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包工头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心跳畅想
张二伯去世之前答应把村长之位给朔铭,也自然与镇上的人有过沟通,这对朔铭来说是提携之恩,所以朔铭要在第一时间出现。就算是站在那算个人头不帮忙人也要在。
朔铭转身出了家门,下楼碰到郝笑下班回来。朔铭把原委说了,让郝笑自己在家吧。
刚到村口,朔铭就听到阵阵哀乐,早知道张明祖撑不了多久,这些仪仗队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原以为只有几个亲戚帮忙,到了张明祖的别墅才发现早已人山人海了。张明祖是长辈,而且对朔铭一直不错,心里自然有点凄凉悲伤。
一张黑白照片摆在厅堂中间,鲜花供盘也早就准备好了,供桌前按照民俗家属分列,一个个前来吊唁的村民这就开始缅怀。朔铭心里冷笑,家门大了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一个个做样子的时候冲在最前面,分财产的时候也在最前面,真顶事的时候就开始推诿。
朔铭看到朔宏德,朔宏德走出人群,朔铭跟上来:“爸,怎么傍晚就弄这些,不开追悼会了?”
这些有头有脸的交友面广,自然是要做追悼会的。朔铭不理解这时候来吊唁是什么意思,人虽死了,但还没凉透就巴不得赶紧烧了埋掉?
朔宏德说:“追悼会明天也做不了,估计要等几天才能出殡下葬。这些是什么人看不明白?”
朔铭扫视一圈,细细琢磨随即也就明白了。在这的无非是三种人,一个是街坊来帮忙的,出于街坊邻居的互相帮助。第二种就是张姓本家的,而且来的这些都是普通族人,真要开追悼会估计也没这些人的位置,所以早早的来吊唁一下扔下一捆黄纸也就算给了人情。最后意中人就是对村长这个职位垂涎的那些。
张明祖虽然死了,但人情还在,若张明祖临死前交代什么,那些老关系老朋友也不会不给面子,答应死人的事通常都不愿毁约,毕竟举头三尺有神明,做人再不讲究也不随便对死人失约。
天渐渐黑了,吹哀乐的得了两次赏钱也吹不动了,没动静了也就到了散场的时候。
朔宏德看了眼朔铭先回家,朔铭站在门外靠着墙门抽闷烟。
张明祖的大儿子张康走出来,眼睛红肿,阴沉着脸:“朔铭,你来一下。”
朔铭不明就里,跟着张康上了别墅三楼最里面的房间。这个房间堆了一点杂物,靠墙边放着一大堆保健品。成盒的海参就像随地摆放的萝卜干。
朔铭随意的瞟了眼立即转移视线,不明白张康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看样子是有什么怕人听到的话要说。
张康比朔铭大六七岁,显得很成熟稳重。相比之下张明祖的小儿子张浩就稚嫩太多,毕竟是一个上大学的孩子,对比其弟弟,张康不仅成熟也有点老奸巨猾的感觉。
“康哥,有什么事?”朔铭疑惑的问。
“我爸没跟你说什么?”张康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
朔铭一辆古怪,张康是什么意思,老爹刚死还能给自己托梦啊?朔铭说:“我知道张二伯身体不好,没想到这么快。可今天我回来的时候张二伯身边有人,一直没说上一句话。”
张康点点头,轻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朔铭,勉强挤出意思笑容:“朔铭,我爸交代了,想让你接着干村长。”
朔铭差点高兴的笑出来,但脸上还是一副悲伤的表情:“我还没来得及感谢张二伯……唉……”
若朔铭是旁观者一定会对自己无限鄙视。张明祖如果不死村长有朔铭什么事,连想也不用想。朔铭这句话此时此景说出来被有心人听了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张康拍拍朔铭的肩膀说:“有什么困难我帮你解决,但你也得活动一下关系。”
朔铭明白,按照规定这时候是镇上指派一个村长接手工作,等到了选举的时候再如期换届。一般情况,能干上接班的村长,基本都能连任,除非你不舍得花钱村民不给你选票。
朔铭点点头,张康也就没再说别的。
从别墅出来两人迎头碰上张明祖的女儿,张薇。
张薇疑惑的看了眼两人,很古怪的背着张康给朔铭做了一个手势。
朔铭懂了,这是让朔铭在外面等自己。
朔铭有点头大,这个张薇是朔铭最不想靠近的人。小时候是个丑小鸭,一时还追求过朔铭。中学的感情只是一种原始冲动罢了,算不上什么感情却刻骨铭心。哪知道这时的张薇出落的亭亭玉立,尤其那身材,稍微风情点能让人鼻血狂喷。
站到之前的位置,依然靠在墙上。朔铭点燃一支烟,奇怪这兄妹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极品包工头 第五百六十七章香水味
“朔铭。”张薇走出门,左右看看,由于朔铭站在阴暗面一时没发现。
