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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包工头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心跳畅想
“是啊,不过明年才结婚,不着急。”朔铭肯定不能说自己的目的,只能敷衍几句。心理又是哀愁,朔念君总不能一直活在阴影里不见光吧,可朔铭也拿不出个好主意。
纠结着过了几天,朔铭就又开始忙,曾经相熟的那些领导调走的调走,落马的落马,丰城天都变了,很多关系朔铭需要重新整理,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有时候朔铭请客都没人来,送礼也没人收。
大地就像朔铭的心情,愈发的萧瑟起来。树叶落光了,街上的行人像一头头急于奔走的棕熊,穿得厚还缩着脖子。
有事没事刘伟总找朔铭喝酒,言语中对自己的女朋友也颇有微词。何昕薇玩心太重,放假了就不见人影,约着几个同学远走高飞。
朔铭知道,刘伟之前就有打算早早结婚,家里也逼的急,可何昕薇依旧是学生心态,或许是新潮的思想了解的太多了,听刘伟说还有点丁克的意思,这一点不仅刘伟的父母,就算刘伟也接受不了。
刘伟总喜欢吆五喝六的拉着一帮朋友喝酒,朔铭闲的蛋疼,只要有时间也会应局。刘伟惺忪着朦胧的醉眼:“朔铭,你不弄过阳光房吗?”
“怎么?你想种地了?”朔铭回了一句,说起阳光房朔铭就想起了汤名雅,也不知这个小妮子最近过的咋样。多久没联系自己了?这人啊,有了新欢总是忘了旧爱。朔铭觉得自己可不是这么薄情的人,这么多红颜知己,遍施雨露还要雨露均沾,换到从前,地主老财也没这等逍遥。
“种啥子地哦。”刘伟说:“我听一哥们说,甄阳那边在搞什么试点工程,就是你说的那个阳光房,大冬天的能吃上夏天的玩意。就是热带水果也能种的出来。至于口味怎么样就不好说了。”
朔铭才不想这些,眼看快要过年了,也是时候准备年货了。犯愁,国人对这个年的重视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心里承受,年前准备了一大堆吃食,年后吃剩菜。串个亲戚大鱼大肉,不用半个月就得肥上一圈,这还好说,最主要的是吃不下。
“你这个村长没想过带领村民致富?”刘伟口吻中满满的调笑成分,村长,说的是公仆,可看看朔铭,长了公仆的模样?
这还真让刘伟说错了,朔铭虽然没安什么好心,可上台之后没贪墨一分钱,也没给自己带来任何便利。砖厂是能挣点小钱,可那也是被逼无奈。
朔铭端起酒杯,突然脑子一闪。一拍大腿,对啊,砖厂边上可是有一片空地,如果弄个阳光房也不错,如果自己试验成功了,完全可以在村里推广,只是让朔铭略感蛋疼的是这投资是有点大,老百姓可不见得愿意拿出全部家当搞这个从没见过的玩意。
朔铭把杯子里的酒喝了,心说这件事可以琢磨琢磨。阳光房建设快,最主要的是见效快。如果种植有机蔬菜,个把月一锅。蔬菜,谁家的都差不多,只要新鲜就好。最关键的是投入产出比,也就是一年能挣多少钱。阳光房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旱涝不惧,只要有太阳就行,其他的不用看老天爷的脸色。
喝完就回家,朔铭就把之前了解阳光房的那些资料找出来重新研究。但朔铭毕竟不是搞学术的,太多东西不懂。
第二天,朔铭去了砖厂,围着那片地转了好久。就这块地,搞上三五个阳光房都不成问题。可此时的时节不大好,眼看就要过年了,就是投入也是年后的事。
曹毅这几天也闲的蛋疼,虽然还没下什么像样的大雪,可上冻之后基本没人买砖了。但曹毅依然每天都到砖厂,这是工作按时按点上下班。吸引曹毅认真工作的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林斌。曹毅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毅力,虽说不是对林斌穷追猛打,但也一直表现的锲而不舍。
原以为朔铭的车停下就能进办公室,曹毅却看到朔铭再外面忍受着烈风瞎转悠。曹毅穿上外套出来:“朔铭,驴推磨呢?看什么?”
朔铭把曹毅叫到身边:“你说这地方弄个阳光房怎么样?”
“阳光房?”曹毅眼睛一亮:“这是个好主意。我之前还了解过。”
“你不学管理的么?了解这玩意?”
