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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月关
曲艺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伤心,我们会苦尽甘来的。”
张有驰站在酒店一角的树墙后边,拿着一个望远镜遥遥地看着白驹和狐婉兮。
眼见二人上了一辆车,张大师急了,立刻从树墙后边窜了出来。左右一看,恰好有一辆空出租车从大堂那边驶了过来,张大师马上张开双臂拦了上去。
“你要死啊,想赶着投胎别连累……”司机放下车窗,还没骂完,张大师已经一屁股坐上了副驾驶,一张百元大钞拍到了他的面前:“少废话,快跟上前面那辆车!”
“呼~”司机一脚油门,还没坐稳的张大师被拍在了座椅靠被上。
“好嘞,先生您坐好喽,请系好安全带!”这个时候,司机才说出一句话。
张大师慌慌张张地扯过安全带扣在自已的大肚腩上,连连点头赞许:“对,就这么开!”
江一曼坐在轿车后座上,闭着眼睛,眼前不断地回闪着她与白驹相识以来的种种:
戴着尖耳、狐尾,扮小狐仙婴宁的江一曼走下舞台,一个女同学迎上来,咭咭笑着对她耳语:“白驹自从你出现,眼睛就跟着你转呢,从台上追到台下……”
江一曼瞟了眼远处白驹的身影,不屑地对女同学撇撇嘴:“喜欢本姑娘的男人多着呢,他可配不上我。”
远处,正定定地看着江一曼的白驹旁边,韩卢坐的角度看不到帷幔旁边的江一曼,他只是看看白驹直勾勾的眼神,用肩膀撞了撞他:“哎,干嘛呢?”
白驹目不转睛地看着远处正与女同学说笑的江一曼,轻轻地说:“从小到大,我常常会做一个梦,梦里有一个美丽的小狐仙,赐给了我健康与幸运……”
韩卢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跟蒲松龄一样,穷酸书生妄想症。”
而这一幕,江一曼是没可能知道的,她只知道,白驹好像暗恋了她,不过白驹可不是她理想的良配。
接着,便是白驹的剧本卖出高价的那一天,韩卢抱着白驹正在操场上欢呼,她和几个同学艳羡地站在教学楼旁看着,一个男同学钦佩地说:“还是白驹厉害,你看着吧,咱们这些同学里边,将来最有出息的那个一定是他!”
另一个女同学频频点头:“嗯!白驹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编剧!”
江一曼的眼神忽地深邃了那么一刹,再下一幕,就是她站在白驹面前,主动的告白……
她听到两个男同学议论,说韩卢是某大集团总裁的私生子,而这个大总裁的正室只给他生了个女儿,他要把这个私生子接回去继承家业……
她转而在与白驹交往的时候,与他的腻友韩卢眉来眼去……
她和韩卢在安全通道相拥亲昵……
她在同学会上听人说起今时今日的“金童”白驹……
“停车!”江一曼蓦然喊了一声,车子在路边停下来,司机诧然回头。
江一曼咬了咬嘴唇,沉声说:“回去!”
车子掉了头,向回驶去,江一曼的脸上渐渐流露出怨毒的笑意。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一百六十八章 错位
“豆子侬是伐是谈朋友了?”
驶往景区的车上,白驹打着电话,那声音正是他姑妈的。
“是。”白驹只说了一个字,斩钉截铁。
“哦哟!吾就晓得伊是个狐狸精的呀!侬搿个小宁从小辰光心思就单纯,伐晓得个么些寒碜女人为来侬地钞票,撒事体都做得出哟!侬……”
姑妈马上开始絮絮叨叨起来,说狐婉兮就是个狐狸精,她当初一看就知道,说白驹从小就很单纯,没有心机,容易上当,说穷酸女人仗着自已年轻漂亮为了钱才接近他,总之,是她的宝贝侄子要被坏女人坑了的样子。
白驹渐渐脸色不愉,终于打断了姑妈的唠叨:“姑,婉兮是我的女朋友,以后,她会是我的妻子,你的侄媳妇,是我相伴一生的女人。我不希望你们两个之间会闹不愉快,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侬这小宁……好好好!有侬哭的辰光!勿管侬了好的伐!”小姑妈被落了脸面,气得挂了电话。
狐婉兮涎着脸儿凑上去:“姑妈又数落我了啊?”
白驹“嗯”了一声:“说你是狐狸精!”
狐婉兮偷笑起来:“姑妈真是慧眼,我就是狐狸精。”
白驹奇怪地看着她:“你不生气?”