“这呢。”朔铭打了个激灵。说实话,当初拒绝了张薇之后心里也挺后悔的,张明祖家里有权有势,多少人巴不得做上门女婿呢。尤其是张薇从国外留学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气质外貌甚至举手投足都不是朔铭记忆中的样子,若不是张薇主动打招呼朔铭都认不出她是谁。
张薇走到朔铭身旁,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朔铭,这个她曾经追求的男人如今与自己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张薇就像一个高傲的天鹅,而朔铭要什么没什么。青春的荷尔蒙都是过剩的,张薇也闹不明白当初怎么会喜欢上朔铭,可能当时的张薇也不出众吧,与朔铭还真是挺般配的,唯一一点就是两人的家室,差距越来越大。
张薇的脚步没停,面色深沉,走向不远处的黑暗。
村里前几年就装上路灯了,可惜被一帮熊孩子用弹弓全打了,如今的街道依旧是漆黑一片,若不是街道已经被硬化,深一脚浅一脚很容易摔倒。
朔铭静静的跟在张薇身后,看着前面朦胧中妖娆的身段陷入回忆,如果当初……哪有什么如果。
“你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走了很长一段,张薇终于停下脚步,但声音有些哽咽。
朔铭随即停下,伸伸手想要做一个安抚动作,又觉得不大合适:“我说……我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
朔铭的确不知道,有些猜不透张薇的目的。这一天张薇的父亲没了,这兄妹俩不约而同的要找朔铭聊聊,这让朔铭丈二和尚有点懵逼。
张薇转过身,面对朔铭。两人的距离很近,只要朔铭向前半步就能贴到一起。朔铭心说不会吧,难不成张薇还对自己有意思?嗅嗅鼻子,朔铭问道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混杂着燃烧纸钱的气味。
朔铭向后退了半步,有点尴尬:“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你跟我哥都说了什么。”张薇倒是上前跨了一步,高挑的身材再穿上高跟鞋与朔铭差不多一般高了。
“我跟你哥也没说什么啊。”朔铭纠结着,两人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呢?
张薇叹口气,抬手擦擦眼泪:“算了,如果你不想说我逼你也没用。”
两人毕竟接触最多,张薇了解朔铭的性格,一直都是那样,就像一条咬着一块干屎的倔狗,只要认定了给块肉都不换。
朔铭愣了一下,反复回忆自从朔宏德告诉自己张明祖要死之后所经历的一切,都很正常,朔铭差不多什么话也没说,也不记得听过什么要紧的事。当时张明祖朔铭都没说上一句话,也轮不到他说话。而外屋那么多人,就算朔铭能听到什么别人不一样听到了?兄妹两人干嘛一起找上自己。
往回走的路上,张薇走的更慢,朔铭漫不经心的陪着。张薇时不时的擦擦眼泪无声的哭泣着。
张薇并不见得坚强,而是在这样家门里无论何时都要表现出最理智最能干的一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符合她的身份。
朔铭停下脚步,有心说了两句安慰话。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让朔铭调侃可以,让朔铭说荤话可以,让朔铭说风凉话也行,就是安慰人真是不会。
“借你肩膀用一下。”张薇哽咽着,直接靠在朔铭身上,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嘴里呢喃:“朔铭,我没爸爸了,我再也没爸爸了。”
朔铭抬抬手,想要轻抚张薇后背,却又有点不好意思。这毕竟是在村里,张薇家在办丧事,让人看到两人这样会怎么想,转眼间风言风语就传出来了。街坊邻居会互相帮忙,可那传口舌的嘴也够爽利,真要被人看到,添油加醋的一说,赶明半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
朔铭无心享受温香软玉,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同时心里毛毛的,琢磨着一旦有人路过应该怎么办。推开张薇?朔铭有点不舍,就是再没心思享受也知道此时朔铭能做的就是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安慰怀里的女人。
张薇哭的声音越来越大,朔铭也就越来越紧张。一手拍着张薇,同时脑袋拨浪鼓一样四下乱看。
好一会,张薇才在朔铭的肩膀上擦擦鼻涕抬起头。
朔铭侧头看了眼肩膀上的白色斑痕,这个张薇,在故意恶心自己吗?
