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妻在上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鲜仙
“我们宗门大殿被砸了!”
“什么!”
“师兄,快出来,出大事了!”
“……”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山脉,主殿被毁,整个金刀门弟子轰然暴动,不多时,金刀门门主金震天便带着所有长老气势汹汹地从主殿中急速飞出。
“何方宵小,敢在我金刀门放肆!”
他话音刚落,便有一道带着冷笑的悦耳女声响起,“是我。”
虚空中狂风舞动,苏蝶音裙摆被锤得咧咧作响,凤眸冷冽如刀,面容冷厉,其身后凌青岚默默跟随,低调无比。
“是你!”
看到苏蝶音,金震天目光变化,张开嘴的瞬间,音浪便化作一柄柄虚幻金刀劈向虚空。
看其动作,竟是想要立刻杀了苏蝶音,让她没有说话的机会。
苏蝶音毫不惊慌,反是笑道:“大伯,你就这么急着让侄女去死吗”
其说话间,凌青岚抬起头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他只上前一步,袖袍挥动。
叮!叮!叮!叮!
那些锋利无匹的金刀便如以卵击石般,纷纷溃散。
看到这一幕,不论是金震天还是金刀门其他长老,纷纷露出骇然之色。
此人……绝非化神期的修为!
金震天不是说苏卓年后,苏家再无靠山吗
怎么又窜出来一个渡劫期大能,还护着苏蝶音!
一时间,众长老慌了,但唯独有一位身穿深灰道袍的老者眉头皱紧,死死盯着金震天,质问道:“她叫你大伯,她承傲的女儿!”
金震天看着神色淡漠的凌青岚,额头冷汗直
第484章 金刀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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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老者见状也立刻飞来,抱拳道:“这位道友,老夫莫林,乃是蝶音外公,蝶音这些年多亏你照顾护佑,才能平安长大。可…老夫厚着脸皮说一句,这畜生虽令老夫恨不得大卸八块,但他毕竟是金刀门上一任门主,您收取他的尸身又……”
凌青岚目光一冷,苏蝶音暗道不妙,连忙出声道:“岚叔稍安勿躁,外公他也是为了金刀门的名声,这才……”
看到苏蝶音,凌青岚神色稍稍缓和,不过声音依旧很冷,“尸体不日将归还,我只是代蝶音收取,用作祭奠她父母以及苏文冰亡魂。”
与此同时,他向苏蝶音传音道:“苏九州想要这具尸体,其中怕是有蹊跷。”
苏蝶音一怔,顿时沉默下来,不再劝了。
莫林人老成精,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当即老脸缓和下来,不再坚持。
“既然如此,那也是合情合理,道友不必困扰。”
他看得出来,想要让此人交出金震天的尸体断然不太可能,他想要要回尸体,不过是为了金刀门的脸面,而今凌青岚能拉下脸来解释,已是极为给面子了。
毕竟,这可是一尊渡劫期的大能啊,他们金刀门一个都没有,在二十五宗一直排名最末,抬不起头来。
如今苏蝶音决定回归金刀门当门主,或许……还能借势!
莫林的心思活络开来,越想越觉得前途光明。
金震天死得真是太好了!
“世勋,如你所见。金刀门中发生之事,不过是家常恩怨,你只需按实禀告宗门,也不会受到责罚。”
下方大殿广场中,严子烨笑言,严世勋怔怔地看着宗门上空。
短短半日时间,金刀门竟是变了天,连门主都换了。
若是严子烨没有来找他,他可能还会觉得此事真如所看到的那般,可现在……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而自己赫然深陷其中!
