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庶女:王爷,我不嫁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雪山小小鹿
她连忙梳洗,到水晶殿的时候,大长老、二长老、四长老和王长老已经到了,四个人正一脸激动地坐在阶下,北帝接待着他们。
看见云紫洛进来,北帝招招手,说道:“祁夏是楚寒霖过来的,朕已经让懿儿过去接他们住驿馆了。”
“住驿馆?”
云紫洛有些吃惊,她记得,北帝说过,其他来宾可以安排在驿馆住,但另外两大国来的皇室宗亲则可以安排在皇宫内居住。
北帝的脸色相当不好看,冷声道:“你忘了这姓楚的当年怎么对你的吗?他与云家那小姐联合起来给了你这顿羞辱,你能忘,我这个做外公的可不会忘!”
云紫洛的心间淌过一道暖流,甜甜笑道:“外公,我知你是为外孙女好,我也从没忘过,只不过,当初我已经找过他的麻烦,发泄过了。何况他与云轻屏一直过得也不好,而我现在很幸福,我没必要去记着那点仇恨,惹得自己不快。”
北帝闻言点头:“那样也不许他搬进冰宫住,容他来,也是看在两国邦交的份上。”
这个空当,四位长老已经毕恭毕敬地站在阶下,给云紫洛行礼了。
云紫洛连忙扶他们起来,说道:“娘等会儿就来。”
“真的是清清阁主?”
“真能见到她?”
大长老几个声音嘶哑哽咽,将要不成声了。
“当然了。”
这个声音,却是来自于殿外。
众人看去,一袭白衣简朴的林清清微微笑着迈进来,她的脸虽仍年轻,可也阻挡不了岁月的痕迹,皮肤没有云紫洛这么紧致,毕竟生孩子早,她今年也才三十多。
“几位长老,多年不见。”
说着,她虽在笑,眼底却已湿润。
只有她知道,跨过死亡,与亲友隔离这么多年,再相逢时,会是多么的幸福!又会怎样的去珍惜!
所以,即使知道宁珍有了变化,她也没去深究。
“清清阁主……”
哑得听不出调的声音在喉头结住,四位长老都是热泪满面,身子激动地颤抖着,缓缓地跪了下去。
林清清与云紫洛眼疾手明地将他们扶住。
“别跪,别跪——”
大长老握住林清清的手,泣道:“我以为,此生再不能见阁主一面了!当年凤星灭,我们活着的唯一希望就是找到小阁主……”
说着说着,又说不下去了,声音被泪水打散。
北帝也下了宝座,搀扶众人就座。
云紫洛接掌琉璃阁之后的事,她都与母亲说过,所以大长老说的都是离开清清阁主之后,被陆承欢打发到偏远地区的一些故事。
这些故事,在她从南川打到祁夏的路上,她也听大长老说过,只是没有今天说得这么详细,这么投入。
林清清一直坐在那听,眼角是因感动而生的湿润的泪。
如果说,此生她唯一不悔的事是什么,那必是加入琉璃阁,培养了这几个亲信,策马扬鞭,他们终身相随……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两个时辰,外面人报驸马爷回来了,在冰宫,被称为驸马爷的仅有赫连懿一人。
当黑色的高大身影出现在门槛旁时,云紫洛便起身迎了过去。
赫连懿如同往昔一般,不苟言笑,大步走了进来。
大长老几个看到他时,本能地一惊,四个人连忙往后靠了些,纵是如此,他们的身子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
纵然知道他是小阁主的夫君,纵然曾亲眼看到过他对小阁主的疼宠,但对这样一个冷酷不知根底的男人,他们谁也不曾放下戒备。对赫连懿的畏惧,在十几年的躲避刺杀中已经深入内心了。
所以云紫洛大婚的消息他们都有接到,琉璃阁的部众们,没有一个人敢来参加婚礼。
林清清与几位长老坐得最近,感觉到了他们的异样,她不由心中一沉,问道:“大长老?”
四个长老看到林清清近在咫尺时,不约而同地镇定了下来。
险些忘了,阁主回来了!
几人立刻站到了林清清身后,正面看向赫连懿,眸中有着深深的戒备。
赫连懿看到几人的动作,薄唇不由掀起一抹微笑,低低道:“几位长老,许久不见,身子可还安康?”