不过朔铭什么没说,别说鼻涕了,现在只要不被人看到擦屎都行。
朔铭说:“回去吧,你也要早点休息。”
张薇点点头,抱着朔铭的胳膊,紧紧的,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团温软,怕朔铭跑了一样越来越紧。
张家的别墅在村里独树一帜,全村最好的房子就是这个三层小楼。张明祖不是在城里没有房子,发迹之后曾在外面住了几年,可后来还是回来推倒老宅建了这个别墅。在这一代人眼里,哪都不如自己的老家,生自己养自己的地方,这也是这一辈人很多人的通病。宁愿在老家寂寞,也不到大城市享受繁华。
前面就是别墅了,灯光刺眼,搭着棚子,张明祖就直挺挺的躺在白布下面。
朔铭从不怕死人,尤其是对张明祖,心里还有一份敬畏,在朔铭眼里,张明祖一直都是一个很严厉而又很慈祥的形象。但朔铭停下脚步,看了眼张薇:“回去吧,好好睡一觉。”
朔铭实在不会安慰人,只会说几句节哀顺变之类的话。
张薇松开朔铭的胳膊:“你回去吧。”
朔铭没动,静静的看着张薇缓缓走回别墅。
张薇停下脚步,回过头对朔铭苦笑一下:“朔铭,你最好别藏着,有什么事是我需要知道的一定要告诉我。”
朔铭点点头,说一定。
回到家,朔铭的母亲与父亲正在瞎聊。农村人没什么娱乐项目,基本都是东家长李家短王二麻子给寡妇挑水这些屁事。不过这一夜,没人讨论别的,基本都是张明祖的死,人没了也只能留下一点最后的谈资。
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朔宏德问了张家的情况,朔铭皱眉:“我闹不明白张康与张薇是什么意思,爸,你能猜到?”
“这谁知道。”朔宏德点燃一支烟:“平时也就我与张明祖来往多些,你一年见不几次,跟你有什么关系?”
朔铭也奇怪,觉得自己想多了,或许张康只是告诉自己要平稳的当上村长要走走关系。可张薇又是什么意思呢?防着张康。想来想去也只又这个可能了。
朔铭打个呵欠,站起身说:“我还是回去吧,明天去一趟齐阳水库。”
朔铭不放心,还是要去齐阳水库看看的。回到家还不算太晚,朔铭把鞋脱了,对正在看电视的郝笑说:“你吃饭了?”
郝笑起身伸个懒腰,走到朔铭身前原本一脸的笑容僵住了。在朔铭身上他闻到一股非常好闻的香味,而在朔铭的肩膀上又有一块白色的斑痕。
郝笑皱皱眉:“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张家二伯过世了,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朔铭随口应付。
“那你身上怎么会有香水味?”郝笑忍不住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闻到香水味,而且每次都有不同。
朔铭低头闻闻,自己却闻不到。心道女人不是水做的么,怎么一个个都长了个狗鼻子。不过这一次朔铭倒是坦荡,摊摊手说:“二伯家的妹妹哭得很厉害我安慰了一下,所以就……”
郝笑仔细看看朔铭肩膀上的痕迹,的确像是鼻涕的印记,脸色这才缓和好多,心里依旧很烦躁:“行了,你自己注意点。”
朔铭什么品行郝笑是知道的,并不想在这些事上与朔铭有什么争吵,可事实上两人每一次矛盾都由女人引起。郝笑一时间有些迷茫,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这是自己选择是吗?郝笑自问,回答自己的只有心中无边的落寞。
朔铭张张嘴想要劝说几句,可实在不知从何说起。苍蝇不叮无缝蛋,朔铭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这一次是郝笑误会了,之前的那几次虽然郝笑没说但朔铭能感觉到对方心里的不痛快。朔铭抽抽鼻子,这女人没事总喜欢喷香水干啥,尤其是张薇,张明祖过世她还有心思喷香水?
郝笑闷闷的不说话,朔铭冲了个澡从卫生间出来,做到郝笑身旁,找个话题缓解尴尬:“郝笑,你说我弄个村长干干咋样?”