“上学时我一个室友学的是农业专业,他倒是对这东西倍加推崇。”曹毅说:“不过投资大产出慢。”
“能有多慢。”朔铭笑:“那看种什么。眼下最快的是蔬菜,但我琢磨着不挣钱,普通大棚也能种的出来,最好的就是当地没有的东西了,可我又不懂。”
“那我问问那个哥们?”曹毅说着拿出电话。
曹毅走到一旁聊了很长时间,收起电话对朔铭说:“他倒是给了个建议,只是现在晚了。”
朔铭自然知道晚了,这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干什么也赶不上过年这趟早班车。





极品包工头 第六百三十章没过好的小年
两人在外面站着有点小冷,朔铭示意进屋说。
办公室燃着小火炉,虽然不大整个房间都很暖和。朔铭拉过一张椅子坐在火炉边上,烤着手让曹毅说说情况。
曹毅说:“我这个室友很赞成弄阳光房,而且他已经投资在做阳光房了,效益还不错。他说弄阳光房一定要定位好。首先是走什么方向,经济作物还是蔬菜水果。”
朔铭静静的听着,曹毅点上烟,把烟盒扔给朔铭,接着说:“蔬菜水果可以搭配着来。比方说草莓,一个阳光房能抵得上几个大棚。一年的净产值少说也有将近二十万,弄好了一年回本。但要找好销路,毕竟量太大,每天都要出货。”
朔铭奇怪的问:“草莓不属于经济作物?”
“他是这么说的。”曹毅说:“他理解的经济作物就是单纯卖钱的,不是吃的。比如种花。”
朔铭觉得头疼,原以为自己了解的不少了,看来还是差得远。如果真搞阳光房得把朔铭扔到农业大学铸造一下才行。
看出朔铭不是太有兴致,曹毅说:“其实啊,没必要投资真么大,我们可以搞点别的啊。这两天我还真琢磨出一个道道。”
“投资小回报快?”朔铭问。现在挣钱的营生多了,市场越来越透明,谁傻看不出什么挣钱?但凡挣钱的肯定是技术性或者不容易进场的。
“回报不好说,这要看什么规模。”曹毅说:“我觉得养猪都行。”
“养猪?”朔铭皱皱眉,这算什么好主意,满天朝到处都是养猪的,这玩意技术含量太低,干的也多,挣得都是辛苦钱。
“是啊,养猪。你不信能挣钱?”曹毅哈哈笑:“那我给你讲个例子怎么样?”
朔铭还真不信,这就像从没听说做骨灰盒的发财一样。
曹毅说:“我说的可是真事。一个钢铁企业,还是上市公司,最初是想着给工人们养猪用作食堂,可没想到养多了根本吃不完那么多。多余的生猪就流进了市场,前两年,经济不景气,一斤钢材还不顶二两猪肉,偌大的企业靠养猪撑起门面。这可是上市公司,不是闹着玩的。”
“有没有你说的这么玄乎。”朔铭跟着笑。但朔铭明白一个道理,生意千千万,买卖逢人做。别看别人挣钱,要看自己能不能行。不过养猪似乎没什么技术含量。
朔铭想想也没头绪,干脆琢磨怎么弄好阳光房。朔铭琢磨这件事还得个懂行的人才行。请不来可以封神的袁老那种级别的人物,但至少也得个农业大学的高材生吧。
朔铭说:“我看就年后开始运作,具体做什么再说吧。干什么都挣钱,就看怎么干了。”
小年这天,朔铭早早的回了村,郝笑身在其位却要值班,越是百姓安居乐业的时候越是要坚守岗位。这一点朔铭觉得特别蛋疼,想来也是,幸福安康的生活不是轻易得来的,而是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看大年夜里,都阖家欢乐,只有安保的人在坚守岗位。
朔宏德两口子太讲究规矩,郝笑还没回来,坚决不下饺子。左等右等,郝笑就是不露面。
按照以往,郝笑就算是加班也肯定会给朔铭来个电话通知一声。常年在外的人,都知道报个平安。可这次始终没什么消息,朔铭还以为一会就回来了。可过了很多个一会也没等来电话。
朔铭给郝笑打过去,无人接听。朔铭心里就有点犯嘀咕,这年关下面,各种作奸犯科的人也要弄点钱过年,这时候的警察最是要瞪大眼珠子。难不成遇上什么案子了?
