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重生枭妃之盛世大嫁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沧海太华

    他到底是根本不在乎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还是真的那么想要那个女人

    肃德很想,很想,在他们大婚之前,亲眼见见那个凤乘鸾!!!

    ……

    “太后娘娘,不知方才臣代陛下所议之事,您以为如何”阮君庭疏朗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心情甚好。

    肃德回过神来,“有靖王辅佐,哀家十分放心。”

    “如此,那便如此,今日议毕,退朝!”

    他起身,伸手向坐在中央的小皇帝宝宝,那一声“退朝”,那起身的姿态,恍惚间,让着昆虚殿上的人有一种错觉,这北辰无可争议的皇帝,该是他才对。

    “抱!”气氛,被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打破了。

    阮临赋,张开两只小手,横在阮君庭面前,“皇叔,抱!”

    阮君庭急着想去涵王别苑,偷看凤乘鸾搬家,便瞪着一双凤眸,俯身看着这个小不点。

    抱!

    又抱!

    每天都要抱!

    他嘴角一划,皮笑肉不笑,“陛下,昨日的功课做完了吗”

    “都背会了,不信皇叔可以考我!”

    “既然都背会了,就不考了,今日将皇叔教陛下的剑法,在砍、劈、刺三式各练五百次。”阮君庭转身又要走。

     




第187章 精心打造南渊第一母夜叉(1更5000)
    墙的那一头,当即一声极为轻微的声响。

    凤乘鸾飞快扭头,就只见猩红一抹,从花砖洞中一闪而过。

    被那人给跑了!

    “你爹,姓阮叫什么”

    “你答应我的刺猬呢”

    “告诉我你爹是谁,我就给你。”

    “告诉你,不怕吓死你!我爹——”阮临赋挺了挺胸膛,“阮!君!庭!”

    蹲在他面前的凤乘鸾整个人凝滞了一下,腾地站起来,将手中的琉璃糖重重扔在地上,一脚踏碎,再也不理阮临赋,转身回屋。

    “哇——!你骗人!”阮临赋哇哇哭,“你说了给我刺猬的呢!我要刺猬——!”

    外面,涵王府的人闻声赶了进来,一见阮临赋,呼啦啦跪了一地,“叩见皇帝陛下!”

    阮临赋原地跺脚,“大骗子!朕的刺猬呢!朕要刺猬!”

    墙后,阮君庭将脸深深埋在火狐轻裘中,恨不得一脑袋将那墙撞穿!

    完蛋了!好死不死带这小东西来做什么!现在要跟那暴躁妞儿解释清楚,怕是要费一番周折了!

    皇上在涵王的别苑里,跟未来的涵王妃撒泼!

    涵王阮君泽吓得一脑袋汗,急匆匆从王府赶过来,下了轿子,两只脚都不听使唤了,那么高的个子,几次差点跌倒。

    等进了院子,便见到阮临赋闹着要刺猬,正在雪地里打滚。

    太后不在,靖王躲在墙后不敢出来。

    皇上就在这里闹翻了天,一大院子的人都只能跪在雪地里陪着,小声劝着,谁都不敢动手。

    阮君泽一个头两个大,他到底招谁惹谁了,摊上这么多麻烦!

    无奈,只好也跪下来,陪着哄。

    皇上生气是小,若是在这雪地里冻出毛病,回头太后降罪下来,那就是不得了的大事!

    阮临赋只是个不到四岁的孩子,平日里本就骄纵,此时不顺了心思,再加上有这么多人跪着哄他,更是要上天,一时之间哭得那个惨,仿佛方才凤乘鸾一脚踩碎的不是一块琉璃糖,而是他的心。

    凤乘鸾方才骗的,不是一个刺猬馒头,而是他的人!

    “你还我刺猬!你个南渊女人!你就是个骗子!大骗子!你骗我!”

    凤乘鸾本就暴躁,正生着阮君庭的气,无处发泄,耳朵里听着外面的鬼哭狼嚎,忍无可忍,问西门错,“刀呢”

    西门错吓坏了,“小姐,忍忍吧,外面那个,是北辰的端康帝!虽然小,那也是真的!”

    “我问你,刀呢!”

    西门错将心一横,“大的不行,刮胡子的有一把。”

    “拿来。”

    他就只好将心爱的小刮胡刀给了凤乘鸾。

    凤乘鸾回手一扬,嗖地!

    那雪亮的小快刀穿破窗纸就飞了出去!