“长得跟村长似的。”郝笑气还没消,但也知道总与朔铭这么僵着不好。郝笑想过无数次,自己的将来该何去何从,真的要一辈子装聋作哑吗?朔铭会不会变本加厉。郝笑心里很委屈,难道我就这么没吸引力?如果是贺美琦郝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朔铭最近并没与贺美琦走的太近。
朔铭碰了个软钉子,只好悻悻起身去睡觉。
躺到床上,朔铭瞪着天花板,心里琢磨着齐阳水库的事。要让郝笑知道自己的那些钱没准能砸里面肯定会拿朔铭出气。好在自己手头有钱,这事就瞒过去算了。风元聪说的甄阳市的工程朔铭没太伤心,去那么远做工程心里还是没底,除非利润可观。
朔铭考虑更多的是丰楼村这次换村长,张明祖已经没了,看来要尽早的活动关系才是。
极品包工头 第五百六十八章憋屈的老黄
早上醒来,郝笑准备好了早饭,一个人吃了早早走了,一句话也没对朔铭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朔铭摇摇头,觉得郝笑最近气性大了很多。
朔铭去了齐阳水库,把车停在路边远远的看着要抓狂的老黄。
老黄不远处站着几个黄毛混混,吊儿郎当的抽着烟,再远一点就是几个工人蹲在一起干巴巴的看着。
朔铭下车,清清嗓子:“黄总,最近弄上大生意了?这么大的工程干的过来吗?要不要分兄弟一点?”
老黄瞪了朔铭一眼,转过身没说话。之前老黄不是不知道这是朔铭的烂尾工地,但他不怕朔铭,再敢动手干脆躺地上装死,看谁害怕。但老黄没想到朔铭竟然能找两个混混天天来工地这么闹,一不打人二不骂人,就干扰工人干活,一会说工地上的物料是他们老板的,一会说挑点毛病恐吓工人。这些工人早就不想干了,出来卖点体力挣钱还要提心吊胆的。老黄不是没报警,可报警有什么用,工地在半山坡上,远远的看到警车混混就什么不说凑在一起抽烟聊天。老黄说了情况警察质问混混,得到的却是老黄诽谤,齐阳水库又不是老黄的,在这坐着也不犯法。
几次三番之后警察都懒得来了。老黄报警警察就问:“他打你了还是骂你了?你总报警也要有证据才行。”
老黄心里这个憋屈,可又没办法,有心给朔铭打电话,但也知道朔铭既然找人来恶心他又怎么会松口。
朔铭走上前,嬉笑着:“黄总,这工程好吗?一看就是挣大钱的营生。”
“朔铭,你等着,就是老子挣不到钱也不让你干。”老黄真想把朔铭按在地上揍一顿,想想朔铭那么能打,也只能在心里脑补一下让人振奋的画面。
朔铭才不会生气,现在着急的是老黄。朔铭笑着坐下,从兜里拿出一盒烟扔给两个混混,自己也点上一支,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漫不经心的说:“老黄,这工程的合同签了?”
老黄不说话,朔铭接着说:“跟樊如花签的吧?我可得告诉你一声,他那公司是个皮包公司,到头来你别说挣钱,能赔死你。”
老黄毕竟是丰城人,樊如花则是外来的骗子,朔铭的目的也不是把老黄怎么样,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扔进去的钱弄回来。
老黄根本不理朔铭,摆出一副惹不起老子躲得起的样子,愤愤的招呼工人散工。
朔铭眯着眼抽着烟,看着老黄开上破面包车冒着青烟走了。
“朔老板。”两个混混这才过来打招呼。
朔铭从兜里拿出一叠钱,估计有一千多的样子,塞给其中一个混混:“兄弟,今天没什么事了,找个地方吃点好的,这段时间免不了要让你们受累。”
“给朔老板办事谁不尽心尽力。”其中一个混混很会说话。
朔铭笑笑摆摆手离开。
很多人都觉得在道上混有钱花有女人玩,走到哪都有人给面子,总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其实这些人内心里却没什么骄傲的成分,反而是一种外强中干下的伪装。就像工地上这两个混混,二十二三岁,这个年龄的小伙子除了年轻什么都没有,这种混混很多时候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心里有梦想学着别人做老大,实则屁事不懂。
老大混好了赏几个钱花,老大有事就要凑人头打架,更有甚者老大犯事了小弟去顶罪,不过这样顶罪的一般都会得到不错的报酬。朔铭就认识一个从良的混混,曾经替老大进去蹲了五年,出来之后老大混得不错,甩手给了一百万一辆车,甚至连妞都准备好了。
这已经不是打架能解决问题的时代了,就算是用到这些混混也大多起到恐吓的作用,说白了,就是摆出一溜不要命的愣头小子耍横使诈,最终的目的还是钱。不过混混最多能捞点汤水。
老黄这边朔铭就这么拖着,朔铭也是看出来了,樊如花绝对没与老黄签约,就是签约最后老黄也拿不到什么钱。
中午朔铭去了采石场,与范宇光一起吃了个午饭。朔铭艰难的下咽,吃到半饱,餐具一推:“光哥,你每天就吃这些夹生米?而且这菜也不靠谱啊,你看,中间的虫子都没熟,就刚才还对我招手呢。”
“它没请你去家里做客?”范宇光笑了,狠狠的扒了两口菜,含含糊糊的说:“在这,就这质量,能吃饱不就行了?”
