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月关
却听到浴室传来令人绝倒的声音,“麻蛋!狸猫的唾液会不会有毒啊!这货绝逼是来害我的!”紧接着又是一阵冲水声。
丁狸:……
“混蛋!活该你流血而亡!”
……
这厢里一对欢喜冤家闹腾不已的时候,狐婉兮已经洗了个澡,穿着白色的浴袍,头上扎了白色的羊角巾,显得俏皮可爱。
她哼着歌儿,呲起牙,看看镜中的自已,一个热水澡洗下来,醉意已经去了七八成。
狐婉兮满意地点点头,趿着拖鞋回到卧室。
窗帘还没拉,夜色下的影视基地并没有那么多的灯火辉煌,错落的灯光显得极其静谧。
狐婉兮走上阳台,扯下包头的毛巾,晚风顿时撩起了她还有些湿的长发,精神顿时为之一振。
狐婉兮张开双臂,长长地吸了口气,一扭头便看到白驹房间的阳台,那家伙在干什么呢?狐婉兮看见灯还亮着,但窗帘已经拉上,不禁好奇地想。
她的眼珠转了转,便蹑手蹑脚地爬上了阳台,身在高空,又是酒后夜色之中,她却一点不怕,把毛巾铺在护栏上,轻盈地爬到对方阳台上,刚要拉房门,狐婉兮忽然迟疑了:“嗯,我就这么闯进去,太不好了吧?女孩子要矜持。”
想了一想,狐婉兮就又开始往回爬,刚爬到一半,凝眸又想:“不对诶,我可不是人类女孩子,干嘛要遵守她们的规矩。古籍上说,我们狐族先人中的女孩子造访地球时,大多都很主动热情,那些人类书生都很喜欢啊,也没说因此瞧她不起。”
想了一想,狐婉兮便又爬回来,站在门前:“嗯,可我闯进去干什么?”
狐婉兮又回头看看自已爬过来的路:“我过来干什么?”
狐婉兮攥起小拳头,懊恼地敲了敲自已的脑壳,真是鬼使神差。
嗯……我只看看他在干什么,然后就回去。
想到这里,狐婉兮脸上带着一抹窃笑,悄悄凑近窗台,左看右看,想从窗帘缝隙里看到白驹,可是却什么都看不到,狐婉兮失望地又爬回了自已这一面的阳台。
刚刚拍了拍浴袍,白驹阳台的门打开了,白驹穿着浴袍走出来,一眼看到站在这边的狐婉兮,白驹顿时一怔。
“小婉,你还没睡?”
“哦,我……看月亮。”
狐婉兮抬手指了指天空,向白驹看了看,他的浴袍没有系紧,露出一块结实健美的胸肌,狐婉兮感觉脸蛋儿又有些发热了,一定是酒劲儿还没退。
天空中有一轮硕大的月亮,星光也为之显得黯淡了。这里属于山区,空气清新,所以月亮显得异常皎洁。
白驹抬眼看了看天空中那轮明白,又看了看狐婉兮。人常说,灯下看美人,愈增三分颜色,于月下看,何尝不是如此,而这样一个甜美可爱的女孩子,是他选中的人呢。
“今晚好大的月亮!”
狐婉兮马上附和:“嗯,跟煎蛋一样圆。”
“这个小吃货!”白驹不禁莞尔,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的手已经轻轻地握在了一起,隔着阳台,四目相对。
狐婉兮笑得甜甜的:“老板啊~~~”
白驹打断了她:“你还叫我老板?不觉得怪怪的吗?”
“那……我叫你什么?”
“这个啊,哪有别人帮你想的,你想叫什么,要自已想啊。”
“嗯……那我叫你小白?”
“……”
“脸色怎么这么臭?”
“我不想想起那个女人!”
“我也是,那……我叫你老白?”
“我有那么老吗?”
“那我就还是叫老板吧,习惯了,再想一个新称呼,心好累。”
“懒丫头!”