    外面,嗖地一声,精光一闪,刮胡刀穿过阮临赋头顶上的貂皮小帽,从阮君泽脸侧掠过,咣地扎进后面的花砖墙上。

    整个院子顿时鸦雀无声。

    南渊的寡妇公主这么厉害!

    上次的寡妇是怎么当的莫不是杀夫

    众人怜悯地望向涵王。

    涵王刚才差点被切了半边脖子,此时冷汗才唰地下来。

    阮临赋也终于反应过来了,自己的脑袋刚才差点被穿糖葫芦啊!

    他张嘴,蓄劲,正准备用更大的爆发力来反击!

    这时,屋里传出凤乘鸾的声音,“给我憋回去,再哭!下一把刀从你嘴里过去!”

    啊呜……

    他就真的闭嘴,憋回去了。

    那小脸蛋儿,憋得通红。

    不得了了!天大的委屈,呜呜呜呜……

    阮君泽赶紧使了个眼色,众人七手八脚上前,这才将小皇帝给小心翼翼抬了出去。

    ……

    等到好不容易将这尊神送走,阮君泽才知道自己摊上了多大的麻烦。

    当初,九弟靖王还朝第二日,就来找他,人是笑呵呵地。

    “大哥,与南渊和亲这件事,你若是有什么难处,不妨直言。”

    当时阮君泽哪里敢说一个“不”字啊!

    和亲这件事,是阮君庭谈的。

    和亲的人选,是阮君庭定的。

    就连请太后下旨,让他降妃,也是阮君庭跟南渊讲好的条件。

    他虽然是太祖皇帝的长子,可却是出身不高,打小就是怂人一个,就因为怂,所以活得久,当初太后上位那一场血雨腥风中,居然能全身而退,没沾上半根鸡毛。

    如今的正妃,出身也不高,父亲是花钱买的京官,家境十分殷实,再加上府上近些年,又添了几个侧妃、夫人什么的,大家随便生几个孩子,其实过的挺好。

    本以为一辈子就这么幸福愉快地走下去了。

    谁知道人过而立之年,突然被阮君庭盯上了,他要他降妃和亲!

    涵王妃知道了,将女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全都用了一便,老丈人也去昆虚殿上跪了几跪,然而,都没用。

    太后眼皮不抬,一句话,“靖王说了,让你降妃,所以,你就要降妃。”

    夫妻俩没办法,抱头痛哭一夜,第二天,也只好答应了。

    现在,他降妃的文书都已经写好了,这始作俑者,又颠颠儿地上门来,问他有什么难处。

    他的难处好多啊,但是他敢说吗一个字都不敢说啊!

    阮君庭悠闲地喝着阮君泽专门替他备的姥山春茶。

    其实,整个白玉京的达官贵人,听说靖王回来了,都赶忙在自家备了姥山春茶。

    因为这茶,靖王喜欢喝,万一靖王什么时候驾临,家里若是没有这茶,用什么乱七八糟的,坏了王爷的心情,那就是大事!

    阮君泽如坐针毡地陪着,“九弟说得哪里话,大哥能入得了你的眼,能以此身,为国分忧,那是大哥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即便是有难处,那也都是小事。”

    “哦”阮君庭享受着茶水中升腾起的水汽,熏着下颌,眼帘一掀,“有什么难处,说来听听,看看九弟我能不能帮您解决。”

    “呵呵,”他还真要听啊!阮君泽是个老实人,不会编谎话,也不敢在阮君庭面前编谎话,“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后院的女人闹得厉害。”

    阮君庭唇角一勾,“女人,的确是麻烦,但是,自己的女人,还是要疼惜的,对不对,大哥”

    阮君泽快要哭了,他今天来到底要干什么啊

    能不能给个痛快话

    他要不是他大哥,现在就给他跪下都行!

    “九弟尚未纳妃,自然不知这其中的烦恼。”

    “嗯,不过,大哥以后,可能会难上加难了。”阮君庭摆弄着茶盏,不紧不慢。

    阮君泽就更想哭了,“九弟,你的意思是……”

    “近日,我在回京途中,收到南边的密报,说是,南渊真正来和亲的,根本不是景安那个寡妇公主。”

    “不是景安”阮君泽心中打鼓,不是景安,那会怎样

    “不是景安,而是……,”阮君庭讲话说了一半,抬起头看他,似笑非笑,“凤于归的嫡出千金,凤乘鸾。”

    “啊”阮君泽一个没控制住,声儿有点大,接着赶紧收敛神色,连忙起身,心中已是抱了必死的决心,眼一闭,心一横,“九弟,为兄没什么本事,这一己之身,为了北辰,舍了也就舍了!”