狐婉兮摇头:“老人家也是因为关心你,怕你吃亏嘛,我不气。”
白驹感动地握住了狐婉兮的皓腕:“哎呀,突然懂事了诶。”
狐婉兮也握住了他的手,凑上去在他颊上轻轻一吻:“所以,等我爷爷数落你的时候,你也别生气哈!”
白驹:……
这个景点以竹为主,距离影视拍摄基地四十多公里,有时需要拍摄一些优美壮观的外景,会有剧组过来拍摄,不过这里游人倒不是很多。
车子到了山前,迎面就可以看到十余万亩的竹林,遍布群山峻岭,莽莽一片,竹涛阵阵。
车子已经被白驹包下来,就停在了景区外面,白驹拉着狐婉兮去买了票,便进了景区,未到竹林,先经过一段曲折蜿蜒的石块垒的小桥,流水潺潺,水中有一些大榕树,树根部分都是浸在水里面的。
张有驰打车跟到了景区,眼见二人已经买票走进去,急忙付了车钱,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山风吹过,碧波涟漪,如入绿色海洋,到处碧波拥翠,清心、淡雅、潇洒、葱茏。这里的风光,依稀有几分青丘的自然景致特点,狐婉兮到了这种地方,顿时活跃起来,拉起白驹的手,快活地奔跑起来。
这一来可苦了张大师,大师颠着大肚腩追在后面好不辛苦,而且他还不大敢走大路,怕被狐婉兮看到,只能尽量躲到修竹林中,用他的望远镜远远地盯着狐婉兮的动静。
……
“砰!”
“炼彤炉”又炸了,不过这可难不倒已经有了救火经验的曲艺,他迅速从墙角提起一只灭火器,白色泡沫呼啸而出,火被扑灭了,曲艺黑着一张满是灰渍的脸哭唧唧地坐在地上。
“又失败了!再失败两次的话我得去外地买药材了,这可怎么办啊。”
房间里满地狼藉,地上摆着各种各样的铁锅、砂锅、陶瓷锅,以及电磁炉的“残尸”,电视声音开得很大,那是用来掩呼他的炼丹声的,窗子开着,用来放烟。
“再这么下去,我干脆铁锅炖自己得了!”曲艺抹了一把辛酸泪,继续苦逼研究炼丹。
“砰砰砰!”一阵响声,把曲艺吓了一跳:“我还没炼呢,怎么又爆了?咦?”
曲艺扭过头,这才发现是有人敲门,曲艺登时紧张起来,赶紧爬起来,凑到门边小声问道:“谁呀?”
门外传来韩卢的声音:“是我,韩卢。”
曲艺松了口气,打开房门,紧张地招呼道:“快,快进来。”
“嚯!你在焚尸吗?”韩卢一手托着蜷在臂上的白猫,一手掩住了口鼻。
曲艺赶紧把门关上,双臂在空中随意地挥舞了几下驱烟:“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狸姐生病了,我给她熬点中药。”
“难怪,一直没看见她,她病的厉害吗?”
“哦!不……不严重,只不过做艺人嘛,身体至关重要,怕落下病根儿,我帮她调整一下。”
“看不出,你还懂医术。我去看看她吧。”
“呃……不必了不必了,狸姐吃了药已经睡了,回头我会向她转达你的心意的。”
白猫蜷在韩卢的臂弯里,仰着头看他,刚刚从他的声音里居然真的听出了几分紧张与关切,这个家伙真会关心我么?
曲艺把几口破锅踢到一边:“韩总监,你找我,有事儿?”说着看了眼韩卢臂弯里的白猫。
白猫没理他,一双眼睛正看着满地的狼籍,眼神里似乎有些鄙视,嗯,堂堂的沙皮大人,被一只猫给鄙视了。
韩卢喔了一声,摸了摸怀中白猫的头:“它不吃东西,也不喝水,你之前有没有喂它东西啊,如果一直没吃过的话,只怕是病了,我得带它去看看兽医。”
“啊?啊!糟了,我一忙活,把时间忘了!”曲艺看看手表,这才知道已经到了饭点儿,自已心着炼丹,忘了给主人叫吃的,主人是高贵的狸族公主,可不是真正的猫咪,怎么可能接受猫粮和倒在烟灰缸里的饮水。
韩卢奇怪地问:“什么时间忘了?”