“托王爷的福,我们都康健着。”大长老抬头,声音很是响亮。
赫连懿轻轻一笑,没有多说什么,看了云紫洛一眼,然后便向北帝说起外间的事来。
林清清见状,笑道:“懿儿与父皇谈些正事,我带几位长老去偏殿吧,正好也有许多话要说。”
北帝点点头。
林清清带着四个长老离开。
云紫洛脚尖微动,却没有追上去。
赫连懿已与北帝汇报好了,回头拉住云紫洛的手,道:“外公,我与洛儿先去看看晴儿。”
“好,你们去吧。”北帝同意了,也看出两人是有话要说。
出得水晶殿,两人并没向清宫而去,而是并排疾步向冰洛宫,赫连懿低头问:“四位长老是早上到的?”
云紫洛“嗯”了一声:“信上本说是大长老、二长老和四长老,我也不知王长老也来了,听说还有几个新长老也想来看看我娘,但怕人数太多,娘不高兴,就留在了阁中。”
赫连懿挑了挑剑眉道:“王长老本是四堂长老,后来接了三堂,他也是你娘的亲信,资格又老,来了不足为奇。你娘她,不知道琉璃阁叛变的真相吧?”
云紫洛脚步一顿,停了下来,看向他,缓缓摇了摇头。
“我没有告诉她,陆承欢虽是你干妹妹,可是我特地说了你已经废去了她阁主的身份,所以她定是认为你掌管琉璃阁只是近些年的事,却不知道你一直就在……”
天才庶女:王爷,我不嫁 第三百七十七章 你太惯她了
赫连懿左右四顾了下,见四周无人,他一手托住云紫洛的纤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迈开大步,朝冰洛宫如飞般走去。
“懿。”云紫洛攀住他的肩膀,不觉有些脸燥,赫连懿一直将她抱进宫内,几名宫女见状急忙将炭盆支进内室,个个红着脸退了出去。
“放我下来吧。”云紫洛挣扎着坐到软榻上,不知他是为何。
赫连懿微微一笑,拍了下因室外冷空气而僵硬的长袄,坐到她对面,握住她的双手,凤眸清明,并不含半丝欲色,启齿道:“我想着心里有话要告诉你,外边却不好说,急着带你回来。”
云紫洛跳得极快的心终于平复了正常速度,嘴角勾起笑来:“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想着他说这话,也是将冰洛宫当成他们俩人的家,不觉心中流过一阵暖意。
赫连懿思忖片刻,说道:“便是和当年的事有关,你娘离开琉璃阁后,去了梨花岛后,琉璃阁却是转托我父王代为照看。”
琉璃阁的总部在日照,此地离锦雾城十分相近。
“可没过多长时间,你娘就失踪了,你爹与外公都得到消息,派人去找,我父王也担心得紧,岂知,这一找不是十天,不是一个月,而是十多年,他走后,我母妃便开始天天以泪洗面,我纵然有气,年纪幼小,也咬牙扛起了南川重任,九岁那年,南川内部政变,我在师父的帮助下率领三军,担了统军将领之职,平反了内乱。”
云紫洛是头一回听得他小时候的事情,而且这么详细。
他虽说得轻描淡写,但她还是知道其中的艰辛!九岁!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年纪,竟然已经上马带兵了!
她不由紧紧裹住赫连懿的大手,杏眸间浮起了无限疼惜。
赫连懿神色不变,似乎那并不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一般,他继续说:“那一次,内乱虽平,可我却受了重伤,被敌人一剑射下了马,养了足足半年的伤势。”
他越说,云紫洛的心则越疼痛,他本精通医毒,却养了半年伤势,那该有多重!
赫连懿见她一脸的担心,笑了一下,大掌轻轻抚过她瓜子般的小脸,低低道:“好在,我熬了过来,那也没什么大不了,我遇到的事情不止这么多,若是熬不下来,我又怎么能遇见你?”
