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尽八荒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河书
即使击败一介国度,也绝不意味着纷争就此结束。那位君王再雄才大略。也需要时间去平定降国的骚乱,组建统治集团。安排人事,镇压暴动,追击战犯。重整秩序”直至建立新的后勤管道,才能率领军队回国征讨。
“不知道,现在最主要的问题不是这个,如果君王是要重建辛丹然后才回来的话。至少得花上几个同时间,但是他在进驻辛丹王城不到五天后。就率领一支心腹部队离开了王城,迅速前往,剑圣山的方向。”
潘斯特眉宇间流露忧虑。
“剑圣山?”重阳眼睛眯了起来。
在老奸巨猾的贵族面前,他自称来自剑圣山的西洋镜,也不知道到底揭穿了没有。本来他借用权威名号。只是要形成自己的声望,只是后来一块写着“剑圣”的更强悍的西洋镜代替了这个作用。
他是不是来自剑圣山这一点已经不重要了,反战联盟的家伙们连他是君王亲戚的谎言都敢扯,谁还会在意他真正的出身。
“君王去剑圣让,做什么?”
“不清楚,只有他自己知道,也许他想寻求帮手,也许他想”潘斯特摇摇头,虽然不知道君王此举为何,但对于自己一方绝对不是好事,茫然和畏惧导致忧虑。
重阳与沉默的卡斯特伯爵对望一眼,也在那双苍老眼眸里看到思索的颜色。
“他该不会”是去抢夺第四柄圣剑?”
辛丹国既然战败。那作为国器的圣剑自然也落入君王之手。如此,那人已经有了足足三柄圣剑!而众所周知的夫…“汉后柄知道踪迹的圣右,就在剑圣山卜
因为重阳这句话,本来就很安静的厅堂一下子变得冰冷死寂。这个推测太疯狂了,然而却是无法否定,所以令人毛骨悚然。
剑圣山很强没错,可有着三柄圣剑在手的君王,又强到了什么程度?没人知道,可从他仅仅带领一支心腹部队就敢离城闯荡剑圣山的举止看来,他无疑有着天下第一的强悍自信。
如果,仅仅是如果,君王此去剑圣山达到了他的目的,事情会怎么
?
潘斯特不敢想象,卡斯特伯爵也不敢想象,反战联盟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敢想来
勒斯领主父子看着重阳,重阳明白必须由自己做出决定。
“我们也去剑圣山,召集所有剑师级以上的人马,要尽快!”
那里,会是一切的终结之地。
巍峨崇高的大山,就像它千年以来的那样,静静矗立在漆黑的夜
中。
山上有着不多不少五十五个剑术宗派,分散在从山腰到山顶的各处地域。建筑在山岩上的殿堂和房屋星罗棋布,在夜要闪烁着晃动的光彩,让处于让,脚底下的凡人仰望膜拜。
山就在那里,却不是毒个人都能上山,只有被五十五个宗派之一认可为值得栽培的核心弟子。才有资格踏过那座浩大的山门,踩过五百五十五格登山阶梯,进入世间最神圣的剑道领域。
资质不够,不得山门而入的宗派外围弟子,乃至连外围都选拔不上的求道者,在山门外定居下来。所形成*人口不下百万人的浩大城市,就是求道者之城“剑池”。
很久以前这里还不是一座城的时候,有一座大坑,名为剑池,是剑兵废弃的垃圾场。每年折断的。生锈的,因各种各样原因损耗的,或者因求道者心灰意冷放弃的。大量而多样的剑,可以将整个大坑给填满。
新的求道看来到这里,一定会被介绍到这个坑前,看看废弃剑兵积累起来而造就的壮观景象。潜台词就是“没有艰苦学剑恒心的人,不妨把剑扔到这里。然后离开吧。”
后来人越来越多,大坑挖得怎么大都挖不够,占据了太多居住面积,所以就不挖了,只有剑池的名字流传下来。
即使再怎么艰难,渴望达到剑道趁峰的人总是存在,而且极多。他们满怀希望从大陆各地聚集到这里,有的人上山了,有的人在剑池城居住下来,有的人黯然离去。
一代又一代求道者不绝,使得剑池城持续繁荣,新生一代中对剑术没有追求的,实力不够就会被赶走,只有强者才能留下来。