白驹轻轻抚上她的唇瓣,q弹q弹的感觉,白驹忍不住探过身,想要吻过去。
狐婉兮下意识地一躲,然后又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儿,修长的颈扬起,吻过去,一双甜蜜的唇,轻轻贴合在一起,就像一对交颈的天鹅。那交颈的一双人影,就笼在那硕大的圆月当中,好美,好美……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一百六十五章 双标
得煦的阳光伴着温柔的风,拂动了如纱的窗帘。
阳台上,一簇簇紫铃喧闹地盛开着,小麻雀在栏杆上跳来跳去。
大床上,一双美丽的小脚丫优雅地舒展着,被子将整个人都笼住了,就只露出这么一双小脚丫。
很快,那双小脚丫动了一下,足弓紧紧地绷起,被子上端也伸出了一双小粉拳头,跟铁臂阿童木似的直直地杵着,睡衣袖子褪到了肘部,露出了雪白纤秀的小臂。
然后,双臂向下一压,将被子掀了起来,狐婉兮睡眼惺松地打了个哈欠,张开那双美丽的眼睛,想了想,忽然侧了身,一条大腿夹住了被子,抱着被角枕在脸颊下面,忽尔回味了昨晚星光月色下的那浪漫一吻,然后便微笑了。
“啊,好舒服呢,原来亲嘴儿这么有趣……”
狐婉兮摸着自已的唇瓣,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忽然,她哎呀一声,一下子坐了起来:“糟了,昨晚多好的机会呀,又忘了取回碧玺神精兽了。”
“嗯,没关系,以后机会多的是呢。”超级乐观的狐婉兮眯着眼笑:“我先试验几回,麻痹碧玺神精兽的警觉性,嗯!我真聪明!”
狐婉兮放心地又躺下了,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双手撑着下巴,星眼迷蒙地想着,又开始甜笑了:“白驹,白驹,白驹……嗯……我要是嫁给他,爷爷不会追杀过来吧?要是爷爷同意,我们是住青丘好呢,还是住地球好呢?我每年都可以往返两个地方一次,不管住在哪儿都没关系的吧?哎呀,好烦,先不想了。”
狐婉兮翻了个身,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轻盈地落在地上,打了一个响指:“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已经刹不住!”
“咚咚咚!”房门敲响了,外边传来白驹的声音:“起来没有,吃早饭了。”
“哦哦,马上!”狐婉兮赶紧换衣服,刷牙,至于凌乱的头发,随便挽个马尾,照照镜子,又沾了点水扑打了一下,就快乐地拉开了门。
走廊上,白驹西装革履,一丝不苟地站在那里,只是正抬着右腕看着时间。狐婉兮讨好地向他笑笑,白驹没说话,双手往裤兜里一插,转身往电梯间走,狐婉兮连忙跟上去。
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白驹,狐婉兮抿了抿唇,忽然伸出右臂,挽住了他的胳膊,白驹乜视了她一眼,依旧昂着头没说话,但是唇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电梯口还有别人在等电梯,那是一对男女。看到有人,白驹不自在了,将手从裤兜里拿出来,借着下垂的动作,有让她放手的意思,但是狐婉兮扬眸瞟了他一眼,却没有半点反应,依旧揽得紧紧的。
白驹更不自在了,假装想整理及衫,这时那对男女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就吃吃地笑起来,然后女孩就大大方方地伸出双臂环住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向他递上一个甜甜的吻。
白驹看得张大了眼睛,扭头看看因为被他甩脱了手,有些不高兴的狐婉兮,伸出手臂,将她揽在了怀里。狐婉兮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重又显得喜孜孜的了,脑袋往他怀里凑了凑。
“叮!”电梯停住了,电梯门一开,韩卢正站在里边。彼此一见,双方都是一怔,然后白驹微微上翘的唇角就向下一抿,拉着狐婉兮走了进去。
电梯无声地向下沉去,狐婉兮看看韩卢,韩卢目视前方,看着电梯门。狐婉兮又看看白驹,白驹正盯着楼层显示屏,聚精汇神。
这两个男人啊,狐婉兮叹笑,这时白驹收回了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狐婉兮笑了,笑靥如花,嘟起嘴巴,向白驹做出一个“吻”的动作,又咬住下唇,笑得好甜好甜。白驹的脸部线条登时柔和下来,向她也做了个亲嘴的动作。
站在二人中间靠后位置的韩卢目不斜视地盯着电梯门,但是二人的小动作,早通过他的眼角余光尽收眼底,韩驹不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把头扭到了一边儿去。
尼玛!边上那对儿更过份,他们直接“啃”上了,有这么饥渴吗?早上刷牙了么?单身狗能这么伤害吗?啊~~~真是!电梯到了一楼,韩卢愤愤然地第一个冲了出去……
早餐厅里,白驹和狐婉兮端着食物选择了一张靠窗的桌子,看了看狐婉兮那满满一盘子食物,白驹忍俊不禁地说:“饮食要健康,不能偏食。”
狐婉兮看了看盘中那一堆咖喱鸡块,嘟了嘟嘴:“人家就爱吃这个嘛。”
这时韩卢端着盘子四下张望几眼,竟尔冲着他们走过来,很自来熟地放下盘子,拉开了白驹旁边的椅子。白驹扭头看了一眼,脸立即板起来,但是目光一落,看到他手上的创可贴,神色又不禁一动,想问什么,但嘴唇动了动,还是停下来。
狐婉兮看出了白驹的神色,替他问道:“韩总监,你手怎么啦?”
