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包工头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心跳畅想
在公众场合,胡科长有可能不方便说什么或者不方便与朔铭摆出太亲密的关系,朔铭完全能理解。却哼狐疑胡科长这些人是在干什么,仔细观察之后发现很多人时不时的盯着一个房间看。
朔铭觉得奇怪,那房间有什么,怎么感觉这些人的表情很异样。难道王副局长与屠晓寿在里面和解?朔铭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即便会出现也必定会有一个中间人在场,而这个中间人的地位绝对不低。
这时候已经过了饭点,菜都基本上齐了,只有朔铭这几桌来得晚。一次出现两个服务员,端着三盘菜往桌子上一放,捏着鼻子走开。
菜上桌,十双筷子瞬间上手,几秒钟的时间一盘菜只剩下光秃秃的盘子。就差把盘子端起来舔舔了。
朔铭不是没与工人们一起吃过饭,这种情况也见过几次,乐呵呵的在一旁看着。一分钟不到,服务员端着另一份菜上桌,看到光秃秃的盘子还以为自己的眼瞎了。
服务员完全是一副看到怪物的表情,要知道水库餐厅招待的一般都是管理局的人,或者是来管理局办事顺便请吃饭的人,外面是散客并不多,就算是有人来也是冲着水库的鱼美味。如今水库没多少水,鱼也用绝户网捞了一遍,要等到第二年开春水位上来再投放鱼苗。
按理说水源地是不允许发展水产养殖业的。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诸如花鲢白鲢这种鱼对清洁水质有极大的好处,投放鱼苗也是为了整治水源地。所以这养殖也就合情合理合法了。很多人知道齐阳水库产鲢鱼,个大味美,没有丁点泥腥味,只要鱼好怎么做都好吃。可朔铭却知道,齐阳水库有一种细长的鲢鱼,个头不大,只要长成五斤以上一斤就能卖几百块。那种鱼只是刺多,鲜美无比。
不过这次来朔铭就没吃到过这种鱼,原以为屠晓寿把包工头叫上吃饭那次会上一盘,没想到还是没有,看来齐阳水库泄洪之后这种鱼难搞了。
“朔老板。”屈本英说:“其实以后不用这么麻烦,就算是吃不好另外点个菜就行了。你看这……太贵了。”
“吃就行了。”朔铭说:“反正不是我花钱。”
朔铭已近打算好了,既然那家饭馆这么搞事情那就不能给好脸子,这顿饭一会要上发票,等与饭馆结算的时候就算饭馆请的这顿,不然还想从朔铭这拿走钱?朔铭自然不会赖着不给,但手头紧张暂时给不了怎么办,那就只能先拖着。拖上一年半载少给点这个饭馆也干了,对做工程的人来说,这就是套路,别人玩自己,当然也玩别人。
屈本英没再说话,一旁一个瘦脸工人咧嘴笑着,瞅着朔铭说:“朔老板,这么好的菜都上了,怎么也不上瓶好酒啊。”
“想要喝好酒?”朔铭面含微笑:“那你点啊。”
屈本英一瞪眼:“给你脸了,下午不干活了?就是喝酒也是你自己花钱。”
屈本英跟着朔铭干的时间最长,这算是铁打的营盘了,而下面的工人算流水的兵。屈本英上工时候把规矩都说了,上工期间不准喝酒不准赌钱,晚上散工那就不管了,但第二天如果身上带着酒气,那就歇着不能干活。
朔铭虽然是笑着说可以喝酒,让工人自己点。屈本英太了解朔铭了,就算酒上了这哥们喝了,结果绝不会有变,自己点的酒自己花钱,朔铭可没说要请你喝酒。而且下午什么也别干了,爱干嘛干嘛去。
不准喝酒是每个工地的基本规章制度,很多工地甚至把这一条提升到与不带安全帽一个高度。多少事故都是喝酒之后造成的,你不在乎自己的命可以,但别坑别人。自己死了老板要赔钱,害死别人问题更大。