    阮君庭这时,脸上才是真的笑,“是啊,听说那凤乘鸾,十岁起就在百花城中无恶不作,不但心狠手辣,而且行止极为恶劣,大哥若是以她为妻,只怕……”

    他顿了顿,怜悯道:“大哥的几个孩子,都年纪尚小,实在是可怜。”

    那意思,摆明了就是,你要是娶了凤乘鸾,不但死得早,而且你的孩子,也都养不活!

    阮君泽是真的信这回事儿的。

    南渊百花城女霸王,十岁把北辰富商扒光了踢出城去,当年还在朝堂上闹得沸沸扬扬,太后这边顾虑粮草军备不足,而天策将军那边则主张以国体有损为由,与南渊再次开战。

    当时,最后是阮君庭出面,将这件事给压了下来,才有那么两年左右的时光没有打仗,国力得以稍稍恢复,民生得到了休养生息。

    但是这件事虽然过去了,但是凤家老三的恶名,却是深深刻在了北辰军民心中。

    凤乘鸾当时的形象,经过修宜策的深度加工,简直就是十岁的母夜叉一般。

    所以,现在阮君泽听说自己要娶的就是当年那个凤姮,真的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他被这么一吓,连刚才那点慷慨赴死的气概都没了,整个人一瘫,哭了,“九弟啊!大哥求求你,你救救大哥!实不相瞒,大哥为了这件事,刚一答应降妃,你大嫂就寻死觅活,现在又带了世子跑回娘家去,死活不肯相见。这些,大哥为了北辰,也都忍了,可现在若是再娶回来的是那凤三,这涵王府,岂不是要沦为人间地狱啊!”

    阮君庭笑吟吟起身,伸手将一把年纪,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汉子扶起来,“大哥这么痛苦,九弟也于心不忍,其实眼下,还有一个办法,能帮到你。”

    “啊什么法子”阮君泽抬头。

    &nbs



第188章 大红喜服,及膝大盖头(2更5000)
    肃德道:“不过,她一个南渊女子,来我北辰,又马上要做你的王妃,这礼数上的事情,还是要尽快学起来,免得一个不留神,再闹出什么乱子。皇上年纪小,不记仇,哀家也可以看在你的面上饶她,但不表示旁人不会记仇。刚一来就这么闹腾,将来对王爷你的声名有损。”

    阮君庭答得从善如流,“娘娘教训的是,臣会尽快替她选了教习女官,从旁指导。”

    他连教习女官都要亲自替她选,看护地还真是紧!

    肃德更加有些酸,“呵呵,女子仪范之事,不是一个两个教习女官,用个三天五天就能教导好的,依哀家看,不如这样,左右新年就在眼前,你们的大婚,就暂且放一放,让那凤乘鸾先去女子官学学习一段时间,等到将我北辰皇家礼仪,贵族典范,以及诸般风土人情,一一学以致用,这婚礼再办不迟。”

    她对阮君庭莞尔一笑,“哀家听说,她才十五岁,按咱们北辰的律例,还不足婚配的年纪,王爷也不必急于一时。”

    阮君庭牙根子有些痒,嘴角上划的弧度有点狠,“娘娘思虑周全,凤姮的确需入女子官学勤加学习,臣今后,也定会对她严加管教。只是娘娘方才也提到,新年将至,不如臣就应个景,在新年之前,完婚便是,若是一直留在涵王那边,只怕会生出诸多是非。”

    肃德更是不悦,“君庭,你这是心急了”

    阮君庭也是脸皮厚,“太后见笑,臣的确心急。凤于归想必此时已返回百花城,知晓了第二份国书中更名一事,以他的实力,强迫南皇再送来第三份国书,要求变更和亲人选,也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凤姮若是已经完婚,木已成舟,南渊也没有办法,若是未嫁,就怕到时,谁来娶这敢向皇上甩刀子的女人,又成了个大问题。”

    “好不容易弄来的凤帅之女,若是就这么丢了,我北辰,向南推进的进度,怕是要再慢上几十年,等到熬死凤于归,再说了。”他那双凤眸,略露狡黠地眯了眯,“况且,娘娘当年进宫时,也不过十四岁,不是吗”

    肃德本就是压制不住阮君庭的,他留在白玉京心甘情愿接受她的掌控,无非是还顾念着当年那一衣之恩,和那点单薄的叔嫂情分。

    倘若是真的翻脸,当下掳了凤乘鸾,甩手返回天机关,也是谁都拦不住的。

    到时候十万死忠魔魇军在手,肃德若是想再牵制他,就无能为力了!
1...8081828384...140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