朔铭一而再而三的打过去,终于有人接听了。接电话的却不是郝笑,而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听声音还有点稚嫩。
气喘吁吁的对朔铭说郝所长在执行任务呢,等让郝笑过会回过来。
朔铭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时候执行任务,能有什么好事?电话还没挂断,就听电话里传来吵闹的声音,说谁出现了,有人受伤什么的。
朔铭大吼,问电话那头是谁受伤。
电话随即被切断,朔铭整个人都觉得不大好了。之前朔铭没什么深刻体会,总觉得警察就是一群沿街转,四处讨好处的正牌流氓。警匪不分家,干的事都差不多。
自从与郝笑睡到一起,朔铭这才知道其中不易。说每天都提着脑袋有点太过分,说总有危险是有些夸张,但这份职业毕竟是有风险的。
“郝笑有任务?”朔宏德皱着眉,狠狠的抽了口烟,看得出来,郝笑这个未来的公公还是很在乎她这个儿媳妇。
“电话那边吵的不行,我也没听明白。”朔铭吧手机塞进口袋,想要去寻郝笑却不知往哪个山头跑,就算知道朔铭也不方便去。
“职责所在,你也别担心,一年一节的肯定要忙一些。”朔宏德不像是安慰朔铭,倒像在安慰自己:“他是副所长,尤其还是女同志,有什么事也轮不到他冲锋陷阵。”
平日里女人有点特权,真到关键时候谁还管这些,人多力量大。女人也能当男人使,男人能当超人使。
过了许久,不仅朔铭,整家人都没心思吃饭,这时候饿过劲了。
郝笑这才把电话打回来,还有点埋怨朔铭关键时候打电话,差点分心让嫌疑人跑了。
朔铭问:“那你电话怎么在别人手里?”
朔铭不是怀疑郝笑行为不检,而是猜到一丝可能,郝笑奔跑或者做了什么大幅度的动作,手机掉落,这才被别人拾到。
郝笑没回答,打着电话的同时与其他人交流几句,转而对朔铭说:“事我安排了,一会就回去。”
半个多小时,郝笑才把车停到门前。
郝笑的警服粘了不少灰尘,就像在地上打滚一样。看样子还是拍打过,可以想象刚弄成这样时得是什么样。
朔铭沉着脸,不想说什么,毕竟这是郝笑的工作,心里琢磨,是不是应该劝郝笑换份工作,可一个警校的能做什么,该不会找个地方做保安吧?
朔宏德瞪了朔铭一眼,意思是说别阴沉着脸。
朔铭的母亲下了饺子,又端上几盘菜,一家人吃着饭。
朔铭有心问郝笑到底抓什么人会弄成这样,也知道郝笑不会说实话,干脆不说也不问。
回家之后,郝笑就去洗澡。朔铭隔着门商量说:“郝笑,要不你换份工作?”
“为什么?”郝笑问。
“太危险了。”朔铭说:“冲锋陷阵为祖国做贡献的光荣任务就交给别人吧,我们还是回来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你看咋样?”
“你这人,一点觉悟都没有。”郝笑是在敷衍,除了做警察她似乎还真不会别的。
朔铭想了想说:“徐甜甜不是要开健身房吗?要不我投点钱?你跟她合伙怎么样?”
“别当我不知道,你之前跟徐甜甜也不干净。”对这件事郝笑心里一直是个梗,嘴上不说不代表心里不想。
一句话把朔铭噎在当场,要说朔铭与徐甜甜真没干净到哪去,可朔铭真真切切的做了一次柳下惠,心里的哀苦又找谁说去,郝笑非要说自己与徐甜甜不清不楚朔铭还真觉得自己比窦娥还怨。这人啊,就像撒谎,一辈子撒谎好容易说了一次真话还就没人信。朔铭给人的印象完全是个浪荡子,有屎就吃的急色鬼,若说徐甜甜这等美女放在面前朔铭没染指不动心,就连朔铭自己都不信。可这件事还真就发生了,朔铭组织着语言,希望能说服郝笑,可想了半天,眼睛倒是瞪的老大,却真没什么好解释的,关键是越解释水越浑。
“算了,你自己琢磨着,要你怀上了这样成天满世界蹦跶,还不掉了?”朔铭终于想到一个突破口,郝笑不一直想要孩子吗?就这工作状态,要上孩子也留不住。
郝笑从卫生间出来,神色冰冷的看着朔铭:“我工作的事你就别费心思了,我绝对是忠于当忠于社会的先进分子。”
这年代,谁还信先进分子这个词,勇夫憨货倒成了先进分子的同义词。别说这个年代,什么时候人都是有小心思的,可郝笑怎么就每次都冲在前面呢?朔铭就不信了,一个女人怎么就跑得比男人还快,这只能说明郝笑太实在。
丰楼村一个老爷子,想当年参加过援朝战争。一众儿孙辈经常围着,让他讲战争年代的老故事。老爷子就说过,战场上想要保命其实简单,战壕里那是阵地战,躲着点猫着腰,子弹能不能挨到身上就看命了。冲锋陷阵的时候可不同,那就要讲究战术了。冲锋号一响,所有人都要冲出去,谁落后了轻则被斥责嘲笑,重则是要受处分的。老爷子带了一身军功回来,自然有保命的法宝。那就是冲锋号一响,第一个冲出战壕,这时候敌人还没反应过来,等敌人开始瞄准时脚下拌蒜摔个狗啃屎。艰难的爬起来大多数人已经冲到前面了。老爷子就在队伍的中间。鸣金收兵,掉头往回跑,老爷子还在中间。大天朝的中庸之道让老爷子发挥的淋漓尽致。
朔铭无奈,想让郝笑离职恐怕比较难,心理琢磨着是不是求求关系把郝笑调个文职什么的,让他去哪个局看管档案也好。
正琢磨着,朔铭的电话响了,随手拿起来也没看是谁。一接听,电话里传来贺美琦急切的声音:“快来市立医院……”




极品包工头 第六百三十一章下雪了,你走了
贺美琦有点破声,情绪极为紧张。朔铭还从没在贺美琦身上感受过如此激荡的心情。朔铭嘶哑着嗓音小声问:“白茹雪?”