曲艺干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想起了另一件事。韩总监该吃午饭了吧,来来来,你先把她交给我吧,我来照看,一会儿我来喂她吃东西。”
“这……好吧,你一会看看啊,如果它一直不吃东西,真要带它去看看了。”
韩卢答应一声,把白猫交给曲艺,离开了房间。
房门一关,白猫就从曲艺臂上跳了下来,嗖地一下窜上了沙发,威严地瞪着曲艺:“还没炼成丹药?”
曲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十分可怜地哭诉道:“主人啊!奴才从小到大也没练过丹哇!奴才连花生米都不会炒,哪会炼丹啊,奴才无能,请主人责罚!”
其实丁狸在打开门看到那一地锅碗瓢盆的时候,就知道曲艺不会炼丹了,此时见他狼狈的模样,不由得拍了拍脑袋,无奈地说:“哎,关键时刻,真是没用!”
她在沙发上来回地踱了几步,忽地眼睛一亮,转向曲艺:“对了,不是有个张大师么,他应该懂炼丹吧?”
“这……”曲艺担心地问:“主人,如果叫他炼丹,会不会被他发现主人您的身份?”
丁狸瞪了他一眼:“蠢货,你不会想办法么?”
曲艺忙道:“是是是,奴才想想,一定想个好办法出来。”
丁狸“嗯”了一声:“把我的房间打开,我要回去洗个澡。”
曲艺呆呆地问:“呃……主人现在这副形态,能洗澡么?”
白猫嘴巴张合,训斥道:“蠢货,我说过了,我能短暂恢复人型,只是不能持久。”
“哦哦哦,那就好办了。”曲艺说着,赶紧抢到墙边,拉开了房门。隔壁就是丁狸的房间,而两个房间中间有一道互通的门户。
白猫昂然地走进去,曲艺又赶紧地关上了房门,顺手卡了锁。
另一边,地上的白猫蹑着猫步向前走去,走出不过几步,倏然便变成了一具赤裸的女体,一双修长的大腿,袅娜轻盈,依旧曼妙如猫步。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一百六十九章 现形
竹林间,吊桥上,一双白色的旅游鞋轻盈地穿梭其间,灵动如狐。
“快来啊,真慢!”
狐婉兮像跳格子似的从清泉流淌的几块大石头上轻盈地跳过,返身冲着还在对岸的白驹,用手拢着喇叭大叫。
“这丫头,一带她出门就疯得厉害。”白驹摇头,集中精神盯着脚下,小心地从一块块水中的大石头上迈过去。他可不敢模仿狐婉兮轻盈如狐步的动作,想那么耍帅的话,他很可能就要跌进河里去了。
等他走到最后一块石头上时,狐婉兮迫不及待地伸出了小手,白驹握住她的手,纵身一跃,跳上了岸。
这里更加幽谧了,刚刚在对岸时,时不时还能碰到三五游人,而这一侧的林中多了许多南方的灌木品种,游人也随之更少了,一路行来,未见一人。
对岸,张大师汗流满面、气喘吁吁地站定,他实在是跟不上这两个年轻人的步伐了,不过从这里能隐约看到对岸的路径,白驹和狐婉兮应该是沿着小径向前边走,在大约一里地外,就有一座吊桥,从那里可以绕回来。
于是,张有驰一头扑在了一块大石头上,架起望远镜,远程盯起梢来。
“我们要是一直能这样多好!”挽着白驹的手,走在林荫间,嗅着清新而芬芳的风,惬意之极的狐婉兮不禁感慨地说。
“你喜欢自然的生活环境?”
“嗯!”
“那你要是去了我家老宅,一定会喜欢。那是一个小乡村,临着海,傍着山,风景非常幽静。”
“听起来就漂亮,你是在那里长大的么?”
“嗯,我是在那儿出生的,后来爸妈去城里打工,我就跟着进了城。”
“可我没见过你爸妈呢,他们回老家去了么?”
“嗯!我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爸妈卖了房给我治病,后来我病好了,可他们已负债累累,干脆就回老家了。不过出来这几年见了世面,总归比老家的人要强,我爸妈承包了一片海域进行养殖,日子才又渐渐好起来。”
狐婉兮站住了,定定地看他:“你小时候生病的事,还记得呀?”
白驹摇摇头,微微扬起头,阳光从树叶间洒下,斑斓地洒在他的脸上,映得他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其实那时我已经是记事的年龄了,可是很奇怪,生病住院那阵子的事儿却记不大清楚了,不过从那以后……”
“嗯?”
