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奸臣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四国军棋
若是与苏州炮相比,这种六斤炮的射程至少是苏州炮的两倍,而且因为是直瞄,所以它的命中率也比苏州炮高得多。
在发射速度上,这种火炮大概五分钟可以发射一发,这种速度比起苏州炮来要稍微快一点。
而命中目标后造成的破坏力,苏州炮发射的石弹虽然更重,但因为初速度低,所以其破坏力并不比火炮更强。
至于在重量方面和需要的士兵数量上,火炮比起苏州炮来也稍微占有优势;至于在体积上,火炮的优势更不是一星半点。
这么多方面都有优势,再加上容易炸膛这个问题基本被解决,所以火炮的优越性很快就体现出来。
这一次不用杨渥多说,那些军中将领们便点头道:“陛下,此物乃是攻城利器,比之苏州炮更加便利;而且,若是能用马车载着此物,岂不是在野外作战时也能用得上?”
特意从怀州赶回来的李承鼎闻言眼神一亮,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这种火炮的施放速度还是太慢了,若是骑兵的话,最多只需要发射一枚炮弹的时间,敌军就已经冲过来了。所以用于野战的意义并不算大。”
而骑兵都督柴克宏却道:“那也要看是在什么地方,若是用在平地上,敌军骑兵自然能很快冲过来;但若是在山区作战,将火炮架在山坡上,下方用步兵进行防守,岂不是可以连续不断的向敌军轰击?”
杨渥笑道:“不错,新的武器出现,必定会带来新的战法,尔等身为军中大将,也要多想想该如何利用火炮。”
接着,他将目光看向水军都督何敬洙、司马福等人道:“不光是陆地上,你们水军战船上若是能装备此火炮,必然威力更强。到时候甚至不需要短兵相接,直接用火炮就可以将敌军船只击沉!”
何敬洙二人刚才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等杨渥点破后,他们顿时兴奋道:“陛下圣明,若是每艘船上能装载几门火炮,我军水军必将无往而不利啊!”
“只装载几门?”杨渥闻言笑道:“不,几门火炮太少了。以后要造就要造大船,一艘大船上装个上百门火炮,几十艘大船一字排开,数千门大炮对敌人进行轰击,那才是真正的大场面,那才能真正做到无往而不利!”
“数、数千门火炮?”何敬洙等人听得目瞪口呆。
在他们心中,像当年攻打杭州时那样,吴军动用上百门苏州炮,这就已经是难得的大场面了;没想到杨渥的想法居然是用数千门火炮轰击敌人,果然是自己见识太少了吗?
不过随即他们就激动起来,若是水军真能像杨渥说的那样,有朝一日能用上千门火炮轰击敌军,到那时吴国的水军又将是何等的强盛?
当然,他们也知道那么一天或许有,但绝不是短期能实现的;而且就目前来看,吴军水军也没有遇到足够强的敌人,即便造出那么强大的舰队,也没有合适的对手,那完全是浪费。
要知道如今的火炮可是用青铜材料铸造,而现在吴国的货币同样要用到铜,可以说完全是在用钱来铸造大炮,价格贵得吓人。
……
火炮的出现对吴军来说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有了此物之后,吴军今后不管是守城还是攻城,都将占有极大便利。
尤其是在攻城方面,这个时代的攻城手段相对较弱,即便是有苏州炮,但想要攻陷一些坚城还是很难,因为苏州炮发射的石弹走的是抛物线,对城墙的命中率较低。
而火炮却能够直接瞄准城墙进行不断的轰击,攻城的难度无疑会下降许多。
此外,杨渥还特意下令工匠开始铸造更大的火炮,比如重达上万斤,能够发射二十斤炮弹的重型火炮,若是能铸造出来,攻城的能力将会进一步提升。
而随着火炮的逐渐装备推广,杨渥很快就在洛阳的武学里增加火炮这一科目,并要求各军派遣足够的士卒前来学习操作火炮。
……
邺城。
皇宫之内,此时一场大戏刚刚落幕,众多伶人缓缓退场。
备受李存勖宠幸的伶人景进走上前来,满脸堆笑的问道:“陛下,要不要再来一场?”
李存勖听了有些犹豫,随即摇头道:“算了,张居翰那些家伙之前就要觐见,让他们等了这么久,若是再让等下去,只怕他们会有不满。”
景进笑道:“陛下说笑了,陛下身为天子,那张居翰等人不过是您的臣子,让臣子等候天子,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若是他们真的是忠臣,那就不会有不满;若他们心中怀有不满,那就是对陛下不忠。”
李存勖听了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转而对近侍道:“让张居翰等人进来吧!”