得到肯定答复,朔铭颓然坐下,仿佛一下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来了,终究来了……
朔铭强装镇定,安慰自己一定只是晕倒,随着白茹雪病情的加重,晕倒的频次变高也是正常的。但说明会同时又知道,贺美琦是医生,如果只是晕倒绝不会出现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
郝笑听到门声,追了出来:“你去哪?”
“我出去几天,有点事要办,回来给你解释。”朔铭头也没回。
如若以往,郝笑会生气,也会怀疑朔铭是不是与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去了。但郝笑却没有,因为她在朔铭身上感受到一股极为强烈的情绪,心里压着不快,就像一个火药桶,谁碰谁死。
小年夜,终究是个不眠夜。朔铭的车行驶在空旷的马路上,车轮碾压柏油传来复杂的声响,就像朔铭的心情,乱糟糟的。
朔铭想到第一次见白茹雪的样子,恐惧无助的人,不得不委身自己。羞涩,爱脸红,这么久了从没对朔铭提过任何要求。听话本分又老实的农村姑娘,命运给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朔铭觉得,自己最应该娶的女人应该是白茹雪,像水一样,你需要她变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朔铭很懊恼,似乎从没对白茹雪承诺过什么,甚至没有明确的爱。
脚下油门狠狠的踩了一脚,车像犯春的野猫猛地向前一窜。朔铭心很沉,可以想象躺在白色床单上的白茹雪此刻是多么留恋这个世界,又是多么想再此刻见到朔铭。
到了医院,朔铭直接把车停在急救门诊门前,冲进去却看到贺美琦面色阴郁的抱着朔念君。一旁,付清彩干坐在地上抹着鼻涕,白家胜不顾场合的狠狠抽着烟,手里的烟卷已经快要烧到手,仍狠狠的嘬着。白子孝抬头看了眼,与朔铭对视的目光极为冷漠。
“美琦……怎么样?”朔铭艰难的问出口。从几人的表情上朔铭已经猜出答案,生死未卜,这一关难了。
贺美琦轻轻摇头,用下巴指了指急救室的门,朔铭这才注意,急救室没亮灯。
朔铭踉跄一下,看了眼众人,最后把目光定格在贺美琦脸上:“她,走了?”
“原本以为只是晕倒,到了医院……”贺美琦有点说不下去,之前还好好的人几个小时就没了,难以让人接受。
给朔铭打电话的时候白茹雪已经命在旦夕,瞪着眼看着远方,眼神很复杂,惦念孩子也是哀怨没看朔铭最后一眼。这些贺美琦说不出口,说出来只能对所有人造成伤害。这些人里,贺美琦与白茹雪的感情是最淡漠的,虽然白茹雪的孩子抱在她的怀里。
“人呢?”朔铭吼。嘶哑的嗓音在空旷的医院里回荡。
“现在知道心疼了,早干什么了?”付清彩擦擦眼泪。女儿没了,最伤心的莫过于父母,此刻她已经哭够了,心情沉落到极点。对朔铭的厌恶已经到了一种极致但却无心发泄。
白子孝搀扶母亲,一步三晃的向外走。白家胜又点上一支烟,默默的跟在后面。
白家胜没哭,三脚踹不出屁的农民这一刻却挺着铮铮铁骨,所有的苦所有的哀伤全在心里憋着,发狠一般对着嘴里的烟草使劲。但脊背弯了,一下老去很多,白发人送黑发人,哀之切无人怜。
走出门,白子孝一声怒吼,付清彩再次大嚎。
朔铭没哭,冷峻的脸庞经不起眼泪的洗礼。怕,怕一哭就收拾不住了。
“去我那吧。”贺美琦紧了紧孩子身上的毯子。感到氛围不对的朔念君没睡也不哭,瞪着眼四下张望,找寻着熟悉的身影。
没见到最后一面,朔铭知道一定是付清彩的意思,这一刻没人与朔铭亲近,仿佛白茹雪的病由朔铭而起。白家胜自始至终没看朔铭一眼,白茹雪去世,付清彩就恨毒了朔铭,白子孝从此没有这个姐夫,或者,从来就没把朔铭当姐夫。
孩子留在贺美琦怀里,虽然白家人同样溺爱这个孩子,但在付清彩眼里白茹雪生的是朔铭的孽障。白茹雪也早有过交代,孩子不留在百家,因为他姓朔。
朔铭看向贺美琦:“什么时候能见一面?”