云紫洛不语,而是用暖和的手心覆上那只停留在自己脸侧的大手的手背之上,爱怜地抚摩着。
“伤好后,我格外地憎恶起我那印象不深的父王来,不仅是我,整个南川的百姓都对他有怨言,而母妃整日叨念,也让我将一腔怨恨转到了你母亲身上,于是我打起了琉璃阁的主意。”
云紫洛默默听着,不插一言。
“那样不负责任的女子,她如何配在琉璃阁内享受阁众的香火?我虽小,但却比别人都要老成,在师父和肖桐的帮助下,我先掌控了琉璃阁的五长老和六长老,靠着奇毒和南川还算雄厚的兵力,改变着琉璃阁阁内的局势,五长老告诉了我林清清生下了小阁主,我以为父王快要回来了,结果没几天,又听内部人说,林清清供奉在阁内的香火灭了,凤星也亡了,怕是遇到不测,阁内派出大量人马探听她们母女的下落。”
“我便起了偷天换日的想法,在南川街抱了一名孤女,也就是陆承欢,制作了假的暖玉,冒充小阁主,让五长老和六长老带进阁中,当时阁中大部分人都成为了我的属下,只有大长老几个仍然固执,可他们的力量都在外面寻找新阁主,没料到内部起变,待他们回来时已来不及了。”
这些事,云紫洛都是第一次听到,又惊又叹:“懿,你这那么小就有这样的本事了,真让我钦佩。”
赫连懿挑了挑浓眉,不以为意地说道:“后来的事,你想必也从大长老几个那听了一些,他们是林清清的心腹,我自然不会用他们,便想着各种办法将他们贬到偏远地区,再暗中下杀手,最好图个一劳永逸,但他们也精明得很,我也不敢明着对付他们,怕琉璃阁其他阁众凉了心。”
“那娘的牌位也是你撵出去的了?”
云紫洛此刻才认真思考起这件事来。
“你不是知道么?”赫连懿苦苦一笑,语气弱了下去。
“那现在呢?有没有——”
问着,云紫洛忽然住了嘴,她不是白问了吗?自从去了梨花岛,赫连懿每日都与自己在一起,再没回过南川,又怎么会做些补救措施呢?
何况,当初将母亲驱出琉璃阁可是发下严令通知的,若是再移回来,必也要进行一番复杂的仪式。
两人沉默半晌。
云紫洛扬了扬眉宇,出声道:“这些事情都过去了,母亲她必也能体谅你年幼的苦衷。”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也是得摊到明面上来解决的,我先告诉你,是怕你不了解真相。”
赫连懿的眉眼间倒并没有多少担忧。
“你说,若我娘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怎么办?”
云紫洛突然笑眯眯地看着他的凤眸反问。
“我们都有一个女儿了,她还能不同意么?用一句话说,这叫生米煮成熟饭了。”
赫连懿也笑笑地将她揽进怀里,低声附耳:“洛儿,反正你是跑不掉的了。”
“那可不一定,你看我爹爹,娘不也不理会他吗?他们还有我这么大的女儿了呢!”
赫连懿收紧铁臂,紧紧抱诠她娇小的身子,闷声道:“那不一样,我是不会放开你的,我是在天下百姓的眼皮子底下明媒正娶你的,岂是你娘一句话就能否定掉的?”
说着,他那狭长深凤眸划过一道自负坚定的光芒来。
缩在他怀里的云紫洛不禁弯了嘴角。
两个时辰后,北帝打发人来叫他们去用午膳,两人收拾了一下过去。
到水晶殿的时候,北帝、林清清和几位长老都已经入座了。
因为林清清陪几位长老坐在了客位,云紫洛便牵着赫连懿的手在北帝下手坐了。
赫连懿神态自若地与北帝说起话来,两个大男人谈论着无非是国事,以及此次来冰城的各国王臣的安排事宜。
云紫洛没有用心听,而是专注地打量林清清与几位长老的脸色。
大长老还好,灵泛一点的王长老则不时瞥瞥赫连懿,又不时看看林清清,而后又朝云紫洛这边看来。
云紫洛捧着香茗,冲他一笑。
王长老愣了会儿,立刻低下了头,脸颊处微微泛红,似是心思被她看破。
看见他这反应,云紫洛心想,这几个长老肯定在母亲面前告了赫连懿的状了。
虽然她与他们一路打拼下来,感情很深,但怎么也敌不过他们与母亲几年的追随。
再瞄向林清清时,她则一脸的恬淡,看不出表情。
不一会儿,侍从们鱼贯而入,每人手里都端着盛菜的袖珍蒸笼,因着冰城气候寒冷,从厨房里送出来的菜若不用蒸笼盖着,一会儿就会冷去。
北帝命小太监盛上一壶玉露酒,为赫连懿与几位长老斟了,笑道:“听闻几位长老不喝酒,但朕这里天气恶劣,十分寒冷,每人用一盏驱驱寒。”
说着,他接过酒壶,信手给身旁的林清清也斟了一杯,又转身递到云紫洛面前的杯口倾下。
入乡随俗,在冰城,女子饮酒很正常,何况是家宴,为驱寒喝一杯也没什么大事。
只是在众人举杯要干时,她的手却没抬起来,给赫连懿按住了。
侧头看时,赫连懿喝干了自己杯里的酒,含笑端过她的酒杯一口仰尽,没有任何解释。
北帝一愣,不由笑道:“懿儿,你也太惯着她了。”
此话一出,云紫洛头上一群乌鸦飞过。
什么叫惯着她,不过是替她代了一杯酒……脸色微红,心却因慌乱的甜蜜快速跳了几下。
林清清也弯唇道:“父皇,你说这话的口气,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懿儿才是你的外孙,洛儿是你的外孙媳呢!”