想起这些年来在金刀门独自摸爬滚打,虚空剑宗没有半点关系之意,更是将他变成了“死人”,他深吸一口气,看向严子烨。
“那师兄,我需要注意什么”
严子烨闻言顿时微笑,伸手指着凌青岚,“苏蝶音认祖归宗,金震天死在莫林偷袭,至于此人,就不要出现在你的禀告中了。当然,还有我。”
严世勋心中发寒,“师兄,你究竟在为谁……”
严子烨笑容微微收敛,“你真的想知道”
“我……”
严世勋张了张嘴,话却说不出来。
往年来与圣宗作对的,能有一个有好下场吗
“不用着急,时间还长,你再好好想想。”
严子烨看出他的犹豫,顿时轻笑,拍了拍他的肩,“这次就当帮师兄一个小忙,若是宗门以后追查,你也可推到疏忽上,不必担心。”
严世勋听到这句微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
数日后,金刀门罚罪台上,人头滚滚,血染地面。
苏蝶音神色冷厉带着狰狞,眼中却是蕴着泪水,这些曾与金震天密谋杀害她爹娘的长老们,终于被她亲手送入阴间。
半月后,金刀门的风波在苏漓的刻意控制下,便彻底平息,金刀门也在苏蝶音的管理下,重新归入正轨。只不过,金刀门换了门主的消息还是向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入每一个二十五宗宗主的耳朵里。
“九州域最近是怎么了先是苏家老太上莫名暴死,而后金震天也死得倒霉,真是不吉利!”
“啧啧,说来这两件事实则可归结为一件,那苏蝶音本就是金刀门的人,金震天若非贪心作祟,也就没有今日的苦果了。”
“我倒是觉得此事诡异,没有想象中
第485章 九黎域
“岚叔”
苏蝶音起身相迎,顺手将守在一旁的仆人撤出院外,自那日她动用傲剑决杀金震天,她便敏锐地感应到岚叔的情绪不太对劲,如今凌青岚独自寻来,她毫不意外。
凌青岚见她撤去侍女,目光微缓,走进院中挥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
“看来你已知我来意。”
苏蝶音微微点头,试着问道:“莫不是跟晚辈的傲剑决有关”
“这门功法,你从何处得来”
凌青岚皱眉点头,声音冷肃。
“是我爹爹在我幼时留给我的传承,只是我当时太过年幼,只记得模糊的大概。直到我被娘亲收养,踏上修行路后,才得以解开那传承封印,得知我爹当年之事。”
苏蝶音述说着,秀美的脸上浮现感激之色,“苏家断不会为我复仇,若非苏九州,我想要为爹娘复仇,恐怕还要等待不知多少年。”
凌青岚听完,心思顿时有些乱了,傲剑决必定是苏漓的,可看苏蝶音的神态,也不像是在说谎。
傲剑决,什么时候成了苏蝶音之父金承傲的东西了
难不成,金承傲才是苏漓的传人,而苏九州……是假的!
凌青岚眼孔收缩,想起之前与苏九州接触的种种,她对苏漓太过熟悉,绝对和苏漓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相
凌青岚彻底疑惑了,可他若是去问苏九州,难免带着质问嫌疑,眼下那苏九州做的虽是在为苏漓报仇,可也像是在为一己私欲,欲要一统九州域!
“苏九州,你到底是敌是友……”
凌青岚长叹,眼中复杂的情绪收敛,在苏蝶音不解的眼中黯然离去。
九黎域,圣宗天尹部族掌控之域,此域中修士多擅长咒法、毒术,所修功法也以诡法颇多,即便有圣宗把持,邪魔外道同样横行,不似九州域那般太平。
因此苏漓刚到几日,便目睹了数起修士被咒杀夺宝,死相极惨。
她孤身一人,又是女修,自然也免不了被人“光顾”,只是这些靠打劫生存的修士修为实在不怎么样,在苏漓不小心轰爆了数个邪修的脑袋后,一路上便再也没人找麻烦。
循着地图指引,苏漓来到一座名为“白石”的修真城池,一进城便看到街道两边的摊贩卖的尽是玉石材料,吆喝声不断。
苏漓逛了一圈,竟是看到有不少摊位上摆着沐水灵玉在卖,虽然纯度极低,但在其他修真城断然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形。
“这位姑娘,是不是很好奇近日白石城玉石质量暴涨”
一位面容和善的摊主人看到苏漓略显稚嫩的小脸上露出惊讶,不禁笑道:“实不相瞒,白石城外不远的灵矿,本已被挖的差不多了,可等到见底后竟然焕发第二春,从里面挖出了许多珍稀玉材,这才有了白石城的今日。”
苏漓眉眼弯弯,卷翘浓密的睫毛颤了颤,脸色露出单纯的笑容,任谁一眼看去,都会联想到涉世未深的宗门女弟子。
“前辈,你为何解释与我听我可不会买你摊位上的东西。”
说着,她还指了指摊位上的东西,脸上露出嫌弃之色。
摊主人脸色一僵,心道这小丫头还真是直来直去,一点都不给他留面子,不过他好歹也在修真界底层摸爬滚打数百年,自然不会将心中所想表现在脸上,当即坦然笑答道:
“我看姑娘穿着打扮皆非凡品,定然出身不凡。与你解释不过是想接一个善缘罢了,姑娘不必在意。”
“原来如此。”
苏漓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旋即娇哼一声,双手抱胸道:“我家长辈让我出来多多历练,顺带买些高纯度沐水灵玉回去,只是我看这一路摊位上的沐水灵玉纯度都低得很,看来只能空手而回了呀。”
摊主人听得一愣,旋即心中大喜。
他正要继续想办法套话,却不曾想此女竟毫无戒心,直接把来意说了。
这就好办了!