有些工地管理的比较松散,有人偷偷喝也没事,但只要让朔铭知道了,绝对要倒霉。喝了酒的马上从工地滚蛋,什么时候醒酒身上没有酒气再回来干活。工人背井离乡是出来挣钱的,耽误一天就少挣一天的钱。
被屈本英数落,那个工人还不服,回瞪一眼:“朔老板都说话了,你管什么,你比朔老板都大?朔老板请客又不花你的钱。”
屈本英刚要张嘴,朔铭笑着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请你喝酒了,我是说你喝酒我不管,可没说要替你花钱。”
一句话把工人噎在那,去买瓶酒心疼的要死,水库餐厅没有便宜酒,要真让他买酒心疼死他。
屈本英觉得面子上过不去,这些工人可都是跟着自己出来做工的,自己的话都不听显得很没面子。
朔铭说:“对喝酒这件事我倒要说几句。第一,我从不管你们喝酒。第二,多少人喝怎么喝都行,但只要沾酒了就别在工地晃。第三,在工地上出了问题我只找屈本英,你们谁都与我产生不了关系,包括今天的饭,我也是看在屈本英的面子上请的,也就是没有他谁也没饭吃。第四,算工钱的时候我不认识你们,我只认识屈本英。干了多少活我算多少钱给他。你们找我要钱要不着,懂了吗?”
朔铭故意要这么说,自己平时不在工地上,范宇华经验不太足,真正镇场子的还是屈本英,朔铭要帮屈本英立威。这样抬高屈本英的地位才能稳定团队,不然起了内讧,就这些工人说走就走,再找来不及也找不到。
说完话,朔铭瞅见胡科长那一桌齐齐的站起身。心下狐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那个房间,从房间里走出来一个人,朔铭也腾一下站起来,因为这个人朔铭认识。
极品包工头 第五百五十五章再见朱志标
屠晓寿与王副局长分列两边,比中间的人略后半步,脸上的笑容简直可以用一朵花来形容,就像两个刚听完菩萨的道场就要升天的小妖。三人身后则是跟着一众领导,何梓珊也在其列。这个被众星捧月般呵护的人三十六七岁的样子,很精神也很精干,笑容满面的边走边说。
朔铭立即闪现出一个人名,朱志标。朔铭负责拆迁南红关时接触过一次,当时朔铭可是主动给了大便宜的,这个朱志标后来朔铭详细打听过,省水利厅一把手的第一秘书,虽然只是秘书,那可是贴身秘书,级别不是很高但手里的实权全着实厉害。
见到朱志标,朔铭顿时了然,屠晓寿与王副局长之间的矛盾也的确得这么一个人来调停。看来屠晓寿与王副局长上面都是有人的,而且关系不浅。不然斗到这个份上肯定是要死一个的。谁也想不到,朱志标来了。他一出现,促成的结果肯定是维护领导班子和谐。接下来齐阳水库的工程就会愈发顺利,而两人之间的利益分配也会重新洗牌。
这一仗算是王副局长赢了。
朔铭本能的向前两步,突然觉得不对,这时候说明哪有资格上前搭腔,草民一个,这不明摆着要去得罪屠晓寿与王副局长?两人刚刚和好,虽然面和心不和,两个人正好宣布结成同盟找个人开刀,此时朔铭跳出来找刺激,正好给了这个机会。
朔铭讪讪的要坐下,心说真是运气背,早知道是朱志标应该去拜访的,至少当时朔铭是给了很大的好处,后期房产的处理上也是很快完成,朱志标得了整整一千万的拆迁费,毕竟是水利口的大秘,多少能在齐阳水库这帮点忙。
朔铭正失望呢,没想到朱志标竟然看到他了。眼睛一亮,向朔铭走来。
谁都想不到朱志标这是要干嘛,眼巴巴的看着朱志标与朔铭打招呼,并且亲切的握手。
朔铭几乎要感动到涕零了,这个朱志标,来的太是时候了,两人这么一握手不就证明不一般的关系吗?而且还是朱志标主动走过来的。
朔铭说:“朱秘书,我可很长时间没见过你了。”
其实只见过一面,朱志标记性不错,不然早就扔到脑后了。也可能是当时朔铭的肚量让朱志标赶到惊讶,这才记得深刻一些。
“朔……朔铭。”朱志标还没忘记朔铭的名字,拍拍朔铭的手:“你怎么在这?”
