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枭妃之盛世大嫁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沧海太华
那一身模样,再如何眼瞎的人,也看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容虚成困兽一样抓狂。
容婉抬头,已经神志不清,两眼目光涣散。
“你这副模样,等到天一亮,礼部的人就要上门了,到时候如何上轿,如何去做那太子妃!”
太子妃……
容婉恍惚间抬起头来,定了定神,“太子妃!我要做太子妃了!爹!快,叫人帮我梳妆,我要做太子妃!”
她慌张爬起来,扯着身上那件不知道哪个汉子的衣裳,一头扎进屋里,“快来人啊,帮本大小姐梳洗,我要做太子妃,我要做太子妃了啊,哈哈哈哈……!”
容虚成站在那闺房门口,懵了。
这可如何是好
太子大婚,他容家交出去一个残花败柳的女儿,明晚洞房花烛,怎么蒙混过去
当元熙太子是个傻的不成
&n
第184章 白玉京,万里冰封中的不败帝王城(3更)
凤乘鸾自从过了那一万人搭成的彩桥,上了这披了玄纁丝帛绸缎的马车后,就真的脚尖没有沾地。
吃喝拉撒,随行的魔魇军都不准她下车。
莫名地有种感觉,他们不是怕她沾地晦气,而是怕她跑了!
明明嫁来北辰,是做涵王妃,可是为什么接亲的是靖王的人
这件事,应麟的解释是,此去帝都五千里,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涵王是个闲王,手中没人,这么远的路,要把新王妃接到手,就要跟弟弟借兵。
而且这守关山,正好是魔魇军驻守,他家靖王殿下就勉为其难帮个忙,替他将王妃接了。
关于这个说法,凤乘鸾想起那日宫里听来的传闻,倒也信了个八.九成。
以他的性子,临走时曾放下话,三个月,不准嫁人,不准喜欢别人,连看都不准看别人一眼,如今,又岂能任由她就这么嫁给别人
三个月,呵呵,五个月已经过去了啊!
她替嫁的国书早就已经走了一个来回了,他人在白玉京,辅助小皇帝听政,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莫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他回去见了肃德太后,就将什么都忘了啊。
毕竟,他们两个,惺惺相惜那么多年,而她,始终是个外人……
想到这些,她啪地抽了自己一个小耳光。
想什么呢
你还惦记着阮君庭做什么
你是忘了他是谁还是忘了自己是谁
你是不是真的将他那三个月之约当回事了
上辈子的情账还没讨回来,这辈子又想要将自己搭进去吗
“怎么这么冷啊”凤乘鸾裹着一身裘皮大氅,手里抱着手炉,脚边还摆着燃了银丝碳的炭炉,跟诗听抱在一起,两人中间夹着一只肥猫,三只挤在一起,依然还会没办法暖和起来。
诗听两只小手冰凉,“到……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白玉京啊!快冻死我了!”
应麟骑着高头大马,护在她的花车左右。
那车,用的是最好的木料,做的最轻便的车。
那拉车的四匹红马,是挑了脚力最好,脾气最乖的马。
其他陪嫁的人等,一律在后面慢行,应麟挑了八百轻骑,现在只护送凤乘鸾和几个亲随先走。
王爷说了,只要过境,就全速前进,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尽快将人平安送进白玉京
他嘿嘿笑着,“这就受不了了现在还是暖和着的,前面就是天机关,这三百里,是整个北辰一年中最暖和的地方了,等过了天机关,小王妃您再试试”
“苍天——!”凤乘鸾在车里哀嚎,“早知道你们这儿这么冷,我死都不会来!”
“嘿嘿,现在后悔来不及咯!这后面啊,还有更冷的呢!冷点好啊!冷点好!嘿嘿嘿!”