如此长期积累,使得整座剑池城的居民战力堪称恐怖。每家每户至少有一个是剑师级强者,就连路边玩要的小孩子拿木剑演练的招式,恐怕都能令许多小国的军队汗颜。
百万民众无人不学剑。就算投入实战的人只有三分之一,那也是几十万的大军!平均级别剑师以上,一波剑气招式下去,连城墙都能轰垮。
这还不算山门上五十五个宗派的核心弟子,真正的剑道精英,最保守地计算也过万人。更没有算上已经超越俗世概念的尊崇剑圣,单人仗剑能抵万军的存在。
剑圣山,一城一山,地域狭却有着大陆上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与之相比的力量。
历史上招惹剑圣山的国家或者势力不是没有,都无一例外消逝在历史中。妄想征服或利用剑圣山的野心家,没有一个能逃掉凄惨的下场。
至高无上的权威,不可冒犯。
剑圣山有统一大陆的实力。但它最核心的规则是严投奔的剑圣山的前提,也就是这条规则。
规则严厉,但是人心能变通。居住在山门之上的五十五个宗派。里面不可能全都是一心向剑道的君子,也不乏贪婪野心之徒。
他们利用刮圣山的权威,在剑池城乃至大陆各国中牟利。貌似脱俗其实早已与山外的世界建起千丝万缕的联系。反过来说,山外各国也会主动或被动地与山上的宗派相勾结。
天岚国也不件外。
一支数百人的队伍驾驻马匹从夜色的道路上冲来,进入剑池城中,一直沿着主要干道奔驰至剑圣山门前。
“什么人?擅闯山门,格杀务论!”
驻守山门的守卫从瞌睡中惊醒,一手按住剑柄,从门房往外高声喝道。
几百黑袍人沉默无言。整齐刮一地翻身下马,齐齐踏步的声响震荡得大地一颤。
守卫心中凛然,另外一手悄然拿起号角,随时准备吹响,却见领头的黑袍人走近门房,抬手显露一个漆金石牌。
“化罡宗的至尊登山令!?”守卫辨认出石牌字迹,顿时吃了一
。
化罡宗可是剑圣山五十五个剑道宗派中的一流派别,很有可能就在今年晋升为至高五宗之一。执卓一方山盟,权威之高非同寻常。
至尊登山令,是只有得到让,盟大会允许的宗派才能开出的最高级通行令。一见此令,守卫即不能问来者身份,无论来者数量,到访时间,都只管敞开山门,任其进入。
这样的权限,放眼整座圣山,也不超过十派能拥有。
“小人冒犯了,现在马上通知开门
守卫惊讶后,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原本严肃的面容绽开笑容,甚至有些卑躬屈膝地说道。
如果面对一般的求道者。他就是大爷,就算有登山令也少不得卡点油水,而没有登山令的人更是由他揉捏,甚至杀了都没有关系。
然而至尊登山令这种等级的来人,就绝对不是他能招惹的。
九短一长的号角声吹响后。厚重的山门缓慢打开,展露出门后两旁森严的守备,以及通往山上的长长石梯。
这等地势与防御,哪怕是有十万大军也未必能攻上山去。
天岚君王诺道。岚暗中观察一下地形,收起登山令,大手一挥。率领麾下精锐通过山门,登上阶梯。
在高高的阶接之上,一座又一座殿堂,一条又一条山道,错综复杂,纵横交错的布局之上。最崇高的山峰顶端,仿佛金字塔般的祭祀天台上,一名银发飘扬的美丽女子。双手合在胸前,闭眸仰望天空,在静静地祈祷般。
“圣女殿下,已经很晚了,请去就寝吧。
女子身后,有侍女劝告道。
然而银发女子恍若未闻,任由寒冷的夜风吹拂自己的白色斗篷,紧紧勾勒出斗篷下苗条曼妙的身姿。
“听到了
她嘴里轻喃,脸庞表情无比虔诚。
“听到了”圣皇回归的天音”
焚尽八荒 第六十七章剑池城
在银发条女问祭天道时。甚越时空的另外边,同样发飞扬的女子,在城堡塔楼上,闭眸向天。
黑夜的冷风吹起那如梦似幻的发丝,一狠狠毫无分叉交错的完美秀发,隐约间仿佛刺进了虚空,飘荡着,探索着,链接着那在虚空之外的遥远彼方。
一袭衣裙。素袍裹身,赤腕裸足的她,就犹如不属于这时间的虚幻精灵,又或者是本不该落入凡尘的女神,被禁锢在苍茫的世界中。
“要回来了么?”