与历史上的情形一样,李存勖还是喜欢看戏,对于那些唱戏唱的好的伶人极为宠幸,几乎每天都要听几场戏,有时候他甚至会亲自上场唱戏,并自取艺名为“李天下”。
有一次,李存勖与众伶人一同嬉闹,四处张望着喊道:“李天下,李天下何在?”
伶人敬新磨越众上前,抬手便扇了他一个耳光。
李存勖顿时被打懵了,伶人们也都惊骇不已。
敬新磨却不慌不忙的笑道:“理天下的只有皇帝一人,你这是在呼喊谁呢?”伶人们尽皆失笑。
李存勖听了后非但不怒,反而重赏了敬新磨。
由此可见,李存勖对伶人的宠信到了何等荒唐的地步。
不过这个时空毕竟与原本历史不同,原本历史上的李存勖灭了后梁之后,放眼天下再无敌手,难免居功自傲起来。
而如今的李存勖却经历了平阴的惨败,虽说意志有些消沉,但毕竟没有糊涂,知道军国大事不能轻忽,所以他虽然宠信伶人,但还保持在正常范围内,没有闹出太出格的事情。
不一会儿,张居翰、张宪、任圜等人进来,见了李存勖急急忙忙道:“陛下,今年河北气候大异往年,春夏两季持续大旱,庄稼颗粒无收;之后从六月起,至前段时间,又连续大雨,未曾停过。”
“如今各地奏报洪水泛滥,百姓多有无家可归者;恳请陛下立即调拨钱粮,赈济灾民!”
李存勖听了顿时不悦道:“朕不是已经下过命令,让租庸使立即赈济灾民吗,难道租庸使将朕的诏令当做儿戏了?”
张居翰听了苦笑道:“陛下,租庸使当然不敢置陛下的诏令于不顾,然而府库之中早就空虚了,又如何赈济灾民?”
李存勖默然,问道:“那爱卿有何良策?”
“臣以为,陛下应当打开内库,用内库的钱粮赈灾!”
李存勖听了大怒道:“朝中府库缺钱,朕的内库难道就不缺吗?”
“陛下,如今天灾横行,百姓流离失所者众多,若不赈灾,恐怕会酿成大变啊!”一旁,张宪连忙劝说道。
李存勖听了摆摆手,道:“些许灾民,会闹出什么乱子来?若是敢乱,朕的大军难道是摆设吗?”
任圜道:“陛下,若只是百姓动乱,自然不会有大问题,但若是将士们也乱了呢?”
李存勖目光一凝,沉声道:“爱卿所言何意?”
“陛下,各地水灾连连,不少将士们的家属也遭了灾,若是朝廷对灾情不管不顾,只怕将士们心中会有不满啊!”
李存勖不语。
任圜接着道:“且今年大灾,各地租庸多有欠逋,如今府库中早就没钱了,甚至连百官的俸禄都快发不出来,将士们的军粮也会受到影响;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不仅百官会与陛下离心,只怕各地将士也会心怀不满。”
李存勖伸手抚住额头,只觉得头痛不已。
他原本就不擅长打理内政,如今又遇到这般严峻的财政局势,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其实后唐的财政危机早就存在,当初与后梁夹河对峙时期,晋国的后勤供应就存在问题,根本打不起那种长久消耗战;后来与吴国交战大败,更是将晋国的财政进一步拖垮。
不过那时候毕竟是战时,晋国上下万众一心,大家都能为消灭后梁或者攻打吴国而努力奋战,即便内部有些不满,也会被外部矛盾遮掩住;如今随着对外战争暂停下来,内部的矛盾顿时凸显。
尤其是今年恰好河北地区又遇到大灾,许多地方颗粒无收,这下顿时让后唐的财政直接崩溃了。
若只是普通百姓受灾,李存勖还不会太在意;但如今连将士们也牵连进来,李存勖就不得不重视起来。
这时,张宪又道:“陛下,不如先以内库的钱粮来赈济百姓,等到灾年过去之后,来年的税收自然会恢复正常,到时候就能弥补内库损耗了。”
李存勖听了点了点头道:“也罢,既然如此,那就依诸位爱卿所言!”