冷了,小王妃以后就该找我们王爷要抱抱了!嘿嘿嘿……
这一队人马,在经过天机关的时候,稍稍慢了下来。
凤乘鸾从车窗向外望去,天机关是一道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山隘口上,硬生生以人力开凿出来的雄关。
这一道关山,将北辰的国土一分为二,天机关这一边的三百里,总算还是四季分明,一年中有半数时光是暖和的,物产也是北辰最富饶的。
而过了这一道关,那一头,便是终年积雪的世界了。
去花城宴那天的马车上,他曾有意无意说过,天机关是他的,在这里,他准她横着走。
凤乘鸾将头伸出车厢,努力望向山顶,那山有一半是白雪皑皑,尚未靠近,便已感受到寒凉透骨。
山上雪水融化,千百条银链样的飞瀑,从山顶错落飞流而下。
山下,青白色的雪水,夹杂着冰块,奔过乱石滩,汇聚成河。
来到关口,应麟下令队伍停止前进,将凤乘鸾请出来,依旧是踩着兵士的脊背,蹬上了另一驾马车。
这辆车,外面多裹了几层柔软的皮革,将车厢封了个严严实实,夹层中也填了厚厚的棉花,就连车门的缝隙也用兽皮全部封了个严实。
“小王妃,这样你就冻不死了。”应麟嘿嘿笑,有意无意向着头顶上高.耸入云的雪山上望了一眼。
凤乘鸾随着他的目光,也向上望去,却被日光照射的白雪晃了眼睛,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都没有,他看什么呢
这车里,比之从前的那个,就暖和了不知多少倍,脚下两排长型暖脚碳笼,四壁全部用了皮毛包裹,四角也挂了燃了丝碳的碳笼。
而且,车厢里,还有种极淡极淡的香气。
瑞龙脑!
他来了!
凤乘鸾转身,唰地推开车门,放眼四顾,尽是红袍玄甲的魔魇军,哪里有他一身银白的影子。
“应将军,这车,你们王爷用过”
应麟虽是个粗人,却反映极快,“这车是天机关的,专门用在雪原上奔驰,王爷用过也不奇怪。”
“哦。”凤乘鸾退回到车内,抓了银子抱进怀中,与诗听重新窝在一起,一同盖了张雪白的轻裘。
马车在轮上缠了防滑的铁索,一路疾驰驶过天机关,即便躲在密不透风的车厢内,换了厚重的棉衣,裹了裘皮,也能感受到了外面铺天盖地的严寒。
诗听从车窗向外看去,哇地失声喊了出来。
“小姐,你快来看,不得了了!”
凤乘鸾凑过去看,便是也是心头一惊。
外面,一眼望去,万里山河,全是一片浩瀚的洁白,车子前后,红袍的魔魇军,就如这一片银白雪原上狂舞的猩红绸带。
诗听慨叹:“北辰,真大啊!”
她这样的小丫头,只听说过大,却哪里知道真正的天高地阔为何物
如今真的见到这样的天地,不禁有些词穷。
“北辰,是真的大!”凤乘鸾从车外收回目光,重新用裘皮将自己裹了,北辰疆土这么辽阔,国库又那般充盈,至今仍屈居北域,只是因为极寒造成人丁短缺,粮饷军备受限而已
倘若他们能够拿下鱼米丰饶的南渊,有了充足的后备,这种冰天雪地中成长出来的骁勇铁血之师一旦扩张起来,只怕这世上,再也没什么能阻挡得了他们的脚步了吧。
还好,南渊有凤家军,还有外公的火器!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不知不觉又想到了阮君庭,外面那些冰天雪地,像极了他银白的衣袍。
忽地,诗听疑惑地“嗯”了一声。
凤乘鸾睁开眼,见她还趴在窗口向外看,看着看着,还用力揉了揉眼。
“是我眼花了那雪地怎么在动”
“高山上的雪,会动,叫做雪崩,这平地上的雪,如果会动,那就是……”
凤乘鸾猛地精神透了,唰地掀开车帘!
“应麟!有埋伏!”
她一声落,疾驰中的魔魇军未等应麟下令,立刻在行进中变换阵型,前锋成盾,两翼补上,后防加速,转眼间,将凤乘鸾的马车严严实实护在了中间。
此时,远处,那些借着雪色掩护的白色人影,也加快了靠近的速度。
就在变阵结束的瞬间,嗖嗖嗖!
漫天黑色的箭雨袭来!
“盾挡!”应麟一声令下,最外侧的魔魇军,左臂所持的铁莲盾,唰唰唰……!一连串的铁伞般全数如莲花绽开,挡下了第一波奇袭。
“神机弩!”
唰唰唰!
外侧第二列骑兵急速骑行间,右臂弓弩搭上左臂,整齐地与左侧持盾兵错开一个马头。
“放箭!”