恰月喃喃轻问,缓缓睁并紫红眸子,满眼透着洞穿某种极限的深奥神秘,颜色深邃而冷冽。
“你在期待那个小子?”
后面本应空空荡荡的塔墙边上,不知何时坐上了一个黑发青年。
他一条腿随意地挂在墙外,一条腿踏在墙头上。姿态显得悠闲随意,却又给人一种随意能暴将起来的压迫感。
夜风也吹拂着他的身躯,席卷得他半身斗篷不断地抖动,使得上面咆哮怪兽样的徽章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恰月身子一颤,一头银发从虚空中收敛。转身回头,神情凝重,如临大敌。
“别露出那样的表情,我不是来杀你的。至少现在不会。”
有着贤者之名,一双黑眸仿佛识破世间一切奥秘的撒耶冷,对着怜月泛起一丝淡淡微笑。
放眼整个帝都,乃至整个雷恩帝国,恐怕能说是最为神秘莫测的两人,在狭隘的塔楼天台上,隔着不到五米的距离对面相对。
片刻的寂静。
“让我们和谐地,坦白地,真诚地,稍微谈一下如何?”撒耶冷摊开双手。
“老实说。跟你斗了这么些年,我真不太懂你这位女士的想法,你好像对那小子抱有极大的期待,但又好像能随随便便就把他舍弃。”
“我主观一点地推断,就是你对他是比较失望的,可是又割舍不了,视之为鸡肋。”
“他确实很缺乏自觉,经历这么多事情。觉醒程度还是低得可怜,你本应采用更激烈的手段去逼迫他,但迟迟没有这类动作,”
“直到我插手进来,你才像是下了决心一样,将他逼进空间乱流,就像在扔一件没用的垃圾。我敢说,如果这小子运气稍微差一点,或者那介。火元素精灵虚弱一点,他很可能就这样葬送了。”
“女人啊女人,那个男人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刻意拖长声调,撒耶冷仿佛舞台上戏剧演员般,做作而深刻地问道。
怜月脸蛋很冷,眼眸中透集一丝杀意。
“这不关你的事。”
一字一句。绝冷无情。
“为什么?我好歹是他的“父亲”因为关心而过问下“儿媳。与“儿子。的感情,很正常不是吗?”撒耶冷笑道,眼睛却没有半分笑
。
“闭嘴!”
恰月脸色更冷小手慢慢地握紧,好像忍耐不住就要出手。
“别以为我现在一点奈何不了你,撒耶冷”“神王。撒旦。”
一头银色发丝逐渐绽放耀眼光辉,周遭空间泛起无数纯白色的光点,幻化成一朵朵重叠开放的五瓣小花。
整个空间都在动荡,如果从距离稍远的外部看去,就只能看到一团扭曲模糊的景象。如此强悍的空间掌控力量,至少达到了圣灵级魔法师的水准。
“哦。这就是吸收了“伊芙。部分能量的成果
撒耶冷收敛假笑。双眼微微瞪大,当中一双瞳孔骤然变得赤红,而后蔚蓝。深绿,灰褐色次第演变,最终构成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眸子,其中隐隐有不同的颜色流转,极为微小的符文阵图持续闪烁。
气氛剑拔弩张,却在这时从塔楼梯口处传来脚步声。
“撒耶冷先生
二皇子罗伦斯来到塔台上,竟然见到怜月小姐与贤者大人正在”一起欣赏风景?
“不好意思打扰了,父皇想要见你,商量与兽人军谈判的事
。
撒耶冷闻言。随便翻身一跳,落回地面,最后看了银发女子一眼,独自走下塔台。
罗伦斯察觉氛围怪异,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欲言又止。
“怜月。我也不是很想过问,只是”能告诉我的话,你和他到底是”
二皇子犹豫半响,确认撒耶冷远去后,终于壮起胆子,走到银发女子身边轻声问道。
恰月缓缓扭头,脸庞上先前的冷冽神色尽去,却而代之的是平静与温和。
“你觉得呢?”
“呃?”罗伦斯一愣。
“你与他也相处了一眸子,在你自己看来,他是怎样的人?”怜月眨了眨眸子,柔声道。
“撒耶冷贤者”罗伦斯皱起眉头。“是个极有能力的人,给人感觉无所不知,无所不会。如果不是他仗义援助,我们的最后防线早就被兽人攻破了。”
“我很在意他跟重阳长得很像这一点,也在意你和他的关系,当初你会注意重阳。难道就是因为他吗?”
