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什么都不会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染墨东篱
那位道长同情她的遭遇,并没有诛杀她,反而带在身边静心养护了她很久一段时间。
后来道长的命数到了,只是她的神魂寄居在兰花中,毁坏了兰花,她也会彻底的消亡。怕她被被凡人伤害,就把她一起带入了地府,种在三川途的彼岸花海中。
前段时间有个鬼修无意中发现了她,打算把她带到鬼市卖掉。中途她趁鬼修睡着了,偷偷的逃了出来。
鬼修在挖出兰花的时候伤到了根茎,中途她又缺乏养分,兰花如今快要枯死了。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即使花开了,如今沧海桑田,丈夫再也回不来了。但这是表哥,她的丈夫遗留给自己最后的念想,他们之间共同的约定。
沐溪松开了遮掩脸的袖子,神色也不再羞怯,严肃郑重的行了个福礼:“妾身不奢求其他,只希望在妾身彻底消失之前,想看到这株兰花开花。”
庞海小声的嘀咕了句:“花开了,我就回来什么的可是不亚于回老家结婚的必死flag啊。”
君戏九听不懂,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瞪了庞海一眼。
庞海不好意思的缩了下脖子,人家正在悲伤,他吐槽插刀确实有些不太道德。
“我不敢保证能让它开花,但我会竭尽自己的全力。”
我真的什么都不会 第19节
沐溪温柔的笑了下:“谢谢你,君公子。”话音落下,她的身影扭曲了几下,就消失了。
之前她只想着跑远一点,远离那个鬼修。能成功的逃出来已经是极限了,如今听到君戏九的保证,心神松懈,就再也坚持不住,陷入了沉睡的状态。
君戏九从包里取出一张黄表纸,折叠成纸人的模样,又用剪刀剪了一把小铲子放在纸人手里,掐手决念咒语,在纸人中注入了灵力。
纸人咻的一下,站立起身。它原本来二维平扁的身体也变成了3d立体的模样,手里的小铲子也变成了真实的。
它先活动了身体,欢快的转了一个圈,然后伸出手抓着君戏九的指尖蹭了蹭。
君戏九也摸了摸它的脑袋:“帮我挖一些湿润的泥土。”
他是真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冥界地面的土地都很坚硬,以他的力气根本挖不动。
小纸人从君戏九的手心里跳下来,举着迷你的小铲子就开始挖土,别看他巴掌大,一次只能铲起指甲盖那么大一丁点的土。但他的速度很快,挥舞的铲子都出现了残影。
没一会地面就出现一个深坑。
看差不多了,君戏九示意纸人停止挖土的动作。从坑里捧出一些湿润的泥土,小心的把兰花的根茎都包裹起来,又在土壤里灌输了一些鬼气稍微给沐溪补充点养分。
庞海从小纸人开始活动的时候就有些傻眼,直到现在才回过神来,他好奇的蹲下身想抓住小纸人研究下。小纸人灵敏的躲开,还跳起来一铲子抽打了下他的膝盖。
“嗷!!!”
庞海抱着腿打滚,刚才那些真的很疼。明明只有巴掌那么豆丁点大,力气怎么这么大!
君戏九无奈的看着小纸人,对方丢掉铲子,害羞的捧着自己的脸,还时不时的偷偷抬头看君戏九。
“你先回去吧,有空再叫你出来玩。”
小纸人不舍的点了下头,哒哒哒的跑过去,蹭了下君戏九的裤腿,退开,转了个圈,又变成扁平的纸片。
庞海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疼过后就忘记了。
他捡起地上的小纸人,研究了下,双眼放光的道:“九哥,这个好好玩,能教我么?”
如果他也能小纸人活过来的话,以后家里的卫生都不用自己打扫了!训练训练,说不定还会做饭!
君戏九摇头:“你没根骨,练不成的。”
道术不是谁都能入门的。
庞海顿时很失望,不过失落片刻后,他很快又满徐复活了。他的心态很好,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过分的去纠结,很看的开。而且,他学不会没关系,抱大腿的大佬会就行!
内心琢磨着,新生入学的时候,要想办法和大佬住一间宿舍。分不到一起,就花钱到外面租公寓,邀请大佬一起住!