“从那以后,我常常做一个梦,梦里,我回到了小时候,还在医院里住着。梦里,我总是会走到医院天台上,然后就看到天空中旋转着七彩的光,然后就有一个生着尖尖的耳朵,还拖着一朵雪白的大尾巴的漂亮小狐仙从天空中飞下来,落在我的面前……”
狐婉兮的眸子亮晶晶的:“然后呢?”
白驹遐想着,脸上的线条渐渐变得柔和起来,轻轻地说:“然后,她伸出小手,摩着我的头顶,我正疼得厉害的头,马上就不疼了。她说,你会好好的,长命百岁……”
回想着梦中那始终不变的一幕,白驹轻轻闭上了眼睛:“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看着他的样子,狐婉兮也不禁微笑了,笑得好不温柔。
原来他因为生病,忘记了与自已童年时相遇的一幕呀。可是,那一幕还是印在了他的脑海中。不过,我有摩过他的头顶么?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么?嗯……大概有的吧,毕竟我那么温柔、那么善良。
白驹张开了眼睛,对狐婉兮说:“你知道吗?这个梦,我经常做,而且每次做的梦都一模一样,后来渐渐长大,做这个梦的次数才渐渐少了。小时候,我一直坚信,我生病的时候,真的遇到过这样一个小精灵、小天使,是她治愈了我!我甚至幻想,她就是我未来的新娘……”
狐婉兮目光流转,投注在白驹的脸上,笑容愈发地温柔。傻子,你本来就真的遇到过小狐仙啊,那就是我!原来,你还记得我!也许,这就是缘吧,我和你的缘份,早就天注定了。
白驹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苦涩:“大学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接受了江一曼的追求,就是因为……她在学校汇演节目中扮了一次小狐仙,那样子,和我梦中的小仙女一模一样。我写出《狐恋》那部剧来,也是因为我的狐梦情结吧……”
说到这里,白驹忽然清醒过来,紧张地看向狐婉兮:“你没吃醋吧?”
狐婉兮抿着唇摇头。
白驹不放心地解释:“那只是我童年的梦罢了,你们女孩子喜欢幻想,我们男人其实也一样的啊。咳!不过,我现在早已长大、成熟了,我发誓,我喜欢你,真的是因为喜欢你,不是因为把你当成了我梦中仙子的替代……”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狐婉兮已经将一根手指摁在了他的唇上,阻止他说下去。
“好了啦,别解释了,我才不是那么小气的女人。”
白驹仔细地观察狐婉兮:“真没生气?”
狐婉兮快要绷不住自已的神情了,她傲娇地把白驹推转了身,嗔道:“说过没有就没有嘛,背我走,我累了!”
“好好好,虽说只是我梦中想出的女孩儿,我也不该在你面前夸她的好的,我知道自已错啦!”
白驹屈了膝:“上来!”
狐婉兮纵身一跃,跳到了白驹的后背上,白驹用双手兜住她的臀。每天吃那么多,还是轻得像一片羽毛,真不知道她把东西都吃到哪儿去了。
狐婉兮张开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上,笑眼弯着:“没关系呀,你有江一曼那样的前任,我都没生你的气,怎么会气你梦中的女孩子呢。不过,你实话实说喔,是……你梦里的小狐仙漂亮,还是我漂亮?”
“当然你漂亮!”白驹想都没想,求生欲很强烈。
“讨厌啦,我要你实话实说。”
“真的是你啊,我梦中的那个小狐仙,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冰雪晶莹,非常可爱,是个美人胚子,长大了也会很可爱的吧?可是我梦里没见过她长大的样子,在我见过的女孩子里,你是最漂亮的,不是之一,而是唯一!”
“算你会说话!”狐婉兮笑靥如花,伏在白驹的肩上,眉眼弯弯,红唇贝齿,甜美无法言喻。
她的耳朵,渐渐地变得尖翘起来,一朵毛绒绒的可爱大尾巴在裙后出现,飘飘洒洒摇曳在半空中,如梦似幻。
恢复了狸人本体形象的狐婉兮,在白驹耳边轻轻地说:“你也是我认识的,最可爱的男孩子,不是之一,而是……唯一!”说着凑上去,在他颊上轻轻地吻了一记。
河对岸丛林中,张有驰身子一滑,幸亏胳膊肘儿搭在了石头上,否则这一下就把望远镜磕碎了:“我的老天,现形了,现形了,狐妖要吸人血了,狐妖要吃人啦!”




狐狸的本命年法则 第一百七十章 握手言和
张大师怒了,挥舞着望远镜从石头后面蹦了出来:“妖精,休得放肆!”