韩卢看了下手,主主:“哦,昨晚曲艺捡了只流浪猫,我帮他照顾了一阵,那小猫好凶的。”
韩卢说着,抬手向一个服务员示意了一下:“请问咖啡机在哪?”
服务员指了位置,韩卢就站起来走过去,白驹埋头吃着东西,自始至终没再抬头看他。
对面的狐婉兮笑眯眯地看他一眼,小声问:“还不肯原谅他呀?”
白驹抬眼看了她一下:“专心吃你的东西。”
狐婉兮吐了吐舌头:“这是要食不言么?老板,你家规矩好大!”
白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瞪着狐婉兮:“所以愤得你这么没规矩,是么?”
狐婉兮向他扮个鬼脸,根本不怕。
白驹叹了口气,眼皮慢慢抹了下来:“其实当初他说时,我就已经相信他了。”
狐婉兮张大了眼睛,一脸好奇:“真的?那你怎么还一见他就跟见了仇人似的?”
白驹慢慢抬起了脸庞,直视着狐婉兮,很认真地说:“他是我兄弟!我的女人,谁都可以泡,就他不行!”
狐婉兮撇撇嘴,小声地嘟囔:“毛病!人家还不是为了你好,真是的……”
白驹翻了她一眼,反问:“如果你有一个好闺蜜,抢了你的男人,不过那男人本来就对你不怀……”
“谁?她敢!我弄死她!”狐婉兮握起了叉子,恶狠狠地说:“想想都恶心!吔~~”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一百六十六章 风波犹未平
江一曼毁了,一夜之间,身败名裂,成了绿茶婊的代言人,网上提起她时,都会亲切地称呼她为“江氏绿茶。”
早晨,江一曼没有下楼吃早餐,她默默地坐在沙发上,抽着细烟。
一缕香烟袅袅升起,笼罩了她的容颜。烟雾中的她,风度依然,美丽依然,但眼神却有些落寞,神情更是透着些憔悴。
“曼姐,你的行李收拾好了。”
何小猫走进客厅,右手推着一个大皮箱,往墙边一搁。
“可是,没有最近的直达航班。”何小猫期期艾艾地说。
“没关系,我去高铁站。”江一曼摁熄香烟,站了起来:“你留下继续跟组。”
“是,那……沈深和汀兰姐呢?”
江一曼没有回答,拉着皮箱,快步走出了房门。
何小猫望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这两个人,看来是被开定了,幸亏自已当初没有主动去掺和太多这种事儿,害人害已呀!不过,自已帮江一曼拼凑过一段音频,这事不会暴露吧?
不怕,不怕!我只是领着人家的工资,不得不听人命令罢了,他那么大的人物,就算知道了,也不会难为我的。此时此刻,何小猫只能如此祈祷了。
……
“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吓得正在苦逼地炼丹的曲艺一跳三尺高,而旁边一只白猫则嗖地一下窜进了内室,用来应急炼丹的酒精炉砸在地上,呼地一下就燃烧起来,吓得曲艺引吭高歌起来:“救命啊!”
火苗窜起,淹没了曲艺惊恐的面庞,浓烟滚滚,顺着门缝钻了出去。
很快,大堂经理就带着一众保安和服务员,拿着灭火器,冲进了曲艺的房间。大家一通折腾,终于把火扑灭了。
“先生,酒店客房不能生火,你在干什么?”
“啊!我……我想自已烤点羊肉串。这不已经扑灭了吗?看着吓人,其实火不大,哈哈哈……”
曲艺熏得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冲着酒店经理打哈哈。
“对不起先生,您严重损坏了本店的物品,必须要予以赔偿。而且您严重违反了本酒店的制度,我们不欢迎您这样的客人,请您……”
“我保证不会再犯了,一时大意,一时大意啊!”曲艺急急忙忙冲回屋,提着一个包包又冲出来,抓了一把钱塞给经理:“这是赔偿酒店损失的。”
曲艺又抓出一把钱塞进经理的另一只手:“多亏你帮着扑灭火灾,这是给你的感谢费。”
“谢谢诸位!谢谢诸位!”曲艺继续从包里掏钱,一一塞进众保安和服务员手里。
众保安拿着钱,犹豫地看着经理,经理看看手里的钱,迟疑了一下,严肃地说:“我们不希望再有下次!”
