议,叫道,“这种渣男,你还爱他?”
见她不说话,曲丹妮又道,“黎黎,你醒醒吧。你为他流产三次,以后能不能怀孕还是个未知数,他不好好弥补你也就算了,还要找三儿。这不是性格问题,是道德问题,这样的人值得你去爱?”
“都老夫老妻了,还谈什么爱情。如果年轻三岁,我早就离开他了。可现在……我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一个不能生育的二十八岁女人,离了婚后,你让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该干嘛干嘛,又不是离了男人地球不转。”
说的简单,但事情真摊上自己,恐怕就没这么潇洒。
“还有我爸妈那边怎么交代,我妈不同意我离婚。我一提,她就和我闹。”
曲丹妮,“你离婚要你爸妈同意做什么?当初结婚你不也一样没征求他们同意?”
秦黎觉得和她说不清楚,“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说来说去,其实你就是不想改变!即便这样的生活已经没有质量可言,却仍然不愿意去改变,为什么?真是因为割舍不下的点夫妻之情吗?当然不是。我告诉你是为什么,是因为人的惰性和懦弱。去改变一种习以为常的生活状态,需要克服麻烦的决心,也需要迎接新生活的勇气,更需要强大的抗压能力。而人那种能坐绝不会站,能躺绝不会坐的惰性,让大多数人遇上婚变时候,都抱着得过且过的心理。但是,黎黎,这种事情就像身体里的一颗肿瘤,不一刀切除掉,会一直痛到死。”
“那你教教我,我应该怎么办?”
“收集证据,然后离婚,最好能让他净身出户,看那女人还要不要他。你们有多少财产,你知道吗?”
秦黎摇头,“存折都在他那里,他每个月给我五千块贴补家用。”
“什么?才五千?为小三一掷千金倒是舍得……”见秦黎脸色不对,她转口道,“你什么时候知道孙溢出轨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一个人憋在心里也不怕憋出毛病。”
秦黎,“我也是刚知道。”
“那你挽回过了吗?”
秦黎摇头,“他很久没回家,见不到人。”
“你太粗心大意了,他不回家你就该警惕了,男人都是贱货,不闻不问等于放纵。”曲丹妮语重心长地道,“黎黎,算了,这个男人咱不要了,我再给你介绍一个。”
秦黎苦笑,“像我这种条件谁看得上?”
曲丹妮灵光一现,突发奇想道,“要不你去参加我那个农民相亲的节目。外国人思想开放,不在乎处不处,也不在乎生不生小孩子的。”
曲丹妮越说越带劲,道,“我觉得行。”
秦黎摇头,“你饶了我吧。”
曲丹妮道,“我是认真的。可以办个留学签证,你以前本来就是德语系的,再回炉深造下,一点问题也没有。等到了德国,你可以先住我家,然后我帮你安排相亲,怎么样?”
秦黎,“出国要钱,我哪来的钱?”
“所以要和孙溢谈条件,给你五百万,你立马签字。”
秦黎摇头,“你想的太天真了。我要是出国,我爸妈会杀了我的。而且,孙溢已经给我一笔钱了。”
“钱呢?”
“被我父母拿去给大哥投资做生意了。”
“那你有没分红?”
“都赔了。”
曲丹妮被气笑,“你这还傻呢还是傻呢还是傻呢?”
秦黎,“我爸妈轮流去我和孙溢的单位闹,有一次还让我哥给孙溢跪下要钱,孙溢实在看不下,当场就划了一笔钱给他们。”
曲丹妮听得瞠目结舌,“还有这么极品的事。”
秦黎无奈,“我父母是贪财,可他们毕竟把我养大,没饿着我也没冻着我,我总不能不管他们。”
“你管你父母没错,可你大哥算是几个意思。还真靠你身上了。”
秦黎,“我爸妈一直就重男轻女,从小宠着我哥,现在有了孙子,更是一心向着他们。我不给钱,他们就闹。”
曲丹妮道,“我真心劝你一句,跟我一起出国避远点。女人还是为自己多考虑一点,不然一个有名无实的婚姻,一家极品奇葩,足够把你拖死。唉,看着你现在这样,我就更不想结婚了。想当初,你和孙跑堂那可是如胶似漆,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那种。”
见秦黎眼睛发红,曲丹妮不敢再感叹了,挥了挥手,道,“算了,不说不说了。走,我们还是去参加聚会吧。好几个要好的小姐妹还提起你。那个胖妹王,你还记得不,她也离婚了,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现在全世界玩,可潇洒了。女人就该这样,别被舆论和孩子束缚住,男人啊,都是浮云,自己有钱有能力才是王道。”
秦黎叹了口气,道理都懂,可真要做起来难。就像明知道是肿瘤,留着会死,却因为怕疼,怕好不起来,怕时刻恶化,而拖延着不去看,不去切除。
看着好友憔悴的脸,曲丹妮也不忍心再说什么,拍了拍她的手,道,“慢慢来吧!”
***
来聚会的都是大学朋友,以前同一个班,现在各有前程。有人自己开公司,有人在家做贤妻良母,也有人出国深造,拖儿带女的看不惯独身主义,独身主义地嘲笑拖儿带女,反正大家见了面就互怼。
秦黎和一群老同学在一起说说笑笑,还挺有意思的,似乎又回到了欢乐的大学时代,阴晦的心情去了大半。
以前不是上班,就是在家做家务,从没参加过这样的聚会,她就像一只被圈禁在笼子里的小鸟,都忘了曾经在天空翱翔的滋味。
下午被曲丹妮拉去临时包装过,剪了头发,做了美容,还化了个淡妆,秦黎一下子年轻了不少,不少男同学追着问,有没有男朋友。
虽然只是开玩笑,却治愈了下午见到许婧而产生的自卑感,只要她愿意,她还能美丽,也还能年轻。
大家吃完饭后,又去唱k,一直闹到深夜才回去。
秦黎喝了不少酒,酒真是好东西,能让人忘记忧愁,怪不得有那么多人会选择过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
回到家,发现屋里灯开着,还以为着了贼,进去一看,竟然是孙溢。
秦黎一愣,下意识地用手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喝多产生幻觉了。
孙溢见她一身酒气,嫌弃地皱了下眉,道,“你干嘛去了,怎么才回来?”
秦黎笑出了声,“稀客呀。我以为你连我家大门朝哪里开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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