“陛下圣明!”张居翰等人连忙道。
等张居翰等人退下后,李存勖回到后宫,将此事对刘皇后说了。
刘皇后顿时不悦道:“陛下以君临天下,虽是凭借的武力,但也是天命在身。天命乃是由上天掌握,那些普通凡人又能将陛下怎样?张居翰等人,不过是夸大其词,故意吓唬陛下,好将内库的钱都拿去补贴外库罢了!”
李存勖原本对于将内库的钱粮拿去赈灾一事有些舍不得,此时听了刘皇后之言就更加犹豫起来。
刘皇后又道:“陛下,咱们内库的钱粮原本就不多,陛下又喜欢听戏,若是将钱粮都拿去赈灾了,到时候只怕陛下想听戏也听不成了。”
听伶人唱戏,这可以说是李存勖除了亲自领兵打仗以外最喜欢的一件事,尤其是在称帝以后,对于听戏更加上瘾,甚至到了片刻离不得的地步。
此时听刘皇后这么一说,他心中更加不情愿起来。
不过他毕竟是天子,刚刚应诺了张居翰等人,若是转眼就翻脸毕竟不好。
所以他问道:“朕如今已经答应张居翰等人,如之奈何?”
刘皇后微微一笑,“这有何难?陛下将张居翰等人召来,就说要重新商议此事。剩下来的妾身会帮陛下打发。”
……
不一会儿,刚刚离去的张居翰等人又返回宫中,李存勖在一间偏殿里接见了他们,而在一处屏风后面,刘皇后此时正竖着耳朵倾听。
过了一会儿,等张居翰等人再次提到用内库钱粮赈济灾民时,刘皇后把自己平时用的梳妆用具,三个银盆以及李存勖的三个幼子都抱出来。
见了张居翰等人,刘皇后冷笑一声,厉声道:“世人都说宫中的积蓄多,其实不过是错的,各地方刺史、节度使们进贡的财务其实早就被赏赐下去;如今内库所剩下的只有这些了,你们若是想用内库的钱粮来赡养军队,那就把这些东西拿去卖掉吧!”
张居翰等人大惊失色,对刘皇后这种无赖手段感到恼火,但就算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把皇后的梳妆用具拿去卖掉,更何况其中还有三个皇子。
李存勖装作不悦道:“皇后这是何意?宫中虽然没多少钱,但也不至于这么穷困吧?”
刘皇后泣道:“陛下平日都忙着处置军国大事,宫中上下都由妾身打理;所以陛下不知宫中的情形,实已到了勉力维持的境地。若是陛下执意要用内库钱去赈济灾民,那妾身就只好亲自纺织,拿去卖了换点钱来维持了!”
李存勖听了叹息不已,转头看向张居翰等人道:“诸位爱卿也看到了,不是朕不想用内库钱来赈灾,实在是内库也没钱啊!”
张居翰等人又惊又怒,但事已至此,他们也不敢再说,只好告辞离去。
大汉奸臣 第一百九十七章准备
“冲上去,把所有人都杀光,一个都不要留!”山脚下,一阵风的首领张大头暴跳如雷。
原本只以为是一次普通的打劫行动,顺便帮王家的人抓一个逃奴,便可以得到王家许诺的大笔钱财,这样的生意,张大头自然是极为满意。
但他没想到的是,在这个山脚下,他的手下已经死了三十多个,而敌人所付出的,不过是一些箭矢而已。
这处山坡比较陡峭,上山的路只有一条,而且还比较狭窄,对方只派出了两个人守在那里,就起到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效果,让他的手下反复冲杀也冲不上去。
不仅如此,敌人还在山顶上不断的向他们射箭,没过多久,他们就付出了极大的损失,这也怪不得张大头会如此暴怒。
不过张大头虽然暴怒,但他的手下却还保持着理智。
“头儿息怒,敌人占有地利,若是咱们不顾一切的往上冲,就算能冲上去将敌人都杀光,也必然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这么做完全得不偿失啊!”
“是啊头儿,咱们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经过众人的劝说,张大头也冷静下来,大声喝道:“去,把王家那几个人叫过来,老子有话要问他们!”