“真有必要吗?”贺美琦说:“人已经去了,你就按照她的意思活吧。”
贺美琦向外走,没看朔铭,只是淡淡说:“去陪陪孩子吧,虽然他不懂事,但从今天起他的人生变了。”
晚上的医院有些萧瑟,冬天的风像片刀子,朔铭静静的站了很久,走出医院,仰头看天:“下雪了……”
这个冬天的雪格外的少,直到小年才下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雪,也算上天悲怜让人透彻的感受这股寒意。
第二天,朔铭赶到医院的时候白家人已经离开了,朔铭只看到白色的灵车与车后飘洒的纸钱。葬在哪不知道,城郊的墓地之贵堪比楼房,白茹雪应该落叶归根了吧。
三天后朔铭才回家,与朔铭同行的是贺美琦与朔念君。
看到朔铭身后的贺美琦郝笑打声招呼,接着就是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郝笑上前抱住孩子。
朔铭觉得是时候说清楚一切了,心里懊悔自责,这一切应该在白茹雪生前来做的。
朔铭想要解释清楚,至少说明这个孩子的来历与白茹雪所经历的故事。无论郝笑能不能接受,孩子在这了,如若心有芥蒂,朔铭接受一切后果。
但郝笑没给朔铭说话的机会,很亲昵的与孩子进行互动,就像一个大姐姐,也像一个慈爱的妈妈。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抽空带回去给爸看看吧。”
这个结局郝笑想过无数次,从第一天见到孩子照片时就时常纠结,面对孩子面对另一个女人的时候自己应该如何自处。当看到孩子抱在贺美琦怀里的时候郝笑的心一下子轻松了很多。郝笑不知道心里那种放松算不算窃喜,这个孩子想母亲抛弃了孩子也离开了朔铭。
朔铭起身走到阳台点上一支烟,房间里贺美琦与郝笑对坐默然。
“以后这个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这是进门之后贺美琦的第一句话。
郝笑抬头,愕然的看着贺美琦。从贺美琦脸上郝笑看到了幸福的神采,同时贺美琦看朔念君的眼神又有一股母爱的圣洁。
郝笑把孩子还给贺美琦,心里五味杂陈,知道朔铭这辈子与贺美琦终究是夹缠不清了。
“孩子的母亲因病去世了。”贺美琦帮朔铭把没说的话说了,同时贺美琦也要表明自己的立场:“从今往后,我只是一个单身母亲。”
郝笑看向朔铭,静静抽烟的家伙。朔铭何德何能,竟然能讨这么多女人欢心。
郝笑的大度完全超出朔铭的预料,之前朔铭想,就算郝笑能接受也肯定会闹腾一阵,想到错乱的家庭关系,朔铭就觉得头疼。
贺美琦走了,抱着孩子。郝笑客气的留她吃饭,但贺美琦只是笑笑,意思是让朔铭与郝笑好好谈谈。
但贺美琦走后,郝笑却什么也没说,就像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发生。朔铭静静的抽烟,郝笑收拾着卫生。
年关将至,朔铭在纠结以什么方式让朔宏德见孩子一面。郝笑说:“今天已经二十七了,你怎么打算的?”
郝笑不是在帮朔铭,而是想尽早让这个孩子浮出水面,也让自己轻松一些。朔铭肯定是要把孩子给朔宏德看的,早晚都是这回事,长痛不如短痛,郝笑相信贺美琦,她说到的一定会做到。
朔铭点点头:“明天我让我爸来一趟吧。”
这个孩子最好不要在丰楼村出现,至少现在是这样。朔铭有些头疼,贺美琦如何与刘四婶说呢?平白得来个孩子,还叫朔念君。朔这个姓太少,大熊猫杀了就是国宝,猪脑子也能想到与朔铭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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