君戏九取出口袋里的怀表看了眼:“时间有些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怀表是机械表,在地府并不会受到影响。
而且,庞海到底是活人,在地府呆的时间久了,会对身体造成的一定的伤害。轻则感冒发烧,重则会丢了性命。
听到要回去了,庞海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内心也没啥遗憾。反正有大佬在,今天没逛爽快,那就下次再来呗。
回了鬼市自家的店铺,伙计真看到他后,满脸笑容的迎了上去:“少爷,您交代小的办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东西在这里,您看还有什么需要的么?”
君戏九看了眼,东西品质都是上好的:“价钱多少。”
伙计愣了下,赶紧报了个数。
君戏九从包里把钱取出来递给他,然后看向一进门就被他封印了声音的姝婳:“我先回了,不用送。”
拉着庞海赶紧出门,他的封印术只能坚持一会。
伙计拿着钱道:“二当家,少爷给的钱多了。”
姝婳因为没能开口夸赞到一句君戏九,心情正有些不爽,闻言闷闷不乐的道:“给你的,你就拿着呗。”
伙计美滋滋的收起来了,多余的钱能抵得上他半个月工钱了!少爷真是大方,下次一定更加的好好办事!
“哎,有人叫我了,我出去玩,你看着店。”
伙计点头应了,心里嘀咕。
明明是个颜如玉画妖,偏偏却喜欢客串笔仙。
听说本地的那个笔仙已经失业好久了,真是可怜。
第21章 能帮个忙么
两人从鬼市回来后,已经夜半三点多了。
君戏九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道符纸递过去:“回去烧了混水服下, 再喝点姜汤预防伤寒。”
刚从冥界回来, 庞海的身上还携带着些微弱的阴气。虽然对身体没大碍,晒两天太阳就可以完全驱散掉, 但难免会生一场小病,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
他小的时候经常被病痛缠身, 切身体会很了解个中滋味。
天现在已经晚了, 君戏九目前自己都是寄住,也不好留宿庞海,但又担忧他独自回去会出事。
“我送你”
庞海摆摆手, 大大咧咧的打断道:“嗨, 我地府都去过了还怕个什么鬼,我打车回去就行了。”
鬼市上的鬼虽然有时候突发的状况很吓人,但基本跟活着的人没什么不同。加上那个鬼市巡逻的差役很给力, 又听说现世也有同样的管理员,庞海真的挺安心的。
庞海上一秒还是一副大义凛然无所畏惧的模样, 他刚走了没两步,下一秒突然转过身走回来,脸上堆满了谄媚讨好的笑,搓着手道:“额,九哥你要真的不放心我的安危,那有没有什么可以保命的法宝之类的?”
最少碰到硬茬子的时候, 还可以苟到大佬过来救他!
君戏九:“……”
他真的觉得庞海挺神奇的, 别人要么胆大包天要么胆小如鼠。庞海却奇妙的融合了浑身是胆和怂成一团两种截然不同的属性, 而且,两者之间的平衡点也特别迷。
君戏九其实也不放心,在包里面翻捡找能用得上的东西。
上次庞海被邪煞之气冲撞后,阴邪之气还没散干净,身上的阳火本来就有些弱。之后还坚持着要跟着他一起去鬼市玩,回来后阳火更加微弱了。
庞海看着君戏九包,感觉像是蓝胖子的神奇口袋。包是古代的那种荷包,巴掌大小,黑底,绣着君子兰。
“九哥,你这包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空间背包吧?!”
他之前看过君戏九取过几次东西,当时没怎么注意。但现在仔细回想,那些东西加起来已经超过了荷包的容纳量了。
君戏九最后取出一个铜铃,钟形,样式很古朴,周身带有星星点点的锈迹。
闻言随口解说道:“差不多。”
这个口袋是个空间系的大妖送他的生日礼物,拓展的空间并不大,只有一平方左右。槐树精那里倒是有空间更大的纳戒的,只是不敢给他用。
得到什么好东西的时候,槐树精都开心又忧愁,太好的不敢给君戏九用,每次都一脸慈爱的说:“等你死了之后”
如果被外人看到的话,怕是会被吓到。
庞海的眼睛亮到可以直接当探照灯使用了,他看向君戏九的荷包犹如看神器:“九哥,这个东西还有不?!”