……
且不说山脚下那些马匪重新开始部署,此时山坡上,刚刚打退了敌人进攻的众人发出热烈的欢呼,而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段增,此时也开始冷静下来。
说实话,第一次与敌军交战,而且还是以十多人对抗两三百人,虽说自己一方占有地利优势,而且还有典韦、王越等猛人坐镇,按理说是不需要任何担心的。
但在战斗开始以后,段增依旧忍不住有些惊慌,甚至都忘了自己应该做什么。
好在随着战斗的进行,当段增看到仅仅王越和韩广这两个人就将上山的道路死死封住,而其他人则在山顶上不断射箭,接连有敌人中箭倒地后,段增自然也就放下心来。
不仅如此,段增还拿起弓箭,与其他人一样,开始向山下敌人射击。
可惜实战毕竟与训练场上不同,在训练场上还有着不错表现的段增,到此时却完全不能发挥出自己的实力,接连射了几箭都没能命中目标,而这时敌人已经开始撤退了。
这时,一直都很淡定的荀攸走过来对他说道:“叔益,你刚才有些过于紧张了!”
段增闻言苦笑道:“的确如此,小弟第一次经历战场,却是让你见笑了!”
与段增不同,荀攸虽然也是第一次上战场,但是他却一直表现得非常镇定,情绪似乎没有半点起伏。
这份镇定也让段增在心中暗自感叹,能够名垂青史的顶尖谋士,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叔益不必如此,只要多经历两次,自然就能保持镇定。”荀攸一脸淡然的说着。
段增点了点头,转而问道:“公达,你觉得接下来敌人会怎么做?”
“不知道!”荀攸的回答依旧那么的简洁,不过随即他又补充说道:“如果我是敌人的头领的话,我会选择暂时停止进攻,转而以围困为主。”
“围困?难道他们不担心我军援军到来吗?”段增惊讶问道。
荀攸两手一摊道:“所以,如今最关键的一点是,咱们的援军到底什么时候能到来;若是援军及时赶到,那敌人就只能撤退;若是段鹏出了什么意外,那咱们的下场就难说了。”
这是,跟在段增身边贴身护卫的典韦好奇问道:“为何不发起强攻?他们那么多人,若是不顾伤亡的话,未必就不能冲上来。”
荀攸淡定的道:“你也说了,这是不顾伤亡的才有可能冲上来,但敌人不过是一群马匪,又如何能承受那么惨重的损失呢?”
段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自己一方占据了绝对的地利优势,能够上山的道路就那么一条,而且既险要,又狭窄,最多只能允许两三个人并肩作战,敌人的兵力优势完全发挥不出来。
而若是比拼个人战斗力的话,一群乌合之众组成的马匪,又如何能与王越、韩广两人相比呢?
所以敌人想要强攻上来基本是不可能的,怪不得之前荀攸能如此的淡定。
……
接下来的战局,就如荀攸所预料的那样,敌人再一次发动了进攻,这一次他们派出身披重甲的勇士举着大盾牌走在前面,后面则跟着普通士卒。
然而,有王越和韩广这两个猛人在,再加上后来加入的典韦,三个“人形兵器”杀戮起来势不可挡,他们牢牢的封锁住上山的道路,将敌人挡在山下。
激战了小半个时辰之后,敌人再次付出十多人的代价,不得不放弃进攻。
之后,一阵风的人又采用夜袭的手段想要攻上山顶,然而段增等人早就防着他们,又怎么会给他们偷袭的机会?结果不仅没有取得战果,反而又折损了不少人。
而这之后,敌人终于学乖了,不再试图强攻,转而以围困为主,战局也开始僵持下来。
……
两天后,一队五百人的骑兵从草原上飞驰而过,他们冲上一座高岗,驻马远眺,为首之人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将领,他注视着远方,马鞭一指北方草原,对跟随左右的随从道:“总有一天,我当率大军,踏平鲜卑人的王庭,让那些低贱的鲜卑种知道我大汉是不可侵犯的!”
旁边一年轻骑士笑道:“父亲所言甚是,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
那将军哈哈大笑道:“走,先去见见你那小舅舅,听说他如今在洛阳可是有着好大的名气,连朝中那些眼高于顶的大臣们,也对他赞誉有加呢!”