“我不是做工程吗?齐阳水库这揽了点小活。”朔铭陪着笑。
朱志标后面的屠晓寿与王副局长甚至何梓珊都奇怪了,省厅的第一大秘怎么会与朔铭这么亲密,要知道朱志标来的时候可是趾高气昂的,别说一般的科长,就是何梓珊屠晓寿这样一把手也是不正眼瞧的。
也是朱志标高兴,喝点酒,几句话把领导交代的事办了,还有时间在老家玩几天走动亲戚什么的。一出门看到朔铭,很随性的握握手,当时朔铭给朱志标的第一印象很好,也让朱志标很轻松的拿走了一千万。如果朔铭是个愣头青死咬着朱志标的房产证不行朱志标就是有关系也没办法,因为弄这些房产证的确是违规了。朔铭却没管这些,直接给朱志标好处。对朔铭这种舍得的人朱志标是愿意结交的。
“你在这做工程?”朱志标回头看了眼屠晓寿,笑着说:“屠局长,朔铭可是我的一个小兄弟,你可别欺负他呀。”
“哪能呢,朔铭与我那关系没的说。”屠晓寿差点拍胸脯保证了。
朔铭甚为感动,这朱志标太会给人好处了。
朱志标抬脚向外走,一直拉着朔铭:“有没有事,没事跟我去玩会,正好我要去走走亲戚。”
你走亲戚带着朔铭干啥,朔铭也知道这是客气话。朔铭就说:“这的工地离不开人,我改时间去拜访你。”
“唉,这多可惜,我可能今晚就走了。”朱志标说:“这样,到省城一定给我打电话,千万别客气啊。”
朔铭自然点头应是,心里骂开了,老子知道你电话是多少?十一位数排着蒙吗?
朱志标走了,何梓珊看了眼朔铭,没打招呼,与屠晓寿点点头告辞也走了。
剩下的基本都是齐阳水库管理局的人,对朔铭同时投来各种目光。有羡慕,又嫉妒,又不解,有疑惑,更有甚者一脸和善交好的微笑。
朔铭很受用,这才笑着与屠晓寿等人打招呼。
屠晓寿点点头:“朔老弟,有空到我办公室坐坐啊。”
王副局长不甘示弱:“朔老弟,之前你还说要来我这喝茶的,怎么也不见你的人啊。”
朔铭一一回应,说肯定去,只是工地忙。
大庭广众,都不适合说太多,领导走了朔铭也就回到桌上跟着吃饭。屈本英知道朔铭没吃,最后一道菜水也没让动,留给朔铭了。
朔铭坐下,刚夹了一筷子范宇华说:“朔哥,这人是谁啊。怎么跟他这么熟?”
要说商场不大容易看出谁家底更厚,有的人好打扮,有的人好收藏,也有的人好女人,不一雷同,再说了,有钱人谁还没不起几件好衣服还是好车。至于谁走前面谁走后面不是重要场合也没太深讲究,相对来说比较随意。可官场就不同了,一颦一笑,一步一座,方方面面都要体现个高低尊卑,谁大谁小不能乱了辈分。这就像纲纪伦常,谁要越了红线那就离死不远了。
朔铭呵呵笑:“其实啊,我跟他真的不熟,而且只见过一次。”
“你觉得谁能信?”范宇华不信,不仅范宇华,就连屈本英都不信。就见过一面能这么热乎?还不熟,不熟能约着一起去走亲戚?朔铭这么说那就是典型的故意装傻。
朔铭说完懒得解释,抬头看看大家吃饱了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你们看着我吃饭挺爽的?”