空间装备啊,简直就是装逼神器!
君戏九点头:“有倒是有,但你没有修为,是用不了的。”
空间类的东西,君家店铺有卖。
只是大多都是一到五平方这样的大小,使用的条件还很苛刻,修为差点的根本和空间入口都建立不起联系。
如果强行使用,还有可能会导致内部的空间不稳定,产生崩塌,里面的东西也会一起被毁掉。
古时大能可以开辟一个带着生命的小世界,并且只要打上精神印记,一个普通的凡人也能随心使用。但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空间,已经是现在修行者能做到的极限了。还是只能装静止的死物,不能放入活物。
庞海顿时觉得天空中雷鸣电闪。
他捂着心口:“哎,我果然不是主角命。”这年头,想装个逼怎么这么难!
君戏九没理会他的耍宝,解说道:“关键时刻咬破中指涂在铃铛上,可以产生一个临时护罩。”
上面他打了个警报的印记,如果被破坏,会向他反馈回铃铛主人所在的方位,可以及时开阴路赶过去救援。
庞海拿着铃铛,摇了下,没出声音,掉底一看,发现铃铛内是空的:“别不会是坏了吧?”
“这个铃铛,你没有修为激活不了其他的功能。”君戏九伸出指尖碰了下铃铛。
叮——
一声清脆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
庞海:“……”
突然觉得给他拿着简直是暴殄天物。
庞海要走的时候,君戏九又叮嘱了一句:“铃铛你藏好了,不要随便拿出来。”
这个铃铛以前是一位湘西赶尸人用了大半辈子的摄魂铃,之后他急需用钱,就把铃铛死当给了君家的铺子。如果被里世界一些心术不正的人看到了,庞海又是个普通人,难保不会见财起意。
庞海本来还拿在手里把玩,闻言立马小心翼翼的揣在兜里:“我懂,财不露白。”
经过鬼市一游,他就发现一个事实,大佬身上的东西就没一样不是好东西!这个铃铛不说玄学方面的功能,单看本身,看着就像是有些年头的古董。
两人互相道别。
庞海走出巷子口,迎面就碰到一辆出租车,心道运气真好,走过去拉开副驾就坐了上去:“师傅,去哎,是你啊!”
这个出租车司机正是在车站和君戏九一起搭车的那位。
胡景看到是庞海后咧嘴笑了下,嘴上感慨道:“嘿,小兄弟又是你啊,这可真是缘分呐~”
内心不禁冷哼了一声,上次听这小子瞎七八的吹,他因为喉咙的问题,一说话嗓子就疼,硬生生的憋了一路。这次非得让这小子知道他的厉害不可!
等到达了目的地,庞海还一脸的茫然不知所措。
说好的沉默寡言,惜字如金呢?!
对方是怎么做到不换气的说上几十分钟呢?
胡景找回了场子也心满意足了,心情很好的道:“小兄弟,看在君大人的份上,叔给你打个九折,只收你五个铜币。”
哼,小嫩芽子,跟我斗!
庞海眨了下眼,听到他收钱的货币,这次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司机并非人,而是鬼。
不过他也没怕,从兜里翻了下摸出一个金币。这还是君戏九带他去鬼市,他看着稀罕,索要了一枚。
胡景诧异了下:“小兄弟,这钱我可找不开。”他开阴车好几年了,也才赚了不到五十个金币。
视线无意间扫视到庞海手背上的印记,念头一转:“这次的车钱就算了,今晚聊得挺开心,就当交个朋友。以后晚上你想打车,叫叔,永久给你九折。这是我的名片,这个号尾数加四个星号拨打,随叫随到!”
君戏九走之前,忘记把印记抹消了。
我真的什么都不会 第20节
庞海呆愣愣的接过名片,夜间的冷风一吹,他不由的打了个哆嗦,心中恐慌还没几秒钟,又为这刺激的经历兴奋了。
随即,自以为很风度的撩了下头发,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他可是骑过阴界的马的,阴界的出租车算什么!
“喂,前面的那个胖子。”
“叽——”庞海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惊得往后蹦了下,看到是位美女的时候,松了口气。
脸上又扬起了淡定从容的微笑,似乎刚才怂成一团的人并不是他一样:“美女,有事么?”