曲艺眉开眼笑:“一定,一定!”
经理摆摆手,吩咐几个服务员:“赶紧打扫更换一下。”
经理带着保安离开了,几个服务员赶回去拿更换的设备,曲艺提着包包回到内室,哭丧着脸看着站在阳台上的一只白猫:“主人啊,人家真的不会炼丹啊!”
“闭嘴!”
白猫威严地瞪着曲艺:“你这个蠢货,这么点儿事都办不好,差点儿燎着了本公主的头发!”
曲艺惊恐地握起双手:“啊,如果真的毁了公主殿下的花容月貌,那我就是死一百遍都难赎罪了,幸好主人没事。”
“哼!看你这蠢样,今天怕是炼不出丹了,如果不能恢复人身,剧组那边我也拍摄不了,你来想办法。”
“是是是!”
白猫很人性化地用小爪子挠了挠头,又瞪向曲艺:“继续炼丹,如果炼不出固本培元丹,助本公主恢复人性,我就炖了你这只蠢狗!”
曲艺哭丧着脸:“我……人家一定努力!”
白猫在窗台上高傲地踱了几步后又停下,吩咐道:“把我送回韩卢住处吧。”
曲艺一呆,紧张地问:“啊?主人不要小的照顾吗?”
白猫冷哼一声:“你再弄起火怎么办?一旦被酒店的人发现我在这里,还不把我丢出去?我去韩卢那小住!”
曲艺愁眉苦脸地答应:“好的主人!”
……
张有驰坐在房间的八卦地图上,翻了一阵一本古旧的破书,蹙起了眉头,喃喃自语:“没有错啊,难道真被老祖宗忽悠了,或许人家并不是狐妖,是我这古书所传故弄玄虚?”
张有驰烦恼地爬起身,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忽尔又停了下来:“反正我还要在这待一段时间,且盯着她,如果确实无可怀疑那就算了,如果真有什么发现……”
张有驰笑了一下,又赶紧收起笑容,转身就出了屋。
屋外,曲艺提了个黑皮包,鬼鬼祟祟左顾右盼的从他旁边走过,张有驰没有在意,径直从他旁边走过去了。黑皮包里,突然探出一个小猫脑袋,溜圆的大眼睛四下看了看,又缩了回去,可惜张大师已经走过去了,根本没有看见。
白驹吃完早餐刚回来,才换了衣服拖鞋,就听见敲门声,一开门就看见曲艺杵在门口,登时便瞪起了眼睛:“又有什么事啊?”
白猫直接从黑皮包里跳了出来,大摇大摆地贴着白驹的裤腿走进去。
“喂!喂!喂!”韩卢回身叫着,白猫却没理他,身子一伏,嗖地一下窜上了沙发,蹲定了身子,便懒洋洋地往靠垫上一靠,看起了电视。这地方韩卢刚刚坐过,暖和着呢,舒服。
曲艺呲牙笑了:“哈哈,韩总监,你我都是爱猫人士,所以只好拜托你了。我的事情比较多,不能一直照看她,辛苦啦,辛苦啦。”
韩卢回头看了一眼,白猫正示威似地向他瞟过来,韩卢无奈地叹了口气,摊摊手说:“那就放这儿吧,不然还能怎么办?”
“多谢!多谢!”曲艺点头哈腰地给他拉上了门,门一关,韩卢立刻眉开眼笑:“嘿嘿嘿!小白,是不是想我买的猫罐头了,还是我对你好吧。”
韩卢跟一只大马猴似的走回去,坐在沙发上,撸着白猫的毛发:“对!就叫你小白了,这名字好,跟某个不识好人心的家伙同名,咩哈哈哈哈……”
丁狸抬起爪子,就用隐隐探出肉垫的利爪拍落了韩卢非礼她的大手,这浑蛋,摸哪儿呢!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一百六十七章 开车
吃完早餐,白驹带着狐婉兮漫步在酒店外的草坪旁。
狐婉兮摸着肚子,很满足地说:“为什么不回酒店啊。”
白驹瞪了她一眼:“回酒店你倒头就睡是吧?想养成猪吗?”
狐婉兮嘟了嘟嘴:“人家才不会。”
这时,白驹的电话响了,白驹看了看手机,接通了电话。
“哈哈哈,昨天打你电话一直占线,到后来时间晚了,我就没再打扰你。”电话里传出牛导爽朗的笑声:“我下午去机场,晚上回去。你的视频直播我在网上已经看过了,白总,有魄力啊!”