帝国二皇子些许忐忑地追问。
“他和重阳确实有血缘关系,不过他是他。重阳是重阳。”怜月道,澄澈眼眸凝视皇子的脸庞,“我与他怎样并不重耍。关键是,曾经想要辅佐重阳的你,愿意用他来代替重阳在你心中的地位吗?”
“撒耶冷与重阳有血缘关系!?”罗伦斯愣住了。
两人长相神似,原来并非愕然。
这才正常嘛。海伦与萝丝娅丽已经是一个匪夷所思的特例,不可能随随便便出现第二个”不对!问题不在这里!这两个人怎么会有血缘关系呢!?姓氏。出身什么的,完全风马牛不相及啊!
罗伦斯满脑子问号,不过怜月后一句话的问题,重重压到他的心
。
撒耶冷代替重阳?
确实这位年轻的贤者比起乡下贵族出身的重阳。各方面前显得极为优秀。政治军事统统涉猎,学识十分广博。
两人之间的乓大差距,悬殊到可以用天与地来形容。
辅助撒耶冷的时候,罗伦斯充分体会到这人的卓越才华,更感觉到对方身上有一种领袖气质,对什么人都具备支配力,也能知人善用。
重阳比不上他,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说到代替”罗伦斯眉头皱得更深了。
要纯粹从才能出发,选择谁显而易见,但他心底里的情感给出不同的答案。
“重阳是重阳。撒耶冷是撒耶冷,不可能用一个人代替另一介。
不知道挣扎了多久,帝国二皇子想通的时候,才发现佳人早已离去,芳踪无痕。
“重阳,”
罗伦斯望向高远天际,凝视浓郁乌云,英俊脸庞流露愕怅。
“你,,能回来的吧?”
激烈的马蹄声响彻荒野,一路漫天烟尘席卷。
“前面就是剑池城,我们到了,鬼刹大人!”
骑乘马匹奔驰在重阳身边的艾欧,用马鞭指向前方依山而建的浩大城市。在隆隆蹄声中叫嚷道。
“这就是剑圣山”重阳遥望巍峨高耸的天下第一名山,眼里闪烁坚定决意,“这里应该就是能让我回家的地方!”
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中世界旅程,临近尾声。
“海伦,等我。这次回去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绝不!”
回想起匆匆一见。好不容易定下终身,却意外再度离别的佳人,重阳心里就是一阵绞痛。
事情变成这样不是他的错,但无论如何,他都负担着对于心爱女人的愧疚。遭到刺杀差点死掉的仇恨。跟这份情感不能承受之重比起来,不值得一提。
有一个可能性重阳不愿意去想,他被抛进空间乱流,很可能被判定就此死去的消息。对海伦造成打击之余,会促使她做出什么傻事?
有公主殿下在。应该不会发生意外吧。他只能如此寄托着。
如果,仅仅是如果,海伦真的因此发生什么的话,那他即使穷尽一生,都要彻底报复主使刺杀的幕后黑手!
“只要再等一下就好了,,我会回去的,我会很快回去的。”
重阳不断催动马匹,不知不觉奔驰在队伍最前面,率先进入剑池城。
现在是白天。城中人来车往,突然出现一支数百人的马队,自然吸引许多注意。
“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下,同时打探君王的消息。”
潘斯特尖持说道。
聚集在这支队伍里的是反战联盟紧急召集的好手,勒斯城的力量只占了一小部分,其余则是各大贵族的心腹。
这些强者本身就有高低不一的贵族名位,骑士,爵士,男爵,子爵,大贵族伯爵的直系亲属等,因此一个个都有着自身傲气,依照亲疏关系结成几个不同的圈子。
由于是匆匆组建的乌合之众,自然谈不上什么军队编制。名义上的领袖就是重阳一人。距离他最近的潘斯特自然担负起副官位置。
众人默认了这种安排,根据潘斯特的话语。寻找起合适的落脚处。
几百人的团队可不是小数目,幸而剑池城人流量大,旅馆业发达,不久就找到一处名为“洗剑屋”的大型旅店。据说,这是几乎与剑池城同龄的老牌旅馆了。
“没有房间?”