美女挑了下眉,这胖子,感觉有些傻啊?
不过算了:“能帮我个忙么?”
君戏九是被庞海的夺命连环考吵醒的,夜晚他的精神很好,一到清晨的时候,反而会超困。
选择了接通,神情还有些迷糊,声音冰冷的道:“如果没有重要事情,杀了你!”
另一头的庞海抖了下,原本激动的心情立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了。他下意识的看了眼手机屏幕,就怕君戏九会突然从屏幕中冒出来,抽他一尺子。
“九哥,我昨晚碰到了个女鬼!”
昨晚庞海碰到的那个美女是个新死的阴魂,只是她刚好看到胖子从阴界出租车上下来,也能看到自己的存在,她有个心愿未了,就想让他帮个忙。
庞海被美女迷得晕乎乎的就跟着去了,走到一半的时候发现美女不是人,当时莫名的一怂,他就跑了。
回到家后又觉得心有不安,人家请他帮忙,或许真的是急事,但他又不敢一个人再回去。睁着眼睛等到天微亮,立马给君戏九打电话求救。
君戏九揉捏了下发疼的眉心,他有个毛病,一旦从入睡的状态中被吵醒了,之后精神上再怎么困也都睡不着了。
槐树精教导他的礼仪已经融刻进骨子里了,他睡迷糊的状态下起床气很大,言语行动有些不受控制,如果清醒了就会恢复到平日里的矜持有礼。
君戏九拿开手机看了眼时间,耐着性子解说了句:“寅时【3-5点】已过,鸡鸣之后阴魂是不会再出没了,等到黄昏之时,你带我去看看。”
心情还有些不好,解说完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既然睡不着,躺在床上更难受,就打算起身。
扭头看着床头放着的兰花苗,君戏九恍惚了下才想起来怎么回事。本来想把她再次栽种回去三川途彼岸花海中的,只是她受伤的太严重了,反而不能种在阴气过重的地方了。
简单来说就跟虚不受补一个道理。
第22章 爱国的绿萝
老人一般觉都少,陈教授起的就很早。也有一方面是忧心君戏九有没有睡好, 突然换了地方, 习不习惯。
自从女儿离开后,他一直都在懊悔。要是当初他没有反对两个人在一起, 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情?
陈教授当初不认同文长生,倒不是嫌弃他家贫。
而是误信了蔡娟的话, 说文长生之前对她献殷勤, 然后借着她认识陈秀芹后,立马抛开了她,转而追求对他前途事业更加有利的陈秀芹。
陈教授没见过文长生, 人很容易轻信身边之人的话。率先在心里对文长生的第一印象就是个嫌贫爱富的。
后来爆发出文长生偷盗的事情, 他就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认为文长生是个想走捷径,心术不正之徒。
每次想起这件事, 陈教授就恨自己当初怎么不多去了解一下内情。这才一念之差,导致了之后的悲剧。
女儿在信上说并不怪他, 她的人生是自己选择的。即使能重来一遍,她还是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失去了女儿,却多了个曾孙。陈教授心底一直压的大石被搬开,瞬间觉得走路都轻快。
“陈教曾祖父,早上好,您怎么过来了?”
陈教授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个暖心的微笑, 语气也不自觉的放的很柔软:“早上好, 你这是在种花?”
内心的喜爱让他潜意识里就忽略了君戏九昨天并没有带太多的东西, 今天是从哪找来的花草。
君戏九手里正捧着兰花苗,闻言点头道:“嗯,这株花的根茎受伤了,我看能不能救活。”
陈教授对养花草颇有心得,如今这么个祖孙相处的机会送上门来,他自然不会放过。
上前两步,接过那株兰花凑到眼前观察了一会道:“根茎伤的不是很厉害,静心调养一番,或许还能养活。”
君戏九闻言眼睛一亮:“她还能开花么?”
陈教授看着曾孙期待的眼神,嘴上原本犹豫的话立刻转为坚定,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能的!”
等会有空他就去花鸟市场的那个老友那里取取经,为了曾孙高兴,一定要让这株兰花开花!