“那能怎么办?我们吃饱了。”范宇华说。
“一会我开车回去,你们可要跑步,要是比我晚回去,耽误了开工,我让你们忙到半夜信不信?”朔铭瞪眼。刚才还好好的,跟农民工兄弟称兄道弟,这一会功夫就瞪眼了。
屈本英立即起身,招呼大家伙回去上工了。
范宇华撇撇嘴,嘴里嘟囔朔铭的资本家,就会剥削。
朔铭叫住范宇华,范宇华一紧张回过头:“你还有别的指示?”
朔铭说:“你现在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去,开上你那辆喇叭不响全车都颤的破铁,到下面镇子上找一家饭馆,定好今天晚上工人们的饭。”
“让我去定?”范宇华有些为难,花钱多了朔铭说他的败家子,花钱少了又怕朔铭说弄来的是猪食,这个不好伺候啊。
朔铭头也没抬:“不让你去我和你废什么话。按照每餐一个工人三四块钱的标准,最多不能超过五块,能吃的很好了。”
“得嘞。”有价码就好办,范宇华立即屁颠屁颠的走了。朔铭在后面喊:“今天搞不定晚上让老屈他们把你吃了。”
吃过饭,朔铭去吧台结账,老板娘听着一对颤悠悠的前大灯,比划着剪刀一样的大长腿:“呦,朔老板吃的怎么样?”
“还好,你这厨子做饭的口味不错,你可真会挑厨子啊,不知道是咋挑的,能把人看这么透。”朔铭算是说了句荤话,但不能说明白了,毕竟老板可是屠晓寿的姘头。同时朔铭也奇怪,自己好像从来没对老板说自己叫啥,咋就认识朔铭了呢,只有一个可能,屠晓寿在被窝里教的。
“你看你说的,我能把谁看透了也看不透朔老板啊,谁能看得出来朔老板跟这么大的官有这么好的关系,我可真是走眼了。”老板虽然岁数不小了,但声音却很好听,就像十八岁的大姑娘。
朔铭可懒得跟这样一个女人多说,笑笑说:“算下账吧,多少钱。给我开张发票。”
“发票啊开不了,收据呢,也开不了。”老板娘咯咯笑着,这时候客人都光了他也没什么事,索性逗着朔铭玩。
发票开不了朔铭能理解,因为水库餐厅肯定每个月都要与管理局结一次账,公账必须要发票的。一个饭店,每个月多少营业额之内是不用上税的,但超过这个数可就要按照税点缴税。有时候为了逃避这点税会说暂时开不了发票只能开收据。尤其是水库餐厅,虽然是承包的但也顶着齐阳水库的名义,这一招更是无往不利。但让朔铭意外的是竟然收据也不能开。
朔铭说:“收据也不能开?不是吧?”
“这可是屠局长说的,我也没办法。”老板叉着手,把胸前一堆东西高高托起,还故意身体前倾示威一样颤动几下。
朔铭也不想争这个,要收据也是想找送餐那家饭馆的麻烦,既然不能开就算了。朔铭拿出钱包:“多少钱?”