张大师匆忙往身上一摸,只有那个准备用来抓猫的兜,没带任何法器,急得张大师直跺脚,完蛋了!完蛋了,要死人了!
张大师灵机一动,赶紧把望远镜又举了起来,然后摸出手机,调成录制视频模式,把手机架在望远镜后边。他打算录下狐妖杀人的证据,然而……镜头里边,狐婉兮已经恢复了正常模样,正和白驹“咬着耳朵”。
白驹安然无恙!张大师松了口气,旋即又是一阵的兴奋,事实证明他没有错,这个女子果然是狐妖!竟然真的有狐妖!老子没有认错!苍天大地老祖宗啊!我张有驰要发达了!
张大师马上拿起手机:“喂?儿子啊,对对,是我,不是你爹我还能是谁?我说,你赶紧去我屋里,大衣柜顶上最里边有个落满了灰的黑盒子,对,你找出来,里边是一把桃木剑,什么?废话!我那大孙子整天穷翻腾,我不收起来,被他看见,还不拿去当了玩具。嗯嗯嗯,你赶紧的,马上给我寄来,要最快速度啊,走顺丰吧,安全些。行了行了,你寄来就是了,别问那么多。”
挂了电话,张大师就跟个刚下了蛋的老母鸡似的咕咕笑了起来,虽说和对岸隔了好远,但还是怕被狐婉兮听见,笑到一半赶紧唔住嘴:“咕咕咕咕,发达了,发达了……”
酒店里边,韩卢站在曲艺门口,接过白猫,惊咦了一声:“你还给它洗澡了啊,嚯!香喷喷的。”
曲艺看他在主人身上嗅了一下,而主人正向自己翻着蓝眼睛,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不禁干笑几声:“呃,是啊,是啊。”
韩卢又问:“它吃东西了?”
曲艺趁机说:“我试过了,可能这只猫原来家是吃饭的吧,我试着喂别的她不吃,结果我叫了份外卖,她倒是吃了。你也甭准备猫粮了,吃饭时带她一份就行。”
“嚯,居然吃的跟人一样?神奇,那谢了哈!”韩卢真把这白猫当成自己的宠物了,还向曲艺道了谢,就抱着白猫回了自己房间。
刚一进房间,白猫就从他怀里蹭地一下跃出去,嗖嗖嗖地跳上沙发,再登上沙发靠背,站在高处,威风凛凛,跟一头母老虎似的。
“嚯!挺精神的嘛,你乖点哈,不要乱跑乱跳,我洗个澡。”
白猫又翻了个白眼儿,这傻子,真当我是猫了,你洗澡还跟我得瑟下干……瓦特?这个家伙要干什么?他窗帘都没拉啊!啊,没眼看了!
白猫赶紧捂住眼睛,但旋即发现这么人性化的动作一旦被他看见就坏了,于是又嗖嗖嗖地跳下来,直扑卧房,心口还在卟嗵卟嗵地乱跳。
那个臭家伙,居然就直接脱起了衣服,幸亏她跑得快,要不然就全看光了。咦?好像已经看光了,这男人贱兮兮的德性,身材还不错嘛,屁股翘翘的,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
白猫的脸悄悄地红了,只是并不明显。而外间的韩卢已经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哼着歌儿走进浴室打开了淋浴。
白猫蹲在床上,眼珠子咕噜噜乱转,一会儿他要是光着屁屁进来换衣服,我要不要再躲一躲?不看白不看?好像不好诶,我可是堂堂的狸族公主殿下,这要是传出去我不要做人了。咳!我不说,有谁知道?不行不行……
白猫蹲在那儿一动不动,跟一具石雕似的,脑海中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当!”外间门突然响了一声,白猫吓得身子一哆嗦,后背弓起,准备亡命去也。
“当当!叮咚~~”又是两声敲门声,然后是按门铃的声音,白猫一下子放松下来,原来是有人来了。
门外,白驹一脸的不情愿:“你拉我来这里干什么?”
狐婉兮仰着脸儿,甜甜地冲他笑:“叹人间真男女难为知己,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你懂那种心情么?”
白驹茫然:“什么?”
“希望……花好月圆,人间圆满的心情。”狐婉兮甜甜地笑:“他是你最好的兄弟,是吧?两个大男人,干嘛碍于那点面子,你们想再过多久才会亲热如初。”
她挽起了白驹的胳膊,轻声地说:“我有了你,才知道爱是多么的甜蜜。我希望,你和你最好的兄弟,也能恢复曾经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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