他搓了搓手,笑道:“小道友,老夫虽修为不济,但也做了数百年玉石生意了,你要的沐水灵玉我也有门路!只是不知,你家长辈可在附近”
苏漓眸光顿时一亮,展颜问道:“真的”
“自然是真。”
摊主人连连点头,“老夫一看便知小道友出身名门,又怎敢欺瞒”
“如此甚好!”
苏漓脸上露出傲然之色,“我师尊事务繁忙,须得过两日才来此城,就买灵玉这点小事,我一个人就能办成,你且带我去!好处绝对少不了你的。”
说着,她指尖一抹乾坤戒,扔出一枚天晶石。
摊主人顿时又惊又喜,立马将天晶石收进乾坤戒,生怕别人看见。
“多谢小道友慷慨,请随我来!”
说着,他一把收起摊位,穿过集市向深巷走去。
苏漓眼眸微不可察地一眯,旋即恢复天真模样,步履活泼地跟上。
摊主人感应到身后的步伐,和善面容上的露出笑容,只是跟方才的笑容比,多了一丝阴森。
随着二人深入,巷子越发狭窄阴暗,盏茶时间后,摊主人走到巷子尽头,忽然转过身,不怀好意地看着苏漓。
苏漓笑容不变,看向四周。
“这就到了,怎么没看到入口”
“哈哈哈哈……”
听到如此愚蠢的问话,摊主人不由狞声大笑,神色不复和善,充斥狠辣之意,“小肥羊,别怪老夫辣手摧花!要怪就怪你师父,没教你防范之心!”
言罢,他五指成爪迅速向苏漓头颅抓去!
不过金丹期的小丫头,以他元婴前期修为,
第486章 乐于助人的宣安
一顿饭后,苏漓从宣安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
金震天手中的宝图早在数年前就被人提前破开,成为人人都可进去一探的遗迹。
“遗迹刚开的前两年,那可真是腥风血雨!”
宣安感慨着,“那里面有许多未曾被人探索的墓葬,凶险虽多,但外界不常见的宝物灵材,那里面却是随处可见!所有自以为有点修为的修士都疯狂了,为了宝物自相残杀戏码,每一天都在那里上演!为此,九黎域的金丹期修士至少搭进去两成!不过元婴期之上就死的少了,若是无人针对,光靠元婴逃出升天的有许多。”
苏漓若有兴致地听到此处,笑问道:“听你说的入木三分,莫不是你亲眼见过”
宣安顿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哪有那个本事,都是听我爹说的。而且那时候我爹怕我乱跑,给我下了三年禁闭……”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极其深刻的惧意,仿佛对那两年的闭门思过心有余悸。
“你爹也是为了你好。”
苏漓摆弄着手中的酒杯,“修士虽超脱凡人之境,可也就只有一条命罢了。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宣安愣愣地看着苏漓,心头疑惑,她不是涉世未深吗怎能说出如此深刻之言
苏漓很快意识到了整个破绽,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这都是我师尊说的,而今拿来借花献佛了,你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我觉得挺有道理。”宣安心中的疑窦散去,摆了摆手,“我以前挺不能理解爹爹行径,而今听你这么一说,倒是有点懂了。”
“师妹能帮上忙,自是最好了!”
苏漓面露欣喜地应了一声,宣安见她神色真诚不似作伪,心头也拂过感动,对她设下的那一点陌生人的防备彻底放下。
气氛沉寂片刻,在苏漓略含羞意的笑容中打破:“师兄,我想去那遗迹看看,你可方便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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