“不要钱。”老板笑了,见朔铭懵逼的样子好像很好玩一样,笑了一会才说:“这也是屠局长的意思。”
这朔铭就不懂了,屠晓寿显得蛋疼帮朔铭结账?虽然这钱也是挂到齐阳水库的账面上,但无功不受禄让朔铭不懂屠晓寿玩的哪一出。难道是因为朱志标?此时也只有这么个解释了,具体的还要见过屠晓寿才能知道。
极品包工头 第五百五十六章见领导
屠晓寿回到办公室先泡上一壶茶,站到窗口想着朔铭。第一次见朔铭觉得这个人穿着还可以但略有些土气,说话办事倒是可以,对屠晓寿的要求答应的也比较痛快。屠晓寿觉得这只是一个普通包工头,这种人见的多了。没想到就在刚才却给了屠晓寿一个大大的震撼,一个包工头的关系竟然能伸到省厅的大秘那里。不得不说这有点奇葩了。
屠晓寿接连打了几个电话,都是让人帮忙询问朔铭的背景关系以及以往的履历。很快,一份传真就发过来,屠晓寿看了几眼就对朔铭这个人有了一个全新的看法,更重要的是朔铭这一年的经历太震撼了。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包工头,朔铭上面一定有人,而且能量之大让人忌惮。
引黄工程,明山市的整个标段被朔铭一个人拿下,虽然官方并没提到朔铭,但却提到另一个人,齐淑。屠晓寿有幸见过齐叔一次,只不过自己的地位太低齐淑根本没正眼看过他。朔铭竟然能从齐淑那拿走所有标段。
齐淑什么人屠晓寿略有耳闻,自从丈夫去世之后生活作风很放浪,难道……屠晓寿摇摇头,这也不大可能,齐淑怎么可能跟一个民工一样的人好上。朔铭除了个头还行身材匀称之外似乎没什么可取之处,齐淑想要一个农民工一样的人还不是一抓一大把,不知多少人想爬上她的床。
南红关拆迁有朔铭的名字,但却并未提及太多,因为拆迁之后的事基本与朔铭没什么关系了。但屠晓寿想到另一个事,就在刚才饭桌上,朱志标可是说过他的老家就是丰城南红关的,这层关系会不会是与拆迁有关。眼下也只能暂时下这样一个结论,可两人的关系亲近的让人别扭,一个省厅大秘一个包工头,怎么都觉得站到一起很违和,但这种违和却偏偏出现了。
季王庄的港口工程朔铭只在前期出现,至于为什么信息上并未说明,屠晓寿毕竟身在官场,季王庄的工程款为何出了问题还是听说一些的,朔铭看来是规避了风险,提前得到消息了,这样说来背后一定站着一个人给朔铭提供了必要的信息。这个人会是谁呢?能提前知道这些的至少在明山市处于权力中心,而且邪路这种信息还是冒着风险。
接下来就是三甲医院,朔铭所做的工程竟然是招标价,这可有意思了,接触过这么多做工程的还没见过这样的。甲方一分钱不赚干忙活,谁信啊,可屠晓寿信这份传真。
而且传真上还提到了一个京城来的大人物,具体是谁没说,但这个人却在市政府办公楼单独与朔铭见面。相比这个信息,后来在三甲医院工地拍了朔铭的肩膀就不算什么了。屠晓寿想,这个神秘人就应该是朔铭的背景了,没想到竟然是京城的。屠晓寿笑了笑,这个朔铭,还真是有点烫手呢。前有背景,后有朱志标的话,朔铭这里屠晓寿就不好要什么好处了,也算送朔铭一个人情。
朔铭有矿山并不奇怪,让屠晓寿意外的是朔铭拿下四标段竟然不是通过中标方,而是在一个名叫樊如花的女人手里拿到的。传真上对这个樊如花做了简单的介绍,只有一个皮包公司,到处借用资质承接工程,而且还有信用不良记录。这个朔铭,还真是胆大啊。
朔铭既然有京城的关系,为什么不直接借用资质自己参与招标呢?屠晓寿看不明白,靠着窗户看着窗外远处碧波粼粼的水库陷入沉思,摸着下巴皱着眉,朔铭这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古怪了。一面是有强大的关系背景,另一方面却又极端的草根,这两种身份怎么也联系不到一起去。