潘斯特皱起眉头。
一次入住这么多人,房间不够也是正常,少不得要分散到其他旅馆去。可是这么大的旅店一间空房都没有,那就显得奇怪。
“掌柜的,我看你这里也不是很热闹,怎么会没有空房间呢?”
宽敞明亮的旅店大堂里。除了重阳一行队伍外,半个旅客人影都没有。说房间全住满了,傻子都不会信。
洗剑屋柜台老板面对这么一大帮子人,一点都不紧张,略显富态的脸庞老神在在。
“确实是没有。这间旅店全被包下了,客人还请另寻他处吧。”他慢悠悠地说道。语气是挺客气,但眼睛却没把这么多人放在眼里,显然背后有着不小的依仗。
能扎根城池超过百年的老店,说没有背景绝对是不可能的。潘斯特明白,像旅馆这种注定在剑池城获利丰厚的产业,暗地里都是牢牢控制在剑圣山的强势宗派手里。
自己这数百号人。要放到一般的地方确实是很强悍的队伍,但这里是剑池城,后面还有一座剑圣山,不小心谨慎些的话,撞板子是分分钟的事。
忍住心里火气。潘斯特耐心地与掌柜交涉。
“掌柜的,你看我们这么多人,到处找旅馆是很麻烦的事情,能不能通融一下,出让一些房间给我们?那个包下整间的旅店的人,明明不需要这么多房间还要占着,不是太霸道了么?要钱的话我们也有,出两倍房价都行
柜台老板见潘斯特坚持入住,眉头微皱,脸上也有些不耐。
“客,…二讲个步来后到,井到的贵客权下旅店就是包下了,至师,一让房间空着还是住着,这就不关你们的事了。要说钱,我们洗剑屋也不缺,所以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本店的原则。没有房间就是没有房间,不要再纠缠。”
“原则?”潘斯特怒火反笑,“原则就是为了区区贵客赶走几百个顾客?对,我知道剑池城的旅馆从来不会缺客,但这就应该欺客了么?你这么做根本就不是生意人,而是那所谓贵客的走狗罢了!什么人这么大面子,其他人求都求不来的房间,他一句话就能包下!?”
争吵的声音大了,让在大堂里等待入住的重阳等人,也知道了双方的冲突。
柜台老板脸色铁青。嘴角缓缓泛起冷笑。做洗剑屋掌柜这么多年,不是没见过横的,但最后不是跪下求饶就是被扔进臭水沟。在剑池城自认为强者就是个错误。
“你吼得再大声也没用,规矩就是规矩,少在这无理取闹!我不防老实跟你说,像你们这些没有修养的贱民,别说几百,就是一千一万介”我们洗剑屋也不稀罕!别以为有点本事,人多了就了不起。在剑池城你们惹不起的多得是。哼!”
柜台老板唾了一口。不屑神态显露无遗。
“贱……贱民?”潘斯特愣了一下。他现在穿一身旅行袍服,风尘仆仆,没有半分贵族风范,所以生平第一次被人骂了贱民。
店家这句话不仅骂了他,连带大堂里的其他人也都骂了,下一秒钟呼啦啦地许多人就站了起来,目光极其不善。
这里一个个谁不是贵族。谁不是平日里受到尊崇的强者,现在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店老板给骂了,谁能忍得?
柜台老板倒也机灵,骂过立刻转身,从柜台后一扇门出去,反手把门紧紧关上。
不到片刻,大堂轰然闯进一群身穿盔甲全副武装的剑术师,列成阵势与重阳等人对峙。
眼看这些剑术师不下三十人,而且个个等级不低,气势不凡,恐怕也都在剑师层次以上。
一间旅店的常备保安,就有这么多高级强者?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在洗剑屋闹事,烦扰我家主人的清净?”人群后走出一个胡须大汉,身披铮亮轻甲,背负大剑,目光如炬,冷冷一扫在场众人。
“你家主人是谁?难道就是包下这间旅店的那所谓贵客?”潘斯特首当其冲,冷言反问。
“正是,奉劝阁下还是尽早离开,我家主人仁慈宽厚,可以不予追究,否则等到剑池城治安部队到来后,你们所有人都将后悔莫及。”大汉厉声道。
原来这些人不是旅店保安,而是贵客带来的护卫人马。
洗剑屋在剑池城旅馆业中势大,平日敢于冒犯的人几乎没有,常备保安自然不多。遇到这么大规模队伍挑衅,本店已经发信号通知治安部门,很快就会有强力部队赶到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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