密集的铁莲盾唰地整齐放开一列列缝隙!
箭矢出!嗖嗖嗖!
&nbs
第185章 隔壁王爷在偷听(1更5000)
诗听叉着腰,指挥西门错、尹丹青忙里忙外收拾小姐的东西,一面叨咕,“咱们小姐,怎么说也是未来的王妃,进了城就一个什么礼官来接,算什么态度而且,还就住这种地方这是公主能住的吗就这么一只炭盆,想冻死人啊!”
尹丹青来回搬箱子,不悦道:“北辰的人,太无礼了!实在是没把咱们南渊放在眼中!”
凤乘鸾淡淡一笑,八千里路,她既然都来了,就已经实现了存在的价值,只要不死就成,谁会管一个和亲的公主过的好不好,又受了什么礼遇
北辰将人收到,回头一纸国书送去南渊,就说永乐公主受到了盛大的欢迎,白玉京万人空巷,太后亲自出城迎接,也无不可。
自古以来,有几个和亲的公主是好的
还好她不是真的嫁过来,不然,倒是心中要真的憋闷了。
西门错中间干活儿偷懒,坐下来喝杯水,“我看啊,未必是他们不重视,而是太重视。”
“此话怎讲”凤乘鸾立在窗口,看那宫墙,后面鳞次栉比的宫殿,从这个角度,也只能望见积压着皑皑白雪的金色一角,那里面有多大,有多深,全然看不见。
“嘿嘿嘿,”西门错端着茶碗,吊儿郎当来到窗前,“两种可能,第一,北辰的太后知道凤帅嫡女前来和亲,为了怄这十年守关山之战的气,故意冷落,想给咱们来个下马威。”
“嗯,不无道理,那第二呢”
“第二,北辰人,根本不知道来和亲的,是凤帅的三小姐!他们将您当成货真价实的寡妇公主,景安!所以,故意做出不重视,因为他们的六公主到了南渊,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诗听唰地从他手中夺过杯子,“瞎掰什么呢,怎么可能不知道,国书都送过去了。偷什么懒,干活去!”
西门错冲凤乘鸾一笑,手指在窗台上的积雪上写了一个“安”字,之后抹掉,“国书嘛,我也会写。”
凤乘鸾一言之间,心领神会。
“所以,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凤乘鸾点头,报之以微笑,“我倒希望,他们能将我当成真正的景安。这样,会少很多麻烦。”
“正解!”西门错啪地打了个指响,“倒是怎么回事,我出去打探一圈儿就知道了,一会儿就回来。”
“喂!”凤乘鸾叫住他,“你人生地不熟,口音又陌生,当心点。”
西门错嘿嘿笑,“这个不用担心,也不看我是干什么出身的!”
凤乘鸾有点愣,“你是干什么的”
“啊啊!没什么,我……,我走了……”
西门错一溜烟儿从行馆逃出去,拍拍胸口,好险,差点说漏嘴。
他这一去,就是有一大天,到了天将黑,才回来。
一进屋,就见凤乘鸾三个人苦着脸。
“怎么了当我死了”
诗听骂道:“死什么死你晦气不”
“那这是怎么了个个跟没吃饱一样”
凤乘鸾黑着脸,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哼唧,“的确没吃饱,而且快要冻死了!”
尹丹青抱着剑,金刀大马地坐着不吭声。
诗听也披着一床棉被,恨恨道:“哼!他们北辰人就是故意的!”
西门错看着两个小丫头饥寒交迫的模样,义愤填膺,“哎哟,卧槽,他们不欢迎就算了,连饭都没有我去找他们去!”
“回来!”凤乘鸾吼住他,“没有不给饭,就是……,就是吃不惯。”
诗听扁着嘴,那两片小.嘴唇现在还红着呢,“辣的!辣的!全都是辣的!根本没法吃!辣椒比菜还多!辣椒堆里面挑肉渣!”
西门错:“……”
他挠挠头,这怎么弄
他是个山贼,他什么都吃,辣算什么
刚才去街上,胡乱走了一圈,身上没有北辰的通货,就随手顺了个富家子的钱袋,吃得饱着呢。
凤乘鸾兴冲冲从床上跳下来,“不如我们出去吃吧!”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