“可惜朕没这个福气!”
北帝畅快地大笑起来,几位长老也干巴巴地陪着笑。
林清清一脸正色道:“外孙女婿,不也是半个外孙吗?谁说父皇就没这个福气了。”
云紫洛听着林清清的话,私下一咀嚼,暗暗心喜,莫非,这几个老头子顾着自己的脸面,并没有在母亲面前乱嚼舌根?还是说,母亲不在意?
天才庶女:王爷,我不嫁 第三百七十八章 夜审腊梅
只是这个想法并没有持续太久。
酒过,众人吃过饭后,还未散去,林清清忽然放下银边小瓷碗,看向赫连懿,那双杏眸微微眯着,她缓缓转向北帝,说道:“父皇,有一些事情我们一家人得坦诚布公地说出来,该解决的要解决掉,不能总闷在心里。”
听了她不着边际的话,北帝疑惑了一下,但他知女儿做事向来有分寸,便点点头:“清清有什么话只管说便是。”
说着,他扫了在座每个人一眼。
云紫洛的心微微一提,却双很快放下,她从袖里抽出一条白色的丝帕,优雅地拭了下嘴角,侧头看见赫连懿的嘴角尚有水渍,便伸手过来轻轻替他抹掉。
而此时,林清清的眼神已经望了过来,不急不徐地看向赫连懿。
“懿儿,你恨了我多少年?”
此语一出,北帝当即变色。
“二十年。”赫连懿没有躲闪她的目光,沉着地回答道。
“懿儿……”北帝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一出!
林清清微微翘起薄唇,似乎对他的答案很满意。
“那现在呢?”
赫连懿笔挺的身姿端坐在椅上,左手大拇指与食指捏住桌上空了的酒盅轻轻一旋,眼光却仍然定在林清清的杏眸处,不答反问:“岳母说呢?”
林清清的笑容加深了,从一句“岳母”已然清楚,不必再问。
两人都是聪明人,点到为止,只是看着大长老几个瞪过来的不解眼神,她微微一叹道:“当年你将我逐出琉璃阁,这事做得对。”
四位长老都是一呆,做得对?
赫连懿也不禁侧目。
“我那时的做法,本就对琉璃阁不起,往事休提,你将琉璃阁并给洛儿的时候,我便知,你已经不恨我了。”
林清清淡淡一笑,似也是给几位长老一个交待。
赫连懿浓眉凤目利落一转,朝大长老几个脸上扫来,几位长老立刻规规矩矩地坐好不敢乱动了。
他轻笑:“岳母你说这话见外了,洛儿是我的女人,琉璃阁给了她,其实还是我的。”
云紫洛抿唇忍笑,好吧,这个“大男子主义”的家伙!
林清清一怔,而后也认真地点点头,道:“洛儿能有你这样的夫君,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为她感到高兴,希望你能一辈子这样。”
后面她没有再说下去。
“不消岳母说,我也知该如何对待我自己的女人。”
赫连懿剑眉微扬,一股凛然的傲气自眸间射出,这话,回答得干脆响亮,“我自己的女人”几字说得是铿锵有声。
云紫洛则想起那日母亲对她说的一些话,娘虽然喜欢赫连懿,对他很满意,但是,因情奔波半生的她,却不再对男人全信,总是留几分疑虑,尤其是像赫连懿,恨了她二十年,最终却娶了她女儿,不由她不多想。
语言和行动或许都无法让她安下心来,唯一可让她安心的只有时间了。
这一则小插曲并没影响到众人吃饭的情绪。
北帝也由最初的震惊缓和下来,赫连治是他看中的女婿,赫连懿也是他看中的外孙女婿,就他的观察,这个外孙女婿靠得住,虽然他承认了憎恨清清二十年,但很明显,现在已是冰释前嫌。
就像当年他也曾恼恨过赫连治一般,可现在,他对赫连治生出的更多是同情与惜才,为了一桩不靠谱的婚姻赔上了自己的一生。
赫连家的男人,终究是长情的。
宴散后,赫连懿留在殿内与北帝商量一些事宜,云紫洛自己回了冰洛宫。
刚走到宫门前,一名女官便迎了上来,说道:“公主,清宫一名新来的宫女过来说,您让她在后院等您是不是?”