说完,他一催战马,向山破下疾冲而去,后面的其他骑兵纷纷跟上,片刻之后,他们便消失在草原深处。
两个多时辰之后,这支骑兵队终于来到段增等人被围困的地方,而一阵风的马匪在得知消息后自然是早早就逃命去了。
段增连忙带着已经疲惫不堪的众人下山去迎接。
大汉奸臣 第一百九十八章议和
从阴盘到五柞亭有一百多里路程,要绕这么远的距离,也只有骑兵才能办到,而且还必须是小规模的骑兵才成,否则兵力多了的话很容易被敌军斥候发现。
不过仅仅依靠庞德率领五百骑兵,最多也只能帮助守军守城,而要真正解围,还是要靠阴盘这边的主力才行。
给庞德下了军令后,段增接着打听起后勤辎重的问题,在得知右扶风鲍鸿已经开始派人转运粮草后,这才放心下来。
这时盖勋开口道:“叔益,这些天老夫也派人去查看过,如今在咱们的正面,最适合渡河的地点主要有三个,一个就是前方不远处的长庆渡,另一个则是泾水下游快与泥水交界的青龙口,距离此处有三十里;至于第三处则是泾水上游二十多里的刘杨聚。”
“这三处地方水流都很平缓,且河面较窄,适合渡河;不过咱们能发现的,敌军也能发现;目前这三处地方都有敌军驻守;当然,敌军的主力目前还还在长庆渡,其他地方也有斥候出没。”
段增点了点头:“若是如此的话,那么咱们就要想突破敌军的防御,就必须设法将敌军调动起来,打一个时间差。大略来说就是,派出疑兵分别聚集在三处渡口,让敌军摸不清咱们的真实渡河处。”
盖勋沉吟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要设疑兵的话,那咱们的兵力岂不是也要分散?”
段增笑道:“盖使君又不是不知,我麾下正好便有一千多新募士卒,他们在接下来这一战里也难以派上大用,让他们来作为疑兵正好合适。不过,要渡河的话,还必须有足够船只,只是不知盖使君这段时间搜集了多少船只。”
盖勋微微点头,接着面带仇色,叹气道:“老夫率军来阴盘后便开始搜集船只,但成果却是寥寥,搜集到的船只只够一次将五六百人送过河去。”
段增微微皱眉,不过随即又释然了,阴盘毕竟只是个小县城,又能搜集到多少船只?而且能够一次运送五六百人,这些船只勉强也足够了。
“盖使君费心了,不过具体该如何部署,还是等在下亲自去三处地方进行查看后再做打算吧。”段增最终沉声道。
接下来,段增又询问了一些重要问题,便宣布解散。
等军议散了之后,庞德立即依照军令率领五百骑兵出了大营,这五百骑兵,不仅包括段增麾下除玄甲骑的外所有骑兵,同时也包括了盖勋麾下的部分骑兵。
将他们派出去后,留下来的骑兵就不多了,不过接下来渡河一战,主要依靠的也不是骑兵,而将是重甲步兵。
段增将吴坛、顾景、典韦等人招到自己的营帐。
“顾景,这段时间让你勤加训练那些新募的士卒,如今可有成果?”
“回禀都尉大人,属下这段时间按照您的要求,每日在行军之后都会抓紧时间让他们熟悉弓箭,如今已经勉强能做到依照军令对目标进行齐射了;不过就是在准头上还有些差距。”
对于那些新招募的士卒,段增也知道在短期内难以派上用场,所以想将他们训练成弓弩手,毕竟弓弩手站在远处射箭,又不用直接与敌军近身肉搏,多少还是能起到一些支援作用。
“只要能让他们做到一同射击就行,至于准头嘛,这个急不来,先就这样练吧。不过,除了箭术外,你也别忘了多训练训练他们的队列,让他们加深军令如山的意识,只有能完全服从军令的士卒,才能称得上合格的士卒。”
“属下明白,还请都尉大人放心。”顾景沉声道。
“好,你做事,我放心。”顾景的性格非常沉稳而谨慎,做起事情来一丝不苟,或许这样性格的人难以有太出彩的地方,不过一支军队不能全是像典韦、庞德这样的猛将,还是需要有一些沉稳的将领来调和一下才行。
说完顾景后,段增接着看向典韦。
不过还不待他开口询问,典韦便已经答道:“属下统领的那一千士卒如今已经彻底驯服,随时都能上阵杀敌,请都尉大人放心。”
当初典韦刚刚进入军营时,面对那一千士卒,头一件事就是展示自己的武勇,他见到营中的牙门旗在风中摇曳不定,三四个人都不能将其扶稳,结果他上去后,只用了一只手便将那牙门旗给牢牢稳住。
接着,他又向那些士卒发起挑战,结果独自一人便干翻了上百个士卒,顿时便将那些士卒给彻底镇住,一个个都将其视为神人,对他的军令凛然服从。
这件事段增也知道,所以听了典韦此时所言后也放心的没有多问。
“不管接下来如何部署,过两天我军渡河时,必然会遭到敌军阻截,到时候第一批渡河的士卒,就必须在敌军的围攻下坚持到后续援军的到来。这个任务十分艰巨,除了你外,想来也没有别人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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