白驹笑了笑,看了看旁边的狐婉兮,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那眉那眼,说不出的可爱。为了她,有什么不可以付出呢?
狐婉兮看他望向自已,高大俊朗的模样,偏生眼睛笑弯着,居然有点甜,便指了指手机,又指指自已,用口型做出“说我的?”的模样儿,其实她耳力超好,听得见,只不过可不想在白驹面前显出他女朋友有这种特殊本领。
嗯……这样以后才能看紧他,有什么秘密也别想瞒过我,喔呵呵呵呵……
狐婉兮歪着头,冲着白驹笑了,两颗小虎牙亮晶晶的。
“没什么,我就这样的性子,打着不走,牵着倒退。”
“哈哈,理解,理解,明白,明白。女人嘛,得不到你就要毁了你,不过昨晚江老师的反应很奇怪啊,本来只要她咬紧牙关,你日子就一定不好过,你也知道,这种事男人先天就吃亏,越描会越黑,可她居然自已坦白了,网上都在讨论,说她昨晚是不是磕了药呢。”
“那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白驹其实对江一曼昨晚突然的坦白感到很奇怪,其实他现在也在怀疑,江一曼是不是磕药了?否则,她精心准备了那么久的一盆污水,最后会因为他对另一个女人的真情告白而幡然醒悟?
不过,如果她真磕了药,这可是犯罪,虽说她不仁,白驹却不想不义,给人扣上这么一顶帽子,所以没接牛导的这个话碴儿。挂了电话,白驹看看狐婉兮:“你刚刚笑什么,那么开心?”
狐婉兮冲他扮个鬼脸儿:“不告诉你。”
白驹撇撇嘴:“不说拉倒,我好奇心没那么重。走啦,我跟剧组叫了辆车,今天带你出去玩。”
“真的呀?”狐婉兮兴奋地跑前两步,挎住了白驹的胳膊,歪着小脑袋看他:“昨天刚刚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你还有心出去游玩?”
“为什么不行?我就是这个态度!”
“你厉害!”狐婉兮翘起大拇指,竖到了白驹胸前。
白驹抓过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吻了一记,笑盈盈地看他:“喜欢吗?”
狐婉兮面对着白驹站定,学着从“撩汉秘笈”上学来的招术,双手捧心,满眼红心状地说:“人家好崇拜你喔。”
“臭丫头,就会做怪!”白驹嗔笑了一句,望着那张仰视着他的可爱脸蛋儿,不禁怦然心动,他伸出双手,轻轻掬住狐婉兮的脸蛋儿,凑到她粉润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记。
江一曼坐在一辆轿车的后排,通过车窗看着外边。草坪边,喷泉的七彩雾气氤氲之下,一个高大俊朗的英俊男人,正捧着一张少女的脸庞,轻轻地吻下去。
此情此景,如诗如画。而江一曼看到这一幕,却是身子陡然一震,双手慢慢地攥紧了,指甲深深陷入指心当中。
曲艺把丁狸拜托给韩驹照顾之后,就去了药房重新抓药,这回他学精了,同样的药材各买了好几份,几乎把镇上这家中药店的这几种药材买空,又买了好几种器皿准备当作炼丹的容器,大包小裹地往回走。
到了酒店门口,叫服务员推了辆行李车来,大包小裹的放上去,然后一把推开热心帮忙的服务员,自已往房间推。
电梯里刚进去一个人,曲艺就推着车到了,电梯里那人一看大为惊讶:“曲兄?你这是……怎么成行李员了?”
曲艺一看,正是本片的制片人,忙把车子推进去,对制作人说:“我正要找你呢,我们家小狸生病了,恐怕明天还得休一天,先不要安排她的戏了。”
“啊?”制片人一听,顿时脸现苦色:“曲兄,你们这样不合适吧,这才刚太平拍摄了几天啊,你们又……”
曲艺理直气壮地指指行李车:“你闻闻,你闻闻,这可全是中药材,我没骗你啊,我们家小狸是真的不舒服。”
制片人嗅了嗅,大吃一惊:“这全是药材?这得多少药材啊!这得吃多久啊。”
曲艺老神在在地安慰说:“你不用担心,如果见效的话,可能一服药下去马上就见效,哈哈。”
制片人哭丧着脸说:“那要是不见效呢?”
曲艺把狗脸一扳:“不要说这种丧气话,我们要乐观。”
制片人捂脸,欲哭无泪,哽咽地说:“我们这个戏,真是历尽坎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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