君戏九松了口气,有希望开花就行。
帮阴魂实现心愿,虽说一开始是为了活命不得不做,但随着时间的加长,他也喜欢上了这种帮人实现愿望的感觉。
尤其是,看着对方心满意足真心相谢的笑容,自己的内心也感觉暖暖的。他再忙再累,也是有意义的。
陈教授另外找了个大花盆,先小心的处理了下兰花根茎上的伤口,再暂时的移栽到盆里。
弄完这些事,负责做饭的阿姨就过来喊他们吃饭。
陈教授住的这个二进的四合院很大,却并没有雇佣很多人来帮忙。他平日里喜欢自己收拾,偶尔也有过来看望他的大学生会帮忙做一些琐事。
至于做饭的阿姨,陈教授自己不会做饭,热个馒头蒸个米饭还可以,其他的就不行了。
以前在学校教书的时候还能在食堂蹭个教师餐,退休后只能自己来。他尝试过几次自己开火,无奈实在是没有那个天赋,最后只能妥协请了个阿姨。
吃完早餐,陈教授就打算去一趟花鸟市场寻找他的老友看一下兰花的问题。
那株兰花他看伤口部位的症状,显然伤到已经好几天了,还是尽快根治的为好。
君戏九现在也没什么要事,再说也是为他解决问题,就提出了跟着一起去的要求。
陈教授听了内心一阵欢喜,欣然同意。
他原本就打算过几天办一场认亲宴,让他的一些好友知道他也是有曾孙的人了!
哼,天天就知道在他耳边炫耀他们的孙子今天被老师表扬了,明天参加什么竞赛啦,怎么怎么样听了就耳气,现在也该轮到他来炫耀了。
他家的曾孙长得多好看!
出了巷子口就有个公交车站牌,其中有一路可以直达花鸟市场。
在等待的过程中,陈教授看着路边来往的车辆,在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给曾孙买一辆车。他出行不是地铁就是公交车,倒是无所谓,年轻人还是喜欢自己开车吧?
只是他曾孙还差几个月才成年,到时候等驾照考下来再说,再看看开车技术扎不扎实,买车这事先记着。
上车的时候,座位已经坐满了。
其中一个女孩子看到他们后,立马站起身,甜甜的笑说道:“爷爷您坐这吧,我快到站了。”
君戏九扶着陈教授坐下后,回身对让座的女生微微颔首道:“谢谢。”
女孩站的位置和他太近了,为了避免待会刹车因惯性碰撞到会有身体接触,微微后退了一步避嫌。
女孩子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陈教授眯眼,在心里暗叹,哎哟这个傻小子啊,人家小姑娘哪是为他让座啊,明显是想他和挨得近一点。
过了两站的路,女孩依依不舍的还是下车了。
她虽然长得不是多美,只能称得上清秀,但身材自认还是很好的。一般男生即使不喜欢对方的脸,看到有身材好的女孩子,都会做出点反应吧?
低头看了眼胸前的波涛,脸就算了,但这大d总有点吸引力吧?然而刚才那个帅哥至始至终都没有瞄过一眼。
等等,长得这么帅,别不会是
女孩正怀疑人生的时候,无意间看了眼手机:“啊,糟糕,要迟到了!”
她多刚才多坐了一站路,就是为了多看一眼帅哥。
广播提示花鸟市场到了,君戏九扶起陈教授,另一手微张开护在身前,车里的人太挤了。
陈教授看到后,没说什么,心里却一阵的熨帖。
下车后,陈教授熟门熟路的在前方带路,进入市场内部后,一路上很多人主动打招呼,看来是经常过来混脸熟了。
“亚东开化中国早,揖美追欧,旧邦新造。飘扬五色旗”
陈教授老友的摊位在最后面,他们走到中段的时候,突然传过来一个高亢嘹亮的男高音。
君戏九有些好奇,这是《五旗共和歌》,那个人唱的特别的富有感情,从声音里就能听出一股壮志凌云的志向。
半路陈教授和一位相熟的店家打招呼,君戏九陪着等了一会。那个人唱完一首,又切换了下一首。
“三民主义,吾党所宗;以建民国,以进大同”
等陈教授聊完,君戏九跟着往后走的时候,那个唱嗨了的男高音又切换了另外一首。
“山川壮丽,物产丰隆,炎黄世胄,东亚称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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