小马蹄山这地处偏僻,每天散工到外面吃饭不现实,朔铭就让范宇光找了个老厨子,专门伺候这些人一日三餐。朔铭骂了声:“等把这老东西辞了,会不会做饭?”
“行了吧你。”范宇光用筷子敲敲餐盘说:“你知道这一天要吃多少东西吗?每顿饭省下五十,一年就多少钱。我看你是最近挣钱了,大手大脚了?”
“不管谁给我们干活,饭菜一定要好。”朔铭把筷子扔在桌上,回想起在齐阳水库给自己送餐的那家饭馆。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没找朔铭要账。
“你工地上的事我也听说了。”范宇光说:“这跟你那边不一样,石矿上是工人自己花钱买饭吃,什么东西都用好的他们还不舍得。你觉得这米难吃,他们觉得便宜。你说用好米,可你知道一斤米差多少钱?”
这个问题朔铭还真没想过。每个人所处的环境不同,看事物的角度自然也就不同。朔铭觉得一顿饭几个钱,自然要吃好的。可这些工人不这么想,能省则省。每个工人都是掰着指头算自己挣了多少钱,很多人的想法更奇怪,不算自己一天多少钱,而是在算一天能剩下多少钱。
朔铭站起身,看着门外机械又开始轰鸣,工人又要上工了。朔铭背着手看了好一会,转身说:“这样,换成好米好菜,虽说比不了家里,但也要吃的舒服。多出来的钱矿上出。”
范宇光说:“那这一年得小十万。”
朔铭说:“就是二十万也要这样,我们工资不会比别人高,但福利一定要比别人好。尤其是一年一节的,别发一盒破月饼一袋要长毛的汤圆糊弄,要么不发,要发就要场面一点。”
范宇光点点头,又问了两句齐阳水库的情况。朔铭说完开门向外走,回头说:“安全问题抓好了,不管是人身安全还是饮食安全。”
这方面员工与老板就有不同的思维。老板心里一直紧着安全这根弦,工人不见得想这些。若不是管理严格,不带安全帽的比比皆是,各色的安全帽就成了颜色各异的夜壶。
刚上车,朔铭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朔铭怪笑一声,心想不知道是樊如花憋不住了还是乙方忍不了了,齐阳水库那的工程再这么拖下去耽误工期问题就大了。四标段不能验收间接的影响了整个齐阳水库,一处验收不了其他的也都别想通过。
接起电话,朔铭说:“喂,您好,请问哪位?”
“朔老板可真是好记性,这么快就把我忘了?”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朔铭听着有点耳熟却想不起来是谁。
朔铭疑惑的问:“我还真没想起来你是谁,我们好像不熟吧。”
“一回生二回熟,很快我们就越来越熟悉了。”女人轻笑。声音有点发嗲,听起来就像喝了一口蜜糖,甜的腻人。
朔铭心里乱七八糟,与他这么说话的还真少,朔铭真没什么印象。刚想把电话挂了得了,脑子一闪,想起一个人来,徐启月的老婆柴灵。
朔铭狐疑,这个女人联系自己是什么意思,难道想红杏出墙勾引野男人?想想都觉得不可能,现在的富婆哪个不找人帅又健壮,器大活好的小奶油。朔铭这算什么,残次品都是高抬了。朔铭邪恶的笑笑,自己器倒是可以,至于活也还行,难道刘晓婉与柴灵关系不错把自己的这点本事都捅出去了?
朔铭脑子乱七八糟的想着,柴灵听了许久也没人说话,用娇嗔的口吻说:“我在市里一家咖啡厅,你来一趟,有点事想跟你说说呢。”
“约我喝咖啡?”朔铭嘴角抽动,喝完咖啡干点什么喜欢干的事呢?朔铭邪恶的想,一定是徐启月哪方面不行,柴灵耐不住寂寞了。但朔铭可不信自己有什么魅力,柴灵一定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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