屠晓寿得到这些信息的时候王副局长桌面上有了差不多的一份,基本信息差不多出入不大。王副局长与屠晓寿考虑的也差不多,但王副局长没纠结朔铭到底有多大本事,倒是有了交好之心。一个成天蹲工地的包工头能在这么多权利人面前站得住脚,不能只归结于有背景或者运气好。朔铭肯定也是有自己的一些优势与人格魅力。
王副局长知道,朔铭一定会来拜访自己,不仅是给他找过麻烦,更重要的是此时王副局长已经与屠晓寿明面上站到一起,为了搞好关系熟络一下也是正常的。但王副局长没着急,朔铭不会来的太早,即便来了也不会说太多有营养的话,想要交好还得常来常往。
离开水库餐厅朔铭直接从一旁的小路穿到管理楼,在屠晓寿办公室门外踱了几步才敲门。
听到敲门声屠晓寿才回过神,知道是朔铭,亲自去开了门。
门开了,朔铭受宠若惊,客气的打着招呼。
屠晓寿客气几句,转而到一旁坐下,示意朔铭坐。等朔铭坐下之后这才说:“真没想到你竟然与朱秘书关系这么好,咱可以说是一家人啊。”
朔铭可不懂一家人是什么意思,难道屠晓寿的关系也是省厅水利口?朔铭不确定也不敢信,屠晓寿之前可不是在水利部门工作,在来丰城之前什么部门没待过,这个屠叫兽能活到今天只能说背景惊人。
朔铭说:“其实我一直想多来几趟与屠局长多说说话,也好多听些道理,只是怕耽误屠局长的时间,毕竟屠局长也是日理万机。”
朔铭心里腹诽,日理万鸡才对,这个屠叫兽名声这么臭,不是没道理的,上一次还撞见要对柳若寒下手,再次相见没事人一样丝毫不觉得尴尬,要说脸皮厚,朔铭甘拜下风。不过朔铭觉得屠晓寿还是有可取之处,首先这个人比较直爽,做官直爽的可不多,在屠晓寿面前谈利益可以大大方方的说,这也是朔铭认为的唯一一个不是优点的优点了。
屠晓寿与朔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光说些屁话,屠晓寿有时是发挥他教授的本事,一套套大道理说的朔铭晕晕乎乎。直到从屠晓寿的办公室出来朔铭才回过神来。屠晓寿的意思是之前朔铭答应的条件作废了,也就是说朔铭没必要向屠晓寿送礼。其中自然是一番拉拢。
朔铭觉得好笑,就这么一顿饭的功夫,自己的身份似乎又上升了不少,还真的感谢朱志标,喝了点酒与朔铭说话那么热络,让所有人都误会了。只是不知道屠晓寿回过神来还会不会这么开心。
接下来朔铭又去了王副局长的办公室。
王副局长算是年轻有为的一代干部,三十多岁已经做到这个位置不容易,如果背后没有强大的背景肯定是政绩斐然。
但通过朱志标的造访,朔铭可以肯定,王副局长的背景与屠晓寿不相上下,至少可以在一定层面上互相妥协。
朔铭与王副局长简单的聊了几句,也觉得这个人有点门道,每句话都在拉拢朔铭却又不轻不重不动声色,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王副局长唯有一点不好,喜欢打官腔。虽然做了些年的包工头,但朔铭还是不喜欢这些说话方式,更喜欢屠晓寿那样直来直去的人。可官场上,屠晓寿就是另类,千里难寻的那一种。
朔铭说:“王副局长,你真是高看我了,其实我就是一个小包工头,挣点辛苦钱而已。”
“这个社会不就这样吗?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你做工程也一样。”王副局长又把话题引回工程上说:“东放水洞这个位置很关键,虽然与主坝体并不在一起,但却是城市吃水的出入口。我们要时刻警惕,工程要做到完美无瑕。至于你工程上出现的那些瑕疵,我说话虽然重了些,但也是为你好,日后一旦出了问题,谁也不能替你承担责任。你回去之后可要好好整顿一下,做好自我监督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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