云紫洛的心一紧,点点头,快步走了进去。
后院内果然站着一名身材娇小的宫女,云紫洛冲她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主殿。
“怎么样?这么快就有动静了?”
云紫洛坐到贵妃榻上,叩了下桌面,示意她坐下。
宫女却没有坐,她站在了云紫洛下手,眼光冷沉,低声说道:“属下发现疑点很多,宁姑娘每天晚上都会拿帐册看,帐册便锁在床头锦盒里,属下趁送回帐册时迅速扫了几眼,上面记得密密麻麻,可却没看明白。”
“帐册?”
云紫洛不禁想起在梨花岛时宁珍也会看帐,但此时她看的却是什么帐?
“还有呢?”
“宁姑娘昨天晚上给了奴婢一封密封信,让奴婢传回去,奴婢不敢问她传给谁,先拿到房内拆了看,然后密封起来,出来借口肚子痛,让另外一名宁姑娘信任的婢女去传了。”
“说了什么?”云紫洛沉声问。
宫女低低说道:“信中只说要一粒解药,不知信是写到哪里的。”
“解药?”
云紫洛蹙眉思索起来。
宁珍并没中毒,那她说的是什么解药?
百思不得其解,她轻声道:“你先回去吧,再打听。”
“是。”宫女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出了冰洛宫,到得一无人的角落,她从袖里笼出一张人皮面具覆在脸上,走出两条小路,就有人喊她:“腊梅,你去哪了啊,宁姑娘四处找你呢。”
却说赫连懿回了冰洛宫后,云紫洛将疑虑告诉了他,男人剑眉微拧,说道:“此事容易,今晚夜审腊梅便是,她是个女子,心性没有吴大那么倔,只怕什么都会招出来。”
云紫洛大喜,她倒把这一岔给忘了。
若是一点也不知情,肯定是问不出来的,但只消透露几句知情的,腊梅必也不敢胡说。
“懿,给我一瓶短期见效的毒药吧,这个不消动手,多轻松。”
云紫洛说着就掀开了赫连懿的衣摆,俯身在他腰兜处摸寻起来。
赫连懿笑骂:“你个小东西,胆子见长啊!就不怕我毒死你!”
“你毒吧毒吧。”云紫洛坑头说着,掏出一个小白瓷瓶,拿到耳边摇了几摇,挑眉看他,“这是什么药?”
“催情药。”赫连懿不怀好意地说道。
云紫洛听着,还是忍不住脸颊一烫,眉目间不觉多了几分平素惯有的娇媚:“你敢炼这种药!”
匆匆将药瓶放回去,又摸了个药瓶出来:“这个呢?”
“合欢散。”赫连懿厚着脸皮说。
“扑哧。”云紫洛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在他额上敲了一记,“说实话!”
赫连懿摇摇头道:“最烈的毒已经不在我这里了,前几天还在的。”
云紫洛一惊:“你给人用了?”
“有个叫长乐的女人。”他一本正经地说了出来。
“啊,她?什么毒?”云紫洛很是意外,可却又很惊喜。
不得不说,得知长乐公主被下了毒,她的心情十分明媚。
因为孩子,她的心性比以前沉稳了许多,但不代表她就能对在自己头上拨毛的人心软。
“前段时间在路上没事,让肖桐帮着研制的,还没有取名字。”赫连懿解释道,“这种毒揉合了南川几种古老的毒,服下去后,每个月毒性发作的时候人会如蛇换皮般褪掉一层皮再长出来,浑身生满红色的斑点,这个过程万分痛苦,不过这毒死不了人,没有解药,便会终生受此毒的侵害,无法过正常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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